李佳 孫炳文
(湖北工業大學,湖北 武漢 430070)
外國文學作品的翻譯在中國的對外交流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尤其是在當今文化多元化的趨勢下,外國文學作品的翻譯更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和時代價值。 在全球化的背景下,人們越來越關注異國文化,文學翻譯也就愈發重要,在某種程度上,外國作品反映了他們的社會文化狀況和問題。 關于翻譯的書籍和研究越來越多,這樣有利于譯者了解更多的信息,為進一步的翻譯發展提供參考[1]。 然而,在翻譯過程中,不同文化背景下的語言也會產生沖突和碰撞,因為每種語言都有其獨特的語法、詞匯、隱喻和象征意義,所以文學翻譯的研究一直都被認為是很困難的。
文學作品中的方言和現實生活中的方言一樣,都是社會文化意義的載體。 因此,方言翻譯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一一對應的過程,而是一個涉及不同層面的信息和含義的選擇和轉換過程。 在過去的幾十年里,中國的翻譯理論研究成果源源不斷,學者們積極將理論應用于文學翻譯實踐,構建了各具特色的文學翻譯理論。 隨著人們對跨文化交際的愈發重視,文學研究、文化研究和翻譯研究開始結合起來,形成了新的研究領域[2]。
文學翻譯是指將文學作品從源語翻譯成目的語的行為。 隨著翻譯文學的重要性與日俱增,文學翻譯研究越來越受到人們的重視。 文學翻譯被認為是一項很有難度的任務,因為翻譯不僅僅是字面上的,還要考慮原著所蘊含的精神主題。 這種翻譯工作也有其不同于原著文學創作的艱辛和重要。文學翻譯是譯者作為主體進行的創造性翻譯,譯者的個性、情感傾向、文化修養、倫理道德等主觀因素不可避免地影響著翻譯活動的最終結果[3]。 也就是說,盡管文學翻譯的外在表現是語言的變化和轉換,但由于不同語言之間的差異和其中語言的不確定性,文學翻譯不可能成為一項完全客觀的、科學的活動。
原作的語言、特定的文化意象和獨特的文化傳統也是制約翻譯活動的重要因素。 由于不同民族和國家的語言和文化存在一定的差異,譯者在翻譯活動中對源語的文化和背景了解不足,可能無法全面、準確地傳達原作的內涵,而翻譯結果也會受到影響。 最后,目的語的文化傳統、接受者的思維習慣和他們文化水平的高低也對文學翻譯起著規范和制約作用。 文學翻譯是一種社會活動,它的價值在于使目的語讀者通過閱讀翻譯作品來理解原作,只有被目的語讀者接受的翻譯作品才能實現其價值。 為了實現這一目標,譯者在翻譯活動中必須考慮讀者的文化思維、習慣以及生活環境。 在此基礎上,譯者對原文進行修改和調整,以獲得符合目的語文化傳統的譯文[4]。 翻譯再也不僅是兩種語言形式之間的轉換,還受譯者、源語文化和目的語文化影響。 而在實際的翻譯活動中,這三個因素并不是孤立存在的,文學翻譯往往是多種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
隨著全球經濟、政治、科技的一體化,文化在國家之間的交流變得極其重要。 在這些方面的影響下,文化成為文學翻譯的重要因素。 在當今社會,翻譯不再只是語言符號的轉換,而是一種跨文化交際[5]。 文學翻譯的一個特點是從文學體裁和文化差異的角度來看,原著的風格類型也會影響譯者翻譯出來的作品風格。 不同風格的作品有其獨特的語言特征,譯者只有同時掌握源語和目標語的特點,并熟練使用這兩種語言,才能創造出真正反映源語風格的翻譯。 語言風格的差異意味著文化因素的不同。 例如,就科技類文章而言,它們攜帶的文化因素較少,在翻譯這些作品的過程中,準確地、真實地將源語信息譯成目的語遠比轉換兩種文化重要得多。 相反,在文學作品如小說、詩歌和散文中,文化則是翻譯中需要考慮的重要因素之一。
從傳統意義方面來說,方言是指地理位置引起的語言變化,語言和方言的區別是由歷史、政治和社會因素決定的,方言是和標準語言相對的。 非標準和標準語言的區別往往不僅表現在語言上,還有政治和社會因素方面的影響。 方言翻譯有兩個特點:在方言翻譯之初,應保持方言的原汁原味;口語化是方言翻譯的一個顯著特點。 標準英語和正式英語中有許多語法和固定搭配,但英語中的方言完全不同。 在方言翻譯中,習慣使用更口語化的語言來表達簡潔的意思。 閱讀文學的人和他們的年齡是不可控的因素,文學中的方言翻譯必須讓讀者理解意思[6]。 譯者在了解其語境、文化和背景的前提下,應該以最恰當的方式呈現方言的內容。 方言翻譯不僅要通俗易懂,而且要準確傳達作品的意思。對外國文化背景要求較高的作品,如藝術、思想和理論作品,譯者應該設身處地為普通讀者著想,努力翻譯成簡明、準確而不枯燥的語言,用簡單的方式向讀者傳達方言的內容。 方言翻譯也需要追求翻譯出作品內涵,方言要準確傳達當時人物的情感和背景,幫助觀眾理解作品的整體意思。 同時,翻譯必須符合翻譯的原則和原著相應的藝術表達。在方言口語化的情況下,譯者盡量傳達作品想要呈現給觀眾的人物特質和主題。 方言不僅是一種語言符號,而且與文化息息相關。 方言的特殊性和復雜性給翻譯研究帶來了巨大的挑戰,而文學作品中方言的普遍性又使譯者和研究者不得不正視方言的跨語言轉換問題。 “方言”是一個相當寬泛的術語,有多種解釋和不確定的因素。
在英國文學史上,喬叟、莎士比亞、狄更斯和勞倫斯都擅長用方言塑造文學人物,國外的方言翻譯研究也蓬勃發展,呈現出多元化的趨勢[7]。 在方言學中,“方言”指的是語法、詞匯和語音有別于其他語言的一種語言變體,通常與說話人的社會或地區背景有關。 方言按性質可以劃分為地域方言和社會方言。 地域方言是因地域差異而產生的語言變異,是語言發展不平衡的反映。 社會方言是同一地域的社會成員由于職業、年齡、性別、文化修養等方面的社會差異而形成的社會變異。 文學作品中的這些方言承載著豐富的社會文化內涵。 方言翻譯涉及多種信息的選擇和轉換,然而,由于對英語和漢語方言的形式、意義和功能缺乏足夠的了解,英語和漢語方言的翻譯一直難以進一步深化。
眾所周知,在不同的文化和語言中,存在著語義和文化理解的差異。 譯者在進行作品翻譯時,應當盡量彌補讀者對不同文化的差異性存在的認知盲區。 翻譯是不同文化之間的一種交流方式,一種文化可以感染另一種文化,這種文化特征不可避免地會影響翻譯。 翻譯中最嚴重的錯誤通常不是口頭解釋不足的結果,而是錯誤的文化理念。 一個詞的意義必須由雙方的語義背景和文化背景形成[8]。在英漢跨文化翻譯中,由于對源語和目的語的側重點不同,譯者會采用異化或歸化策略。 為了順暢地進行英漢交流,譯者就需要妥善處理好歸化和異化的關系。 歸化與異化是由美國著名的翻譯理論家勞倫斯?韋努蒂于1925 年提出的。 他認為歸化和異化看似相互排斥,實則應該相輔相成,共同為語言和文化的順利交流轉換服務,而不是被絕對化[9]。 在跨文化交際和翻譯工作中,歸化或異化的運用會受到翻譯目的、文本內容和中西方文化差異等因素的影響。
歸化是指當源語被翻譯成目的語時,它符合目的語的表達習慣和文化,從而使翻譯讀者能夠很容易理解和欣賞翻譯。 歸化是彼此追求相同理解的前提和基礎,而英語和漢語分屬不同的語系,東西方文化截然不同,因此英漢兩國人民對很多人和事的理解存在很大差異。 因此,英漢翻譯要達到文化交流的目的,首先要解決譯者對譯文的理解問題。在應對這個問題上,歸化是使目的語讀者熟悉語言表達習慣和文化特點的翻譯方法,是一種更有效的方法。 以張友松翻譯的?湯姆?索亞歷險記?為例,“She seldom or never looked through them for so small a thing as a boy;They were her state pair,the pride of her heart,and were built for ‘style’,not service—she could have seen through a pair of stoves—lids just as well.”這段英語對話帶有明顯的地方色彩和語法錯誤,如果嚴格按照原文翻譯,就沒有一個詞能與之匹配。 張的翻譯就帶有明顯的中文表達習慣。 對話中的“style”并沒有翻譯成“風格”,而是翻譯成了符合中國方言的“派頭”。 他把這個對話翻譯成了“對一個小孩子這么小的家伙,她很少甚至從來不用戴正了眼鏡去瞧。 這副眼鏡是很考究的,也是她很得意的東西,她配這副眼鏡是為了‘派頭’,而不是為了實用——她看東西的時候,哪怕是透過兩塊火爐蓋,也一樣看得清楚。”在這個例子中,方言是不可譯的,因為它找不到準確的原詞,而且方言有其獨特的地方文化特征[10]。 但是譯者可以選擇不同的翻譯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比如張友松翻譯的中文譯本中使用的歸化策略。 而在整個翻譯過程中,只用一種方法來完成翻譯工作幾乎是不可能的,異化也是解決方言不可譯問題的重要手段。 因此,譯者還可以利用異化來解決方言的不可譯問題。
所謂異化,就是譯者采用源語的表達方式,打破目的語的語法常規,以保留異國文化和風俗習慣。 異化是求同存異的補充和延伸。 由于不同國家和地區的語言和文化各有特點,如果采用異化翻譯,保留原語的表達習慣和文化特征,就很容易增加譯文讀者的理解難度,甚至可能導致讀者的誤解。 然而,由于中外之間的文化交流不斷深入,不同地域的風俗文化日益為人們所熟悉,讀者又不會誤解原作,我們可以適當地采取異化策略。 異化可以豐富人們對目的語文化的了解,使讀者開闊視野,體驗異國文化。 這是一種很好的文化交流方式,也是歸化的一種有益補充,不容易造成外語文化的缺失。 從某種程度上說,異化也是一種文化創新。 ?湯姆?索亞歷險記?中有一句古話:“Spare the rod and spoil the child.”它原本是一句西方諺語,在漢語中找不到相應的翻譯[11]。 但后來它被習慣性地翻譯成“孩子不打不成才”,現在這個譯文已成為此英文諺語在漢語中的對應翻譯。
在翻譯中,歸化與異化是相輔相成、各具特色的翻譯方法,它們之間的關系和應用一直為翻譯界所重視。 它們的存在價值和側重點不同,在語言翻譯過程中,歸化的好處是讀者更容易理解,而異化的好處是更好地將源語的表層特征和深層文化內涵表現出來[12]。 例如,漢語成語“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就是通過歸化來翻譯的。 為了讓英文讀者更容易理解,這句話可以被翻譯成“the weather and human life are both unpredictable”。 它也可以被異化翻譯成“Storms gather without warning in nature, and bad luck befalls men overnight”。 前者更容易理解,而后者更具中國文化特色。 從這個例子可以看出,歸化和異化可能會有沖突,但沖突的原因在于沒有認識到它們的應用目的和場景之間的差異。
方言是文學作品中普遍存在且不可或缺的語言要素。 文章從文學翻譯和方言翻譯的定義和特點入手,對英漢方言翻譯的體裁、翻譯效果、譯者因素以及目的語的特點進行了比較分析。 但由于個人主觀能力、選材有限、篇幅大小等因素的影響,文章仍有許多不足和局限。 首先,文章提到的方言翻譯的對策只有歸化和異化,面對不同的情況,應采取不同的措施。 其次,文章所討論的只是文學作品中的方言翻譯。 如果方言出現在科學體裁作品中,則應從客觀的角度用具體的方法來解決。 此外,現在幾乎沒有明確的方法來處理在漢語中找不到對應的詞的不可譯方言。 英漢方言翻譯的特點或模式、影響方言翻譯的相關因素以及方言翻譯的效果等問題都有待解決。 方言翻譯是一個艱難的選擇過程,它與方言的功能、語域和體裁密切相關,受到譯者和目的語的語言文化因素的制約。 文章為文學中的方言翻譯提供了一些觀點和思路,用歸化和異化的方法來解決文學翻譯中的方言問題,試圖發現和解決與方言翻譯相關的問題。 文學翻譯視角的多樣化,有助于方言翻譯研究的進一步深入,為方言及與方言相關的其他語言變體的翻譯實踐提供了有益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