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待成追憶
1983年,我在四川人民出版社有幸認識王火老師,崇拜他的人品學問,同他走得很近,哪怕過后轉到了新聞戰線,直至今天也是。他認為我是作家型記者,對作為后輩的我,很是關心。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就像一個花園中負責的園丁,培育并注視著我這棵幼苗的成長、開花、結果。
我們彼此注視,相守相望。
1987年,我在中國作協主辦的半月刊《新觀察》第19期發表了《當代“談遷”——記作家王火同志》。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全方位記述王火寫作150萬余字的三部曲,總題為《戰爭和人》背后的由來、艱難艱辛、曲折的第一篇文章。
文章不長,影響巨大,風靡一時,轉載也多,直到現在。其間,他接到幾家刊物寄給他的答記者問。他從來不知這些刊物,當然也談不上答記者問。刊物中有關答記者問,是對我的那篇文章的抄襲。他給我看,我們都一笑置之,苦笑了之,這樣的事多了,也很好地宣傳了王火老師。
2007年,王火老師30余萬字的長篇封筆小說《東方陰影》出版。同年7月5日,我在《光明日報》發表《曲盡其妙》一文,對他這部封筆書作了評論。他認為我最能體察、表現他這部長篇小說的內核和精髓。我的這兩篇文章,雖是草灰蛇線,但應該說,對王火老師在24年間的努力、突破,和他對中國當代文學的成績、貢獻,至少作了一個粗線條的總結和勾勒。為此,他表示贊許,我感到欣慰。
王火老師告訴我,他在復旦大學新聞系就讀時,他的老師,著名的戰地記者蕭乾,把記者分為三類:一是記者采訪時,表面上并沒有怎樣記、沒有怎么用心,結果寫出來的文章卻相當詳實具體生動,富有沖擊力,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