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丹·格邁因哈特 譯/徐德榮 廖皓云
離羅迪奧和萊斯特沖回來把我們全接上已經過了大概一小時了。整輛車上都是黑的,公路上偶爾有車開過時,我們的車才會被搖曳的車燈照亮。我撿來的貓伊凡坐在沙發上,在我和薩爾瓦多中間。我倆輪流撫摸著它。
薩爾瓦多聳聳肩,“最起碼,我們不是完全不知道要去哪兒。我們要去圣路易斯市,大概吧。至少要去密蘇里州。”
“你們不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我挑起眉毛學他剛剛說的話,“密蘇里州可大著呢,老兄。”
“我姨媽會告訴我們該去哪兒的。”薩爾瓦多皺著眉,含糊地說,“她朋友的表親在一個旅館還是什么地方有熟人,不過我姨媽也不知道具體的地址。我只知道這些。她一弄清楚,就會打電話告訴我們的,然后我們就知道該去哪兒了。就是這樣,沒問題的。”
“好吧,好吧。”我舉手投降,“我不問了。我和羅迪奧也不知道我們在往哪兒去,嗯,都五年了,所以我也沒資格說你們。最起碼你們有個目的地。最起碼,理論上是有的。”
薩爾瓦多的背包就放在他腳邊,我注意到其中一根綁帶上掛了個小牌子,上面寫著“此物屬于薩爾瓦多·彼得森”。
“這上面為什么寫著彼得森?”我問,“你不是姓維加嗎?”
薩爾瓦多咬緊了牙關。
“彼得森是我爸的姓。”他說“我爸”這個詞的時候就像是在罵人,“我現在已經不用那個姓了。”
“哦。為什么?”
薩爾瓦多咬著上唇,瞇起眼睛,鼻孔都大張著。我可不是個笨蛋。我撞上過太多不靠譜兒的事,我知道現在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