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國折紙藝術家atelier MARTINI°作品

美國 舊金山 別樣的深海藍鯨藝術家Joel Deal Stockdill將回收的海洋垃圾,經過重新加工、再造、拼接,創造出令人驚嘆的藝術裝置,賦予廢棄物品新的生命,以喚起人們對海洋環境問題的關注和反思。其最具代表性的裝置作品《藍鯨》,與真實的藍鯨一樣大小,裝置表面斑駁的痕跡仿佛是人類對海洋環境的破壞和掠奪所留下的印記。

澳大利亞 本迪戈 闖進萬花筒世界藝術家Keith Courtney的裝置作品《萬花筒》,是一個令人目眩神迷的藝術空間。整個裝置由玻璃、鋼鐵和移動棱鏡組成,內部結構錯綜復雜,猶如一個神秘的迷宮。觀者穿行其中,可感受到光線、顏色和聲音不斷變換所帶來的視聽震撼,仿佛置身于一個充滿魔幻色彩的夢境。
法國 阿爾卑斯 無聲的哭泣為了喚起人們保護瀕危野生動物的意識,藝術家Julien Nonnon以阿爾卑斯山脈為畫布,用燈光創作出一系列震撼人心的作品。棕熊、紅狐貍、鷹、巖羚……這些瀕臨滅絕動物的巨大頭像映射在阿爾卑斯山脈上,似乎在哭泣。通過燈光作品的短暫性,Julien希望人們意識到,也許有一天,它們也會如同燈光熄滅一樣消失。


俄羅斯 諾里爾斯克 雪地里的一抹紅一棟紅色的建筑孤零零地矗立在蒼茫雪原中,散發著一種令人沉醉的寂寥。這是藝術家Gregory Orekhov的裝置藝術作品,受幾何抽象派畫家Kazimir Malevich繪畫作品《紅房子》的啟發創作而成。Gregory想通過該裝置引領觀眾走進一個超現實的世界,去尋找內心真正的歸宿。

德國 柏林 房子也能玩蹺蹺板藝術家Alex Schweder和Ward Shelley聯合打造出一座長15米的長廊式建筑“ReActor”,依靠高5米的混凝土立柱保持穩定。該建筑不僅可以旋轉,還可像蹺蹺板一樣偏向一側。每次允許2個人進入房內“探秘”,一方的任意動靜都會被另一方知曉,雙方只有互相配合才能達到平衡狀態。
意大利 阿爾卑斯山脈 空中煙花藝術家Jadikan的系列作品《現象》,結合光繪技術、無人機、煙花和美麗的自然景觀創作而成。夜幕降臨,無人機攜帶易燃煙花緩緩升空。隨著火焰的燃燒,無數道光芒在空中綻放,宛如一場繁星落地的奇觀。Jadikan通過長時間曝光拍攝,捕捉到這些瞬間的美麗。在光與影的交織中,我們仿佛能感受到那些光芒逐漸滲透進大地的每一個角落,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夢幻般的氛圍之中。



徐沫認為野人是人最初始化的狀態,在知、情、意、行的層面能夠處于獨立思考與行動的能力。作為不麻木且不順從主流社會的人,徐沫對現實中正在發生的事與物,始終保持個體性的警覺和懷疑,堅守如野人般的野性。徐沫的創作挪用了藝術史中的經典案例,畢加索的藍色時期的《The Absinthe Drinker》被篡改成《酒館一角》,畫中的人物被“tiaotiao”取代,藝術家的憂郁變成了思考中淡淡的微笑。《要幸福》在同樣的酒館背景中,將原型挪用成了咧著嘴準備吃書籍的“tiaotiao”,作品中立體派的熒光燈裝置則是對畢加索的致敬。“都市野人”既是徐沫對抗現實世界的價值觀,也是可量化自我態度的路徑。“都市野人”的概念將屬于多變的形式,承載多樣化思考與表達的身體。



蔣友柏繪畫中肆意潑灑的藍與黑,塑造出矯健的龍,仿佛從背景中長出來,想要掙脫畫布的束縛而騰飛。兩條亮黃色的龍須,將畫面點亮。作品也不再是平整的,當觀者輕輕地觸碰表面,皮毛、鱗片都是不同的觸感,他認為作品的觸覺很重要。很多平時不敢用的技法,也大膽用在畫中,“我開始不再考慮美不美,而是完全純粹、自由的表達。”“重生”系列,正如其名,意味著蔣友柏藝術事業真正的開始,畫面中大量留白,色彩輕盈流暢,頗具宋畫意味。2019年疫情爆發后,幾乎一切停滯,“夢”系列在這一特殊時期誕生,更多顏色、天馬行空的想象被放了進來。蔣友柏自己評價,“我現在已經進入一個比較輕松的創作狀態,純粹、自由。”
陳維的藝術創作始于杭州,最初從事聲音藝術與表演,而后轉向影像及裝置。陳維的創作常以舞臺裝置和情境再造的方式呈現于攝影之中。近年來,他更是不斷地以布景和多媒介裝置結合的展出形式,將其工作延伸至現場。他在工作室及攝影棚搭建的場景仿佛電影片段般具有敘事性和畫面感。他早期的作品致力于營造懸念,精心設計的場景怪誕、荒謬,演繹著一種錯綜的現實,是內在自我追求之外,某一不可到達之處的心境再現。逐漸他開始關注具體的人群與生活場景,沿襲以往對光和空間感的把控和戲劇性的呈現,接連創作出表現年輕群體于社會中孤獨感的“俱樂部”系列,以及表現城市發展背后潛在沖突的“新城”系列等關懷社會與自我認知更趨深刻的系列作品。在全球化對個人產生虛空與疏離的當下,藝術家開始發掘親密空間的公共性。



王文婷展覽的主題“佐西莫斯的夢”創作靈感來自一位生活在公元3世紀末至4世紀初希臘的埃及煉金術師佐西莫斯,他寫了最早關于煉金術的書籍。在留下的文獻中,借助于神啟,佐西莫斯將煉金過程中的重要發現和主觀感受以夢的形式進行包裹。王文婷賦予物質在不同嬗變過程中,帶有崇高意味的想象景觀,但同時這些想象的產物又是對實體物件的身份架構。《初顯時》《婚典》《玫瑰園》這些帶有遞進式關系的作品,構建了一個關于工廠中物質生活的氛圍。在這些情境的作用下,那些承載了王文婷更深思考的物件,得以張開自己的傷口,直白地講述工廠生產過程中的控制與失控,以及需要多大程度的犧牲才可以從被限定的命運中出逃。







王茜瑤的抽象繪畫描繪的是定格在畫布上的運動,傳遞出無邊際的感覺以及無拘束的生命力。她的創作融合多種材質技法,比如油畫、丙烯、粉筆、鉛筆、油畫棒。一方面,她富有表現力的線條沿襲了亞洲繪畫大家的傳統;另一方面,她的作品沒有使用任何來自故鄉的經典材料。抽象繪畫是王茜瑤自我表達直接且唯一的形式。她的作品通常始于密集的靈感,并經由外部刺激或內部醞釀觸發,繼而直接流動為形式上的探索。在她眼中,她的作品是一個幾近無形無體的運動過程,靈魂漂浮在空中,一切事物不再重要;擺脫了所有束縛,線條彼此交織,持續流轉、轉換和飛行,意欲突破條條框框。


林天苗通過將具有女性生活痕跡和符號意義的材料,如針、棉、線、絲、布……進行加工、纏繞、覆蓋于日常物件上,透露著她對日常生活和傳統手工藝的關注和反思,以一種獨到的想象力及視野形成了鮮明、敏感且細膩的個人風格。從早年的系列作品,觀眾不難體會到林天苗注重材料和方法的選擇,充斥著手作的質感與生活的溫度。近年來,林天苗開始與上海玻璃博物館合作,選擇廣泛應用在現代領域需人工合成的玻璃材料,嘗試前所未有的創作挑戰。從最初掌握玻璃的特性,逐步研究工藝技術,提取“機械”運動等更具有社會化識別標志的裝置實驗中,尋找科技與藝術之間的平衡點,從而介入到更豐富的層次和多維度的探索。
這部小說可以概括成一個女人的隱秘一生,如果浪漫一點,還可以說——愛比死亡更冷。這也是余爾格導演制作的最新同名劇目《獻給愛米麗的一朵玫瑰花》的廣告詞。小說和劇目保持絕對一致的地方只有一處,那就是從頭至尾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朵玫瑰。小說,可以看成是福克納寫給過去和記憶的一篇悼文,這朵玫瑰花以文字的形式安放在代表美國傳統南方的墓碑上;而劇目,則是一朵獻給“她”的玫瑰花。劇目將傳統雜技和現代舞蹈結合起來,加之色彩濃烈的戲劇手法,創造出全新的肢體表演形式。將雜技表演者和現代舞者的身體打破、重塑,用“去雜技”的思想,探索身體的極限和更多可能性,實現身體充分的自由。




有著商科學士和藝術管理碩士專業背景的陶心琪,曾經是一位街舞舞者。多重的專業背景,注定了她的藝術創作具備強烈的混合、野性不羈的特質與無法定義的可能性。她不僅試圖通過肢體制造出新的圖像、藝術語言與事件組合,更創造出由內向外具有強大統攝力的世界觀、組織系統、溝通體系和連接模式。陶心琪的創作系統通過肢體本身延伸出表演現場、圖像與視頻、文本、裝置及公共藝術項目。“明當代美術館”提供了類似夢境的場域。陶心琪的亞人系列表演不同于其他傳統的表演或劇場,她對環境并沒有特定要求,亞人系列可以在美術館等多種空間發生。每一場都獨一無二無法完全復制,這也是亞人現場的魅力所在。




周嘉寧
中國作家
“不想利用自己的人物來實現敘事的目的。他們可以走向不同的通道和出路,而不是被困在一個地方。”
在小說中,周嘉寧不再控制筆下人物的命運,小說家和小說人物的關系變得更平等。一部小說寫完,他們還可以在虛構的世界繼續存在,也延續他們之間的命運。

丁可
中國音樂人
“我現在仍然覺得‘電影配樂’是一個角色,它不需要那么多風頭。”
電影配樂往往建立在對故事的感知和理解上,又通過作曲者的私人審美表達出來。丁可讓它成為電影中一個不可見的角色,用弦樂構建一個“沒有人煙的世界”,在看似很輕的音樂中隱藏了一種宏大。

劉詩園
中國藝術家
“所有宏大的命題,都是由生活小事出發。”
很難僅用影像這一種媒介,定義劉詩園的作品。她拍攝,也拼貼;做裝置,也做戲劇、行為藝術;就連繪畫,也更像社會觀察報告。在她的作品中,總是由一塊塊微小的圖像或元素構成,并且道德觀不允許她刻意區分事物的等級。
鄭秀文
中國香港演員
“我想和天下間有夢想的人說,追求夢想的路困難重重,但希望你們繼續。”
鄭秀文被提名過10次金像獎最佳女主角,但總是在“陪跑”。這次,她終于憑借電影《流水落花》獲得第41屆中國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女主角。她希望記住這個畫面,夢想是留給永遠不放棄的人。

譚卓
中國演員
“我把這兩個跨度挺大的領域,統統稱作‘做事’,真正地去做到張弛有度。”
過去3年,演員譚卓多了一個新身份——藝術家。她的每件藝術作品,都是在拍戲的間隙,在硬擠出來的時間里誕生。那種摳到細節的完美主義,自然而然地從表演,延續到藝術創作上,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張新成
中國演員
“我始終認為從事某個行業,得到應有的尊嚴,比掙錢、出名都重要。”
認清生活的本質后仍然熱愛生活,有多難?張新成認為太難了。現在一說到演員,多數人印象是暴利、浮躁。大家認可表演這個行業是社會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人類精神文明的一種形式,張新成覺得這才是尊嚴。

徐沫
中國藝術家
“藝術家對于世界的理解經常處在一種誤讀狀態中,而作品的完成只是前半部分,后半部分是交給觀眾的。”
徐沫認為藝術是今天最接近真實的東西,他的作品直指當代藝術的核心——人的現代性問題。他用神經質的圖像拼貼、無厘頭的畫面隱喻,表達對現實世界黑色幽默式的嘲諷和批判。
吳建楠
中國藝術家
“我覺得當代藝術并不是某一種語言,所有在當下創作出來的作品都是當代藝術。”
吳建楠認為藝術作品,首先應該在視覺上給人帶來愉悅感。每件藝術作品背后的創作環境以及動機,都會受到所處時代的影響。所以在創作中他也沒有刻意地或要求自己,做什么樣的當代藝術。

王珺
中國收藏家
“藝術和科學一樣,都要在否定中產生,打破確定性。”
優秀的影像作品,在王珺看來,需要具備豐滿、復雜、和諧。就像人一樣,得有血有肉,有豐富的靈魂,人人都能看懂的并不一定就好。國內各間影像藝術美術館也要百花齊放、各有千秋,不能雷同,這樣才是有意義的。

周云蓬
中國民謠歌手
“幸福和創作兩者是矛盾的。對我而言北京更容易激發創作靈感,因為它更多元,但北京的幸福指數不見得比大理高。”
周云蓬認為,待在舒服的地方不見得對創作有利。就像愛情,失戀對愛情是一種失敗,對于寫歌卻是養分,如果愛情圓滿,兩人結婚了,可能也就寫不出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