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菱遙, 魏書堂, 董 勇, 孫正路, 趙俊波, 韓大正
(河南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消化病科,河南 開封 475100)
肝纖維化是一種病理生理過程,由病毒性肝炎、代謝紊亂、酗酒、膽汁淤積和自身免疫性疾病等慢性肝損傷中持續傷口愈合反應所導致,是肝硬化的早期征兆,可導致肝功能衰竭或肝癌[1-2]。肝星狀細胞(hepatic stellate cell,HSC)被認為是肌成纖維細胞的主要前體,活化的HSC 產生大量的細胞外基質(extracellular matrix,ECM),ECM是肝纖維化的主要驅動力[3]。然而,肝纖維化中HSC 細胞活化的分子機制尚未完全闡明。
長鏈非編碼RNA (long non-coding RNA,lncRNA)可通過脂肪肝和膽汁淤積等多種過程在肝臟疾病中發揮作用[4-5]。肺腺癌轉移相關轉錄本1(metastasis-associated lung adenocarcinoma transcript 1,MALAT1)調控相關機制誘導HSC失活,還可通過增加α-平滑肌肌動蛋白(α-smooth muscle actin,α-SMA)和Ⅰ型膠原蛋白 α1(collagen type Ⅰ alpha 1,COL1A1)等肝纖維化標志物表達促進HSC 活化[7-9]。主動脈內皮細胞中MALAT1 可競爭性結合微小RNA (microRNA,miR)-150-5p,MALAT1 是否靶向miR-150-5p 調控HSC 活化尚不清楚[8,10]。本研究通過生物學預測CXC 趨化因子配體14 (CXC chemokine ligand 14,CXCL14)可能是miR-150-5p 的靶標基因,且CXCL14 可明顯改善小鼠體內肝纖維化及抑制由HSC 增殖和釋放的COL1A1[11]。
轉化生長因子β1(transforming growth factor-β1,TGF-β1)可激活HSC 并產生大量ECM 參與肝纖維化[12]。因此,本研究采用TGF-β1 誘導HSC 模擬肝纖維化狀態,探討MALAT1 對HSC 活化的調節作用及其機制,旨在為肝纖維化的臨床治療提供新的策略。
1.1 研究對象收集2020 年1 月—2021 年7 月于河南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就診的25 例肝纖維化患者(輕度和重度肝纖維化組)和同期招募的25 例健康志愿者(健康組)和的臨床資料。根據基于4因子纖維化指數(fibrosis index based on four factors,FIB-4)評估肝纖維化診斷和分期[13]。將肝纖維化患者分為輕度肝纖維化組(FIB-4<2,12 例)和重度肝纖維化組(2≤FIB-4<4,13 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