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腎培元膠囊聯合中醫呼吸導引法對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穩定期患者療效影響的回顧性隊列研究

廖旺旺， 劉淑靈， 方文濤， 段晨霞， 戴勇， 魏成功

（1.廣州中醫藥大學附屬廣東中西醫結合醫院，廣東佛山 528200；2.廣東省中西醫結合醫院呼吸與危重癥醫學科，廣東佛山 528200）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COPD）是以運動耐量下降、反復咳嗽、咯痰、活動后氣促等為主要臨床表現的慢性呼吸系統疾病[1]，是目前全球三大死因之一，每年在全球范圍內產生超過2.1 萬億美元的經濟成本，且其患病人數及家庭經濟負擔仍呈逐年增加趨勢，給社會公共衛生帶來了嚴峻的挑戰[2-3]。近年來，針對COPD 患者，以早期預防、早期治療、減少急性發作為重點，把改善患者生活質量、提高日常活動能力、減少急性加重帶來的損傷為主要目標[1]。因此，對COPD 急性加重的預防尤為重要。目前，中醫中藥在COPD 穩定期的防治中有明顯優勢[4]；除常規藥物治療，肺康復更是在COPD 穩定期的防治中占有重要的地位[5-6]。補腎培元膠囊為我院全國名老中醫老昌輝教授基于長期臨床實踐經驗總結而成的院內制劑，其組成包括核桃仁、熟地黃、黨參、肉蓯蓉、甘草等，功效為補腎扶正、固本益肺，長期應用于COPD 等慢性肺系疾病的治療，臨床療效確切[7]。中醫呼吸導引法是以中醫整體觀為核心，結合現代康復理念，用于促進肺系疾病患者功能恢復的中醫傳統康復技術，也是我科開展中醫特色肺康復的技術手段之一[8]。在目前新型冠狀病毒感染大流行、國內不斷有局部散發的背景下，通過回顧性隊列研究方法，分析補腎培元膠囊聯合中醫呼吸導引法對COPD 穩定期患者的療效、生活質量、免疫狀態的影響，以期為COPD 患者在新型冠狀病毒感染流行期間提供居家肺康復鍛煉，為社區肺康復指導訓練提供客觀依據和新的康復思路，現將研究結果報道如下。

1 對象與方法

1.1 研究對象及分組采用回顧性研究方法，收集2017 年1 月至2019 年9 月在廣東省中西醫結合醫院呼吸內科接受治療的176 例COPD 患者的臨床資料，根據接受治療措施的不同分成2組，將接受常規西藥+中醫呼吸導引+補腎培元膠囊治療的90 例患者作為治療組，將單純接受常規西藥治療的86 例患者作為對照組，治療周期均為3個月。

1.2 診斷標準西醫診斷標準：參照中華醫學會呼吸病學分會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學組制定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診治指南（2013 年修訂版）》[9]中有關COPD 穩定期的診斷標準。中醫診斷標準：參照《慢性阻塞性肺疾病中醫診療指南（2011 年版）》[10]中的診斷標準。

1.3 納入標準①符合上述COPD 穩定期的中、西醫診斷標準，且肺功能分級為Ⅱ～Ⅲ級；②病程在3 年以上；③3 個月內無因COPD 急性加重、突發腦血管意外、心血管意外等情況住院；④病史資料完整，能配合相關指標檢測的患者。

1.4 排除標準①不符合納入標準的患者；②合并有肺癌、活動性肺結核、重度肺動脈高壓或其他嚴重呼吸道疾病的患者；③病史資料不完整的患者；④合并有精神性疾病，或喪失日常生活能力，不能配合相關指標檢測的患者。

1.5 治療方法

1.5.1 對照組 給予常規西藥治療（布地奈德福莫特羅粉吸入劑吸入）。用法：布地奈德福莫特羅粉吸入劑（信必可都保，生產企業：瑞典AstraZeneca A B；批準文號：國藥準字H20 140457；規格：160 μg∶4.5 μg）吸入治療，每次1～2吸，每天2次，連續治療3個月。

1.5.2 治療組 在對照組的基礎上加用補腎培元膠囊聯合中醫呼吸導引法治療。（1）補腎培元膠囊（廣東省中西醫結合醫院院內制劑，批準文號：粵Z20 070308；組成：熟地黃、核桃仁、黨參、肉蓯蓉、菟絲子、冬蟲夏草等；功效：溫陽補腎、補肺固本；規格：0.4 g×48 粒/瓶），口服，每次3粒，每天3 次，連續治療3 個月。（2）中醫呼吸導引法：①松靜站立：雙腳與肩同寬，目視前方，然后微閉雙眼、口唇，舌抵上腭，含胸收腹，雙膝微屈，鼻吸口噓，如此往復5 min。②兩田呼吸：并足而立，左腳向左上邁出一步，重心隨著移動，雙手掌背相對上舉至印堂處，用鼻吸氣，隨后掌心向外打開，重心后移，雙手合攏至印堂處，重心前移，用口呼氣，掌心向下壓至關元，如此重復3 遍后換右腳。③調理肺腎：雙腳與肩同寬，雙掌合攏到眉間，隨后掌心朝下，下按至胸前時，上身前傾，繼續下按至膝部為止，隨即以涌泉穴蹬地而緩緩起身，雙手掌心朝下拉至與腎平行，緩慢打開，然后手掌相對，向上拉至胸前緩緩打開，重復3遍。④轉身側指：左腳向左邁出一步，上身緩緩向左轉90°，雙手提到腰間時向后舒展，如大鵬展翅狀，鼻吸，雙手提至兩耳旁，劍指朝前下指出，用口呼氣，重復3 遍后轉右腳。⑤摩腎俞：雙足與肩同寬，雙手提至腎俞穴處，大拇指內扣，用虎口上下摩動腎俞穴36 次，然后雙手自然下垂，兩足并立。⑥收功：疊手置于小腹，舌抵上腭，靜息放松5 min，全身放松，稍作活動，練功結束。由呼吸內科醫師統一教學，患者掌握后帶視頻居家自行鍛煉。每日2次，早晚各1次，連續鍛煉3個月。

1.6 觀察指標及療效評價標準

1.6.1 臨床療效評價標準 參照《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試行）》[11]制定中醫證候評分量表，根據證候的嚴重程度將咳嗽、咳痰、氣促等分無、輕度、中度、重度4 級，分別計為0、2、4、6 分，再根據治療前后中醫證候積分的變化情況評價療效。采用尼莫地平法計算療效指數：療效指數＝（治療前積分-治療后積分）/治療前積分×100%。治愈：治療后癥狀完全消失或者幾乎消失，療效指數≥95% ；顯效：治療后癥狀明顯改善，70%≤療效指數＜95%；有效：治療后癥狀有所好轉，30%≤療效指數＜70%；無效：治療后癥狀無明顯改善甚至加重，療效指數＜30% 。總有效率＝（治愈例數+顯效例數+有效例數）/總病例數×100%。

1.6.2 肺功能檢測 分別于治療前和治療3 個月后檢測2組患者的第1秒最大呼氣量（FEV1）、用力肺活量（FVC）及其比值（FEV1/FVC），以評估2 組患者治療前后肺功能的變化情況。

1.6.3 運動耐力評估 分別于治療前和治療3 個月后評估2組患者的運動耐力情況：①改良英國醫學研究委員會呼吸困難指數（mMRC）評分：劇烈活動時感覺呼吸困難，為0分；快速行走或慢跑時氣短，為1 分；平地行走速度低于正常人，為2 分；平地行走100 m 時暫停呼吸，為3 分；呼吸困難，不能出門，或生活不能自理，為4 分；分數越高，表示呼吸困難程度越高。②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評估測試（CAT）：從咳嗽咳痰等癥狀、睡眠質量、情緒、精神、日常活動、耐力等項目評估COPD 患者的運動耐受力和日常生活質量，每項0～5 分，總分為40分；分數越高，表示COPD對患者的日常生活影響越大。③6 min 步行試驗（six-minute walk test，6WMT）：采用徒步運動方式，測試其在6 min 內不引起胸悶、氣促、呼吸困難等不適的最快速度行走距離；距離越大，表明運動耐力越好。

1.6.4 血清免疫球蛋白檢測 分別于治療前和治療3個月后檢測2組患者的血清免疫球蛋白A（IgA）、免疫球蛋白G（IgG）、免疫球蛋白M（IgM）的含量，以評估2組患者治療前后免疫功能的變化情況。

1.7 統計方法采用SPSS 22.0統計軟件進行數據的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 標準差（±s）表示，組內治療前后比較采用配對t檢驗，組間比較采用兩獨立樣本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或構成比表示，組間比較采用χ2檢驗。均采用雙側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12組患者基線資料比較表1 和表2 結果顯示：治療組90例患者中，男78例，女12例；年齡48～66 歲，平均（55.43 ± 4.98）歲；病程3～15 年，平均（8.51 ± 3.78）年；肺功能分級： Ⅱ級48 例，Ⅲ級42 例。對照組86 例患者中，男76 例，女10 例；年齡45～64 歲，平均（55.23±5.70）歲；病程3～16 年，平均（8.71 ± 3.69）年；肺功能分級：Ⅱ級45 例，Ⅲ級41 例。2 組患者的性別、年齡、吸煙史、病程、肺功能分級等基線資料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表明2 組患者的基線特征基本一致，具有可比性。

表1 2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穩定期患者的基線資料（計數資料）比較Table 1 Comparison of baseline information（enumeration data）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atients with stable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COPD）[例（%）]

表2 2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穩定期患者的基線資料（計量資料）比較Table 2 Comparison of baseline information（measurement data）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atients with stable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COPD）（±s）

表2 2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穩定期患者的基線資料（計量資料）比較Table 2 Comparison of baseline information（measurement data）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atients with stable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COP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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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組患者臨床療效比較表3結果顯示：治療3 個月后，治療組的總有效率為93.33%（84/90），對照組為77.91%（67/86），組間比較，治療組的療效明顯優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3 2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穩定期患者的臨床療效比較Table 3 Comparison of clinical efficacy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atients with stable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COPD）[例（%）]

2.32組患者治療前后肺功能指標比較表4結果顯示：治療前，2組患者的FEV1、FVC、FEV1/FVC等肺功能指標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治療組患者的FEV1、FVC、FEV1/FVC等肺功能指標均較治療前明顯改善（P＜0.05），而對照組均無明顯改善（P＞0.05）；組間比較，治療組對各項肺功能指標的改善作用均明顯優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或P＜0.01）。

表4 2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穩定期患者治療前后的肺功能指標比較Table 4 Comparison of lung function indexe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atients with stable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COPD）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

表4 2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穩定期患者治療前后的肺功能指標比較Table 4 Comparison of lung function indexe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atients with stable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COPD）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

注：①P＜0.05，與治療前比較；②P＜0.05，③P＜0.01，與對照組治療后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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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組患者治療前后運動耐力指標比較表5結果顯示：治療前，2 組患者的mMRC 評分、CAT 評分及6MWT 結果等運動耐力指標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治療組患者的mMRC評分、CAT評分及6MWT結果等運動耐力指標均較治療前明顯改善（P＜0.05），而對照組均無明顯改善（P＞0.05）；組間比較，治療組對各項運動耐力指標的改善作用均明顯優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1）。

表5 2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穩定期患者治療前后的運動耐力指標比較Table 5 Comparison of exercise tolerance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atients with stable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COPD）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

表5 2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穩定期患者治療前后的運動耐力指標比較Table 5 Comparison of exercise tolerance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atients with stable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COPD）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

注：①P＜0.05，與治療前比較；②P＜0.01，與對照組治療后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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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組患者治療前后血清免疫球蛋白指標比較表6 結果顯示：治療前，2 組患者的血清免疫球蛋白IgA、IgG、IgM 水平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治療組患者的血清免疫球蛋白IgA、IgG、IgM 水平均較治療前明顯改善（P＜0.05），而對照組均無明顯改善（P＞0.05）；組間比較，治療組對各項血清免疫球蛋白水平的改善作用均明顯優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1）。

表6 2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穩定期患者治療前后血清免疫球蛋白指標比較Table 6 Comparison of serum immunoglobulin indexe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atients with stable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COPD）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μg·L-1）]

表6 2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穩定期患者治療前后血清免疫球蛋白指標比較Table 6 Comparison of serum immunoglobulin indexe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atients with stable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COPD）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μg·L-1）]

注：①P＜0.05，與治療前比較；②P＜0.01，與對照組治療后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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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討論

本研究中，選取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穩定期患者作為研究對象，把補腎培元膠囊聯合中醫呼吸引導法作為暴露因子，回顧性分析了采取口服補腎培元膠囊聯合中醫呼吸引導療法治療COPD 穩定期患者的臨床療效以及肺功能指標（FEV1、 FVC、 FEV1/FVC）、 運動耐力指標（mMRC、CAT、6MWT）、免疫功能指標（免疫球蛋白IgA、IgG、IgM）的變化情況。研究結果顯示，治療3個月后，治療組的臨床療效及對上述指標的改善作用均明顯優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 或P＜0.01），證實補腎培元膠囊聯合中醫呼吸引導法可以有效改善COPD 穩定期患者的臨床癥狀和肺功能，增強患者的免疫功能，提高患者的運動耐力，可作為COPD 穩定期患者的有效防治手段。

COPD 是以慢性呼吸道癥狀、肺功能下降為特點，其病理可見肺實質內肺泡破壞引起肺毛細血管床減少，導致氣體交換面積減少或障礙，進而引起氣道不完全可逆性改變[12]。雖然其具體病因和發病機制未完全明確，但急性加重期的治療已獲得臨床共識并有明確的臨床療效。目前，COPD 的西醫治療已由急性加重期的抗感染思路轉為穩定期的綜合防治，即主要以長期口服藥物和吸入表面激素、類固醇、支氣管擴張劑等以減輕癥狀，雖可在一定程度上減輕咳嗽、呼吸困難等癥狀，但容易產生藥物管理風險[13]；而中醫藥在COPD 穩定期的防治方面具有一定優勢。

COPD 在中醫學上屬“喘證”“肺脹”的范疇，多因肺腎兩虛，肺虛于上，氣短難續，腎虛在下，納氣無權，從而出現呼吸表淺、呼多吸少、動則喘甚的癥狀；肺為腎之母，肺病日久遷延不愈，則子耗母氣，致腎氣也虛，肺腎兩臟虛損日久而又相互影響，則可致虛損更甚。我院全國名老中醫老昌輝教授根據長期臨床實踐，針對肺腎虧虛引起的慢性肺系疾病創制了補腎培元膠囊，其含有的熟地黃、核桃仁、黨參、肉蓯蓉、菟絲子、冬蟲夏草等藥物具有溫陽補腎、補肺固本之效。本課題組前期研究[7]證實，補腎培元膠囊可以有效降低COPD 患者的炎癥因子水平，并通過增強熱休克蛋白水平以保護細胞。現代藥理學研究[14-17]發現，補腎培元膠囊中的有效成分對機體有抗炎、抗氧化、提高免疫、保護細胞等作用。王君等[18]的研究發現，以補肺溫腎為治則運用中藥治療COPD 穩定期患者效果顯著，可以有效減輕炎性反應，改善患者肺功能，提高患者生活質量。因此，補腎培元膠囊以其溫腎補肺之功效以補肺益氣、溫腎納氣，使患者攝納有度，氣能歸元于下，肺宣發肅降有度，呼吸平順，肺腎氣足，三焦氣機通暢，從而改善患者咳嗽、喘息、乏力等癥狀，提高患者免疫功能，增強患者運動耐力。

COPD 是一種慢性進展性疾病，除藥物治療外，早期肺康復的開展是促進病情康復的可靠手段[19]。肺康復是以運動為核心，以改善生活質量為目標，雖不能逆轉已受損的肺通氣功能，但能促進臨床癥狀緩解、減緩肺功能下降趨勢[20]。然而，由于對肺康復的認識不足、醫療資源的不均衡、地區資金投入差異、肺康復專業團隊力量薄弱、運動器械缺乏等導致各級醫療機構、各類專業人員對肺康復的認知、掌握程度及開展情況有較大的差異[21]。中醫呼吸引導法是以整體觀為康復核心，根據慢性肺系疾病的特點，與中醫傳統導引技能相結合的中醫肺康復技術，具有簡單易學、適用人群廣、應用場景簡單、無需借助現代化器械等特點[8]，通過肢體運動及呼吸吐納的配合，鍛煉呼吸肌群，增強肌肉拉伸程度，使患者能保持呼吸深度，提高氣體交換效率，提高運動耐力[22]。中醫呼吸引導通過調息（呼吸）、調心（意念）、調形（身體姿勢）相結合，統括肺腎兩經兩臟，以“肺統領一身之氣”和“腎為氣之根”為理論依據，用意念和動作聯系肺腎兩經，呼吸吐納，調理肺腎氣機，助肺氣宣發，納氣歸于腎，使氣順病除，從而發揮調和氣血、舒暢氣機、祛邪存正、提高機體免疫力之功效[23]。

目前，在全球新型冠狀病毒感染大流行的環境下，新型冠狀病毒肺炎（COVID-19）是COPD 急性發作的危險因素之一，對急性加重期全身性類固醇藥物的應用、COVID-19 癥狀與呼吸道癥狀的鑒別、以及對可能的潛在危險因素的預防等均具有較大的挑戰性[24]。因此，居家進行簡單易行的康復鍛煉和服用方便的中成藥的應用對于COPD 穩定期患者尤為重要，對家庭、社區、醫院的康復模式具有一定的推廣作用，且有助于加強慢病患者的管理，給慢病患者康復帶來新的思路。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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