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體兩翼”新格局背景下遼寧省對外開放度因子分析與對策研究

孟祥銘 宋歡玉 牛靜

〔內容提要〕“一帶一路”倡議的出臺以及《區域全面經濟伙伴關系協定》（RCEP）的簽署，為中國貿易帶來了一個絕好的發展機遇。遼寧省作為東北亞區域對外開放的“窗口”和“一帶一路”的關鍵節點，應利用其獨特的交通、政策和自貿區的優勢，推動“一體兩翼”的開放新格局。首先，從遼寧省“一體兩翼”發展現狀入手，分析對外開放水平綜合評價指標體系建立的必要性；其次，在總結了前人研究基礎上建立對外開放水平綜合評價指標體系，并利用因子分析法按照對外開放水平評價模式對八個省市的開放水平進行評價，發現遼寧省與發達地區的差異點；最后，根據分析結果為遼寧省“一體兩翼”對外開放新格局的建設提供可參考的對策措施。

〔關鍵詞〕發展格局；一體兩翼；對外開放；指標體系；因子分析法

注：本文受遼寧省社會科學規劃基金項目“遼寧加快推進‘一體兩翼對外開放新格局的策略研究”（項目編號：L21BJY036）資助。

一、引言

“一帶一路”倡議對于加強中國與中亞、東北亞和歐亞地區的經貿聯系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遼寧工業基礎雄厚，自然資源豐富，交通運輸網發達，是實施“一帶一路”經貿走廊的重要樞紐。由于全球范圍新冠病毒感染的影響，遼寧經濟受到空前的沖擊，承受巨大的壓力。如何抓住“一帶一路”的重要機遇，加速推動“一體兩翼”對外開放，對于遼寧經濟發展具有重大意義。

二、遼寧省“一體兩翼”內涵介紹及發展現狀

（一）遼寧省“一體兩翼”對外開放新格局的內涵

遼寧省委、省政府于2018年8月27日發布了《遼寧“一帶一路”綜合試驗區建設總體方案》，在全省率先開展了“一帶一路”綜合試驗區試點工作，并首次提出了“一體兩翼”對外開放新模式，將進一步加強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國際產能合作，形成“一體兩翼”的對外開放新格局?！耙惑w”指的是遼寧“一帶一路”綜合試驗區的建設，“兩翼”分別指中國—中東歐地區“16+1”經濟貿易合作示范區和東北亞經貿合作先行區?！耙惑w兩翼”的開放模式，有助于遼寧省更好地融入“一帶一路”，打造“遼寧品牌”和“遼寧平臺”，這對于遼寧省進一步擴大對外開放、促進地區經濟發展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二）遼寧省“一體兩翼”對外開放新格局發展現狀

1.“一體兩翼”成效顯著

遼寧省明確“一體兩翼”對外開放新格局，聚焦政策溝通、設施聯通、經貿暢通、資金融通、民心相通領域，成效顯著。截止到2022年，遼寧已經和31個國家建立了90對友好城市關系，其他類型的友好關系227對，涉及61個國家。

遼寧省還大力發展東北海陸通道，利用港口和內陸運輸的優勢，通過海路聯運，優化了綜合運輸體系。實現了從傳統的交通物流通道到現代貿易通道、現代產業走廊的轉型升級。

擴能東、中線通道（遼寧—滿洲里、二連浩特、綏芬河），建設大容量的運輸通道；完善西線（遼寧—阿拉山口、霍爾果斯）通道，建設大容量、高效率的骨干運輸網絡；暢通南線通道，建設國際物流通道；開通沈陽—洛杉磯航線，大連—首爾航線，大連—大阪航線。

遼寧中歐班列已開通10個國外終點站，包括漢堡、杜伊斯堡、法蘭克福等，可輻射世界20多個國家50多個城市。2022年1月至9月完成103.2萬標準箱的海鐵聯運，在國內的集裝箱吞吐量中占有13%的比例。2022年全省中歐航線614列，較上年同期增加28.99%。沈陽中歐班列482趟，比上年同期增加30.27%，位列全國第6。遼寧沿海港口擁有185條集裝箱班輪航線、聯通16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300余個港口，并實現了對RCEP成員國核心港口的全覆蓋。

2.貿易規模較小，貿易持續順差

就進出口總值而言，2016年遼寧省對“一帶一路”的進出口總值達1594.26億元，排在全國第9位。2017年進出口總額達2904.00億元，增幅居全國第7，同比增長83.35%。2018年遼寧省對外貿易受到中美貿易摩擦的影響，對“一帶一路”國家進出口總額為2006.65億元，同比減少30.9%。2019年與2018年相比略有擴大，但在2020年增速再次轉為負（見圖1）。遼寧省“一帶一路”的雙邊貿易量在過去5年間有了短期的增長，但是總體上卻呈下降趨勢。從國內貿易量上看，“一帶一路”沿線各國與遼寧省的進出口總量僅為全國總額的2%，貿易規模相對較小。

遼寧省近年來積極開展與中東歐、東北亞等國家間的經貿合作，為推動區域經濟發展發揮了重要作用。如圖2所示，2012—2021年遼寧省對中東歐國家、東北亞國家進出口總額達到194.86億美元、2927.11億美元。其中對中東歐國家進出口呈現緩慢增長態勢，但是增幅下滑。對東北亞國家進出口總額呈現波動增長態勢，但總體規模仍然不大。

近5年來遼寧省對一帶一路中東歐16國貿易額一直保持貿易逆差，且貿易逆差持續增大，如表1所示，2018的進口額與出口額的差額只有75.7億元，而在2021年已經達到了156.5億元，是2018年的兩倍還要多，由于2022年的數據只統計了1—11月，真實的進出口差額肯定會大于124.2，甚至有可能會大于2021年的差額。

3.進出口商品結構較單一

如圖3所示，2021年遼寧省對“東北亞”5個國家出口商品主要集中在HS CODE海關編碼第十六類（機器、機械器具、電氣設備及其零件；錄音機及放聲機、電視圖像、聲音的錄制和重放設備及其零件、附件）以及第十五類（賤金屬及其制品）、第十一類（紡織原料及紡織制品）、第五類（礦產品）、第六類（化學工業及其相關工業的產品），其五類合計占遼寧省對“東北亞”國家出口額的70%。其中第十六類出口額46.19億美元，占中國對“東北亞”國家出口額的28.7%。接近三分之一的水平。遼寧省對東北亞五國的商品進口結構較單一。

2021年遼寧省自“東北亞”國家進口商品主要集中在第六類、第五類、第十六類，如圖4所示，前三類合計占遼寧省自“東北亞”國家進口總額的71%，其中第六類占中國對“東北亞”國家出口額的25.71%。

4.新業態綜合實力不強，服務貿易發展滯后

遼寧省的一些服務業，如金融、通信、航空、信息等是一種資本密集、知識密集的服務業，但總體實力并不強大。在吸引外資方面比重較低（見圖5），2020年遼寧的信息傳輸、計算機服務和軟件產業實際利用外資分別為1092萬美元和44284萬美元。在新興的服務業領域，引入外資與發達地區存在著顯著的差距。

5.港口城市基礎設施配套不完備

通商口岸的建立有利于提高我國對外貿易的運輸效率，也有利于拉動國內的外貿投資，從而推動我國的外貿經濟發展。遼寧港口在東北亞沿海地區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盡管近年來港口城市的信息化水平有所提升，但與國內先進水平仍有一定差距。

遼寧有六個港口，分別是丹東、大連、營口、盤錦、錦州、葫蘆島，但港口設施技術落后，運輸能力不足，港口的總體運行還不能實現智能化、全自動化，經濟發展相對落后，大連是遼寧省運輸能力較大的港口城市，如圖6所示，2021大連外貿貨物吞吐量也僅有13861萬噸，青島、上海的外貿貨物吞吐量分別是其3.31倍、2.99倍。2021年丹東港的外貿貨物吞吐量只有1924萬噸，青島的外貿貨物吞吐量是其23倍之多，上海的集裝箱貨物吞吐量是丹東集裝箱貨物吞吐量的235倍之多，巨大的差距將阻礙遼寧對外開放水平。外貿貨物吞吐量和集裝箱吞吐量都遠遠低于國內其他港口，丹東和葫蘆島由于貨物吞吐量較小，部分數值無法在該圖中顯示。

三、對外開放水平指標體系的構建

目前學術界對開放程度的評估尚無一個統一的標準，有關開放程度的研究也存在差異。許多學者都主張以投資、金融、貿易等因素為基準，在選擇指標時要綜合考慮各種因素，在選擇經濟開放度的同時，要將文化、社會、政策等因素也納入評價指標中。還有一些學者認為開放程度并非狹窄的界定，選擇的范圍要廣，經濟開放程度的研究還應該延伸到旅游、生產、勞務等方面。

開放度是一個國家或區域與國外其他國家或區域間的多個聯系程度的綜合指數，也就是“國際化”。通過比較區域間的相對位置來描述一個地區的對外開放水平，即開放程度越高，就代表對外開放水平越高；分數的差異愈大，則顯示兩地的開放程度差異愈大。

（一）對外開放效果評估指標體系建立

在經濟、社會、科技、通訊、交通、政策體系等諸多不同的條件下，開放性是一個地區發展水平的重要標志，在選取指標時，應充分考慮各方面的因素，應遵循綜合性、可行性的原則，在保證其科學性的前提下，在現有統計數據的基礎上，使其具有可操作性（見表2）。

（二）對外開放效果因子分析評價模式的構建

由于資源、環境等原因，各省份的對外開放程度不同，發展速度也不同。為了發現遼寧省在對外開放過程中與較發達的省份的差距，本文根據所搜集的資料和掌握的各省市的發展情況，選取廣東、上海、北京、山東、浙江、江蘇、天津等7個具有代表性的省市與遼寧省進行對外開放效果評價比較。

采用主成分分析方法，通過SPSS數據分析軟件對各因子進行分析，得出了各因子之間的關聯性。從相關系數表中可以發現，各因素的相關系數均大于0.3，表明該方法適用于因子分析。根據特征值大于1的原則，利用SPSS數據分析軟件對碎石圖進行了分析（見圖7），得出了三個因子的方差貢獻率。他們的方差貢獻率分別為45.92%、30.677%、9.785%，累計方差貢獻率86.383%（如表3），這三個因子所提供的信息基本覆蓋了原始變數的大部分信息。通過最大的方差正交旋轉，得出了較為顯著的因子負荷矩陣，其因子負荷分布和共同度見表4。通過計算共同度，發現大部分變量的共同度均在0.8以上，所抽取的公因子能充分反映出各個變量中80%以上的信息，因此因子分析具有良好的結果。

在Mccain、Moya-Anego.F、Michael等專家研究的基礎上，對影響因子進行了歸類和解釋。從表5可以看出，權重分布是比較平衡的，貿易依存度、外資企業依存度、利用外資、對外合作等指標載荷較大，可將其稱為經濟發展因子，解釋了原變量45.92%的信息量；公共因子中國外技術引進合同數、舉辦經貿會展活動次數、接待入境旅游人數等指標載荷較大，可將其稱為對外政策因子，解釋了原變量30.677%的信息量；公共因子3中國外技術引進合同數、SCI、EI、CPCI-S收錄論文數、高新技術產業出口額/出口額、對外勞務合作派出人員等指標載荷較大，可將其稱為人力資本因子，解釋了原變量9.785%的信息量。

由此可見，對外開放發展水平的因子主要集中在了經濟發展、對外開放政策、人力資本等方面，在加速推進對外開放水平的實踐中，基本都涉及了這三個因素，所以用三個共同因子來綜合評估對外開放水平的發展狀況是可行的。

（四）對外開放水平的因子值計算

在獲得了公共因子后，利用SPSS軟件分別求出了相應的因子得分系數，如表6所示。

通過上述計算，得到數據信息如表7所示。

在此基礎上得到了由三個坐標系組成的散點圖（見圖8）。三條坐標軸用公共因子F1、F2和F3表示，代表經濟發展因子、對外政策因子和人力資本因子。通過三個公共因子的投影，可以看出各個省份中經濟發展因子、對外政策因子、人力資本因子的對外開放水平的分布情況。

這8個省市的對外開放效果評價因子得分及排名如表8所示。

本文運用1-sampleK-S檢驗，對8個省市對外開放程度因子的總得分進行了正態檢驗（見表9），Asymp.sig（2-tailed）的顯著水平是0.2，由此可以看出，對外開放水平因子的得分在正常的分布范圍內。

從表8的信息分析可知，所選取的8個省市中，江蘇、上海、廣東發展水平較高，綜合排名比較靠前；天津和山東的發展狀況相對均衡；因此在中部地區的排名相對靠前。遼寧省的經濟發展速度相對較慢。

進一步分析，浙江、山東這兩個省為東部發達省份，基礎設施較完善，對外開放支持力度較大，但是整體經濟發展水平還需要進一步加強；上海、天津經濟發展水平較高，但是在人力資本方面還需要進一步加強；廣東、北京由于其地理位置優勢和政治優勢，在人力資本水平、高校數量以及高等教育人數方面都存在明顯的優勢；遼寧省地處東北，盡管是沿海開放的省份，但由于受高等教育資源的限制，以及區位條件的限制，導致其在經濟發展和人力資源方面與發達地區存在著很大的差距。

四、遼寧省“一體兩翼”新格局發展的對策建議

從前文所述可知遼寧省對外開放水平較低。不同的省市的對外開放水平有較大差別，主要在于其經濟水平的差異，經濟發展水平的高低與平臺的建設和基礎設施的完善有密切的關系。因此，要提高對外開放水平，加快平臺的建設和基礎設施的完善。除此之外，對外開放水平和發展程度還與政府部門的參與密切相關，良好的營商環境有利于提高對外開放水平。另外，對外開放新格局的建立無法脫離各地區對人才的培養，尤其是重點產業需要的人才以及具有國際影響力的人才。

總體來講，“一體兩翼”對外開放新格局的推進需要注意：加強政策溝通，創新機制體制；以資本輸出帶動產能輸出，扭轉貿易逆差；優化進出口商品結構和貿易主體結構；加強區域合作開放平臺建設；持續完善遼寧綜合交通網絡。

（一）加強政策溝通，創新機制體制

1.加強政策溝通，找到合作重點

遼寧建立了省級層面的“開放合作領導小組”，負責統籌推進對外開放工作，形成聯動、協同、全方位的開放合作新局面?！耙粠б宦贰睆?013年60多個國家和地區發展到2022年已經有150個國家和32個國際組織，遼寧省應該找到與沿線國家和地區的合作重點，重點項目是推動“一體兩翼”建設的關鍵，各省級相關部門要真正發揮“項目管家”的作用，做好項目的后續服務和協調推進，以保證項目的順利實施。

2.創新機制體制，營造良好的國際化營商環境

一是要建立以人民為本的誠信政府。轉變政府職能，增強服務意識，明晰權力清單、責任清單、負面清單等。為了增強政府的公信力，必須健全行政審批程序。

二是要構建一種新的政商關系，即“親”“清”型政商關系。加強政府與企業之間的交流，規范政商關系，引導企業通過正規途徑反映和解決問題，依法保護自身的合法權利。

三是促進貿易的簡化。加快建設“單一窗口”，擴大“單一窗口”的作用，推行一次聯合查驗、優化報關程序、合理縮短報關時限、減少報關費用，實現“最多一次”的承諾。

（二）以資本輸出帶動產能輸出，扭轉貿易逆差

在過去的兩年里，全球經濟恢復速度減緩，遼寧省的發展速度也在減緩。遼寧省的對外貿易赤字和機械制造業的產能過剩問題一直存在，要利用現有的資源優勢，把過剩的產能集中起來，抓住機會建設面向世界的裝備制造基地。

1.將資源開發與基礎設施建設相結合

遼寧省可通過在“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設立工廠，推動有關行業的出口，整合基礎設施。遼寧公司要走出去，就必須以俄羅斯、蒙古、歐美、日韓為目標，可以與俄羅斯“遠東發展”和蒙古國“草原公路”項目相銜接，并積極參加俄羅斯遠東、蒙古等國家的發展和建設；參與俄羅斯歐亞大鐵路項目、西伯利亞大鐵路的改建、哈巴羅夫斯克至符拉迪沃斯托克高速鐵路項目的建設。

遼寧在中東歐、中亞等地區，要加強對塞爾維亞、波蘭、羅馬尼亞的投資，并把它們擴展到烏茲別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遼寧省在東南亞擁有裝備制造、電力、礦產開發等技術上的優勢，應該引導企業積極參與東南亞的基礎設施建設；在歐美、日韓等發達國家，應該大力推行先進的裝備制造等方面的合作，鼓勵公司在歐美、日韓等國的高新技術企業進行兼并、組建跨國公司、建設國外的銷售網絡，以增強自主創新和市場開發的能力。

2.整合現有資源，加快產業結構升級

遼寧省可以利用自然景觀、豐富的民族文化沉淀以及本省豐厚的工業文化遺產來加快產業結構升級。自然景觀和豐富的多民族文化沉淀都可以成為遼寧旅游發展的重要資源，甚至重工業遺址也可以打造成旅游資源的一部分。不管是從自然景觀的角度出發還是人文景觀的角度出發，遼寧省都可以大力發展旅游業。因此在“一體兩翼”倡議下，遼寧省可以充分地利用其旅游資源優勢，發展旅游產業，對原本的產業結構進行升級和轉型。

（三）優化進出口商品結構和貿易主體結構

遼寧省的進出口商品結構相對單一，不僅限制了其產業鏈的發展，也限制了遼寧省的產業結構，不利于促進經濟發展，因此，必須加速優化產品結構和貿易主體結構。

1.利用相應政策加快產品研發

在遼寧深度融入“一帶一路”及加快內貿、外貿一體化的發展中，應該繼續為遼寧的本土企業提供相應的政策扶持，完善產品結構，加強自主研發，拓展營銷渠道，增加交易量，推行品牌培育。

遼寧還可以在“一帶一路”國家組織的各種交易會和展覽會中發揮重要作用。積極運用各種優惠政策，組織遼寧當地的企業參加“一帶一路”地區的特色產品交易會。同時，加強遼寧地區的品牌推廣，使遼寧產品走出國門。

2.提升國有企業對外開放水平

遼寧的經濟優勢是國有企業，國有企業對遼寧的發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在“一體兩翼”的大背景下，國有企業更應該發揮“先鋒號”的作用，要培養一支國際化的領軍企業，肩負起“絲綢之路”精神的重任。遼寧要通過引進國外的先進技術，促進傳統工業的轉型和發展，并積極推進戰略性新興工業的發展。遼寧是“一帶一路”的重要組成部分，要發揮其在區域經濟上的優勢，發展具有國際競爭力的跨國公司。

3.加大對民營企業的扶持力度

要引導民營企業積極加入“一體兩翼”的對外開放新模式，制定相應的出口扶持政策，進一步落實相關的稅收優惠政策，規范和優化民營企業，切實降低企業的經營成本。促進民營企業自主創新，實施品牌戰略，加快經濟和社會轉型。為解決民營企業融資難、融資貴的問題，應進一步加大融資支持力度，增加貸款比重，減少融資風險，擴大融資規模。

（四）加強區域合作開放平臺建設

遼寧省近年來新興產業的整體實力較弱，尤其是服務業的發展較慢，要想改善這種狀況，就必須加快開放平臺的建設。

1.推進“一帶一路”綜合試驗區的高能級開放平臺

遼寧要在國際產能合作、國際貿易、國際物流、人文交流等領域構建新的國際合作平臺，形成多類型、多層次、廣覆蓋、全方位的對外開放平臺體系。

支持企業通過互聯網進行國際貿易、建立電子交易、公共資訊、港口報關、金融配套、海運物流、出口退稅等。大連外國語大學為“走出去”提供了大量的英語教學資源，遼寧大學、大連海事大學、東北財經大學的金融專業、大連大學的軟件專業等提供了大量的師資力量。要強化行業的監管與引導，防止同類行業之間出現惡性競爭。

與此同時，遼寧省要充分利用與俄羅斯、捷克斯洛伐克、羅馬尼亞、波蘭等中東歐地區的經貿合作平臺，繼續發揮與俄羅斯遠東地區、哈巴羅夫斯克邊疆區、新西伯利亞州經貿合作機制，促進捷克格蘭特歐洲商會、波蘭投資貿易局、阿聯酋中國商會發揮更大的作用。承辦中蒙俄高層經濟貿易會議，依托中俄邊境貿易協調委員會、中國與中東歐地區領導人會晤、新加坡—遼寧經濟貿易委員會成立契機舉行經貿合作論壇和舉辦各種商品交易會。

2.新舊商務模式并舉，建立跨境電子商務平臺

遼寧省要與時俱進，在注重傳統的展銷、加工貿易、補償貿易和技術貿易等傳統貿易方式的同時，更加注重國際貿易的發展。政府要充分吸收國外發達地區的成功經驗，結合遼寧省的具體情況，進一步完善遼寧省跨境電商的產業鏈，加強對外貿專業人才的培訓，制定相應的政策，以促進新老貿易模式并舉。

遼寧省要進一步加快跨境電商綜合試驗區的建設，形成商務綜合網絡，并且在區域內推動“六體系兩平臺”的建設工作，培養出一批專業型、垂直型的跨境電商平臺，建立起互聯網外貿往來平臺，加快對俄羅斯、日本、韓國跨境電子商務發展。

（五）持續完善遼寧綜合交通網絡

1.優化集疏運體系

遼寧省擁有6個沿海城市，海岸線2000余千米，物流配送是交通運輸的一個重要環節。首先，遼寧港口布局要進一步優化，形成港口集群，加強與日本、韓國、俄羅斯等國家的港口企業進行合作，擴大海外航線和高端貨柜運輸，建設現代化的專業化港口。

其次，優化鐵路網絡建設，積極建設北、西高鐵，搞好與蒙古國和歐洲各國的聯系，建設集裝箱運輸樞紐，與俄羅斯鐵路局保持良好的合作關系。

最后，需要建設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空中通道，進一步強化遼寧省機場的貨物吞吐能力，確保航空貨物轉運的效率，延伸機場航線。

2.積極推進三大物流通道建設

遼寧要加強與俄羅斯和蒙古的連接，在大連、營口、錦州和丹東交通要道上不斷發展。一是加快建設大連港，建設穿越南海、印度尼西亞和南太平洋的海運大通道，形成一個重要的交通樞紐。二是把營口港作為遼魯陸路、海路，經過滿洲里、俄羅斯，到歐洲之間的一個重要的物流樞紐。三是以錦州港、丹東港—喬巴山的鐵路和航線，抵達歐洲各國及蒙古國。建設“三大通道”，發展國際物流，推動貿易與投資，形成連接、暢通、安全、高效的跨國境陸海聯運經濟走廊。

港口的基礎設施建設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第一，加大對軟件和硬件設施的投資，遼寧省要大力發展港口，增加投資，加大對主要交通干線的技術和資金扶持力度，對跨境橋梁、貨輪、通商口岸的其他運輸設施要定期進行維修和改造升級。第二，為了提高外貿的效率，遼寧省可以設立專門的加工進出口貨物區域，根據實際情況，對口岸的通關模式進行優化，比如大連港口岸的“多點報關”，可以對口岸的進出口貨物進行有效的監控。第三，要大力推進高科技港口設施的運用，并加大對惡意漲價的監督。

（作者單位：沈陽工業大學經濟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