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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家精神對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影響研究

2023-06-07 07:14:55陳明明劉禧瑤聶其輝
南方經濟 2023年5期

陳明明 劉禧瑤 聶其輝

摘 要:如何避免落入不同收入階段中的發展陷阱是每個經濟體面臨的重要挑戰。通過構建企業家精神、經濟循環與經濟體發展陷阱跨越理論框架,探析了企業家精神影響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作用機理,并利用2002—2017全球創業觀察(GEM)數據進行實證檢驗。研究發現:發展陷阱本質是經濟體無法從低收入經濟循環向高收入經濟循環轉換的一種發展狀態,而企業家精神則是推動經濟系統這一轉換的“扳道工”;然而,經濟體能否跨越發展陷阱與其企業主密度關聯性較弱,原因是企業主群體具有結構性特征;具有企業家精神的企業主—企業家,通過實施要素新組合的創新活動,打破舊有低收入經濟循環,推動經濟體進入新的更高收入經濟循環,因此創新型企業家占比增加有利于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履行管理職能的企業主—高級經理人,拒絕毀滅性創新帶來的經濟破壞,固守于舊有經濟循環,因此管理型高級經理人占比提高加大了經濟體落入發展陷阱風險。

關鍵詞:企業家精神 經濟循環 發展陷阱

DOI:10.19592/j.cnki.scje.400897

JEL分類號:M13,O10,O31? ?中圖分類號:F061.3

文章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0 - 6249(2023)05 - 001 - 16

一、引言

一個經濟體在任何收入階段都有落入發展陷阱的風險,在發展初期會面臨低收入陷阱(“馬爾薩斯”困境),在起飛階段會面臨中等收入陷阱(“克魯德曼-揚”詛咒),在成熟階段會面臨高收入陷阱(“日本病”停滯)(Ito,2016)。中國何時跨過中等收入陷阱、在邁過中等收入陷阱以后如何避免落入高收入陷阱,已成為各界關注的焦點問題之一。

以低收入階段的撒哈拉以南非洲、中等收入階段的拉丁美洲、高收入階段的日本為例,利用世行數據,借鑒Woo(2012)研究方法,將上述三個地區的人均國民總收入與美國的比值作為衡量落入發展陷阱風險的指標1,如圖1所示。自20世紀60年代以來,撒哈拉以南非洲和拉丁美洲與美國的人均國民總收入之比變動甚微,基本平行于美國基準水平線,表明這兩個地區的經濟增長無法收斂于美國,分別落入了“低收入陷阱”和“中等收入陷阱”。二戰后日本人均國民總收入增長迅速,經濟發展水平持續收斂于美國,甚至20世紀八九十年代一度超越美國;但1995年以后,日本與美國的人均國民總收入之比不斷趨于下降,特別是2001年以后日本人均國民總收入開始落后于美國,兩者的經濟發展開始趨于發散,當前仍存在擴大趨勢,這表明日本雖然處于高收入階段,卻落入了“高收入陷阱”。可見,發展陷阱并非偶然現象,它是一種普遍存在的經濟現象,存在于不同發展階段。

企業家精神是推動經濟體高質量發展不可或缺的重要生產要素之一,被譽為經濟增長的國王(熊彼特,2020;張維迎、盛斌,2014)。作為經濟增長的重要引擎,企業家精神在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過程中發揮著什么作用、擔任著怎樣角色?本文將基于熊彼特動態經濟發展理論,構建企業家精神、經濟循環與經濟體發展陷阱跨越的理論框架,并利用2002—2017年全球創業觀察(GEM)數據進行實證檢驗,探討企業家精神對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影響。

本文可能存在的邊際貢獻:第一,以企業家精神視角研究發展陷阱問題,探討企業家精神影響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內在機制,有助于拓寬關于發展陷阱的現有研究邊界。第二,基于動態經濟發展理論,重新定義發展陷阱,以此將低收入、中等收入和高收入階段的發展陷阱納入到同一個分析框架,有利于對“馬爾薩斯”困境、“克魯德曼-揚”詛咒以及“日本病”停滯等經濟發展現象作出一般性、普遍性的解釋。第三,研究結論有助于進一步正確認識企業家的作用,重新定位企業家社會經濟地位,為培育企業家精神提供參考依據。

二、文獻回顧

Gill et al.(2007)在《東亞的復興》中首次提出“中等收入陷阱”概念。“中等收入陷阱”描述的是一個經濟體從“起飛”階段進入中等收入階段后就可能長期徘徊在該階段(Ohno,2009),如同落入“陷阱”而無法實現向高收入國家過渡,處于一種超穩定均衡的經濟狀態(蔡昉,2011)。

“中等收入陷阱”形成的原因。其一,技術進步與產業結構升級受阻論。技術創新是發展中國家經濟增長的先決條件,因技術創新不足而導致產業結構不能適時升級,將會阻礙人均國民總收入的進一步提高(Lin and Wang,2020;毛盛志、張一林,2020)。其二,制度缺陷論。世界上成功走出“中等收入陷阱”的國家無一例外克服了制約經濟增長的“制度高墻”(張軍擴等,2019)。其三,財富分配不均論。進入中等收入階段后,收入分配惡化造成的社會兩極分化達到傷害經濟激勵的程度,就會產生一系列經濟增長阻力(鄭秉文,2011;Ahmad and Nayan,2019;張來明,2021)。其四,人口結構轉型制約論。伴隨著從低收入階段向高收入階段轉變,經濟體原有的“人口紅利”消失、人口老齡化開始顯現,人口結構轉型加大了發展中經濟體落入“中等收入陷阱”風險(蔡昉,2011)。

“中等收入陷阱”存在與否。部分學者通過對比分析大量不同經濟體經濟發展事實后,認為“中等收入陷阱”確實存在(Eichengreen et al.,2012;龔剛等,2017)。另一部分學者對此提出了異議,認為“中等收入陷阱”是一個偽命題。在現實中,并不是所有中等收入國家都會陷入陷阱,“中等收入陷阱”只是個例,而不是通論(高偉,2010)。從絕對意義上來看,如果將高收入國家定義為人均GDP超過某一定值,而任何一個國家的人均GDP在理論上都可能具有上升趨勢,遲早會加入高收入行列,不存在絕對意義上的“中等收入陷阱”(Han and Wei,2017);相對意義上的“中等收入陷阱”也沒有意義,理由是從長期來看,任何一個國家最后都會內生地自然進入高收入行列(Barro,2016)。

現有文獻從不同視角對“中等收入陷阱”進行了研究,得出一系列有重要價值的結論,為本研究奠定了重要基礎。但是大多數已有研究,一方面更多關注于經濟體在中等收入階段面臨的發展陷阱問題,而缺少將其他發展階段中的發展陷阱納入一個統一的理論框架中進行分析;另一方面主要基于政府視角研究經濟體如何跨越發展陷阱,著重強調政府的作用,而忽視了企業家對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影響。因此,對發展陷阱的研究仍存在探索空間。

三、理論分析

(一)經濟循環與收入階段

實現一般均衡的經濟系統即進入一種均勻流轉的經濟循環。在一個分工和自由交換社會中,經濟系統是一種由產品、生產要素、貨幣構成的循環系統,產品與生產要素通過貨幣媒介在企業和公眾之間按照一定的方向進行循環流轉。在特定技術水平下,當經濟系統達到一般均衡時,價格使所有產品與要素市場完全出清,生產者與消費者實現利潤與效用最大化,社會福利水平不存在進一步改善空間。在均衡狀態下,每個經濟主體只是參照以往經驗決定的方式行事:具有持久來源的生產要素被反復組織生產,經過一成不變的加工過程生產出產品,然后按照相同分配原則進入要素所有者手中,最終被消費掉以維持要素的持久生產力。其中,企業主僅是經理人,履行的是管理職能,只領取管理工資不獲得經濟利潤。此時,達到一般均衡狀態的經濟系統便進入了一個首尾相銜的閉環均勻流轉的經濟循環過程,產品總收入等于要素總收入,全部的產出與分配相互抵消。

在一般均衡狀態下,低收入階段的經濟系統處于低級經濟循環,高收入階段的經濟系統處于高級經濟循環。假設一個國家經濟增長過程經歷n個不同收入階段,每個收入階段對應著不同技術水平,相對高的發展階段擁有相對高的技術條件,反之亦然,如圖2所示。在每個收入階段中,當技術水平一定時,經過市場競爭機制調節后,經濟系統最終會實現資源配置最大化,達到一般均衡狀態,進入一種均勻循環流轉的過程。在相鄰的兩種不同技術條件下的收入階段中,當市場實現了一般均衡,較低收入階段與較高收入階段的經濟系統雖然都進入一種均勻循環流轉狀態,但這兩種階段的經濟系統分別屬于低級均勻循環系統和高級均勻循環系統。由于流轉于低級經濟循環中的生產要素邊際生產力要低于高級經濟循環中的生產要素,因此低收入階段的人均產出低于高收入階段的人均產出,這也是兩種實現了一般均衡經濟循環的根本差異。

(二)經濟循環與發展陷阱

當一個經濟體長期處于一種超穩態靜止的均勻經濟循環時,即停留于低級穩態經濟循環而無法轉軌到更高一級經濟循環,該經濟體就陷入了發展陷阱。落入發展陷阱的經濟體,其商品流和要素流在既定渠道中周而復始流動,上一期的生產與消費情況與下一期無差異。正如熊彼特所言“生產要素雖然在經濟系統中永恒流動,但總在原地陀螺般固定而均勻地運轉”(熊彼特,2020)。在穩態均勻經濟循環中,人均產出始終保持不變,經濟增長停滯,生產要素邊際生產力和邊際產品收益率遠低于在高級經濟循環之流中的生產要素,且這種均衡狀態超穩定。大多數國家經濟增長史表明,落入發展陷阱的經濟體是處于一種超穩定的一般均衡狀態,一般外在干擾因素難以打破這種均衡;換句話說,當某一外力試圖打破這一均衡狀態而提高經濟產出水平時,由于這一外力具有暫時性,且會被其他力量制約,使得經濟系統回到初始均衡狀態(蔡昉,2011)。

在超穩態均勻經濟循環狀態下,經濟體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增長。經濟系統只是循環往復式簡單再生產或外延型擴大再生產,不存在內涵型擴大再生產,這是因為經濟系統中人均產出始終保持不變。即使經濟系統是外延型擴大再生產也僅僅是由要素驅動的數量上的規模報酬不變式增長,而不是質的規模報酬遞增式增長,對既定人均產出沒有任何影響。因此,低收入階段的經濟系統即使存在增長,也僅表現為產出總量的增加,而生產要素的邊際生產力繼續維持在較低水平。所以停留于低級經濟循環而無法跨進高級經濟循環的經濟體最終落入發展陷阱。

據此,從經濟循環視角看,跨越發展陷阱是指經濟體從低收入經濟循環轉軌到高收入經濟循環的動態過程。經濟系統從低級循環流轉狀態向高級循環流轉狀態轉換,意味著經濟體實現了真正增長,完成了從較低收入階段向更高收入階段的跳躍,擺脫發展陷阱。具體而言,在跨越發展陷阱過程中,舊有經濟循環存在一種自發形成的不連續的顛覆性變化,這種變化通過提高循環渠道中生產要素的邊際生產力,進而打破低級循環均衡狀態,突破舊式框架和傳統路徑,并在新的條件下逐漸形成一種人均收入更高的高級循環之流,以新的均衡狀態永久性代替舊的均衡狀態。因此隨著內生于經濟系統中變化所帶來的生產要素邊際生產力提高,經濟體脫離原有低級均勻經濟循環流轉,進入高級經濟循環流轉之中。

(三)企業家、經濟循環與發展陷阱跨越

經濟體從低級經濟循環轉軌到高級經濟循環的直接原因是,舊經濟循環軌道中形成了新技術條件,要素邊際生產力得到了提高,生產出更多和更具有價值的財貨。這種變化既不是外生的變化,也不是連續的線性變化,而是內生于循環之流的顛覆性變化。由于人的欲望一般難以發生根本性變化,因此顛覆性變化一般發生在供給側而不是需求側(熊彼特,2020)。而供給側的顛覆性變化即是流轉于原有渠道中要素的新組合,對現有生產要素通過采用新的生產方式提供新產品或服務。生產要素之所以有動力從舊組合中抽離出來實施新組合,其原因是在新組合中邊際生產力更高,生產出來的新產品或服務價值更高。正是因為這種內生性新變化(要素新組合)提高了既有要素邊際收益,使經濟系統中人均產出得到永久性增加,并推動經濟體從原有低級經濟循環轉軌至高級經濟循環,從低收入階段進入高收入階段。

打破低級經濟循環并推動經濟系統進入高級經濟循環的源動力則是實施創新活動的企業家,其最為本質特征是對原有處于一般均衡的超穩態經濟循環進行創造性破壞并將經濟系統引入更高一級的經濟循環中,過程分為兩個階段:打破舊有均衡和引向新均衡。根據所承擔的任務,企業家分為兩種類型:第一種是熊彼特所說的實施創造性破壞的企業家,在經濟系統中引入新生產方式、采用新產品、開拓原材料新渠道、開辟新市場、發明新組織形式的人,稱之為熊彼特型企業家(熊彼特,2020)。為了獲得更高利潤,熊彼特型企業家率先打破既定原有軌道中均衡經濟循環,其任務就是從事毀滅性破壞,變革慣例,通過改變技術條件或實施要素新組合提高原有生產要素的邊際生產力,使經濟系統脫離處于靜止狀態的低級均勻循環之流,在均衡中創造不均衡。第二種企業家類型是柯茲納型企業家。該類型企業家是通過警覺到別人未發現的市場機會,將資源從被低估的市場配置到被賦予更高價值的市場中去的人,稱之為柯茲納型企業家,其任務是將經濟系統從不均衡引向均衡(柯茲納,2013)。這兩類企業家既有本質上的相同點,又有過程上的異質性:熊彼特型企業家與柯茲納型企業家從事的活動本質上都是創新行為,均促進了經濟發展;前者是打破經濟均衡,后者是實現經濟均衡。如果說熊彼特型企業家是開拓者,那么柯茲納型企業家就是模仿者,前者創新行為為后者模仿行為指明方向,后者模仿行為又為前者創新行為提供了刺激。經濟系統由熊彼特型企業家從舊循環中驅離后,再被柯茲納型企業家引向新的、更高級的均勻經濟循環。因此,打破低級均勻經濟循環并推動經濟體進入高級均勻經濟循環,是由熊彼特型企業家和柯茲納型企業家共同完成的。

創新活動是由企業家內在的特殊品質所驅動的,建立個人王國、對勝利的渴望、創造的喜悅、堅強的意志共同構成了企業家精神(熊彼特,2020)。企業家往往是少數率先敢于在原有均衡循環渠道中實施要素新組合并將經濟系統由低質量經濟循環推向高質量經濟循環的人,這些開拓者的本質特征就是企業家精神。當經濟系統處于均衡狀態時,企業生產活動只存在正常利潤,經濟利潤消失;此時,為了獲得超額利潤,企業家憑借敏銳的先機洞察力和靈敏的直覺判斷,率先打破既定原有軌道中均衡經濟循環,提高流轉其中的原有生產要素邊際生產力,對經濟系統實施毀滅性破壞,使經濟體擺脫舊有經濟循環束縛,并推動經濟體進入一個人均產出更高的高質量經濟循環,最終經濟體以此跨越不同發展階段中的發展陷阱。

(四)高級經理人、經濟循環與發展陷阱陷入

在經濟系統中,并非所有企業主都是從事要素新組合或實施創新活動的企業家,還存在另一部分僅履行管理職能的高級經理人。高級經理人是指那些依賴過往經驗和按照慣例對企業生產經營進行決策的企業主,其行為受規則與習慣所約束,具有顯著的路徑依賴、自動性、規律性、復發性、固定化特征(楊虎濤,2011;丁絨、饒品貴,2023)。知識一旦形成慣例,就會根植于個體心智和潛意識之中,不需頻繁有意識地重新建構,以致在做任何一件事情時,行為均是自動產生的。作為一種節儉的組織記憶,慣例行事使高級經理人極大降低行動的不確定性和成本(Vromen,2006)。按照慣例決策的高級經理人,當期面對的情況與前期遇到的狀況相同,在這種情形下并無新奇,所涉及的新知識極為有限,只需按照標準程序操作:在給定已知的約束條件下,決定企業怎么生產和生產多少(納爾遜、溫特,1997)。

高級經理人按照慣例行事在節約成本的同時,也帶來了明顯的負面效應。一是造成企業自身步入能力陷阱。按照慣例行事將會使高級經理人決策產生嚴重路徑依賴,依習慣和經驗行事已成為自動行為的一部分;在這些習慣范圍之內的途徑是高級經理人所熟悉的,范圍之外進行決策的資料和規則是高級經理人的認知盲區,存在極大不確定性,因此例行事務邊界以外的每一步都是有困難的,使其不再去思考改變和創新(謝康等,2016)。因此高級經理人往往在自身所熟悉的范圍內行事,其職責只是糾正那些偏離軌道的行為,這將致使企業陷入能力陷阱(March,1991),導致新事物難以在舊有企業中誕生(Feldman and Pentland,2003)。二是拒絕和抵制競爭對手的創新活動。高級經理人不僅在熟悉范圍之外行事更為困難,而且也難以接受新事物,即使舊有軌道難以適應新發展趨勢,新事物也不存在應用困難,但思維還是習慣性回到原有軌道上,反對處于萌芽狀態的新事物(熊彼特,2020)。與此同時,由于在位高級經理人往往是經濟系統中既得利益者,新事物是對其地位與利益的替代和競爭,因此在面對實施要素新組合的企業家時,高級經理人擔心企業家創新活動對其壟斷地位產生沖擊,而通過各種手段(如尋求政府賦予行業壟斷特權)設置市場進入壁壘來阻礙企業家創造性破壞(裴小革,2016)。高級經理人的決策方式受過往經驗與慣例影響,容易在經濟系統中形成了一種穩態的路徑依賴與技術-經濟范式,催生了社會惰性,這種惰性是對靜態的膜拜并奴役和束縛經濟發展(佩蕾絲,2007)。

區別于企業家與高級經理人的首要特征是,在經濟系統中是否主動實施要素新組合、打破舊經濟循環并推動經濟體進入更高級經濟循環。當一個企業先前依靠引入新事物而獲得市場壟斷地位且此后不再實施要素新組合時,企業中所有生產要素即進入了一種按照既定明確軌道周而復始循環流轉狀態,該企業主就由創新型企業家變為管理型高級經理人。處于均勻循環流轉中的經濟系統不存在不確定性,高級經理人所有決策是在完全信息條件下追求利潤最大化,僅對現有要素組合進行運營管理,以履行管理職能索取管理工資和正常利潤。高級經理人滿足并維持現有經濟系統運行現狀,反對要素新組合,不歡迎對舊有經濟循環造成破壞的創新活動,熱衷于維持現有經濟循環和保護其市場壟斷地位,阻擋資源向創新領域轉移。因此高級經理人趨向于保護原有低質量經濟循環,使經濟體難以擺脫舊有經濟循環束縛而跨越到更高收入的經濟循環中,最終導致經濟體陷入發展陷阱風險提高。

綜上所述,發展陷阱本質是經濟體無法從低收入經濟循環向高收入經濟循環轉換的一種發展狀態,而企業家精神則是推動經濟系統進行這一轉換的“扳道工”;但是,經濟體能否跨越發展陷阱與其所擁有的企業主數量并無必然聯系,而是與企業主群體內部結構有關。基于此,提出以下假說:

假說1:創新型企業家占比越高,經濟體越容易跨越發展陷阱。

假說2:管理型高級經理人占比越高,經濟體越容易陷入發展陷阱。

四、研究設計

(一)數據來源與樣本選取

本文數據來源于全球企業家精神觀察數據庫(GEM)、世界銀行、聯合國開發計劃署。GEM數據庫是由國際頂級學術機構美國巴布森學院和英國倫敦商學院1999年發起的一項旨在挖掘全球企業家精神的研究項目,是全球為數不多的直接從個體企業家收集各國企業家精神水平的數據來源之一,觀測樣本范圍由最初的10個經濟體擴大到目前115個經濟體,為學界研究國家層面的企業家精神提供了數據支撐。本文整理得到時間跨度為2002—2017年、覆蓋78個經濟體的669個樣本數據。

(二)模型設定

為實證檢驗企業家精神對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影響,構建如下計量模型:

[Trapit=C0+βEntrepreneurshipit+γX'+εit]

其中,Trapit為國家i在t期落入發展陷阱的風險;Entrepreneurshipit為國家i在t期所擁有的企業家精神程度;X'為國家個體特征控制變量;εit為隨機干擾項;β、γ為估計系數;[C0]為截距。

(三)變量選取

被解釋變量:發展陷阱風險(Trapit)。部分研究從絕對視角利用經濟增長速度(Eichengreen et al.,2012)、落入陷阱國家外在特征(Glawe and Wagner,2016)來測度經濟體落入發展陷阱風險。另有研究從相對視角以經濟趨同理論為基礎,提出了經濟收斂與否的測量方法,將一個經濟體的人均產出與另一個持續高質量發展的發達經濟體的人均產出之比作為經濟體落入發展陷阱風險的衡量指標(Woo,2012)。由于發展陷阱跨越本質上是一個相對變化的概念,是從相對較低產出水平向相對較高產出水平轉變的過程,因此本文借鑒經濟收斂測量方法,并鑒于美國是當今世界被公認的發達國家中最具發展活力的國家之一,采用一個國家與美國勞均GDP之比來衡量該國落入發展陷阱的風險。

解釋變量:企業家精神程度(Entrepreneurshipit)。根據熊彼特對企業家的定義,將實施創新活動的企業主稱之為創新型企業家,而將不再實施要素新組合、僅按舊有模式經營企業活動的企業主稱之為管理型高級經理人。GEM問卷中有兩個問題:受訪者是否為創業者(正在創業者、新生創業者和在位創業者);創業者是否進行了產品或技術創新。本文借鑒汪輝平、王增濤(2018)研究方法,采用一國受訪者中創業者的比重衡量該國總創業活躍度(TES),采用實施產品或技術創新活動的企業者占比衡量該國創新型企業家稟賦度(IES),采用沒有實施創新活動的企業者占比衡量該國管理型高級經理人稟賦度(MES)。

控制變量。結合研究需要,選取勞動力、資本、人力資本、政府支出、技術進步、對外開放、城市化等國家特征作為控制變量。其中,勞動力采用勞動力總數對數來衡量,資本采用永續盤存法計算的資本存量對數來衡量1,人力資本采用人均受教育年限對數來衡量,政府支出采用政府最終消費支出對數來衡量,技術進步采用研發支出對數來衡量,對外開放采用進出口貿易總量對數來衡量,城市化采用城鎮人口對數來衡量。變量描述性統計結果如表1所示。

五、實證結果與分析

(一)基準回歸

表2為企業家精神影響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基準回歸結果。表2第(1)列檢驗了總創業活躍度對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影響2,結果所示,總創業活躍度回歸系數為負但不顯著。第(2)、(3)列分別檢驗了企業家、高級經理人稟賦度對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影響:企業家稟賦度回歸系數在5%水平上顯著為正,高級經理人稟賦度回歸系數在10%水平上顯著為負;表明企業家占比提高能有效促進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假說1),而高級經理人占比提高顯著增加經濟體落入發展陷阱的風險(假說2)。第(1)—(3)列表明,企業主群體中的企業家占比越高越有利于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而高級經理人占比越高越不利于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表2第(4)列檢驗企業家和高級經理人稟賦度同時放入模型中對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影響效應,結論同樣成立。

其他控制變量。勞動力、資本存量、人力資本、政府支出以及對外開放估計系數為正,與理論預期相符,表明這些因素有利于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研發投入估計系數為負但不顯著,其原因可能是遺漏了與研發投入相關的關鍵性變量,使得估計結果有偏;城鎮人口顯著為負,可能是因為過度城鎮化將不利于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與張曉晶(2015)等研究結論相一致。

(二)內生性問題

由于互為因果和遺漏變量問題的存在,上述回歸估計可能會出現內生性問題。

1. 互為因果問題

當一個國家落入發展陷阱風險降低時,該國經濟增長相對越迅速,繁榮的經濟形勢和龐大的市場需求越有利于企業家創新預期收益的增大,進行產品或技術創新的動機越強,引致企業家占比越多;反之,該國經濟增長停滯甚至萎縮則降低了創新預期收益,導致企業主趨于保守經營,從事創新活動的動機越弱,引致高級經理人占比也越多。為解決發展陷阱風險反作用于企業家精神而導致的內生性問題,采用工具變量方法對模型進行再估計。敢于冒險是個體內在的、相對獨立于外部環境的獨特品質,這種品質能夠激發企業家的創新活動,與企業家精神密切相關;但一個國家落入發展陷阱的風險又難以影響企業主內在的創業冒險精神品質形成。因此將“敢于商業冒險”這一變量作為企業家精神的工具變量既滿足相關性條件又滿足于外生性條件。GEM問卷設計了“您是否有失敗恐懼癥”這一問題,將其滯后1期作為企業家商業冒險品質的衡量指標。本文將回答“否”的企業主占比作為企業家稟賦度的工具變量——創業品質變量(FL1),將回答“是”的企業主占比作為高級經理人稟賦度的工具變量——守業品質變量(FL2)。

表3報告了采用面板工具變量法(2SLS)檢驗企業家精神影響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回歸結果。表中第(1)、(2)列為第一階段回歸結果,由結果可知,創業品質與企業家精神高度相關,而守業品質與高級經理人密切相關。第(3)列為第二階段回歸結果,發現企業家稟賦度估計系數為正,高級經理人稟賦度估計系數為負,且均在1%水平上顯著,與基準回歸結果一致。這說明在控制了雙向因果關系引起的內生性問題后,仍檢驗了企業家占比提高有利于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假說1),高級經理人占比提高增加了經濟體落入發展陷阱的風險(假說2)。此外,通過兩種檢驗驗證了工具變量的有效性:Anderson canon. LM檢驗說明了工具變量與內生變量是相關的,是可識別的;Cragg-Donald Wald F檢驗說明了工具變量不是弱工具變量。

2. 遺漏變量問題

當遺漏重要變量時,模型也會出現內生性問題。市場化程度與經濟體中的企業家精神水平息息相關,企業家精神形成有賴于市場化程度,企業家精神并不取決于經濟體所擁有的資源,而是取決于讓資源與機會被企業家利用的市場化制度,包括產權、契約自由、市場自由進入(Sautet,2020)。因此市場化程度不僅影響經濟增長,也會對企業家精神產生影響。上述模型雖控制了一系列經濟體主要特征變量,仍因遺漏市場化程度而存在內生性問題,因此需要對此加以控制。自1995年以來,《華爾街日報》和美國傳統基金會每年會公布全球100多個經濟體的經濟自由度指數,該指數反映了經濟體市場化程度、經濟活動不受政府干預程度,分數越高,經濟自由度越高。本文采用經濟自由度指數作為市場化程度的代理變量加以控制。

表4為控制重要遺漏變量后的企業家精神影響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回歸結果。結果與基準回歸結果一致,表明在控制重要遺漏變量后,同樣驗證總創業活躍度提高對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影響不顯著,企業家占比提高有助于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假說1),高級經理人占比提高增加了經濟體落入發展陷阱的風險(假說2)。

(三)穩健性檢驗

為了檢驗回歸估計結果的可靠性以及避免變量測度有誤引起的估計有偏,采用替換被解釋變量、替換解釋變量、異常值處理方法對模型進行穩健性檢驗。

1. 替換被解釋變量

借鑒現有研究方法,采用經濟體的實際經濟增長速度作為落入發展陷阱風險的替代變量,回歸結果如表5第(1)、(2)列所示。替換被解釋變量后回歸結果同樣支持基準回歸估計結果,第(1)列中總創業活躍度估計系數為負但不顯著,企業家稟賦度估計系數顯著為正,高級經理人稟賦度估計系數顯著為負。

2. 替換解釋變量

根據現有研究方法,采用“自雇率”作為總創業活躍度的替代變量;基于GEM問卷中“未來6個月內,您是否認為存在一些好的創業機會”問題,將回答“是”的被訪問者占比作為企業家稟賦度替代變量,將回答“否”的被訪問者占比作為高級經理人稟賦度的替代變量,回歸結果如表5第(3)、(4)列所示。替換解釋變量后的回歸結果顯示,總創業活躍度、企業家和高級經理人稟賦度估計系數與基準回歸結果符號一致。

3. 異常值處理

為了避免異常值對估計結果的影響,采用縮尾方法對被解釋變量和核心解釋變量作1%縮尾處理,回歸結果如表5第(5)、(6)列所示。結果顯示,異常值處理后的企業家精神對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影響回歸結果與基準回歸結果一致。

綜上所述,無論替換被解釋變量、替換解釋變量還是消除異常值影響,回歸結果依然驗證了總創業活躍度提高對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影響不顯著,企業家占比提高有助于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假說1),高級經理人占比提高則會加大經濟體落入發展陷阱的風險(假說2)。

(四)異質性分析

為進一步檢驗上述研究結論是否同樣適用于不同發展階段的國家或地區,將樣本國家分為高、低收入經濟體兩組,實證檢驗企業家精神對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影響是否在不同發展類型國家中表現出異質性特征。世界銀行依據一定的人均國民總收入標準,將各國劃分為低收入國家、中等偏下收入國家、中等偏上收入國家和高收入國家。首先將觀測樣本中的低收入國家和中等偏下收入國家歸為低收入經濟體,將中等偏上國家和高收入國家歸為高收入經濟體;然后,分組實證檢驗企業家精神對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影響,結果如表6所示。

表6第(1)、(2)列為高收入經濟體組別的回歸估計結果,第(3)、(4)列為低收入經濟體組別的回歸估計結果。結果顯示,在兩組中總創業活躍度估計系數為負但不顯著,與基準回歸結果一致。企業家稟賦度估計系數在高收入經濟體組中顯著為正,而在低收入經濟體組中為負但不顯著,高級經理人稟賦度估計系數在高收入經濟體組中顯著為負,而在低收入經濟體組中為負但不顯著。這說明在高收入經濟體中企業家占比提高有助于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高級經理人占比提高不利于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而在低收入經濟體中企業家和高級經理人占比提高對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影響不明顯。其背后原因可能是:一方面,低收入經濟體居民收入低下無力購買企業家推出的新產品,加之資本積累率水平低不足以支撐企業家進行技術創新所需要的資本,使企業家占比提升難以促進低收入經濟體跨越經濟發展陷阱;另一方面,在低收入經濟體中,創業者整體素質較低、政策制度環境不確定性較大,高級經理人對經濟活動的控制有限,其占比提高也不足以增加經濟體落入發展陷阱的風險。

(五)機制檢驗分析

企業家通過創新活動提高生產要素的邊際生產力,進而促進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而高級經理人因阻礙生產要素重新組合、抑制要素邊際生產力提高,進而加大經濟體陷入發展陷阱的風險。本文將進一步實證檢驗企業家精神影響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內在機制。

生產要素邊際生產力可分為勞動邊際生產力和資本邊際生產力。首先基于C—D生產函數,推導出勞動和資本的邊際生產力計算公式1,然后利用各國歷年勞動力總數及按2010年不變價美元計算的資本存量2,測算得到各國每年勞動與資本的邊際生產率。最后分別以勞動和資本邊際生產率增長速度作為被解釋變量對企業家和高級經理人作回歸估計,結果如表7第(1)—(4)列所示。結果發現總的創業活躍度估計系數均為負但不顯著,企業家稟賦度估計系數均顯著為正,高級經理人稟賦度估計系數均顯著為負,這表明經濟系統中總創業活躍度提升對生產要素邊際生產力增長影響不顯著,企業家占比提升有利于生產要素邊際生產力提高,高級經理人占比增加不利于生產要素邊際生產力提高。表7第(5)、(6)列分別為勞動和資本邊際生產力增長對經濟體發展陷阱影響的估計結果,結果顯示,資本和勞動邊際生產力增速提高有利于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這驗證了企業家精神是通過影響生產要素邊際生產力進而作用于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

六、研究結論與政策啟示

縱觀世界經濟發展史,一個經濟體在低收入、中等收入、高收入階段中,都會面臨發展陷阱問題,例如非洲地區的馬爾薩斯式低收入陷阱、拉美地區的中等收入陷阱及日本的高收入陷阱。但從部分國家發展經驗看,能夠成功跨越各階段發展陷阱的國家或地區均有一個共同特點:經濟體中的企業家精神活躍,新品牌企業層出不窮。鑒于此,本文基于熊彼特動態經濟發展理論,構建企業家精神、經濟循環與發展陷阱跨越的理論框架,并利用2002—2017年GEM公布的各國企業家精神數據,探析了企業家精神對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影響。研究發現:發展陷阱的本質是經濟體無法從低收入水平的經濟循環向更高收入水平的經濟循環切換,而企業家精神則是推動經濟系統這一轉換的“扳道工”;經濟體能否跨越發展陷阱與其所擁有的企業主密度關聯性較弱,而與企業主群體內部結構密切相關;實施毀滅性創新活動的企業家占比提高有利于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固守于舊有經濟循環的高級經理人占比提高加大了經濟體落入發展陷阱的風險。

根據研究結論,提出以下幾點政策啟示:

第一,明確企業家精神在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中的角色,切實提高企業家的社會地位。企業家是推動經濟體持續跨越發展陷阱的重要力量之一,社會各界應正確認識企業家的社會經濟功能,減少對企業家的偏見,給予企業家應有的社會地位和尊重,在全社會中形成尊企、敬企、重企、愛企的良好氛圍。

第二,積極營造企業家精神培育的政策環境,充分發揮企業家推動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積極作用。企業家能否成功實施創新活動在一定程度上受制于外在政策環境,政府應加大信貸資源向創新企業傾斜力度,優化支持企業創新活動的財稅政策,持續推進“放管服”改革,加快向服務型政府轉變,持續優化營商環境。

第三,堅持競爭中性原則,促進企業優勝劣汰,形成良好企業進出機制,減少經濟體跨越發展陷阱的阻力。高級經理人占比增加會加大經濟體落入發展陷阱的風險,阻礙經濟增長。因此,需要堅持從完善市場機制出發,推動要素資源市場化配置,讓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定性作用,減少不必要行政干預,以競爭中性為原則,充分發揮市場競爭機制,讓市場決定企業的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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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How to avoid falling into the development trap in different income stages is an important challenge for every economy. By constructing a theoretical framework of entrepreneurship, economic cycle and development trap crossing, the mechanism of the role of entrepreneurship in influencing economies to cross the development trap is explored and empirically tested using Global Entrepreneurship Monitor (GEM) data from 2002-2017. The study found that the development trap is essentially a state of development in which an economy is unable to shift from a low-income to a high-income economic cycle, and that entrepreneurship is the “switchman” that drives this transition of the economic system. However, the correlation between the ability of an economy to overcome the development trap and its business owner density is weak, due to the structural characteristics of the business owners group. Entrepreneurial business owners-entrepreneurs break the old low-income economic cycle and drive the economy into a new higher-income economic cycle by implementing innovative activities with new combinations of factors, thus an increase in the share of innovative entrepreneurs facilitates the economy to overcome the development trap. Business owners-senior managers, who perform managerial functions, refuse the economic disruption caused by destructive innovation and cling to the old economic cycle. Thus the increase in the share of managerial senior managers increases the risk of the economy falling into a development trap. By redefining development traps, the article brings the development traps of low-income, middle-income and high-income stages into a unified analytical framework, which is conducive to a general and universal explanation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phenomena such as the “Malthusian” dilemma, the “Kluderman-Young” curse and the “Japanese disease” stagnation. Based on the findings of the study, the following policy implications are proposed: First, the role of entrepreneurship in crossing the development trap of an economy should be clarified and the social status of entrepreneurs should be effectively improved. Second, we should actively create a policy environment for the cultivation of entrepreneurship, and give full play to the positive role of entrepreneurs in promoting the economy to overcome the development trap. Third, adhere to the principle of competition neutrality, promote the survival of the fittest, form a good mechanism for the entry and exit of enterprises, and reduce the resistance of the economy to overcome the development trap.

Keywords: Entrepreneurship;Economic Cycle;Development Trap

(責任編輯:楊學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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