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金娘——山里的野果

賈薪玉

在廣東，提起桃金娘，大家可能比較陌生沒什么印象，但如果說出它的別名（山稔、捻子），你可能會說“噢，原來是這個啊，我小時候經常吃，好久沒吃過了”。是的，桃金娘因為不耐寒，在國內主要分布在廣東、廣西、香港、福建等地，又因為不耐運輸和存儲，沒有大規模種植，所以在城市里難見著它的身影。因為我的家鄉在西南地區，所以小時候我并沒有見過桃金娘，我與它的緣分來自于我就職的清新白灣自然保護區。

如果我有一處桃金娘的果園，我定會這樣來做廣告“四月賞花，九月品桃金娘果”。在保護區里一塊比較貧瘠的山坡上，我第一次見著桃金娘，在山野中格外地耀眼，它的花似桃花，紫紅色的花絲上長著金黃色的花藥，像是花朵里面布滿了金色的星星，這大概就是桃金娘名字的來源。桃金娘的果，像一個個小酒盅，挺著圓鼓鼓的小肚子，非常可愛，初結時為綠色，顏色慢慢加深，最后變為深紫色就可以吃啦，咬一口，汁水飽滿，是這座石頭山上為數不多的美味野果，雖然美味，卻不可多吃，因為果實里面有許多的種子，吃多了容易便秘。桃金娘的果也深受鳥兒們的喜愛，鳥兒們吃桃金娘果的同時也幫助桃金娘把種子帶去了遠方，這樣桃金娘的后代就不用留在原地跟自己的父母和兄弟姐妹爭奪生存資源了，這是一種大自然里面互幫互助、和諧相處的方式。

桃金娘是一種常綠灌木，我們平時常見的桉樹、番石榴、蒲桃都是桃金娘科的成員，它的葉子是橢圓形的，一對一對地生長在枝條上，離基3出脈，它的花有長的花梗，是單生的，但是又常常幾朵開在一起，一簇簇的，這樣更利于吸引傳粉者，花色還會由紫紅色轉為淡粉色，最后變成白色，這大概也是在給傳粉者指示哪朵花還沒有授粉，提高傳粉效率，桃金娘的果除了鮮食，還可以釀酒和做果醬。桃金娘還非常地耐貧瘠，在缺水的石頭山上也能燦爛地生長，還能起到保持水土的作用。

如此好看又美味的桃金娘，為什么會被美國的佛羅里達州、夏威夷州等列為外來入侵物種呢？原來只要溫度合適，桃金娘對環境的適應能力極強，能見縫插針地生長，并且到了美國，桃金娘沒有了本土的天敵，就可以更加恣意地生長了。由此看來，引進物種需慎重。（作者單位：廣東清新白灣省級自然保護區管理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