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要牢記“三個務必”

周金偉

摘? ?要：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是中國式現代化的本質要求，“三個務必”是中國共產黨團結帶領人民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必然選擇。“不忘初心、牢記使命”是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根本動力，“謙虛謹慎、艱苦奮斗”是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重要法寶，“敢于斗爭、善于斗爭”是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實踐要求。黨在領導推進全過程人民民主事業的偉大進程中要以“三個務必”作為行動綱領，堅決踐行“四個必須”、正確處理“四對關系”、始終做到“四個堅持”，堅定歷史自信，增強歷史主動，不斷滿足人民對民主的新期待，更好體現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新要求，為人類民主事業的發展進步貢獻中國力量。

關鍵詞：全過程人民民主;“三個務必”;中國式現代化

中圖分類號：D621? ? ? ? 文獻標識碼：A? ? ? ? doi：10.3969/j.issn.1009-6922.2023.02.002

文章編號：1009-6922（2023）02-13-09

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首次提出“務必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務必謙虛謹慎、艱苦奮斗，務必敢于斗爭、善于斗爭”[1]1。這是立足黨的百年奮斗歷程、聚焦新時代新征程黨的中心任務，對全黨同志提出的更高標準的政治要求。中國共產黨的奮斗史是團結帶領人民探索、形成、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奮斗史[2]7。“團結帶領全國各族人民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實現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以中國式現代化全面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1]21是黨從現在起的中心任務。人民民主是社會主義的生命，是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應有之義;人民民主是一種全過程的民主，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是中國式現代化的本質要求。全過程人民民主已經在中華大地展示出勃勃生機和強大生命力，堅持和加強黨的全面領導是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根本保證。“三個務必”作為全體共產黨員的行動綱領，是黨團結帶領全國各族人民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必然選擇。

一、“不忘初心、牢記使命”是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根本動力

中國共產黨人的初心和使命就是為中國人民謀幸福、為中華民族謀復興，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是黨的根本宗旨，人民當家作主是中國民主的本質和核心[2]1，實現好、維護好、發展好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是發展民主的出發點。全過程人民民主，是近代以來黨團結帶領人民長期奮斗歷史邏輯、理論邏輯、實踐邏輯的必然結果，是堅持黨的本質屬性、踐行黨的根本宗旨的必然要求[2]7。實現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是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最終目標和價值旨歸。因此，“不忘初心、牢記使命”既是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根本動力，也是黨堅持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的根本保證。具體落在實踐之中，就是要求必須加強黨的建設、深化黨內民主、踐行群眾路線、全面依法治國。

（一）必須加強黨的建設，自覺接受人民監督

打鐵還需自身硬，必須要在堅持和加強黨對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全面領導基礎之上，提高黨的建設質量，不斷增強黨的創造力、凝聚力、戰斗力，使黨的領導更加堅強有力。“先進的馬克思主義政黨不是天生的，而是在不斷自我革命中淬煉而成的。”[3]70自我革命的偉大實踐就是全面從嚴治黨，“全面從嚴治黨是黨永葆生機活力、走好新的趕考之路的必由之路。”[1]70因此，我們既要不斷完善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也要主動吸納人民群眾民主參與、自覺接受人民群眾民主監督，不斷完善雙向發力的體制機制，更好地以黨的自我革命引領社會革命。

新時代，我們黨通過開展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三嚴三實”專題教育、“兩學一做”學習教育、“不忘初心、牢記使命”主題教育、黨史學習教育等形式，既加強了對黨員的政治教育、思想淬煉和精神洗禮，也通過人民群眾直接參與進來的方式進一步密切了黨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在為人民群眾辦實事、解難題的過程中聽真話、察實情，更好地鍛造優良作風、改進自身不足。同時，自覺接受外部監督是黨的一貫要求。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我們黨有嚴密的組織性和紀律性，黨的根本宗旨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接受組織和人民監督天經地義。”[4]《中共中央關于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決定》指出：“加強社會監督，保障公民的檢舉權、控告權、申訴權。”[5]《中國共產黨黨內監督條例》總則提出“堅持黨內監督和人民群眾監督相結合”[6]，并以專門章節對“黨內監督和外部監督相結合”作出規定。在人民群眾對黨的各項工作實行全面有效的民主監督中，加強對權力運行的制約和監督，充分保障人民民主權利，實現加強黨的建設和發展人民民主的雙贏。

（二）必須深化黨內民主，引領帶動人民民主

黨除了工人階級和最廣大人民群眾的利益，沒有自己特殊的利益[7]11。因此，黨內民主和人民民主具有相同的群眾基礎，是相輔相成的統一體。中國共產黨歷來重視黨內民主建設工作，黨的十三大提出：“以黨內民主來逐步推動人民民主，是發展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一條切實可行、易于見效的途徑。”[8]黨的十六大提出：“黨內民主是黨的生命，對人民民主具有重要的示范和帶動作用。”[9]黨的十七大提出：“要以擴大黨內民主帶動人民民主，以增進黨內和諧促進社會和諧。”[10]黨的十八大提出：“要堅持民主集中制，健全黨內民主制度體系，以黨內民主帶動人民民主。”[11]51需要注意的是，我們講發揚民主是和貫徹落實民主集中制緊密結合的，“民主集中制既是黨的根本組織原則，也是群眾路線在黨的生活中的運用”[7]12。發展黨內民主和人民民主都必須以堅持民主集中制為前提，要堅持民主基礎上的集中和集中指導下的民主相結合，既充分發揚民主，又保證集中統一。只有充分發揚黨內民主，才能不斷提高黨的執政水平，才能充分發揮各級黨組織和廣大黨員的積極性與創造性，從而更好集中人民意愿，實現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習近平總書記在慶祝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成立6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中強調：“我們要堅持和完善民主集中制的制度和原則，促使各類國家機關提高能力和效率、增進協調和配合，形成治國理政的強大合力，切實防止出現相互掣肘、內耗嚴重的現象。”[12]17以黨內民主帶動人民民主，使黨的各項路線、方針、政策充分體現人民意志、保障人民權益、激發人民創造，最終實現黨的主張、國家意志和人民意愿的高度統一，是全過程人民民主的獨特優勢。

（三）必須踐行群眾路線，匯聚人心凝聚合力

中國共產黨在領導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過程中始終踐行一切為了群眾、一切依靠群眾，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的群眾路線，堅持人民主體地位，密切同人民群眾的聯系，凝聚起最廣大人民群眾的智慧和力量。黨通過各項制度安排和具體實踐，上到國家發展規劃等戰略大事、下到和民生密切相關的點滴小事，都通過相應途徑傾聽人民心聲，讓人民利益要求得到暢通表達，并切實回應人民期待，做到民有所呼、我有所應，真正做到發展為了人民、發展依靠人民、發展成果由人民共享。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我們黨是靠宣傳群眾、組織群眾、依靠群眾起家，從勝利走向勝利的。”[13]人民群眾是國家的主人，群眾路線是黨的生命線和根本工作路線。協商民主是黨的群眾路線在政治領域的重要體現，要充分運用好協商民主這一民主形式，把協商民主貫穿于履行職能全過程，大力營造既暢所欲言又理性有度的良好協商氛圍。要始終堅持人民群眾是歷史創造者的唯物史觀，充分尊重廣大人民群眾的實踐創新，通過科學考察、試點先行將經過實踐檢驗的好的經驗做法及時上升為國家政策，從而為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注入新動力。

民心是最大的政治。我們黨只有深深扎根人民、緊緊依靠人民，干事創業才能夠真正得到人民群眾的理解和認可。實踐也充分證明，“想問題、作決策、辦事情、謀發展，只有處處相信群眾、依靠群眾、為了群眾，堅持以最廣大人民群眾滿意為導向，充分體現黨的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宗旨，我們的各項工作、各項事業才能得到人民群眾真心實意的支持”[14]。

（四）必須全面依法治國，保障人民當家作主

保障人民民主，要推進民主制度化、法律化。全過程人民民主必須在法治軌道上運行，才能不斷提高制度化、規范化、程序化水平。2021年3月，修改后公布施行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組織法》把“全過程民主”寫入法律;一年后“全過程人民民主”被納入到修改后公布施行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地方各級人民代表大會和地方各級人民政府組織法》之中，為堅持和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提供了法律依據。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必須更好發揮法治固根本、穩預期、利長遠的保障作用，在法治軌道上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1]40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要始終堅持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依法治國有機統一，最根本的還是堅持黨的領導。“堅持黨的領導，就是要支持人民當家作主，實施好依法治國這個黨領導人民治理國家的基本方略。黨的領導和社會主義法治是一致的，只有堅持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才能充分實現。”[15]

在黨的統一領導下建設法治國家、法治政府、法治社會，全面推進科學立法、嚴格執法、公正司法、全民守法，讓人民群眾依照法律規定，通過各種途徑和形式管理國家事務、經濟文化事業、社會事務，是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應有之義。“全過程人民民主，……是最廣泛、最真實、最管用的民主。”[1]37從依法治國的角度來看，“最廣泛”主要體現在形成了全面、廣泛、有機銜接的人民當家作主制度體系以及人民群眾具有廣泛參與權;“最真實”主要體現在各項制度和法律能夠真正得到執行運用;“最管用”主要體現在人民群眾能夠在法治軌道上行使民主權利且切實解決實際問題。在法治軌道上堅持和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把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貫穿于立法、執法、司法、守法各個環節，加快完善體現權利公平、機會公平、規則公平的法律制度，以良法實現民主、以民主推進法治，更好地實現國家長治久安、社會和諧穩定、人民安居樂業。

二、“謙虛謹慎、艱苦奮斗”是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重要法寶

黨的二十大報告對新時代以來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突破性進展進行了全面系統總結：“我們堅持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全面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制度化、規范化、程序化全面推進，社會主義協商民主廣泛開展，人民當家作主更為扎實，基層民主活力增強，愛國統一戰線鞏固拓展，民族團結進步呈現新氣象，黨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針得到全面貫徹，人權得到更好保障。”[1]9-10民主沒有最好，只有更好。立足偉大成就的基礎之上，黨需要繼續踐行謙虛謹慎、不驕不躁、艱苦奮斗的優良作風，在領導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過程中正確處理好傳承與創新、民主與發展、歷史與現實、過程與結果的關系。

（一）正確處理傳承與創新的關系

1949年3月，毛澤東同志在黨的七屆二中全會上向全黨同志鄭重提出“兩個務必”：“務必使同志們繼續地保持謙虛、謹慎、不驕、不躁的作風，務必使同志們繼續地保持艱苦奮斗的作風。”[16]七十多年來，黨始終踐行“兩個務必”，領導人民爭取民主自由、建立民主政權、構建民主制度、推進民主建設，經歷了選擇、探索、實踐與發展民主的艱辛歷程，在中華大地實現全鏈條、全方位、全覆蓋的全過程人民民主，為人類民主事業發展探索出了一條新路。黨始終立足現實國情領導發展人民民主，既不好高騖遠，也不妄自菲薄，充分聚焦中心任務，以國家發展、社會進步、人民需要為著力點，堅持頂層設計和“摸著石頭過河”相結合，在注重吸收借鑒人類政治文明有益成果的基礎之上，積極穩妥地將民主事業向前推進。

立足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戰略全局和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三個務必”是對毛澤東同志“兩個務必”的繼承、發展與創新，彰顯了馬克思主義執政黨獨有的清醒和堅定。這就要求全黨同志始終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根本立場，從領導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事業的歷史進程中總結經驗教訓、解決存在問題、汲取智慧力量，永葆先進性和純潔性。按照“三個務必”錨定的新奮斗坐標，“繼續把人民對我們黨的‘考試、把我們黨正在經受和將要經受各種考驗的‘考試考好”[17]，不斷續寫全過程人民民主事業發展的新篇章。

（二）正確處理民主與發展的關系

“沒有堅實的物質技術基礎，就不可能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1]28必須明確的是，當前我國社會主要矛盾依然是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高質量發展是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首要任務。民主作為一種政治上層建筑，歸根結底是由經濟基礎決定的，民主水平取決于發展水平的高低。列寧說過：“任何民主，和任何政治上層建筑一樣（這種上層建筑在階級消滅之前，在無階級的社會建立之前，是必然存在的），歸根到底是為生產服務的。”[18]因此，要立足人口多、基礎弱、底子薄的基本國情，始終把發展作為黨執政興國利民的第一要務，在發展基礎上一體化推進民主建設，以高質量民主促進高質量發展。既要盡力而為又要量力而行，善于把握好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的關系，不能離開發展空談民主，要將民主落實到實現人民對美好生活向往的工作中去。

各領域、各方面、各層次的發展都涉及民主。毛澤東同志早在1944年就說過：“民主必須是各方面的，是政治上的、軍事上的、經濟上的、文化上的、黨務上的以及國際關系上的，一切這些，都需要民主。”[19]我們發展的直接目的是改善和保障民生。全過程人民民主具有完整的制度程序和參與實踐，兼具政治民主、經濟民主、社會民主的內涵，不僅是一種制度形態，也是一種治理機制和人民的生活方式。因此，民主問題和民生問題是一體兩面的關系，“人民既廣泛參與國家、社會事務和經濟文化事業的管理，也在日常生活中廣泛充分行使民主權利，每個人都有多重民主角色，都享有相應民主權利”[2]38。必須堅持在發展中保障和改善民生，充分發揮人民當家作主的制度優勢，讓廣大人民群眾廣泛參與到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等各方面發展的工作實踐中來，在共同奮斗創造美好生活的過程中增強民主意識、行使民主權利、拓展民主實踐，實現高質量民生建設和高質量民主發展的辯證統一。

（三）正確處理歷史與現實的關系

黨的十九大提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這是我國發展新的歷史方位”[20]10的重大論斷，但又提出“我國仍處于并將長期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國情沒有變，我國是世界最大發展中國家的國際地位沒有變”[20]12，這是對我國社會主義所處歷史階段和國家所處國際地位的正確判斷。新時代以來“黨和國家事業取得歷史性成就、發生歷史性變革，推動我國邁上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1]6，但是必須清醒看到我們依舊面臨不少困難和問題，發展不平衡不充分的問題仍然突出，這導致不同地區特別是基層的民主發展水平參差不齊。因此，我們要善于穿透歷史看清現實，按照黨的二十大提出的“兩步走”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戰略安排，基于歷史傳承和文化傳統，緊密結合經濟社會發展水平，堅持穩中求進的工作總基調，循序漸進地推進民主建設，統籌處理好民主建設和經濟發展、社會建設、文化建設、黨的建設等方面的關系，保持謙虛謹慎、戒驕戒躁的清醒和艱苦奮斗、迎難而上的姿態，既不固步自封落后于時代，也不急于求成從而避免失誤。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歷史發展是連續性和階段性的統一，一個時期有一個時期的歷史使命和任務，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歷史擔當和責任。”[21]82我們要堅持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基本理論、基本路線、基本方略不動搖，準確把握不同時期具體形勢和客觀條件的變化，不斷改革、調整、完善落后的體制機制，提高全過程人民民主發展水平，更好反映人民現實意愿、適應時代發展要求。

（四）正確處理過程與結果的關系

“民主不是裝飾品，不是用來做擺設的，而是要用來解決人民需要解決的問題的。”[2]2為了達到解決問題的目的，必須高度重視實現結果的過程，始終堅持問題導向、堅持與時俱進。隨著科技進步和社會發展，新問題新矛盾層出不窮，這要求我們必須不斷發現問題、善于解決問題，把民主建設向前推進，不斷推動民主制度體系更加成熟、完善、定型。例如，農村基層民主的重要法律文件——《中華人民共和國村民委員會組織法》，經過1987年試行、1998年正式頒布、2010年和2018年兩次修訂，這正是黨堅持問題導向、領導完善民主制度的生動縮影。

民主是歷史的、具體的、發展的，因此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更要針對出現的新情況新特點不斷豐富民主形式、拓展民主渠道、增加民主內涵。例如，協商民主這一獨特的、獨有的、獨到的民主形式的發展就是一個與時俱進的過程。黨的十八大首次提出“健全社會主義協商民主制度”[11]26，黨的十九大提出“發揮社會主義協商民主重要作用”[20]37;黨的二十大作出“全面發展協商民主”[1]38的戰略安排。新時代，制定了《關于加強社會主義協商民主建設的意見》《關于加強人民政協協商民主建設的實施意見》《關于加強政黨協商的實施意見》《關于加強城鄉社區協商的意見》《中國共產黨政治協商工作條例》等文件，作為推進社會主義協商民主廣泛多層制度化發展的重要支撐，以此擴大公民有序政治參與、促進科學民主決策、化解矛盾沖突、保持黨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22]。通過實踐進一步印證了“有事好商量，眾人的事情由眾人商量，找到全社會意愿和要求的最大公約數，是人民民主的真諦”[2]26。

三、“敢于斗爭、善于斗爭”是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實踐要求

“堅持敢于斗爭”是中國共產黨百年奮斗的歷史經驗[3]69，“堅持發揚斗爭精神”是前進道路上必須牢牢把握的重大原則[1]27。“全過程人民民主，是中國共產黨團結帶領人民追求民主、發展民主、實現民主的偉大創造，是黨不斷推進中國民主理論創新、制度創新、實踐創新的經驗結晶。”[2]7在人民民主的發展歷程中，黨團結帶領人民通過頑強斗爭，實現了中華民族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偉大飛躍。處在邁上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向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進軍的關鍵時刻，我們更要發揚斗爭精神，敢于斗爭、善于斗爭，勇于用中國式民主理論回應實踐難題、用中國式民主制度應對風險挑戰、用中國式民主實踐解決現實問題、用中國式民主文化營造民主氛圍，全力戰勝民主發展之路上的各種困難和挑戰，依靠頑強斗爭創造全過程人民民主事業發展的新輝煌。

（一）堅持用全過程人民民主理論回應實踐難題

恩格斯說過：“一個民族要想站在科學的最高峰，就一刻也不能沒有理論思維。”[23]全過程人民民主理論來源于經典馬克思主義民主理論，吸收了“民本”思想等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精華，集成于中國化時代化的馬克思主義民主理論，特別是新時代以來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全過程人民民主的重要論述。我們既要繼續認真研究構建全過程人民民主的科學理論體系，以我們正在做的事情為中心，從我國堅持和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火熱實踐中繼續挖掘新材料、發現新問題、提出新觀點、構建新理論，加強對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實現全過程人民民主實踐經驗的系統總結;也要加強對民主賦能社會治理、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等關聯性領域的分析研究，提煉出有學理性的新理論，概括出有規律性的新實踐，不斷提出真正解決問題的新理念、新思路、新辦法，形成從客觀實際抽出來又在客觀實際中得到了證明的真正的理論[24]。

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我們應當秉持“不忘本來、吸收外來、面向未來”的基本原則，獨立自主地用自己的理論體系去分析、闡釋、解決實踐難題和講好中國故事。只有用自己的理論把自己的問題說清楚、道明白，才能有更高水平和更強能力回答世界性的“民主之問”，為廓清世界性的“民主迷思”提供中國智慧和中國方案。在此過程中可以批判性地借鑒有益的外來成果、接受善意的批評，但絕不能將西方的民主理論照搬照用或奉為圭臬。對于“教師爺”般頤指氣使的說教，我們要堅決從理論上予以回擊，在實踐中堅定不移走符合國情的民主發展之路。

（二）堅持用全過程人民民主制度應對風險挑戰

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制度安排，主要是指我國實行人民民主專政的國體、人民代表大會制度的政體，堅持和完善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民族區域自治制度和基層群眾自治制度，鞏固和發展最廣泛的愛國統一戰線。這一整套制度安排切實地保障了人民當家作主，讓人民享有廣泛充分、真實具體、有效管用的民主，并“能夠有效調節國家政治關系，發展充滿活力的政黨關系、民族關系、宗教關系、階層關系、海內外同胞關系，增強民族凝聚力，形成安定團結的政治局面;能夠集中力量辦大事，有效促進社會生產力解放和發展，促進現代化建設各項事業，促進人民生活質量和水平不斷提高;能夠有效維護國家獨立自主，有力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維護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的福祉”[12]14。

當前我們應對的風險挑戰，不僅有來自外部敵對勢力企圖在我國制造“顏色革命”的現實危險，也有西方所謂“憲政”、多黨輪流執政、“三權分立”等政治思潮侵蝕和意識形態滲透的思想領域危險。我們要用事實說話，落實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制度安排，堅定不移維護國家政治安全。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制度體系嚴密完整，為我們應對各類風險挑戰提供了基本制度遵循，但最為根本的是要堅持黨的領導制度。“黨政軍民學，東西南北中，黨是領導一切的。”[20]20黨的領導制度是我國的根本領導制度。要不斷健全黨總攬全局、協調各方的領導制度體系，把黨的領導落實到國家治理各領域各環節各方面，確保黨在各種組織中發揮領導作用，始終引領人民民主高質量發展，在應對各類風險挑戰面前保持“亂云飛渡仍從容”的戰略定力。

（三）堅持用全過程人民民主實踐解決現實問題

“民主，起始于人民意愿充分表達，落實于人民意愿有效實現。”[2]40全過程人民民主有具體現實的民主實踐，貫通了民主選舉、民主協商、民主決策、民主管理、民主監督各環節，讓人民充分行使選舉權、參與權、知情權、表達權、監督權。必須明確的是，民主不是脫實向虛的，而是和國家治理密切相關，人民有效行使民主權利一定是和國家各項具體工作實踐緊密聯系的，落實在國家政治生活和社會生活之中。因此，好的民主一定是推動善治的，高效的國家治理一定是充分發揮民主作用的。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堅持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 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明確提出，我國國家制度和國家治理體系的顯著優勢之一就是“堅持人民當家作主，發展人民民主，密切聯系群眾，緊緊依靠人民推動國家發展”[25]3。作為一種治理手段的民主，成功的實踐最有說服力。新時代，我們在既有制度體系內不斷創新實踐形式，如創新建立全國政協雙周協商座談會制度、設立人大基層立法聯系點、“十四五”規劃編制工作開展網上意見征求等。始終著力于解決人民群眾需要解決的問題，以多種方式讓人民群眾廣泛參與到民主實踐中來，群策群力為各方面決策建言獻策，并通過嚴密的制度機制完成好上傳下達和篩選落實工作。人民群眾既可以通過選舉代表行使權利，也可以通過線上線下多種渠道直接行使權利，實現了“過程民主和結果民主、形式民主和實質民主、直接民主和間接民主相統一”[26]。

（四）堅持用全過程人民民主文化營造民主氛圍

“民主”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十二個價值理念之一。黨的二十大提出：“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引領，發展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弘揚革命文化，傳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精神文化需求，鞏固全黨全國各族人民團結奮斗的共同思想基礎。”[1]43文化力量對政治制度、政治體制的導向和引領作用十分明顯，既能為發展民主政治提供基礎和條件，也能為發展民主政治培育良好氛圍。

因此，在全過程人民民主的理論、制度、實踐已經不斷完善發展的基礎之上，要繼續推進民主文化自信自強，勇于應對西方文化霸權的挑戰。積極從長期形成的天下為公、兼容并蓄、求同存異、合作共贏、推己及人、和合與共、厚德載物、守望相助……中華優秀傳統政治文化中總結民主文化，從黨團結帶領人民發展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具體實踐中提煉民主文化。并注重將民主文化融入法治建設和社會治理，體現在國民教育、精神文明創建、文化產品創作生產全過程，在全社會營造濃厚的民主文化氛圍。要讓廣大人民群眾在耳濡目染中了解全過程人民民主的核心立場、理論觀點、實施程序、發展歷程、比較優勢、鮮明特點，明確個人在全過程人民民主事業中的主體地位和權利義務。讓人民群眾的民主素養不斷提升、民主參與意愿不斷增強、民主實踐水平不斷提高、民主觀念更加深入人心，為“建設人人有責、人人盡責、人人享有的社會治理共同體”[25]28注入新活力，助力“健全共建共治共享的社會治理制度，提升社會治理效能”[1]54，最終實現社會充滿活力、安定和諧的目標。

四、堅定歷史自信、增加歷史主動是“三個務必”的現實旨歸

歷史自信是黨在踐行初心使命的艱苦奮斗和不懈斗爭中取得的，既是對走過來時路的肯定，也是對走好前進路的自信，和“三個務必”是一脈相承的關系。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在新的趕考之路上，我們能否繼續交出優異答卷，關鍵在于有沒有堅定的歷史自信。”[21]545中國共產黨自成立以來，就始終高舉人民民主旗幟，為實現人民當家作主進行不懈奮斗。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黨領導人民經過28年浴血奮斗，推翻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三座大山，成立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實現了中國從幾千年封建專制政治向人民民主的偉大飛躍”[3]8，為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創造了根本社會條件。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黨領導建立和鞏固人民民主專政的國家政權，確立了人民代表大會制度、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民族區域自治制度，為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提供了重要制度保證。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時期，我們“堅持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依法治國有機統一，發展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建設社會主義政治文明，積極穩妥推進政治體制改革”[3]19，全過程人民民主發展的政治制度保障和社會物質基礎更加堅實。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以來，全過程人民民主發展進入歷史新時期，“我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制度化、規范化、程序化全面推進，……生動活潑、安定團結的政治局面得到鞏固和發展”[3]41。

歷史自信為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筑牢了堅實穩固的根基。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歷史自信來源于黨團結帶領人民追求民主、發展民主、實現民主的百年奮斗歷程，是堅持全過程人民民主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的集中統一體現。具體來說，就是堅定走符合國情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的道路自信;不斷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最新成果指導全過程人民民主的理論自信;堅持和完善人民當家作主制度體系的制度自信;源自于中華優秀傳統政治文化、熔鑄于社會主義民主文化、植根于中國偉大民主實踐的文化自信。

歷史主動是基于歷史自信基礎之上的主動作為。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一個國家能不能富強，一個民族能不能振興，最重要的就是看這個國家、這個民族能不能順應時代潮流，掌握歷史前進的主動權。”[27]歷史和人民選擇了中國共產黨，立足新的歷史方位，走在時代前列的中國共產黨通過堅定歷史自信更好增強歷史主動，最緊要的是通過堅定歷史自信來增進黨的團結統一。從百年奮斗的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中，特別是從新時代以來黨和國家事業取得歷史性成就、發生歷史性變革的歷史進程中，深刻認識到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是歷史和人民的選擇，只有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才能更好團結帶領人民把全過程人民民主事業推向前進，在中國式現代化新征程上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

五、結語

鄧小平同志早在1980年就說過：“我們進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是要在經濟上趕上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在政治上創造比資本主義國家的民主更高更切實的民主。”[28]黨的二十大將“全過程人民民主”寫入黨章，以黨的根本大法的形式確立了堅持和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是全黨今后的一項重要工作。堅持和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只有進行時，沒有完成時。黨要在領導推進全過程人民民主事業的偉大進程中，以“三個務必”作為行動綱領，堅決踐行“四個必須”、正確處理“四對關系”、始終做到“四個堅持”，堅定歷史自信，增強歷史主動，不斷滿足人民對民主的新期待，更好體現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新要求，為人類民主事業的發展進步貢獻中國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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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秦利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