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虹 于璐

縱觀中西翻譯史,不難發現長久以來人們對翻譯的相關研究主要集中在翻譯策略技巧和原則等方面。隨著各國交流的日益頻繁,翻譯活動需求的增加,人們對“譯者”的關注也在不斷加強,逐漸催生出對此話題的相關研究。近年來,國家大力提倡中國文化“走出去”,古文典籍的翻譯再次被人們廣泛關注。本文以《桃花源記》的兩譯本為分析主題,從翻譯策略選擇等角度對比分析譯者主體性對古文翻譯的影響,以期對之后的古文翻譯有所啟發。
一、關于譯者主體性的話題
國內學者在確定譯者主體性的具體概念時,查明建等學者曾明確指出“譯者主體性是指作為翻譯主體的譯者在尊重翻譯對象的前提下,為實現翻譯目的而在翻譯活動中表現出的主觀能動性,其基本特征是翻譯主體自覺的文化意識、人文品格和文化、審美創造性。”長期以來以源語言為中心的翻譯理論都占據著難以撼動的重要地位,翻譯活動也就被視為是對原語文本的再現和模仿。因此譯者邊緣化的地位得不到重視,這種情況一直到20世紀60年代才得到改善。當時的“解構主義”提出:譯者不是原文本的“奴隸”,翻譯活動是一個再創造的過程,譯者有權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
國外對譯者主體性的研究起步相對較早,從蘇珊·巴斯奈特和安德烈·勒菲弗爾在合編的《翻譯、歷史與文化》一書中提出“文化轉向”的概念之后,翻譯的相關研究便開始重視譯者在翻譯過程的地位和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