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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養育與早期青少年自傷的關系:消極情緒的中介和同學支持的調節作用

2023-05-30 21:45:07朱星凝王玉龍
心理技術與應用 2023年5期

朱星凝?王玉龍

摘 要 為探討粗暴養育與早期青少年自傷行為的關系機制,采用青少年自我傷害問卷、粗暴養育量表、消極情緒量表和同學支持量表對1674名早期青少年進行問卷調查。結果顯示:(1)粗暴養育對早期青少年的自傷行為有直接的預測作用,消極情緒在二者之間起部分中介作用。(2)同學支持對“粗暴養育—消極情緒—自傷”的前半段路徑有顯著的正向調節作用,對后半段路徑有顯著的負向調節作用,即隨著同學支持的增多,粗暴養育對消極情緒的預測作用增大,消極情緒對自傷的預測作用減少。結論:消極情緒在粗暴養育與早期青少年自傷的關系中起部分中介作用,且同學支持調節著這種中介作用。

關鍵詞 早期青少年;自傷;粗暴養育;消極情緒;同學支持

分類號 B844

DOI:10.16842/j. cnki. issn2095-5588.2023.05.003

1 引言

非自殺性自傷(non-sulcidal self-injury, 簡稱自傷),指在毫無自殺意圖狀態下,個體采取一系列反復、故意直接對自己身體造成傷害的行為,且此等行為沒有致命性或低致命性,并不被社會認同,主要的表現形式為用利器割傷、劃傷、刺傷,用火燒傷等,本質上屬于非適應性的應對方式(Klonsky & Olino, 2008;Sornberger et al., 2013)。青少年人群處于自傷的高風險中,自傷行為不利于其成長,會嚴重損害他們的心身健康,國內一項薈萃分析報告顯示,中學生非自殺性自傷行為發生率為27.4%(韓阿珠, 2017),因此,探究青少年的自傷問題至關重要。青少年早期是個體成長過程中非常重要且特殊的階段,在此期間,青少年的生理和心理逐漸成熟并經歷急劇變化,家庭、同伴關系等人際關系會對其情緒及行為產生重要影響。研究表明,自傷癥狀多在青少年早期開始出現(Andover & Morris, 2014),12歲是一個分水嶺,12~15歲青少年自傷率從3%突增至13%(Sourander et al., 2006)。基于早期青少年群體的特殊性,有必要將自傷問題放到該群體中進行重點考察。鑒于12歲是青少年自傷發生的一個警戒值(Sourander et al., 2006),這個年齡段的青少年剛剛步入初中,因此,本研究擬以初一學生為研究對象。目前針對早期青少年自傷影響因素及其機制的研究尚不多見,故本研究擬從父母教養的角度探討粗暴養育與早期青少年自傷的關系機制。

生物社會模型認為家庭無效環境因素與自傷行為密切相關,在不良家庭環境下,個體表達和調節情緒的能力的發展受到阻礙,甚至被病理化,導致自傷行為發生(Crowell et al., 2009)。父母的養育方式是家庭環境中一個非常關鍵的因素。粗暴養育為在養育過程中,父母對孩子的粗暴行為、粗暴情感和粗暴態度,具體表現為父母對孩子的言語攻擊、身體攻擊、心理攻擊、強迫或控制行為等,它是一種消極的父母教養方式。研究顯示,消極養育方式可正向預測非自殺性自傷行為,而積極養育方式則有負向預測作用,即父母的拒絕、懲罰、否認、過分干涉、溺愛與非自殺性自傷行為之間呈正相關,父母的情感溫暖、理解與非自殺性自傷行為呈負相關(石云鵬, 劉偉方, 2020)。綜上,提出假設1,粗暴養育顯著正向預測早期青少年的自傷行為。

為進一步探究粗暴養育與自傷之間的關系機制,需要揭示其中發揮重要作用的中介因素。體驗回避模型認為,為回避或逃脫負面的內在體驗,個體實施自傷行為(Chapman et al., 2006)。自傷形成的過程為:某情景事件的發生使個體產生了消極情緒,在各種因素的交互影響下,個體為了逃脫或減輕該不良的、厭惡的情緒體驗,從而做出自傷行為。消極情緒是當情景事件或內、外部刺激與個體需求不相符時,個體內心感受到不愉悅的負性體驗,且可能伴隨明顯的外顯行為。消極情緒與自傷之間有密切的關系,經常被作為評估自傷行為的主要指標。一方面,實驗研究顯示,個體在實施了自傷行為后,消極情緒在第一時間顯示出大幅度降低(Kranzler et al., 2017)。林琳等(2020)的研究結果表明,負性情緒和自傷顯著正相關。另一方面,許多相關研究證明,青少年消極情緒問題的增多與粗暴養育之間有不可分割的關聯。情緒發展模型認為,父母的教養方式會對孩子情緒調節能力的發展產生極大影響(Morris et al., 2007)。在粗暴型家庭中,父母不太可能對孩子做出情感反應,孩子低落的情緒得不到回應,結果孩子學習不到可以調節自己情緒的建設性策略,這導致他們不能有效地控制和處理自己的消極情緒,出現更多的情緒調節問題。父母的粗暴養育對青少年的抑郁和情緒失調具有顯著正向預測作用(吳興玲, 2020)。基于以上分析,提出假設2,消極情緒在粗暴養育和早期青少年的自傷行為之間發揮中介作用。

社會支持的緩沖器模型認為,當個體處于應激狀態下時,社會支持與身心健康發生聯系,它能緩沖負性生活事件的不良影響,從而實現對個體身體及心理健康的保護(李強, 1998)。同學支持是學生在學校中感知到的同學之間的人際交往質量(陳露等, 2019),它是青少年在學校和社會中獲得的一種主要支持來源,對青少年的社會適應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青少年感知到的同學之間的關系對其健康成長有重大影響(Pianta & Walsh, 1996)。研究發現,一些來自成長過程中重要他人的社會支持,比如同學支持,對弱勢學生的自我概念有顯著的回歸作用(鄭立信, 2007)。有研究考察了同伴關系對初中生的作用,發現在挫折情境下,同伴關系能夠顯著影響初中生的消極情緒,比較受同伴歡迎的初中生有更少的消極情緒(姚康, 2019)。這些結果表明同學支持在應激條件下,可以通過減輕壓力來實現對個體身心健康的保護。由此,提出假設3:同學支持在粗暴養育、消極情緒和自傷三者之間的關系中起調節作用,這種調節作用可能表現在粗暴養育對自傷的直接作用中,也可能表現在消極情緒的中介作用中。

2 研究方法

2.1 研究對象

本研究采用整群取樣方法,被試來自湖南省長沙市和懷化市2個地區的5所中學,從中抽取初一學生1720人進行問卷調查,回收的有效問卷為1674份。其中,男生876人(52.3%),女生741人(44.3%),性別缺失57人,被試的年齡跨度為10~14歲,平均年齡為12.28歲(SD=0.51)。

2.2 研究工具

2.2.1 青少年自我傷害問卷

由馮玉(2008)編制,包括18個條目和1個開放式問題。每個項目均評估自傷次數和傷害程度兩個方面。涉及的自傷行為包括咬傷、刮傷、拔頭發、割傷、抓傷、捶傷、燙傷、扎傷、刺傷、燒傷、觸電、撞頭、擊打硬物等。在評估自傷次數方面采用四點計分:分別為0次、1次、2~4次和5次以上(含5次);評估傷害程度采用5級評分:無、輕度、中度、重度和極重度。自傷總分等于各項目中自傷次數與對身體損害程度的乘積相加。在本研究中,該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93。

2.2.2 粗暴養育量表

由Wang(2017)修訂,包含四個項目,如“當我做錯事時,會用東西打我作為懲罰”和“當我做錯事時,會叫我離開甚至將我鎖在門外”等。采用5級評分(1=“從不”,5=“總是”),該量表由青少年獨立完成,讓他們對父母進行分別評價,最后將得分相加,總分越高說明父母粗暴養育的程度越高。在本研究中該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87。

2.2.3 積極/消極情感量表中文版

由陳文鋒和張建新(2004)修訂,用于測量積極和消極情感。本研究采用其中的消極情感維度測量消極情緒。該量表包括六個項目,如“感到非常孤獨或者與別人很疏遠”,采用4級評分(從1“沒有”到4“經常有”),得出的總分表示個體的消極情緒水平,得分越高說明被試消極情緒體驗越強。在本研究中,該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78。

2.2.4 同學支持量表

采用Jia等(2009)編制的青少年感知校園氛圍量表中的同學間支持分量表,用來測量學生對同學間支持的感知。該分量表共有13個項目,采用4點評分(1~4分分別為“從不”“很少”“經常”“總是”)。各題得分相加得出的總分表示個體的同學支持水平,得分越高表示同學支持水平越高。其中,第13、14、17、19、21、22、24共7個項目需要反向計分。在本研究中該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88。

2.3 數據處理

采用SPSS 25.0進行數據處理與分析。首先,對早期青少年自傷、粗暴養育、消極情緒和同學支持進行描述性統計和相關分析,再運用宏程序PROCESS 3.3中的Model 59檢驗消極情緒的中介效應、同學支持對消極情緒中介作用的調節效應。

3 研究結果

3.1 共同方法偏差檢驗

采用Harman單因子法檢驗共同方法偏差。對所有測量項目的單因子模型進行驗證性因素分析,并比較模型的擬合程度,結果表明各項擬合指標均不理想,χ2/df=8.67,RMR=0.05,GFI=0.79,CFI=0.76,NFI=0.73,TLI=0.74。這說明本研究中不存在明顯的共同方法偏差。

3.2 描述性統計及相關分析

在本研究中,過去一年中有過自傷經歷的早期青少年有41.93%(n=702),相關分析結果(表1)顯示,主要研究變量兩兩之間顯著相關。其中,自傷與粗暴養育、消極情緒顯著正相關,與同學支持顯著負相關;粗暴養育與消極情緒顯著正相關,與同學支持顯著負相關;消極情緒與同學支持顯著負相關。

3.3 有調節的中介模型檢驗

采用Hayes(2013)編制的SPSS宏程序PROCESSS 3.3中的模型59對有調節的中介模型進行檢驗,對各個變量均進行了中心化處理,分析消極情緒在粗暴養育與自傷之間的中介效應,以及同學支持是否會調節粗暴養育、消極情緒和自傷三者之間的關系。結果(表2、表3)表明粗暴養育對自傷有顯著正向預測作用(β=0.22,p<0.001),粗暴養育對消極情緒的正向預測作用顯著(β=0.15,p<0.001),消極情緒對自傷的正向預測作用也顯著(β=0.55,p<0.001)。此外,粗暴養育對自傷的直接效應的Bootstrap置信區間的上、下限不包含0,消極情緒的中介效應的Bootstrap置信區間的上、下限也不包含0,表明粗暴養育可以直接預測自傷,也可以通過消極情緒的中介作用間接預測自傷,是一個部分中介模型。

將同學支持放入模型后,粗暴養育與同學支持的交互作用對自傷的預測效應不顯著(β=0.00,p>0.05),說明粗暴養育影響早期青少年自傷的直接效應未受到同學支持的調節。粗暴養育與同學支持的交互作用對消極情緒的預測效應顯著(β=0.01,p<0.05),95%的置信區間為[0.12,0.19],說明同學支持調節了粗暴養育與消極情緒之間的關系。此外,消極情緒與同學支持的交互作用對自傷的預測效應顯著(β=-0.02,p<0.01),95%的置信區間為[-0.03,-0.01],說明同學支持調節了消極情緒與自傷之間的關系。綜上,粗暴養育通過消極情緒影響自傷的中介效應的前、后半段路徑均受到同學支持的調節。接下來,采用簡單斜率檢驗進一步分析同學支持在粗暴養育與消極情緒以及消極情緒與自傷中的調節作用。將同學支持按照平均數正負一個標準差分為高低兩組,進行分組回歸。結果如圖1和圖2所示,隨著同學支持水平的升高,粗暴養育對消極情緒的正向預測作用增強(由β=0.12,p<0.001增強為β=0.19,p<0.001),消極情緒對自傷的正向預測作用減弱(由β=0.68,p<0.001減弱為β=0.42,p<0.001)。

綜上,消極情緒在粗暴養育和自傷之間發揮了部分中介作用,并且消極情緒的中介效應前半段路徑和后半段路徑都受到同學支持的調節。具體來說,隨著同學支持水平的升高,粗暴養育對消極情緒的正向預測作用增強,而消極情緒對自傷的正向預測作用減弱。

4 討論

4.1 粗暴養育與早期青少年自傷的相關分析

本研究發現,粗暴養育與早期青少年自傷呈顯著正相關,支持了假設1。這一結果與以往基于青少年群體的研究結果一致(石云鵬, 劉偉方, 2020)。攸佳寧等(2013)發現父母養育方式會影響自傷行為,其中,父母的懲罰和嚴厲是導致自傷行為產生的主要風險因素。生物社會模型(Crowell et al., 2009)為這一結果提供了支持,該模型主要探討自傷行為產生的先、后天因素,以及它們之間的交互作用,而在這些影響因素中,家庭無效環境被認為是促成自傷行為發生的重要原因。家庭無效環境指的是父母對兒童體驗的表達做出不恰當或極端的反應,比如否定、漠視和懲罰,這與粗暴養育的概念有重合之處。王玉龍和覃雅蘭(2016)的研究顯示,家庭無效環境通過影響青少年的管理消極情緒自我效能感作用于自傷。這種環境不利于個體適應性的情緒表達方式及情緒反應的形成,甚至會導致個體出現病理化趨勢,增加自傷發生的可能性。因此,相比粗暴養育水平低的早期青少年,粗暴養育水平較高的早期青少年情緒調試能力發展受到的阻礙更大,他們在調節自身情緒狀態上缺乏自信,難以發展出正常的情緒調節功能,導致焦慮、抑郁情緒水平更高,也更容易以非適應性方式表達情緒,從而發展出更多的自傷行為。

4.2 消極情緒的中介作用分析

本研究的結果表明,消極情緒在粗暴養育與早期青少年自傷之間的中介作用顯著,支持了假設2。一方面,本研究發現,父母粗暴養育能夠正向預測消極情緒,這與已有研究一致(王明忠等, 2016; 吳興玲, 2020; Pineda et al., 2007)。在粗暴型養育家庭中,父母不太可能對孩子的情緒情感進行回應,導致孩子沒有學習到情緒調節的策略,會表現出更多情緒調節問題,如消極情感、情緒波動以及在與人交往中以非適應性方式表達自己的情緒等(Shields & Cicchetti, 1998; Shipman et al., 2007)。父母的粗暴養育水平越高,孩子的消極情緒越容易被喚醒,也越不能被有效控制和調節,消極情緒不能被緩解,就會通過不適應的方式表達出來。另一方面,本研究結果表明,消極情緒與早期青少年自傷也呈顯著正相關,這與已有的基于留守青少年群體的研究一致(王玉龍等, 2017; 向偉等, 2019)。體驗回避模型認為,個體陷入消極情緒時通過實施自傷可以快速有效緩解這種負性情緒。自傷者經常不知道如何發泄或處理自己強烈的消極情緒,當早期青少年通過采取自傷行為達成了擺脫消極情緒的目的,他們在下一次體驗到消極情緒時,尋求其他緩解方式的可能性就會降低,并且更容易實施自傷行為,自傷就成為他們減輕消極情緒的首要選擇。另外,父母的粗暴養育被認為是一種壓力性事件,刺激或壓力性的情景會導致個體產生憤怒、抑郁、焦慮等負面情緒,緩解這種消極情緒,個體會采取自傷、攻擊等危險行為來應對(Walters & Espelage, 2017)。綜上,粗暴養育可以通過影響消極情緒間接影響自傷,父母的粗暴養育會使早期青少年更容易體驗到消極情緒,出現更多情緒調節問題,進而產生更多的自傷行為。

4.3 同學支持的調節作用分析

本研究發現,同學支持在粗暴養育、消極情緒和自傷三者之間的關系中起調節作用,同學支持調節了粗暴養育—消極情緒—自傷這一中介過程的前半段路徑和后半段路徑。具體表現為,同學支持水平越高的早期青少年,粗暴養育對其消極情緒的預測作用增加,而消極情緒對自傷的正向預測作用減少。

隨著同學支持水平的升高,消極情緒對自傷行為的正向預測作用減弱,表明同學支持能夠有效緩解消極情緒對自傷行為的影響。根據社會支持的緩沖器模型,社會支持可以為個體提供必要的資源,增強個體應對壓力的能力,以維護心理健康。在青少年時期,隨著個體逐漸走出家庭,同伴關系在個體生活中的意義越來越大,他們與同伴和朋友相處的時間增多,得到的來自同伴和朋友的支持也不斷提高(Marini et al., 2006)。同學是早期青少年在日常生活中最主要的同伴朋友,同學支持是青少年在學校和社會中獲得的主要支持來源,它是一種基于信任、關心、互助建立的給予和接受幫助的系統。因此,當早期青少年面臨心理壓力帶來的消極情緒時,更可能求助同學,從同學給予的支持中獲得指導性幫助、撫慰和陪伴,采用更具適應性的方式處理和面對消極情緒,從而降低自傷行為的發生。

本研究還發現,同學支持在一定程度上放大了粗暴養育對消極情緒的作用,即相較于低同學支持水平的早期青少年,粗暴養育對于高同學支持水平早期青少年的消極情緒有更強的預測作用。這可能是因為一個長期被父母粗暴對待的孩子對粗暴養育已經習以為常,不容易被父母的粗暴態度所影響,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和自我意識的發展,尤其是來到一個同學友愛的班級環境中感受到他人的友善相待和情感支持后,對于粗暴對待反而變得敏感和難以容忍,也就更容易因父母的粗暴養育誘發更多的消極情緒。早期青少年正是自我意識和認知能力開始飛躍發展的時期,加之來自班級同學支持的比照,極可能對家庭中父母的粗暴對待進行反思,覺察到這種養育方式的不合理,并因為這種對待而感受到更多的心理痛苦。

綜上,同學支持一方面增加了粗暴養育對早期青少年消極情緒的作用,另一方面減少了消極情緒對自傷行為的作用,表面上在整體模型中的作用被抵消了,實質上有助于從兩個方面促進早期青少年的健康成長,即前者提升了個體對父母粗暴對待中不合理成分的敏感性和認知,后者幫助個體發展出更具適應性的情緒管理方式以替代自傷。因此,教師應在早期青少年群體中有意識地利用同學資源減少學生心理健康問題的發生。例如,班主任可以打造和諧、團結、友愛的班級文化和班級氛圍,以增強同學之間的情感聯結;心理教師可以通過培養學生的共情能力和與人溝通的能力,發展他們良好的人際關系,以獲得更多的同學支持。

4.4 不足與展望

本研究還存在一些不足。第一,采用自評問卷,主要由早期青少年進行自我報告,容易出現社會期望偏倚,即被試為了迎合社會認同而刻意作答。在未來的研究中,應從多個角度收集數據,如將父母、同伴和老師等納入調查對象。第二,沒有區分父親和母親的粗暴養育,而是將兩者的粗暴養育水平相加,綜合起來考察對早期青少年自傷的影響。因為兩者對青少年心理發展的影響可能有區別,今后的研究可將父親粗暴養育與母親粗暴養育分開討論,從而深入探究兩者對個體心理發展的影響。第三,本研究為橫斷研究,因此不能揭示各個變量之間的因果關系,無法得出粗暴養育對早期青少年自傷的影響的變化過程。未來研究可以通過追蹤研究或實驗研究的方法,對該結果進行深入檢驗。

5 結論

粗暴養育對早期青少年的自傷具有正向預測作用,消極情緒在粗暴養育與自傷之間起部分中介作用,同學支持對消極情緒的中介有調節作用,表現為在同學支持水平較高的情況下,粗暴養育對消極情緒的預測作用增強,但對自傷的預測作用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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