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2019年10月底,在廣東觀音山國家森林公園舉辦的“中國文學對話諾貝爾文學——首屆觀音山國際文學與生態文化發展論壇”上,法國著名作家、2008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勒克萊齊奧說:“在中國的大學里,可以看到中國在發展一種新的人道主義,鼓勵學生突破自己的領域,跨學科進行研究,不少學生能夠跨越科學、文學、哲學等邊界。科學如果沒有道德上的認知,那將是靈魂的失敗。我遇到過很多中國學生都對文學感興趣,而且不光是中國文學,對世界文學也很感興趣,這就讓我看到一種非常美妙的未來。我認為中國出現了非常創新的狀態,能夠將自然科學和人類的想象結合在一起。”
自忖早年即屬于他所說的這一類中國大學生,我寫第一首新詩《我們正年輕》的時候正值十八九歲的青春韶華,剛剛跨進西寧湟水河畔的大學校門。雖然知道孔老夫子所說“不學《詩》無以言”,其實也僅限于能背誦《關雎》《蒹葭》《桃夭》《子衿》《伐檀》這幾篇。祖父曾教我“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寫詩也會吟”,可惜我太愚魯,迄今未作過一首平仄像樣的舊體詩詞。而對于現代新詩的喜愛,則始于艾青《大堰河——我的保姆》《雪落在中國的土地上》《我愛這土地》,他對底層民眾的同情和偉大母愛的詠唱,對光明世界的向往和祖國深沉的熱戀,不僅開啟了我的藝術心智,也影響了我日后的文學道路與創作風格。
作為青海師范大學的一名校園詩人,我與其他各系文學愛好者交游頗廣,進而牽頭創辦了青藏高原上第一個大學生詩社,并成功刻版油印三期同名詩刊《湟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