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涵
繼“發瘋文學”“小狗文學”后,“鼠鼠文學”再度引爆互聯網。在抖音、小紅書等社交媒體平臺上,可以看到許多以“鼠鼠”開篇的文字。那么“鼠鼠文學”因何而生?又為何能夠風靡全網呢?

“鼠鼠我啊”是“叔叔我啊”的諧音,這個梗源自Bilibili董事長的一句調侃。而后在貼吧,網友將自己比作生活在陰暗下水道中的老鼠,借此自嘲郁郁不得志的現實處境。
如今的“鼠鼠文學”更像是一個情緒收納器,盛裝了無奈。一只“鼠鼠”可以是普通的“小鎮做題家”,也可以是忙碌的“打工人”。以憨態可掬的“鼠鼠”形象出現,既把普通人無能為力的處境具象化,又讓這個梗中不那么積極的一面得以消解。似乎普通人只要戴上“鼠鼠”的面具,就可以發泄自己的真實情緒。
“鼠鼠文學”涉及了升學、職場、家庭等不同的人生階段,里面既有攀登頂峰的喜悅,也有峰回路轉后發現關山難越的悲哀無奈,更容易引起普通人的情緒共鳴。
面對升學、加班、結婚等現實問題,年輕人在追求理想的道路上不得不付出加倍的努力。然而,互聯網的興起讓更多的生活方式呈現在大眾面前。虛擬世界的生活充斥著“輕松”與“完美”,部分博主展現的“完美生活”與傳統語境下“努力實現跨越”的認知仿佛隔出了一道鴻溝,巨大的撕裂感讓普通人對眼下的處境更加無措。在現實和網絡的雙重夾擊下,年輕人便選擇在“鼠鼠”的匿名語境下袒露自我,發泄真實情緒,突破傳統語境中“完美敘事”的桎梏。
“鼠鼠”通過網絡空間的符號化表演,構建出新的話語模式,在網絡空間形成了質樸平實、飽含無奈的敘事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