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慧
作為“70后”,我在江邊沙灘上的童年雖然充滿趣味,但是物質卻相對匱乏。麥乳精、水果罐頭、米花糖不是想吃就吃、想有就有的,饞嘴的我們怎么也吃不夠、不夠吃,所以童年的我根本不懂得大人們掛在嘴上的、敦促我們好好學習的“精神食糧”是什么,更別說拿精神食糧果腹充饑了。但等到我后來慢慢長大了、讀書了、工作了、成為一名教師了,才懂得精神食糧同樣可以耐饑耐寒的道理。
英國藏書家愛德華·紐頓認為,世界上最有趣的事:第一是人,第二是書。書能讓人抓住這個世界的秘密核心,所以他創作了《聚書的樂趣》。因此我認為,如果說聚書、愛書、讀書、治學、寫作是人生的一種通達境界,那真正愛上讀書的前提是要喜愛書籍。一年的365天里,在我的書柜、書桌、床頭都會或三三兩兩、或成堆成摞地擺放著一些供自己在不同心境隨時翻閱的書籍。比如,《槍炮、病菌與鋼鐵》《疾病與人類文明》《心靈與自然》《人性與行為》《人類的明天》是疫情帶給我的思想拷問;在內心飽受焦慮困擾時,我便將《女性心理學》《房龍地理》《自卑與超越》《偉大的探險之旅》《童年的秘密》《悲傷的力量》作為治愈的良藥……一路走來,我學會將閱讀當作人生的一種游戲、一種娛樂與追求,用讀書擺脫慵懶,用讀書點亮自己前行的燈塔。
先哲古訓說:十歲不愁、二十不悔、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我已過天命之年,回首35年的從教生涯,讓我與閱讀結下不解之緣的是熱愛、是渴望、是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