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師范學院課程與教學研究中心 張 欣
教學媒介關系中的教學材料類物品(“物”),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教材,其本身就涵蓋教育內容(課程內容)。 對教材的開發, 國家提供了大部分靜態的內容和形式,還需學校根據“天時、地利、人和”進行校本化課程體系構建,對校本化課程體系中的課程進行二次開發。
從內容上說,教材的優化是變靜態為動態,變一般為個別,變抽象概念為具象流程。 國家提供的教科書——教材,就像面粉,學校總是要確定把面粉變成什么樣的食品,提供給學生。 這一過程性極強的環節,許多學校做得還不夠好。 主要表現為,一是教材內容需要融通、整合,二是課程與課程之間教材的嵌入需要融合、統整,三是學科課程與非學科課程之間教材需要整合。 學科課程由國家提供,非學科課程基本上是學校自編的教材。 由于這種教學媒介關系的整合,使課程活動平臺的拓展、課程活動結構的變化產生了質的飛躍, 它已經不單是教材和教材之間的整合,而且由此引發了課程結構和教學方法內容、形式的突變。
從形式上說, 教材的優化是課程實施的渠道問題,如同田間的水渠、機場的跑道一樣, 形式結構的創意與優化決定內容實施的質量。 首先,由“STEM”引起的基于項目整合的變化,由“三疑三探”為代表的基于問題的變化, 還有基于主題、任務清單的形式結構的變化,給課程改革與教學優化帶來了生機。其次,基于課型的統整,無論是單一學科的統整,還是綜合幾門課程的統整,都能把“基礎課型”單元、“拓展課型”單元、“探究課型”單元融為一體, 實施課程改革與教學的優化。 最后,就是為特定宗旨、主旨服務的形式結構,例如,構建以學校教育為核心、輻射家庭教育、帶動社區教育的大教育生態圈宗旨、主旨的構建,就需要特殊的教材形式結構去支撐其教材的內容結構。
對國家統編教材, 只能是基于學校層面進行二次開發和整合。但是,在以公民教育為中心的課程分支體系和以學習者個體成長為中心的課程分支體系的課程來說,應該是以自己創編的教材為主, 但其間又分出兩個層次:公民教育類,從“知、情、意、行”方面來說,“知”(認知)的方面的基礎原理, 來自國家提供的教材類, 不能隨意更改,要服從國家意志,但“情、意、行”三方面的教材就要參考國家課程方面相對應的教材,靠學校的智慧很好地去設計、開發、踐行,可以創編。 而以學習者個體成長為中心的課程內容所呈現的教材, 就靠學校、家庭、社區組成的教育生態圈去創新、全面地開發和踐行。
依靠教材,但不唯教材,要進行恰當的二次開發, 有些甚至需要學校自主創編,無論是內容方面還是形式方面都需要創新,這是我們教育工作者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