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楊晨 記者/李國良

中國青年報客戶端北京1 月31 日電 美國拜登政府據信已經停止向美國公司發放向華為公司出口大部分產品和技術的許可證,其中包括此前獲得出口許可的4G 第四代移動通信技術與產品。對此,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毛寧在例行記者會上回應說,中方堅決反對美方泛化國家安全概念、濫用國家力量,無底線、無理打壓中國企業。
“中方對有關報道表示嚴重關切,我們正密切關注有關動向。”毛寧強調,美方的這種做法違背市場經濟原則和國際經貿規則,有損國際社會對美國營商環境的信心,是赤裸裸的科技霸權。中方將繼續堅定維護中國企業的正當合法權益。
據美媒報道,消息人士指出,美國對華為公司實施的出口限制新措施,包括禁止出口4G 相關技術和產品、第六代和第七代無線技術、人工智能以及高效能的計算技術和云端產品。此前,美國特朗普政府基于所謂“國家安全考量”,在2019 年將華為列入美國商務部的“實體名單”,該名單中的外國公司被認為對美國國家安全構成威脅。但美國商務部后來同意向美國公司發放許可證,允許其在不危及國家安全的前提下向華為出售技術。拜登政府2021 年1 月上任后,延續了前政府的措施,包括繼續向美國供應商發放出口許可證,允許向華為公司出售某些產品和技術。從2022 年起,美國收緊了對中國的出口限制,包括2022 年10 月宣布了一項影響深遠的出口禁令,禁止美國和任何采用美國相關技術的國家向中國出售高端芯片及芯片制造設備,希望以此遏制中國“將這些高端產品和技術用于軍事目的”,并且一直在說服盟友國家采取類似行動。
華為抗住了來自美國的四波打壓,外媒曾嘲諷: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華為遏制住,讓華為要變賣榮耀實現斷臂自救。但它們不知道的是,任正非已經在內部喊出了“南泥灣計劃”,也就是說美國徹底點燃華為人的斗志!好的一面是,華為找到了讓業務發展下來的方法,一方面發展自己的芯片事業,另一方面布局鴻蒙系統,智能汽車等產業生態,尋求更多的破局機會。
走到這一步,華為已經做得很好了。芯片和操作系統這兩個重中之重,華為都進行了提前布局,為應對美國的技術封鎖下了先手棋,給中國企業樹立了榜樣。國產手機植入大量自研技術,功能服務得到進一步完善。在此前召開的第十九屆華為分析師大會期間,面對美國糾集跟班圍堵中國企業,華為強調“有質量活下來”。
瀏覽媒體有關美國斷供華為消息時有這樣一則信息引發了作者深入思考:業界分析認為,華為的美國競爭對手iPhone14 除了Pro 系列,普遍版和plus 的表現可以用一塌糊涂來形容,和iPhone13 相比仿佛只修改了一個名字。就算是增加靈動島設計的Pro 系列機型,也被爆出燒屏。關于質疑揭批不少外資企業產品質量存在嚴重缺陷、在華坑害消費者的事件屢見不鮮,它們大量攫取中國財富的同時卻沒有很好的承擔起應有的市場義務和完善產品性能,致使事故故障不斷,事發后往往不愿從消費者權益角度妥善處理問題并提升產品質量和安全性及做好售后服務,而是通過網絡水軍或找“危機公關”擺平。一些知名外資店大欺客、在技術創新和質量保障上越來越不思進取與成功國產品牌以人為本做好產品質量、設計與服務的經營理念形成鮮明對比,最終也導致國產品牌逐漸在外資品牌占有絕對優勢的市場上攻城略地,奪取市場份額,并在部分高技術領域取得主導權。對比2G、3G 時代,中國品牌在4G 時代的作為就大很多,而到了5G 時代,以華為為代表的中國企業已經在市場和高科技標準領域主導了格局。與此同時,美國人也坐不住了,它逆全球化經濟大勢,不顧傷敵八千自損一萬及其國內相關企業的反對實施對華斷供芯片的愚蠢舉動。
在一直由西方資本陣營主導的通信科技領域,中國能夠實現逆襲,而美國作為全球一家獨大的高科技霸權卻無法通過正常的商業競爭維系地位,采用不顧自毀的破壞式流氓手段阻擋中國企業發展背后的根源,許多專家和媒體也都進行了探討,但卻鮮見從諸如商業道德初心或文化價值觀決定未來成敗等關鍵軟實力層面觀察這一現象。現在,應當有人來研究填補這一空白。

我們認為,研究市場規律就一定要研究經濟發展的歷史,這也從一個重要的方面回答了中國為什么行而霸權為什么越來越黔驢技窮——中國特有的產業發展理念和商業模式在當今國際經濟領域的重要地位是中國和世界市場以及消費者檢驗出來的。早先不論是在中國市場還是國際市場,中國的企業在與外資企業競爭中都是弱者。與日韓和歐洲一些國家也存在與美國競爭的企業不同,北美歐日韓同屬于美西經濟框架“體制內”成員,二戰以后就逐漸在美國統治下的世界經貿領域分配到自己的市場和產業鏈分工。可中國呢,四十多年前靠摸著石頭過河參與國際競爭,除了有建國初期建設起來的工農業基礎和勤勞智慧的人力資源,先天條件嚴重不足,參與國際市場競爭中我們技術底子薄、錢少,資源也少,當時世人恐怕很難想象中國能夠在當今國際經濟領域中取得如此輝煌的地位。憑借的是什么?除了苦干加巧干以及新中國基礎的產業積累,中國人特有的厚德載物的商業道德理念、經營思維也毫無疑問起到功不可沒的軟實力作用。美西控制的國際傳聲筒不管怎樣巧舌如簧,也不管它們怎么擅長造謠抹黑,但中國人文精神始終站在國際舞臺的道德制高點上卻是不爭的事實,做生意以德為先自然深受全球消費者與合作伙伴歡迎。君不見,就在美西反華陣營的腹地,只要中國的產品一到貨,那里的百姓就會搶購,而這幾年美國挑起的貿易戰讓中國的產品在美國市場受限,美國的百姓就不同程度地出現了消費的恐慌和抱怨。這說明,中國在與美國經濟博弈的過程中,不僅占有價值觀的制高點,還緊緊把握著經濟市場運行規律,而這兩方面正是美國的嚴重缺陷,幾年下來,美國在單方面對華挑起的貿易戰中得不償失,還讓我們看到了一個越來越抱殘守缺的美國和一個越來越勇立經濟產業發展大勢潮頭、高舉全球化發展大旗的中國。
之所謂厚德載物,一個企業或一個企業群體,有多厚重的道德文化底蘊,決定其未來格局和能夠在市場上走多遠。近年來就曾發生“特斯拉殺人汽車”、辱華廣告、“新疆棉”事件等以及此前不勝枚舉外資坑害消費者卻不積極正面妥善處理由此產生矛盾糾紛的事件,問題外企經常引發輿論熱點。曾有中國企業社會責任調查報告指出,在被選中評價的300 家企業中,按百分制考評,有26 家企業得分是0 分甚至是負分。這26 家企業中,外資企業占了大頭,共有19 家。

資本的唯利是圖性質決定了其不尊重經濟發展規律導致巨大危機在歷史上不斷發生,而唯利是圖的資本也不可能真正秉持以消費者之心為心的商業道德文化,不能把握好服務消費者與經營牟利的辯證關系,或是根本不重視這種辯證關系和經濟的客觀發展規律,認為僅憑技術和資本運作、經濟強權就可以包打天下;君不見,美西日多少曾經具有工匠精神的企業,在資本趨利模式下被掏空、淪為在技術進步上不思進取的資本軀殼,或是被資本相中后被迫入套被資本巨鱷玩垮。當然這也客觀上促進了發達國家的制造業內核向新興國家遷移,中國也在這一過程中接受了大量來自美西日的轉移產業能力,成為我國全球最大制造業體系中的一個部分。
脫胎于殖民經濟和鴉片經濟的國外資本企業和商業模式的各種道德洼地現象永遠是其天然短板,這與中國傳統商業道德秉持以人為本、信義為先商業理念背道而馳,后者才是所有經貿合作者和消費者普遍期待的。這也從根本上決定了在資金、技術和產業鏈分配上占盡先決優勢的美西日資本企業,為何四十多年來不得不向踏實做事、扎實進取、以消費者之心為心為市場提供難以數計物美價廉商品的中國企業和中國商業模式讓出大片市場江山。改革開放初期,不管是國內還是國際市場,技術含量高、處于消費中高端的產品基本都是外國品牌的天下,而國產商品只能占領技術含量低的消費品市場。但是,隨著世事變遷,國外企業越來越面臨技術提升的“天花板”,很多外國企業已經很多年在創新和質量保證上不思進取、吃老本、玩金融套現,等等。這種外國資本經濟的劣根性是我們應當看在眼里加以研究的,也是資本經濟霸權國家最終都會不斷流氓化的最根本的原因之一。而中國企業處于美西日資本社會圈外,國外資本從殖民經濟和鴉片經濟脫胎而來的種種經濟劣根性弊端我們身上不存在,相反,中國特有的建立在中國優秀傳統文化和社會主義道德文化基礎上的中國式商業發展模式,卻具備以人為本、信義為先、義利共贏的價值理念,這些精神是“全球共同體”不可或缺的,也是促使中國搶占全球最大市場端口、成為產業贏家最為重要的軟實力保證,今天中國企業和商業模式在全球市場上取得的成就和地位有目共睹,不是西方國家靠采取流氓手段就能遏止得了的。

因此,對于美國“斷供”一事,我們不必過于悲觀,在戰術上予以充分重視,在戰略上對其藐視。只要華為等中國遭受美國斷供的企業能夠做好自身調整、果斷開辟新的市場大陸、立足國內放眼海外整合技術資源池和人才庫開展核心技術自主研發,發揮我們在“內外循環”市場應用模式等巨大產業生態上的優勢,脫離國外技術框架禁錮應用我國現有自主技術搭建全新產品技術框架,設計好性價比更高的產品應用模式,那么遭受國外技術封鎖的中國企業必將實現突圍、收復市場失地。與此同時,我們還要利用好美國“斷供”這一機遇全面清除國內外各種不利因素對我國發展自主高科技的制約和掣肘,對美國相關企業實施對等報復制裁,不再以中國市場培育美國的高技術產品,以我們在相關產業鏈中不可替代的產品同樣對美實施斷供,遲滯美國高科技企業的產能和市場推廣進度,為中國企業自主創新、突圍再戰爭取時間空間。
從長遠看,國外資本經濟的道德短板是資本社會一個結構性問題,而國外資本本身卻不會主動拋棄資本主義經濟的存在進而不能從根本上解決這一結構性問題。 另一方面,現在的消費者有選擇商品和服務的權利,這就決定了舍我其誰的中國制造業的產業鏈地位不能被輕易取代,中外消費者樂于選擇以人為本的產品,霸權經濟也阻擋不了,中國人義利經營的主流商業價值觀理念,美西日更是無法取代,這也正是為什么近20 年來,掌握最強全球化資源和頂級科學技術的經濟霸權國家為何越來越焦躁被動,而以中國為代表的新興國家卻整體處在經濟戰略進步的地位。
經濟霸權在自身弊病問題無法從內部得到解決的情況下,就只有依靠壟斷和打壓對手的方式續命,這種“尥蹶子”行為其實是黔驢技窮的表現,這種表現能夠在一段時間內給中國企業制造麻煩,但不能從長遠上阻擋中國企業的發展,也改變不了新興國家的拓展以及霸權經濟不斷走向萎靡。所以,華為不會被美國斷供打垮,美國的企業最終也不能靠它們國家落后于時代和逆歷史潮流的壟斷伎倆得到可持續的發展。美對華技術封鎖如同飲鴆止渴,只能不斷激發作為競爭對手的中國企業的自主創新能力的提升,不斷擺脫對美的技術依賴和買辦控制的情況下增強創新活力尋找解決方案,而不能將芯片賣給中國大客戶的美國高科技企業,也早晚要在美國政府不尊重市場經濟規律的產業政策桎梏下走向凋謝。
美國糾集跟班對華為“斷供”,華為仿佛一時間迎來了自己的至暗時刻。“它們不惜一切代價,絕不能讓中國的科技產業站起來!我們就這樣被美國限制住了,毫無還手之力?”分析人士指出,這絕對不是,這一次,中國絕對不會像過去一樣被限制發展了,因為越來越多的國產半導體產業起來了。過去兩年,我們時不時會看到一些半導體公司面臨大額處罰,或者是處理某些在職場上用權不當的領導。其實,這也是中國在釋放重要的信號,我們非常重視半導體企業的發展,要集中力量突破技術封鎖了,因此才會大力整治國產半導體產業。有了政策扶持以及清理內部蛀蟲,我國的半導體事業突飛猛進,上海微電子、中芯國際已經突破了14nm芯片技術,基本可以滿足所有的民用芯片制造。
華為開始采用堆疊技術進行研發芯片,利用1+1 >2 的性質去提高芯片的性能,同時還能降低成本。在以往這種技術或許不靠譜,但在今天來看,完全有可能。一方面因為封測技術的成熟,另一方面華為在石墨烯材料領域研發走在了西方的前列。同時在光電芯片上,華為更是早早已經開始布局。畢竟隨著硅芯片的發展,摩爾定律已經接近“天花板”,那么往下的3nm、2nm 性能提高不大,反而成本居高,所以繞開“摩爾定律”進行研發芯片成為了彎道超車的剛需。

新的世界級操作系統巨人或從華為誕生——鴻蒙正在從消費市場,拓展到to B 的行業市場。背后的主力推動者包括華為和幾家從事開源鴻蒙發行版的企業,他們正在幾個行業進行商業閉環的試點。同時,華為開始全方位布局產業鏈,遠不止手機領域。 為此華為成立了“五大軍團”和“十大軍團”,其中涉及了各行各業,為的就是填補空白,早日實現100%國產化。
美國斷供華為,中國在美國框架下參與產業鏈合作之路行不通,既然與美歐日的合作走不通,那么我國可以集中精力與俄羅斯以及更多第三世界國家經濟體開展合作,如上合組織、阿拉伯國家聯盟、東盟、“金磚國家”等。這里,我們還要思考這樣一個問題,我們必須強力反制美國斷供之舉。美國和西方資本主義國家是中國改革開放的受益者,我們原本想要拿我們的市場換技術,可是沒換來。既然我們拿市場換不來技術,當然我們也不要再讓美西日的企業在華瓜分那么多的市場份額。
遙想建國初期,中國與前蘇聯開展技術合作,蘇聯轉移給我們大大小小100 萬工業技術專利,而改革開放四十多年,西方國家從中國賺走大筆財富,可西方國家卻未對中國轉移一項高科技核心專利。原本,中國還可以通過產業分工從國際貿易中通過與美國開展合作獲利。現在,美國對華為斷供最核心的芯片技術,那就是要將中國排除在美國的產業鏈體系之外,想要中國企業徹底失去市場空間。既然美國將我們排除在它的產業鏈體系之外,中國當然也可以不讓美國從中國市場上賺那么多錢。由于此前中國為吸引外資對外資施行超國民待遇,這些超國民待遇早該取消,而且應該啟動不良外資的退出機制。對于在華屢屢坑害消費者、觸犯中國法律,甚至是在臺灣、新疆等問題上干涉中國內政的外資企業尤其是美資企業,應當更嚴厲依法懲治或關停。
由于外資企業長期在華享受優惠,這對國內企業開展公平競爭非常不利,這一局面應當得到改觀。接下來,我國對于外資的甄別和準入、退出機制必須建立和加強。對于那些遵紀守法、積極對華轉讓技術,促進我國社會經濟水平和科技實力提升的外資企業,中國應當鼓勵,給予更加優惠的政策和市場扶持。但對于那些長期違法違規、坑害中國消費者不妥善解決問題的外企,我們嚴厲懲治、責令其整改,對于在技術轉讓中懈怠保守的外資企業,我們也要終止與其合作,或限制其在華開展業務。對外開放要真正做到以市場換技術,根據外資企業對中國技術產業水平提升做出的實質性貢獻特別是對華技術轉讓,給予其市場和政策優惠,而不應當對外資優惠施行一刀切。
針對一些在中國野蠻生長,特別是我國重點領域,如基礎設施、金融、水電油糧、飼料、食品、醫藥衛生、文化教育等與社會民生息息相關的行業領域,這些行業領域對我國的發展和社會民生十分重要,長此以往被外資吸血或控制,將會嚴重掏空中國經濟和威脅中國安全。還有文化、傳媒、網絡領域如果外資野蠻生長,會動搖我國社會穩定的基礎,解構我民族文化、推行“顏色革命”等,因此更具危險性。這些外資應當是我們開展甄別準入、清理整頓和實施退出機制的重點。
對于美國對華為斷供,我國當然可以對其實施對等反制,中國是制造業強國,有許多產業技術是美國望塵莫及卻又急需的,中國同樣可以對美國實施報復性的貿易禁運。還有停止對美國出口稀土和有色金屬等資源,不僅可以保護我國的資源和環境,還可以直戳美國痛處,令其高科技和軍工領域缺乏必需的原材料。
組成行業同盟:面對美系經濟體的威壓,國內企業更需一致對外,為維護整體利益而戰。國內市場原本給予美國企業的優惠和市場份額,也要大大壓縮,要讓美國嘗到對華為斷供的苦頭,我們也可以借此收復被外資壟斷的國內國際市場,在實際操作中豐富完善反壟斷法、反外國制裁法實施和應用的內涵外延。
消費群體的人心向背是經濟實務最根本的核心,然而秉持叢林法則的資本經濟理念行為的最高追求卻在于如何收割而非如何服務。基于這種底層邏輯生長起來的企業和商業模式,占據美西方國家主導經濟社會的絕對主流,但隨著上世紀七十年代末以來中國開始逐步參與國際經濟產業的分工合作與競爭,這種在全球經濟中居于主導甚至壟斷地位的美西資本社會,勢必要見證來自東方巨龍對世界經濟產生的全新影響,中國人也一定能夠通過特有的智慧與勤奮拿回曾經失去卻本屬于我們的世界經濟地位。從中國“入世”以來,世界經濟舞臺的中央變得更加多元,世界經濟的格局讓以中國為代表的新興國家一個個站在了聚光燈下。G7 早已被G20 所取代,除西方七國以外,另外十三個G20 成員基本都是新興國家和地區。這個變局也伴隨著中國發展到經濟力量世界第二、國際貿易量世界第一以及在全球產業鏈領域不可替代地位的橫空出世。被美西日主導下的國際市場格局真的變了并且還在不斷漸變。可以說,中國在國際經濟領域取得的成就有多大,這種變化就有多大。
美國和中國在全球經濟領域代表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與初心,這種差異化產生的矛盾博弈也將越來越成為常態化。以華為為代表的重點企業遭受來自美國的圍堵,是我們早就意料之中的事情,對于經濟霸權我們不能抱有任何幻想。美國對華挑起貿易戰以來,中國經濟是在越戰越強中一路走來的。我們看到,芯片戰幾乎是美國對華經貿戰的最后“殺手锏”,接下來美國或面臨無牌可出的局面,而中國經濟面對這種風吹浪打能夠閑庭信步,很大程度得力于我們強有力且精準的反制反擊。這是中國步入世界經濟舞臺中央所必然經歷的,也豐富了中國商業精神的內涵:中國經濟不僅要善于征服消費者,也要善于征服破壞者。
經濟產業發展到一定層面就不再是孤立的經濟課題,而是政治經濟學課題。縱觀經濟發展史上不同時代格局的形成,從來不是做生意做出來的,是靠斗爭博弈打出來的。中國式義利發展模式和全球共同體建設道路不會平坦,如何確保經濟斗爭博弈從戰略和戰術上都取得成功,能夠有效戰勝扼殺中國的對手是最關鍵的。華為被“斷供”事件只是大變局時代我們面臨挑戰與機遇的一個片段縮影,“偉大斗爭”將貫穿中國崛起的始終,我國經濟發展進程當然也不會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