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 馨
(河南工業大學經濟貿易學院,河南 鄭州 450001)
我國歷來十分重視“三農”問題。黨的十八大報告從根本上指出,解決好“三農”問題的落腳點和根本出發點就是使農民收入不斷提高。農業保險與農民經營性收入兩者間的良性循環至關重要[1]。文章在參考眾多文獻的基礎上,運用面板數據進行分析,揭示兩者間的影響效應并提出政策建議。
關于農業保險支持扶貧開發及“三農”發展方面的研究,黃惠晶(2016)[2]、張小東和孫蓉(2015)[3]利用實證分析法得出農業保險對農民收入的總效應具有顯著正向促進作用。屈曉娟等(2016)[4]通過構建非線性耦合模型,得出我國農民收入與農業保險并非單調關系,而是呈現出雙向關聯關系。Ramaseai(1993)以及Mosley(1995)認為,農業保險可使農民增強應對風險能力,有效降低農民貧困的可能性,增加農民收入。
2.1.1 變量選取
1)被解釋變量。被解釋變量采用農民人均農業收入(y)來表示,其值與農民農業收入呈正向變動關系。
2)解釋變量。解釋變量為農業保險投入(I),采用農業保險人均保費(prem、L.prem)、人均賠款(ex、L.ex)及二者之和(sum、L.sum)來作為衡量農業保險投入的主要指標。
3)控制變量。一是農民生產技能(tec),采用人均農業機械動力來代表農民生產技能,其值為各地市農業機械總動力與鄉村人口的比值。二是農業種植結構(agr),用糧食作物種植比重表示,計算方式是各地市糧食作物播種面積和農作物播種面積之間的比值。三是財政支農水平(fina),各地市財政支農支出與財政總支出的比值。
2.1.2 數據來源及處理
文章中的數據主要源自2014—2021 年《中國保險年鑒》、2013—2020 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以及2014—2021 年《河南統計年鑒》。
通過LLC 以及IPS 檢驗對面板數據進行單位根檢驗,結果見表1。一階差分后的各變量不存在單位根,符合實證條件。

表1 各變量單位根檢驗結果
通過固定效應模型以及混合普通最小二乘法建立靜態模型。
式中:lnyit指的是第i個城市第t年的農民人均農業收入;L.lnIit指的是第i個城市第t-1 年的農業保險發展水平;lnIit指的是第i個城市第t年的農業保險發展水平;個體效應的虛擬變量用ζi來表示;時間效應的虛擬變量用θi來表示;常數項用c來表示;干擾項用vit來表示。
基于靜態模型繼續建立差分GMM 模型及系統GMM模型,解決靜態模型中的內生性問題,公式如下。
農業保險災前效應對農民經營性收入影響的檢驗結果見表2。
根據表2 估計結果,系統GMM模型最優。從結果看,系統GMM 模型中除了財政支農水平(lnfina)外,其余各變量的估計系數均顯著。當期人均保費(lnprem)與人均農業收入(lny)成負相關關系,說明當期保費支出在一定程度上減少了當期農民的農業收入,農業保險災前效應在短期內作用方向為負。這是因為農民購買農業保險會使當期增加一筆支出,減少部分農民經營性收入。農民購買農業保險后,由于自身風險得到保障容易疏于防范,一旦發生災害遭受的損失更大。人均保費滯后項(L.prem)與人均農業收入(lny)成正相關關系,農業保險提高科技進而提升農產品產出量,形成規模化生產使農民生產成本下降,從而提高了農民的農業收入。綜合看,長期內災前效應的正向促進作用大于短期內的負向抵消作用,農業保險災前效應對農民經營性收入的作用方向為正。

表2 農業保險災前效應對農民經營性收入影響的檢驗結果
農民生產技能(lntec)、農業種植結構(lnagr)與農民人均農業收入(lny)都具有一定的相關性。農民生產技能(lntec)與人均農業收入(lny)系數為正,這說明農民生產技能越高,農民的農業收入就越高。人均農業機械動力越大,表明農民的機械資源越多,農民生產效率越高,使得農民的農業收入增加。農業種植結構(lnagr)與人均農業收入(lny)成負相關關系,說明糧食作物種植面積所占比例越大,農民的農業收入越低。
農業保險災后效應對農民經營性收入影響的檢驗結果見表3。
根據表3 估計結果,系統GMM 模型最優,從(4)中可以看出,除當期人均賠款(lnex)外,其余各估計變量的系數均顯著。當期人均賠款(lnex)與農民農業收入(lny)系數符號為負,這是因為災害發生后,農民雖然獲得賠付,但投入到生產中需要一定的時間,短期內無法改變農業生產現狀。人均賠款滯后項(L.lnex)與農民農業收入(lny)顯著正相關,這是因為農民得到保險公司的賠償金后,可以用來彌補上一生產周期遭受的損失,將資金投入到下一期的農業生產中來提高農業產出,從而使農民的收入增加。由此可見,農業保險災后效應對農民經營性收入的影響主要作用于長期,災后效應對農民經營性收入的作用方向為正。

表3 農業保險災后效應對農民經營性收入影響的檢驗結果
農民生產技能(lntec)、農業種植結構(lnagr)、財政支農水平(lnfina)均與農民人均農業收入(lny)顯著相關。財政支農水平(lnfina)的系數為負,說明目前財政支農力度不夠,不能有效擴大農民的農業生產活動,無法促進農民經營性收入增加,惠農政策還需完善。
總效應對農民經營性收入影響的檢驗結果見表4。
將人均農業收入(lny)作為被解釋變量,以當期人均保費和人均賠款之和(lnsum)及其滯后項(L.lnsum)作為解釋變量。
從表4 中看出,系統GMM 為最優模型。(4)中的各項指標均與農民經營性收入呈現顯著相關性。當期人均保費與人均賠款之和(lnsum)與農民經營性收入負相關,人均保費與人均賠款之和的滯后項(L.lnsum)與農民經營性收入正相關。綜合來看,長短期總效應之和為0.045,農業保險總效應對農民經營性收入的作用方向為正。

表4 總效應對農民經營性收入影響的檢驗結果
農業保險投入對農民經營性收入的總效應取決于災前效應和災后效應的合力[5]。二者之和在短期內對農民經營性收入的作用方向為負,長期內對農民經營性收入的作用方向為正,總體來看,農業保險總效應可以促進農民經營性收入水平提高。此外,農民生產技能、農業種植結構、財政支農水平與農民經營性收入均有顯著相關關系。
保險公司要加大農業保險普及力度,科技賦能農業保險,提高對氣象災害風險的評估能力[6]。增加間接收入補貼,設計專門的經營性收入補貼[7]。減少對農產品的直接價格補貼,增加對農民特定的經營性收入保險補貼[8]。建立農業保險準備金制度,以備大災風險時使用。建立大災風險防范機制,減少農民購買農業保險和保險機構經營農業保險的風險[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