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事電影表達手法分析
——以《怦然心動》為例

姜俊宇

（吉林建筑大學 吉林 長春 130118）

《怦然心動》是由導演羅伯?萊納所執導創作的愛情喜劇，改編自同名小說，主要講述了布萊斯受到了鄰家女孩朱莉的瘋狂追求，兩人由此展開青澀甜蜜的戀愛戰爭的故事。這場青澀的愛情故事采用了對比敘事手法，分別從兩位主人公的視角進行講述。從布萊斯的視角看，和朱莉的相遇開啟了一場充滿未知的成長之旅，而朱莉視角下的故事則充滿了少女的酸甜心事和生活哲理。影片采用了以獨白為主和雙角度的敘事表現方式，運用交替對比切換敘事的手法，從男女主角兩個視角講述，讓觀眾清晰地感受到擁有不同心智的人看待事物的差別與矛盾，將情竇初開的青澀與糾結展現得細膩而自然。

一、敘事視角

（一）全知視角

導演羅伯?萊納主要從男女主人公的不同角度出發來講述故事情節。比如在電影情節一開始，導演便大膽采用了主人公布萊斯的第一人稱角度方式來仔細地描述，在他的全家一起舉家遷到了這個小城之后，與朱莉在第一次親密見面后所發生的那一連串的畫面中。以他一個人特殊的視角方式去詳細地去看朱莉所有的一舉一動，并且在其間還以這種獨白式的敘述形式去更加詳盡地描摹，展示出了他和朱莉之間真實的心理狀況，也展示出了當他們二人在初次見面時的時候，對于他為何要對他這樣的熱情而又如此主動的朱莉，感到那么恐懼。

之后的電影中又重新切換了視角為朱莉自己的角度，而同樣重要的也是導演們以朱莉本人對布萊斯的內心獨白以及對她自己的視角來重新地刻畫并表達了她自己對布萊斯的一見鐘情，甚至都將布萊斯對她的這種逃避行為詮釋為害羞。觀眾也可以在同時，通過從影片鏡頭中這種將多元立體融合的無限感知覺視角中，去全方位地了解電影中男女主角二人心靈內產生的幾乎所有心靈活動，實現一個觀眾可以對同一個真實事件全方位的多個側面心理信息的全方位準確掌握[1]。

本片中總共被設定為十八個情景切換與沖突，數量上雖然較多，但是由于本片中采用了相當精心的鏡頭剪輯設定與轉場設定，在實際觀影體驗過程中觀眾完全可能并不因此覺得十分厭煩單調與乏味的冗長。

（二）多重視角

多重視角式的敘述方法也是當前在西方電影藝術形式中的（可能尤其是現代電影中）又一種被常見運用起來的一種電影的敘述方式，這種既有效結合并運用了現代電影第一人稱敘述方式與第三人稱敘事方式的優勢，又能充分回避了前面這二者的缺點。這種電影小說敘述的新手法能有效拉近電影小說觀眾的距離與電影故事本身和故事人物距離，同時還可以用更全和更多的視角全方位清晰地展示了整個故事情節發展過程和故事背景及其變化規律與邏輯發展[2][3]。

電影《怦然心動》也是想用了一個以多重角度呈現的電影美學手法，重點集中在布萊斯和朱莉的人物身上。因為他們都需要用分別來表達出自己眼中的那個角色是什么樣的，兩個正處于一起長大的過程中的兩個小孩，都需要用多重的角度來去表現并突出心中的那純明澈潔。從電影故事的開始來看，在電影主角布萊斯眼中他所看見的那一切事情都是這樣發生著的：因為布萊斯當時剛剛搬到了新家，對外界的所有的新鮮事情也不怎么了解，打破他這些陌生的面孔的居然是她這樣的一個看起來是熱情得有些過頭的同時他又似乎覺得有點不太有識趣而這樣的一個鄰家小女孩兒。更過分的是，他們二個人甚至還拉著彼此的小手。在這之后，那遙遠的那個日子時光里他原本平靜快樂的中學生涯，就那么逼迫著要去與在她眼前的這個小女孩牢牢地綁結在一起，而到了最后唯一做的事情便是逃避。但這事情在朱莉的眼里卻根本不同了，她或許僅僅單單被布萊斯那清澄澈凈閃亮而動人的幽藍大眼所吸引，認為這便是一見鐘情，她或許更會深信著她的初吻也是給布萊斯的，而布萊斯的并不樂意是為了他而害羞，而是他們二人之間有著的一種仿佛天生的注定的緣分。

二、敘事線索：顯隱交織三線推進

影視藝術創作者們都總是希望借仗著一些文字符號，或一些視聽語言去向每個觀眾或普通觀眾訴說著一個個的精彩愛情故事，但到底何謂這些愛情故事呢？詹姆斯莫納科指出愛情故事，就是可以被敘述出來的事情，是伴隨著特定的價值觀與情感而誕生的。敘事結構代表著要說什么，而內容也關乎著人們怎么說和聽什么。[4]也就是人們在研究安排一部電影敘事的具體敘事與結構時，除了主要關注到“說什么”以外，還要特別考慮到“怎么說”這樣的問題，因為影片并非單純任意地堆湊，它其實是由所有的元素通過彼此作用并彼此關聯，而構成了一個完整系統[5]。導演們為了充分組織好影片這樣的由一種有機整體構成的復雜體系，通常就必須有幾條直線或者有數條直線敘事的線索，這樣就可以在最后把構成整個電影主題的這一系列元素都有機連接起來。

在這個影片所描述的這個《怦然心動》的敘事背景中，存在著的正是三個主要顯性敘事的線索。布列斯的感情故事也是感情發展中的重要線索：回避和極度恐懼討厭鄰居，朱莉家的那一棵老梧桐樹。他被鄰家的朱莉看到后丟掉雞蛋之后，就開始產生了內疚。他逐漸發現外祖父一直在給朱莉清潔與收拾小院子，對朱莉也開始產生出了一些好奇心，在外祖父的影響和帶動下他也開始去注意和發掘出了朱莉不一般的平凡。他也逐漸愛上了朱莉，但由于對朱莉的冷漠而又是備受的心靈煎熬，而壓抑不了對她自己內心產生的各種復雜的思想感情，真誠地試圖向朱莉道歉。

朱莉的感情發展過程和性格變化中的幾個關鍵的線索：對一見鐘情熱情的追求，以及梧桐樹被人誤給砍倒的事情、雞蛋被布萊斯給丟掉、第一次因為布萊斯和好友們嘲笑她庭院里布置的東西過于臟亂差而感到自己非常難過傷心并進行了冷靜反思，并且開始相信布萊斯是一個名虛有實無以其所表現的“繡花枕頭”。同時，由于布萊斯已經默認了曾經他的朋友們侮辱嘲笑過的自己的弱小，開始更加憎恨布萊斯并很多次想過完全要放棄，接受布萊斯的誠懇的歉意。

第三條線索，同樣也是相比于其他隱性信息線索而言的另一個顯性的信息線索，同時也是通過從布萊斯外公之母口中傳來的信息揭示了朱莉真正的家庭狀況的另一個信息線索。而隨著劇情主線的進展，朱莉的一些其他的家庭成員問題也要逐漸發生，朱莉的爸爸是一個藝術家，堅強善良卻又坦然，但因為他能好好照顧并教育好他愛的智障者的弟弟，而幾乎要傾盡了全部的家當；朱莉哥哥：兩個盡管在樣貌上高大而英俊卻且具有音樂天才的青年，也灌錄并出版過不少唱片專輯；而朱莉媽媽善良并始終一直深愛并關心著老公和三個兒女；而朱莉的智障者叔叔和善，童真。這里面的幾個主要情節故事線索雖情節上比較復雜曲折而隱晦，卻在較大程度上促進了后面整個的劇情的進展，制造出后面的情節的矛盾沖突。

三、敘事動力

影片的故事動力其實也是指導演對待同一部影片，人物思想與情感，情節的進展過程以及在整個劇本與矛盾現實之間的某種心理緊張的藝術表達。這種心理張力狀態的藝術把握，對我們表現一個電影本身的整體劇情敘事的進展、角色思想與沖突之間的互相矛盾和一個電影劇情的總體節奏演變的進展等，具有非常重要的美學意義。在敘述手法的相關理論模型中，可以將所敘述的角色關系和所敘述的情節發展歸類并考慮在敘述動力要素之中。

（一）敘事情節

雖然影片與整個故事之間有著比較緊密復雜的聯系，但不可能等同于影片本身敘事情節所以必須要通過對在影片過程中出現的各種故事事件來進行綜合敘述，這樣它們才最終可以構成一部真正的故事[6][7]。

（二）敘事人物

在這部電影中，敘事及人物性格的設定將是構成整這部電影結構的主要核心，影片故事中產生的一系列情節矛盾，故事中的人物敘述過程以及人物角色塑造過程等等這些方面都將要全部依靠故事人物本身來完成。所以，人物塑造是分析一部優秀影片的一個基礎。在本部電影中，主要任務是嘗試通過人物主角的敘事和人物群像的敘事來進一步對整個人物的塑造工作進行分析[8][9]。

本部電影中除這二位男女主人公朱莉和布萊斯之外，最好的角色莫過于布萊斯的外公切特先生了，因為切特對他待人處事都彬彬有禮，而且說話辦事也非常紳士；并且在他眼中一切事情都很自由美好，是一位真正紳士的智者。在女兒家暫住時，子婿總是非常勢利，但這一切對脾氣溫和切特而言，卻無疑又有幾分寄人籬下的悲涼感，而切特也從來沒有真正放下過自己的堅持。他也知曉，女婿和外孫似乎從來都不會對街坊朱莉一家抱有其他什么看法，或者在很大程度上有偏見。但他所觀察的結果卻也頗有不一般，他自己也非常欽佩朱莉，并且非常多次坦誠而直白地表達了他對朱莉的贊賞。首先帶著孫子出來散心，然后說完了一些可以散心的話并語重心長地教導孫子，讓他學著去觀察并了解人生，以便于可以真正看到人生中的美麗。毫無疑問，切特用著其自己的言行，把紳士精神體現得是那么淋漓盡致。他似乎也沒有那個為了安閑舒服的物質生活，而輕易拋棄了自己心中所堅持夢想的庸人，而且至少他還是能夠做到力排除眾議而堅持他自己真實的心里想法；即使到最后還鬧弄得很不快樂，卻仍然平心靜氣地為自己孫子傳授關于人生與美的知識。

四、結論

電影《怦然心動》，正是演繹了一段既青澀溫暖，又不乏生命真諦的青春戀歌。在感慨著歲月柔情似水，沉醉于那份恬淡安逸的時候，它把我們帶到了以前為某個人而默默等待的日日夜夜。已經刻骨銘心的初戀追憶，伴隨影像一幀幀地跳躍和流淌，也緩緩地在人們面前蕩漾了起來。一株梧桐樹，使朱莉看到了整個世界的全貌，將最美麗的景色都盡收眼底。她也迷戀上了這個包容萬物，并感受萬物的灑脫和享受。而也許恰恰因為這棵運氣多舛的梧桐樹，使朱莉再次對布萊斯形成了認識，當茱莉在梧桐樹被砍掉時向布萊斯求助，但受到了布菜斯的冷淡無視后，她才第一次發現并不是那么喜愛布菜斯。而布萊斯則是和外公的最后一場長談，他主要講述了茱莉的家事、茱莉的個性以及茱莉對待人生的尊重，對美好事物的不斷向往。當布萊斯在翻看了外祖父發給他的一份關于茱莉爬樹的新聞報道之后，他便認定自身已經完全愛上了這位姑娘。而在這一刻，并非因為美貌而叩開了情感的大門，而只是一次靈魂上的撞擊，正像外公所說的人們中的一些人平庸，一些人像緞子一般光輝照人，一些人卻奢侈而浮華于外面。但總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華麗的美人，因為她讓你發現從前見過的全部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