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書（外一首）

唐松

多年前? 我是一株楊柳

孱弱的身子? 靠在石頭旁

躲避風吹雨打

仰望黑塔? 日月奔忙

我低著頭? 向松柏學習站立

向小草學習堅持

向長江學習悲憫

楊花飄零? 隨著江風

從琴山走出來

我成了一棵行道樹

眼里都是卑微的事物

使至塞上

做一株紛飛的蓬草

去往漢塞? 看天空中

翱翔的歸雁

孤單的炊煙

挺直著腰肢

在傍晚? 迎接著落日的來臨

聽羌笛悠揚

觀長河水響

趁著醉意

乘著單車

從雄渾壯闊中

遇見云朵和田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