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彥 呂紅慶 張小彬 王振清
(哈爾濱工程大學 航天與建筑工程學院 黑龍江哈爾濱 150001)
國家實施“世界一流大學和一流學科建設”戰略以來,如何建設一流大學和一流學科成了學者關注的熱點問題。在“雙一流”背景下,博士生的創新能力、培養質量在某種程度上表征著我國學術水平,也直接關系到國際競爭力,因此,博士生的培養與國際接軌是必然的[1-3]。為了拓展研究生的培養空間,2007年,國家留學基金委設立了“國家建設高水平大學公派研究生項目”,其形式包括攻讀博士學位和聯合培養博士研究生。2017 年,教育部啟動博士研究生教育綜合改革試點工作,旨在提升研究生的創新能力和培養質量。然而,由于各種原因,我國的博士研究生還未實施聯合學位,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博士研究生的國際化水平,與“雙一流”的標準還存在一定的差距[4]。本文結合申請人近幾年在“聯合培養”博士研究生工作方面的經驗,基于對“聯合培養”方式與創新能力、成效的關系的思考,從提升博士研究生創新能力的角度,分析兩者的內在關系,給出在派出環節、雙方導師指導環節和歸國后的雙方合作等方面的可行的“聯合培養”模式,探討了“聯合培養”對研究生的創新能力促進的新思路,為“聯合培養”研究生提供可行的培養模式。
歐洲開展了“伊拉斯謨計劃”(European Community Action Scheme for the Mobility of University Students,ECASMUS),1999年,29個歐盟國家聯合提出了歐洲高等教育自由區(European Higher Education Area,EHEA)概念[5]。倫敦大學、挪威科技大學都積極推進博士生教育的國際化。
張妍、丁振國調研了博士生以聯合培養的方式回國后的情況,發現幾乎所有的聯合培養博士生歸國后都存在不同程度的不適應,主要表現在生師互動和校園環境支持度兩方面,其原因包括和國內導師交流的質量偏低、國內國際學術交流的質與量有待提高、配套管理服務水平滯后等,同時指出:要引導其參與高校治理和學生事務管理、提高學術交流的實效性、加強導師隊伍的師德師風建設、全面提升管理水平等。李元青強調了為加快國家高水平大學建設的步伐,需要提高出國聯合培養博士生的質量。通過對聯合培養博士生項目的調查研究表明,中外聯合培養博士生項目的現有模式可以分為高校主導模式、院系主導模式、導師關系的聯合培養模式和基于合作需求的聯合培養模式。在實踐中探索形成的四種模式既取得了初步成效,也存在一些值得關注的問題。因此,需要從博士生出國前后的研究銜接性、學術網絡構建、社會資本建設等方面采取相應的有效措施,進一步提高出國聯合培養博士生項目的培養質量。國外短期訪學已成為培養了解國際文化、擁有國際視野、具備突出創新能力的優秀博士研究生的一種重要方式,對我國高層次拔尖創新人才培養具有重要意義。文章在總結新時期博士生國外短期訪學的形式與特點基礎上,探討了國外短期訪學對博士生創新能力提升的影響,但同時指出,雖然我國在國外短期訪學這一人才培養方式方面取得了階段性的成效,但仍有一些不足之處值得完善,如在工程項目方面,與世界頂級學校,如麻省理工學院、加州理工學院、耶魯大學等的交流需進一步加強等。基于對某“985工程”高校“國家建設高水平大學公派研究生項目”留學回國人員,總結分析了聯合培養博士研究生的留學收益及影響因素。研究發現,通過參與課程學習、合作研究和學術交往等學術活動,聯合培養博士生在學習國外先進知識、提高思辨能力、增強學術規范意識、開闊學術視野和發表學術論文等方面都獲得了一定的收益。同時指出,影響聯合培養博士生留學收益大小的因素主要包括國外課程設置情況、國外導師的指導力度、合作交流機會的多少和留學時長等。闡明了博士生的創新能力在很大程度上決定著一個國家的高等教育質量,也影響著一個國家的科學研究和學術創新水準。并從博士生創新能力內涵、培養現狀、影響因素以及測量評價等四個方面出發,對國內外關于博士生創新能力進行了梳理,發現目前對于博士生創新能力的概念界定仍然不是很清晰;忽略了博士生在學期間的動態發展變化等對其創新能力產生何等影響的復雜機制。建議今后應進一步理清博士生創新能力的內涵,注重探究過程性因素對其創新能力的影響,豐富博士生創新能力的評價指標體系。介紹了新加坡基于南洋理工大學研究生國際化培養的品牌優勢,對其成為亞洲乃至全世界高等教育領域享有盛譽的高校起到了關鍵作用,文中通過培養目標、研究生生源、導師隊伍、課程建設、聯合項目和質量評估等幾個關鍵維度,對南洋理工大學研究生國際化培養體系進行了全景式分析,表明NTU 研究生教育國際化的成功,關鍵是學校在建立現代大學制度和大學治理體系基礎上,構建了一套嚴謹有效的研究生國際化培養體系。該體系的有效運行,源自校內外多重保障和健全的協同機制,尤其是清晰的培養目標、優秀的導師隊伍、多元化的跨學科平臺以及廣泛的行業企業對接等在其中發揮了關鍵作用。對進一步提升我國研究生教育國際化水平提供參考。進一步強調了研究生教育是培養具有國際競爭力的高素質創新人才的主陣地,研究生國際化教育的可持續開展,不僅關系到一所大學的發展,更關系到一個國家未來的命運。論文圍繞研究生國際化培養模式問題,梳理研究生國際化培養的特征,開展現狀分析與對策研究。通過對國際化培養目標、培養體系、培養環境、合作交流模式等內容的創新,提出了符合我國研究生培養實際的研究生國際化培養模式的創新體系。從服務“一帶一路”建設的角度,分析了推進研究生教育國際化、提升國際視野和創新能力的重要性。并結合本校研究生國際合作與交流方面經驗,通過構建研究生國際化創新人才培養課程體系,與海外高校建立研究生聯合培養新模式,搭建研究生國際合作交流平臺,加強國際化師資隊伍建設等方面,闡述了為研究型國際化人才的培養提供新的思路。基于研究生國際化能力量表,對中德頂尖研究型大學研究生的國際化能力開展比較。結果顯示,我國頂尖研究型大學研究生的國際化能力總體水平顯著低于德國,其中在“知識與理解”和“技能/經歷”2個一級指標上均顯著低于德國,在“態度和價值觀”上,無顯著差異;同時,從二級指標來看,我國在“國際學術能力”上顯著高于德國,在“世界知識”“全球化理解”“工具使用”“跨文化交際”和“國際化意識”等5項指標上顯著低于德國,在“國際化態度”和“價值觀認同”2項指標上,無顯著差異。同時,作者從建立研究生教育國際化的辦學理念和目標、加強國際化的師資隊伍和課程建設、積極開展國際間研究生教育的交流與合作和鼓勵研究生為提升國際化能力做好積極準備等方面探討了研究生國際化能力提升策略,以期能為推動研究生教育教學改革提供借鑒。基于2017年“全國博士畢業生離校調查”的8207份博士生數據,從學術訓練和知識生產兩個方面,考察了中外聯合培養對博士生科研能力增值及論文產出的影響,發現在科研能力增值方面,中外聯合培養的博士生與非中外聯合培養的博士生不存在顯著差異;在國際期刊論文產出方面,中外聯合培養的博士生顯著高于非中外聯合培養的博士生,但在國內期刊論文產出方面二者沒有顯著差異。馮偉興,賀波,葉秀芬等探討了博士生創新能力培養的意義,總結并分析了國內現有博士生培養環節存在的問題,最后針對這些問題,提出一種依托國際合作的博士生創新能力培養模式,并從團隊的國際合作、國際交流為基礎的博士選題、博士聯合培養模式和多樣的國內外合作交流方式等四方面闡明了該模式對博士生創新能力培養的作用。
本文重點分析了“聯合培養”培養模式及對創新能力的促進程度,主要包括在申請階段、聯合培養期間及聯合培養結束后的主要問題,如圖1-3所示,并著重調研了產生問題的主要原因。
分析圖1、2可以發現,在申請環節階段,主要存在的問題:多數都是自己和對方導師聯系的占48.9%,不熟悉對方導師研究方向的占20.21%,國內導師推薦較少占18.09%;聯合培養期間,主要存在的問題:語言不適應占29.91%,不能融入課題組的占24.30%,對方導師指導較少占22.43%,研究生方向不一致的占19.63%,其他情況占3.74%。從圖3可以看出,受調研者認為,聯合培養對創新能力都具有提高的作用。

圖1 聯合培養申請階段,存在的主要問題

圖2 聯合培養期間,主要存在問題

圖3 聯合培養對創新能力的
對受調研同學,目前派出環節、導師指導環節和歸國后的雙方合作環節存在的其他問題,主要有以下幾方面。
(1)派出環節:學生規劃不夠清晰,以知名度高的高校作為首選合作導師的重要因素;如何高效地與國外老師溝通;申請聯合培養階段程序煩瑣;中方導師參與“聯合培養”申請有限等問題。
(2)在聯合培養階段:雙方語言差異,跟合作導師聯系交流較少;如何盡快融入課題組,如何經常與合作導師進行有效的溝通和學術交流;如何盡快融入外國的生活與學習氛圍;雙方導師沒有一致的合作契合點等問題。
(3)歸國后的雙方合作環節:怎么將國外有創新性的所學所思所想,應用到國內的科研工作中去;1年的聯合培養時間較短,需要幾個月才適應國外生活和了解融入課題組;歸國后與合作導師聯系較少,如何在科研上建立長期的合作關系。回到國內無法很好銜接知識、聯合培養可能存在研究不連續的問題,不夠穩定;論文署名問題等問題。
基于調研結果和“聯合培養”的現狀,“聯合培養”方式對創新能力有著不同程度的提升作用,基于此,為了進一步提升研究生創新能力,本文提出在派出環節、雙方導師指導環節和歸國后的雙方合作等進行全面的動態管理和指導,具體建議如下。
(1)在申請階段:做好學生的“聯合培養”的規劃工作;應該以雙方導師研究的內容契合點一致性,為選擇合作導師的首要原則,并不是以知名度高的高校和學者為首選因素;加強雙方導師的溝通和交流,以確定“聯合培養”研究生在培養期間的研究工作;加強“聯合培養”研究生的語言儲備工作。
(2)在聯合培養階段:需要建立和優化“聯合培養”考核制度,雙方導師需要定期進行溝通和交流,并在可能的條件下,雙方課題組可以聯合進行組會等學術交流工作;與“聯合培養”學生定期溝通和交流,幫助學生盡快融入合作導師課題組,提升學生的創新性思維;雙方導師需要進一步凝練合作研究方向和內容,加強學術前沿性的引領作用。
(3)歸國后的雙方合作環節:加強“聯合培養”學生的知識銜接,保持學生研究的連續;建議“聯合培養”時間設置為1-2年;保持學生歸國后,與合作導師聯系頻次,雙方課題組需要在科研上建立長期的合作關系。
本文以近幾年“聯合培養”研究生為調研對象,對采用“聯合培養”研究生在創新能力提高空間、國外導師指導情況、獲得的科研成果、生活適應狀態、雙方導師后續開展的合作和存在的問題等多方面進行系統的調研,分析了影響“聯合培養”研究生創新能力提升和不足的原因,給出關鍵的影響因素,并提出了在派出環節、雙方導師指導環節和歸國后的雙方合作等全面的動態管理和指導,分析了“聯合培養”和“創新能力”兩者之間內涵關系,上述研究成果為“聯合培養”研究生的培養模式提供了可行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