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 浩
(珠海格力電器股份有限公司,廣東 珠海 519070)
氣動發動機是以高壓空氣在氣缸內膨脹做功,帶動活塞桿往返運動,為負載提供動力。配氣滑閥是整個配氣過程的核心部件,如圖1所示,進氣時氣缸活塞帶動滑閥閥桿運動,直至閥桿將進口關閉;當氣缸膨脹做功完畢后,活塞返回,同時帶動滑閥閥桿返回,完成一次配氣。在高壓氣體經過滑閥配氣的過程中,隨著配氣滑閥開度的減小,渦旋越大,造成的節流損失和能量耗散就越多。由于導桿的存在,使得導桿后部出現擾流。因此,滑閥進、出口和導桿是配氣滑閥造成能量損失較大的部位。由于節流損失不可能消除,所以通過閥體優化,盡可能地降低不可逆損失,從而提高配氣效率。

圖1 配氣系統結構圖
閥體的設計主要參照換向閥的設計,并作適當修正,其主要是確定進氣口、出氣口、閥芯直徑。進、出口直徑d0:
(1)
其中:qs─閥的額定流量,m3/s;v0─閥進、出氣體的允許流速[1]。
D=(1.4~1.7)·d0
(2)
閥體的基本參數見表1。

表1 閥體的基本參數
閥桿設計與閥體配套,閥芯外徑確定,則閥桿的直徑與閥體閥芯外徑相等,閥桿對密封性有一定的要求,滑閥總體設計圖如圖2所示。

圖2 滑閥總體設計圖
由于節流作用,流體通過通流截面時,氣體速度增加,在拐角形成渦旋,造成能量耗散。因此,在閥芯進口和出口增加圓角導流,讓氣流以最小阻力經過閥芯通道。同時,為了消除導桿的能量損失,將不采用導桿形式,圖3為改進滑閥的結構示意圖。

圖3 優化前后滑閥的三維圖
其中閥芯腰孔的形狀及尺寸如圖4所示。
(1)土壤水中離子濃度。離子濃度越低,潛在破壞風險越高。分散性土在離子濃度很低時,是最容易被水侵蝕的,如雨水。

圖4 腰孔示意圖
腰孔的半徑R和H決定了腰孔的大小,L的長度決定了進出口圓角的傾斜度和大小。腰孔省去了原來滑閥內部的導桿,徹底消除由導桿造成的能量損失。同時在進出口采用倒圓角,實現氣流平滑流入和流出,盡可能減小損失。將上述參數R、H和L作為滑閥優化的可變參數,運用Workbench的參數化建模和優化設計,實現滑閥的多參數優化設計。
在ANSYS Workbench中,產品性能的優化設計是通過Design Explorer來實現的。Design Explore 主要是在產品設計生產之前分析產品對性能的不確定因素,盡可能地提高產品的性能。
在Workbench的Design Modeler中,進行配氣滑閥的參數化建模,取R、H和L為可變參數。在CFD的后處理軟件中,將相應的輸出參數通過設置作為優化的目標參數。本文主要是研究配氣系統配氣過程的能量損失,因此采用滑閥進出口壓差和滑閥的熵增為優化目標參數,在CFD Post中定義滑閥進出口壓差和配氣滑閥熵增的表達式,并通過Use as Workbench Output Parameter 將其作為DX的輸出參數,表達式如下:
Pressuredrop=ave(StaticPressure)@interface2-ave(StaticPressure)@interface2 Entropy=1006[Jkg^-1K^-1]*ln((areaAve(Temperature)@interface1)/(areaAve(Temperature)@interface2))+287[Jkg^-1K^-1]*ln((areaAve(Pressure)@interface1)/(areaAve(Pressure)@interface2))
2.2.1 響應曲面的優化
在Design Explore中,可以根據需要觀察到輸入參數的影響,它們都是通過響應曲面的形式來反映輸入輸出參數之間的相互關系(即響應圖標),它支持實驗數據法。運算結束后,響應曲面曲線的擬合是通過設計點完成的。
響應曲面是基于輸入參數的數目,通過一定數目的設計點建立的。通過實驗設計或DOE的具體方法,可以產生具體的設計點和設計點的個數。將這些點通過Fluent求解,根據參數可以擬合出輸出結果的響應曲面,并保證不存在“硬”解。響應曲面的輸入參數對應的輸出值是連續變化的,并不是離散的賦值,具有較強的適應性。
滑閥確定性分析的參數變化如下:
R:3 to 4
H: 1 to 3
L: 4.5 to 5.5
DOE法不指定具體參數使用點的數目,而是通過具體方法將提供有用的點。擬合曲面可以通過設計點來擬合,而且設計點的數目越多,擬合的曲面精度越高,越準確,但計算的時間也越多。在Design of Experiments中生成10個設計點,如表2所示,并對10個設計點進行模擬。

表2 生成的設計點
完成對以上10個設計點的模擬后,就能夠得到3個輸入參數(最大值和最小值之間)中任意值與其對應的輸出參數的一個評估。評價響應的主要方法有以下三種。
1)響應圖
2D響應圖表示某一個參數與輸出參數的變化關系,3D響應圖表示任意兩個輸入參數與輸出參數的變化關系。圖5為R、L、H分別與熵增的變化關系曲線,圖6為參數R、L、H中任意兩個參數所對應的熵增變化。

圖5 熵增與R、L、H的二維響應

圖6 熵增與R、L、H的三維響應圖
從圖5可以看出,可變參數R、L、H隨優化目標熵增的變化情況。輸入參數R、L隨著尺寸的增大,有一小段熵增呈下降趨勢,緊接著隨著輸入參數尺寸的增加逐漸增大,R在3.9 mm,L在5.4 mm時顯示出下降的趨勢。H隨著尺寸的增大先減小,后逐漸增加,在2.5 mm時有明顯的下降趨勢。
圖6顯示了R、L、H兩兩配合,對熵增的影響變化情況。但基本顯示得出一個趨勢,大尺寸的配合會產生很大的熵增,同時,小尺寸的配合并非熵增最小。因此,其三者之間的配合應該有最佳值,使得熵增最小,能量損失最小。
2)局部靈敏度(Local sensitivity)
局部靈敏度是通過對比設計變量的變化情況,得出變量對輸出參數的靈敏程度。如圖7所示,參數R、H對壓差的靈敏度為負值,說明該參數對壓力無影響,壓差主要依賴于L的尺寸大小。R、H、L對熵增靈敏度為正值,因此三個參數對熵增都有影響,且L的尺寸熵增的影響最顯著。

圖7 響應點局部靈敏度圖
3)蛛狀圖(Spider chart)
蛛狀圖是將所有的輸出參數和其變化規律在一個簡圖上表示。

圖8 蛛狀圖
2.2.2 目標驅動優化
通過目標驅動優化工具,可以找到最佳位置的響應曲面。目標驅動優化是一種確定目標、從一組給定的設計點中得到最佳設計點的優化技術。在目標驅動優化設計中,首先設定輸入參數和輸出參數的變化范圍及設計點數目,然后指定設計參數的重要性,生成具有一定數目設計點的樣本,最后通過篩選得到一個最佳的設計樣本作為最終優化結果。
設置優化目標:
最小化Pressuredrop(壓差)并將其重要性設為“Higher”;
最小化Entropy(熵增)并將其重要性設為“Higher”;
將R、H、L的尺寸保持最小。
完成上述設置,在特性中選擇“Screening”(篩選)作為20個設計樣本的優化處理方式。通過分析計算,最終得到了三個候選設計,并標記了星號等級(星號越多越好),如圖9所示。

圖9 候選設計標記圖
在20個樣本點中,相比其他候選項,A是本例中的最佳設計樣本。平均壓降達到了83175 Pa,而最小熵增達到了0.950 J/kg·K。這種情況下的R、L、H分別是3.405 mm,4.502 mm,1.967 mm,即進、出口倒角為35.5°。
權衡圖代表了在目標驅動優化中使用的樣本組,如圖10所示為該目標驅動優化的權衡圖。
權衡圖中通過不同方塊表示與設計目標的匹配程度,深色的表示好,點狀的表示差。圖形提供了關于輸出參數的大量信息,通過圖10,很明顯,0.077 MPa的壓降對應了一個1 J/kg·K的熵增,但是要用一個0.1 MPa壓降實現同樣的熵增是不可能的。
運用選定的最佳候選輸入值,通過Fluent軟件完整地模擬該種滑閥運動過程中配氣系統的氣動力特性,得到最終的結果,與響應面的預測精度進行比較。通過對最佳設計點A進行全面的Fluent計算,給出了更新后的值,它們與響應面得到的預測值有很好的吻合。其中由響應曲面得到的預測值為平均壓降Press=0.083 MPa和熵增Entropy=0.950 J/kg·K,而最佳設計點更新后的值為0.0836 MPa和0.929 J/kg·K,兩者誤差率分別為0.7%和2.21%,兩者吻合的非常好。
本文主要研究配氣過程中,在不同滑閥開度下,配氣系統的氣動力特性,即整個過程中的流場、壓力場、溫度場、速度場和熵增的變化情況。因此,為了準確地研究該變化過程,模型采用了動網格,并采用非穩態求解。模擬中邊界條件的基本設置如下:
1)運用Fluent求解器選擇非穩態設置,即Transient。由于進氣壓力高,壓力梯度較大,氣體流速快,求解器選用適用于高速可壓縮流動的耦合隱式求解器,湍流模型采用單方程(Spalart-Allmaras)模型,該模型適用于計算壓力梯度較大的氣體流動,具有非常好的效果。
2)材料選用可壓縮的理想氣體,即ideal-gas,其中粘度(Viscosity)設置為Sutherland,即其遵循薩蘭德定律。
3)氣流進口:采用壓力進口邊界條件,進口壓力為10 MPa,溫度300 K。
4)環境條件:壓力為標準大氣壓,溫度為300 K,壁面絕熱。
5)滑閥及氣缸活塞的運動采用動網格(Dynamic Mesh)技術實現。為了滿足整體的要求,將Smothing、Layering、Remeshing等合并使用,生成高質量的網格,避免負體積的出現。滑閥和氣缸壁的運動采用UDF實現[2]。
將配氣滑閥進行優化設計,選取最佳設計點進行全面的數值模擬,得到不同開度下配氣系統的壓力云圖,如圖11所示。從壓力云圖可以看到,整個配氣過程比原來流暢,因為腰孔的直通道代替了原來滑閥的導桿,減少了阻力及擾流,同時整個配氣系統的壓力分布均勻,尤其是氣缸中的壓力。在滑閥關閉時,氣缸內的壓力達到9.069 MPa,比優化之前的8.936 MPa提高了1.49%。
選取最佳設計點進行全面的數值模擬,得到不同開度下配氣系統的熵增云圖,如圖12所示。從圖中可以看到,不同開度下的最大熵增比優化前都小。在全開到開度=3.14 mm期間,滑閥內部的熵增非常小,最大時達到0.87 J/kg·K,隨著開度的逐漸減小,熵增有所增加,開度越小,熵增越明顯,但在近乎關閉時熵增為3.07 J/kg·K,比優化前的7.91 J/kg·K減小了61.2%。
圖13為優化前后滑閥內部的熵增,很明顯,優化后的滑閥,其內部熵增在不同開度下都比優化前小很多,隨著開度的增加,熵增逐漸增大,其增大其實非常明顯,這與優化前有很大不同,主要原因是優化前的滑閥內部有導桿,同時節流作用影響較大,但優化前的滑閥內部熵增在開度=1.5 mm后也表現出了同樣的趨勢。

圖11 優化后不同開度下配氣系統壓力云圖

圖12 優化后不同開度下配氣系統熵增云圖

圖13 優化前后滑閥內部熵增
圖14為開度=1.8 mm和開度=0.9 mm兩種開度下配氣過程的速度矢量圖。從圖中可以看到,在進口節流處的節流效應沒有明顯的減弱,出口節流口的節流效應由于倒角的存在,使流體平滑流出,節流得到了減弱,因此整個滑閥的損失減小,達到了優化的目的。

圖14 優化后不同開度下配氣系統速度矢量圖
圖15為優化前后不同開度下的進氣流量,從圖中可以看到,流量的變化趨勢都是從最大流量隨著開度的不斷減小而減小,直至為0。優化前后流量變化的趨勢基本一致,優化后的進氣流量比優化前的進氣流量小。

圖15 優化前后不同開度下進氣流量
圖16為優化前后不同開度下氣缸的推力,兩者趨勢基本一致,先逐漸增大,達到最大值,然后隨開度減小而減小。很顯然,優化后氣缸的最大推力達到2009.50 N,推力比優化前大,而且變化平緩,同時由于優化后的流量比優化前小,因此也證明了優化后的氣體損失減小,優化取得了一定的效果。

圖16 優化前后不同開度下氣缸推力
1)通過響應曲面優化和目標驅動優化,得到了在配氣過程中能量損失最小的配氣滑閥的結構和內部尺寸。與優化前相比,進氣結束后氣缸的壓力為8.936 MPa,提高了1.49%,滑閥內部熵增減小了61.2%,最大程度地降低其不可逆損失,提高了配氣效率。
2)對于高壓氣體數值模擬,剛開始壓力梯度較大,時間步長要非常小。到一定時間步,為了加快求解速度,將時間步長加大,雖提高了求解速度,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模擬的精確性。
3)優化設計中的設計點是Workbench中的優化設計軟件選取的,由于其受到計算機硬件和計算時間的影響,選取的設計點不多。在后續研究中可以選取更多的設計點或者運用遺傳算法進行優化,增加優化的準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