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疫情時代全球管理咨詢的機遇與挑戰
——管理咨詢行業發展趨勢特點分析

沈 歡

（中國國際工程咨詢有限公司，北京 100048）

0 引言

新冠肺炎疫情讓世界經歷了一場嚴重的危機和考驗，人類生命健康、經濟社會發展及各行各業都受到巨大影響。新冠肺炎疫情對于世界的影響是全方位的，它幾乎改變了一切，人的思維、生活、經濟運作和社會互動方式都發生了變化，甚至改變了現代新興技術發展的走向等等。管理咨詢行業在現代社會中扮演著促進經濟增長和企業健康發展的重要角色，由于它的社會屬性和以知識為基礎的專業化服務特征，在新冠疫情的重擊下，整個行業不能獨善其身，必然首當其沖遭受重大沖擊。后疫情時代，在全球經濟格局發生變化，前沿技術發展方興未艾的大形勢下，管理咨詢行業必然承擔著引導企業應對新形勢、走出困境、在新興技術發展大潮下踔厲前行的重任。未來，管理咨詢行業面對機遇與挑戰并存的形勢，了解、分析和探討該行業發展的新趨勢和特點，對于整個行業健康發展，對于促進服務企業的管理水平提高和經濟平穩增長，將具有積極意義。

1 新冠疫情沖擊下管理咨詢行業的狀況

1）據統計，北美和西歐是全球2個最大的管理咨詢服務市場，排名不分伯仲。2019年底以來，世界各國政府為遏制新冠病毒疫情的傳播，采取了不同程度的“封鎖”和貿易限制措施，使2020年至2021年期間各行業的發展受到負面影響，導致全球整體經濟活動下降。新冠疫情同樣對管理咨詢行業的發展產生了不可避免的影響，主要表現兩點，一是疫情嚴重影響各行各業企業的開工運營，眾多企業面臨生存危機，發展受到影響，企業對管理咨詢的需求相對大幅度減少。原來有計劃接受咨詢公司開展咨詢業務的企業，以及已經與管理咨詢公司簽署咨詢合同的企業，在疫情防控期間，紛紛取消或推遲了咨詢服務計劃。二是疫情使管理咨詢需求與付費能力下降，對不同類型、不同發展階段的管理咨詢公司產生不同程度的影響。咨詢公司普遍出現經營性現金流的壓力，中小咨詢公司面臨生存危機。

2）管理咨詢是全球性行業，擁有超過70萬家咨詢公司，主要以北美和歐洲為主，約占市場的80%，亞太、中東、拉美和非洲國家依次遞減。據Statista全球統計數據庫數據，2020年全球管理咨詢行業市場價值估算為1 600億美元，受新冠病毒疫情影響，實際市場價值降至 1 320 億美元[1]。全球行業分析師公司 (GIA) 2021年發布的 “管理咨詢服務——全球市場軌跡與分析”研究報告，2020 年全球管理咨詢服務市場價值為1 461 億美元[2]。Consulting Quest網站統計，如果不考慮工程咨詢、IT管理和開發，只將管理咨詢行業定義為財務、技術（包括 IT 戰略）、運營、人力資源戰略等，全球管理咨詢市場規模每年約為3 000億美元左右，產業規模相當可觀[3]。我們看到世界管理咨詢市值統計數字有不小的差異，主要原因是目前全球并沒有對管理咨詢市場有一個標準的定義。通常咨詢行業包括人力資源、IT、戰略、運營和財務咨詢等，但如果將IT管理納入管理咨詢和工程咨詢時，市場價值的統計數字將會高很多。

3）在經歷了2015年至2019年持續增長之后，2020年美國管理咨詢行業的管理顧問人數為73.4萬人，比2019年略有增加，但受新冠病毒疫情的影響，咨詢服務業整體收入下降了大約12.5%，北美市場規模644億美元。美國最著名的四大咨詢機構是德勤（Deloitte） 、普華永道（Pricewaterhouse Coopers; PwC）、安永（Ernst & Young）和畢馬威（Klynveld Peat Marwick Goerdeler，KPMG），德勤2020年全球咨詢收入為476 億美元（北美地區為208億美元），2021年約 502 億美元。普華永道2020至2021財年全球咨詢總收入451 億美元（北美地區147億美元）。安永2020 全球范圍內總收入372億（北美地區111億美元），2021 年為400 億美元。畢馬威2020 全球范圍內總收入292億美元（北美地區114.6億美元），2021財年321.3億美元。這四家咨詢機構主要提供財務咨詢服務，如稅務、審計和風險咨詢，主宰了美國咨詢市場的金融領域，占北美咨詢市場80%以上的份額，占全球市場近 40% 份額。雖然德勤、普華永道、安永和畢馬威是北美收入最多的咨詢服務公司，但它們咨詢服務只是全球咨詢服務市場的一部分，并不是頂級公司，2020 年咨詢公司評比中，被評為“最好雇主”的咨詢公司依次排名是麥肯錫公司（mckinsey & company）、波士頓咨詢集團（ The Boston Consulting Group，BCG）和貝恩公司（Bain Capital）[4]。

從統計數字可以看出，北美主要咨詢服務公司雖然受疫情影響，2020年至2021年的收入比預期都有所下降，但相比其他行業和整體GDP的表現，咨詢服務公司所受到的影響算是比較小的，整體行業體現出一定的抗風險能力和應變能力。

4）歐洲管理咨詢協會聯合會（The European Federation of Management Consultancies Associations，FEACO），是一個非營利組織，成立于1960 年，共有15個全國性會員, 覆蓋14 個歐洲國家，代表歐洲3,500多家管理咨詢公司。FEACO 2020/2012 歐洲管理咨詢報告（Survey of the European Managment Consultancy 2020/2021），調查了占歐洲GDP79%的11個國家2020年至2021年管理咨詢行業的數據。

根據FEACO報告，新冠肺炎疫情對歐洲管理咨詢產業的影響小于對整體經濟的影響，管理咨詢營業額和管理咨詢就業水平下降了2.3%，而整個歐洲GDP下降了5.2%，數據證明歐洲管理咨詢是一個相當有彈性的行業。歐洲管理咨詢的表現得益于過去幾年該行業向數字化轉型的結果，大流行期間，技術咨詢是發展最快的咨詢服務業務。同時，由于疫情，市場和社會環境急劇變化，促使許多客戶提出市場戰略重新定位的要求，因此，雖然數字技術在2020年咨詢業務中起到關鍵增長作用，但戰略咨詢一直是增長最快的咨詢服務領域，增長了12.1%。 財務績效和風險管理相關的咨詢業務2020年也實現了9.3%的增長，這兩項補充解決了許多客戶的擔憂和需求。

疫情在很大程度上改變了消費和生產模式，對時尚商品和耐用產品的需求大幅下降，而封鎖措施大幅減少工廠的生產，擾亂了供應鏈的供給，這些變化使許多客戶的產業被凍結，因此不得不取消相關管理咨詢項目，消費和工業產品的咨詢業務平均下降了14.1%[5]。

對2020年11個主要歐洲國家的管理咨詢業務調查統計，總體平均下降2.3%，奧地利下降了8.4%，下降幅度最大，而羅馬尼亞增長了11%，是逆勢增長幅度最大的國家。到2021年，11個國家的管理咨詢業務都實現了增長，平均增長了11.5%。

2 后疫情時代管理咨詢行業發展趨勢分析

新冠肺炎疫情給各行各業帶來巨大沖擊，許多發展理念和思路都受到顛覆性改變，作為以客戶為導向，隨客戶需求而變化的管理咨詢行業，必然要在新冠肺炎疫情后的新形勢下，在服務、結構和運營方面快速適應和改變，管理顧問們更需要適應客戶的數據、數字和戰略需求的變化，才能在未來扮演好幫助企業應對變化中的壓力，迎接變化中的挑戰，促進企業健康發展和經濟增長的重要角色。

2.1 應用數字化、自動化和智能化技術開展管理咨詢服務將成為未來發展趨勢

管理咨詢作為傳統勞動密集型業務服務產業，在各個行業加快數字化和智能化轉變的形勢下，必然從依賴人工研究、分析、流程和管理的傳統咨詢手段，向應用數字化和智能化技術方向發展。隨著技術進步，企業以降低成本為目標，不斷改變傳統的運營模式和方法，應用最新技術將所有運營數字化，這是未來企業必然的發展趨勢。在這種形勢下，咨詢公司必然面臨數字技術的廣泛應用和商業模式的不斷發展變化的局面。

數字化、自動化和智能化正在徹底改變管理咨詢顧問探索數據的方式。人工智能和自動化將幫助管理顧問比普通人更有效、更快地處理和分析大量數據等流程，在銷售、運營、供應鏈等業務領域提供更加準確、合理和科學的建議,可以為傳統上保守且以人為驅動的管理咨詢行業增加巨大價值[6]。

德國咨詢公司 umlaut調查發現，管理咨詢顧問普遍認為，未來數據就是新的黃金，他們正在努力過渡到通過數據分析和應用來增加價值。對于各種規模的企業，使用數據可以改善他們的客戶體驗、增強他們的內部運營、簡化流程并通過基于事實的戰略來支持創新。如果咨詢管理顧問不能幫助企業客戶應用新技術和數據增值服務，例如應用人工智能等新技術為數據化、自動化決策鋪平道路，咨詢公司就無法適應客戶對數據的期望，管理咨詢的發展就會越來越困難。umlaut公司的結論是：基于數據的決策正在成為一種商品，訪問和掌握數據正在成為一個關鍵的增長因素。對于管理咨詢來說，分析只是更廣泛的數字化環境中的一塊拼圖，咨詢顧問必須引入更多的補充技能和服務[7]。

未來管理咨詢的發展將會以技術發展和數字化為重點，數字化變革將在后疫情時代管理咨詢業務恢復中發揮關鍵作用，數字化轉型將是管理咨詢行業發展的突出特點，人工智能技術將比普通人更有效、更快速地處理和分析大量數據，為自動化決策、預測分析和機器學習鋪平道路，同時還用于簡化管理任務和提高生產力。因此建議，在數字化變革的可能性高而且財務困境大的行業，應將應對數字化變革進行投資視為緊迫的事項[8]。

2.2 管理咨詢將向多源模式和復合型人才方向發展

后疫情時代，管理咨詢行業將不斷向多源模式轉變，這種轉變是必然的發展趨勢，更是對行業發展的挑戰。多源模式（Multi-sourcing Mode）是指與利基公司（niche firms）和其他類似的咨詢公司進行合作的模式。多源有多種形式，包括大型綜合性咨詢公司與小型利基專家合作，管理咨詢公司與行業外咨詢公司合作，管理咨詢公司與學術界、數字機構和技術公司合作等等。

多源模式產生新的商業合作關系，這種合作關系形成眾包咨詢公司，這是一種顛覆性的商業模式，可以使客戶從利基公司或自由職業者那里零零散散地得到咨詢業務，這些公司可以快速地為客戶提供必要的產品和服務，而幾乎沒有任何成本。眾包模式能夠在價格、周轉時間和質量方面擊敗大型咨詢公司。

由于管理咨詢的商業模式發生變化和對數字化等技術要求的需求不斷提高，再加上自由職業者和中小企業加入競爭行列，商業管理咨詢顧問和分析師需要不斷提高技能水平，在自身領域不斷創新的同時跟上行業技術變革發展的步伐[9]。

據Source Globle Research 研究人員統計，疫情之前的2019年，咨詢公司是在抱怨人手短缺，但現在有38%的公司認為自己更缺乏掌握所需技能的專業咨詢人才，26%的公司表示其咨詢人員缺乏完成工作的能力。而新冠肺炎疫情使客戶更加意識到深厚的專業知識和技能可以帶來價值，疫情期間的2020年和2021年，客戶的反應速度之快讓管理咨詢專家們沒有時間跟上發展的速度。咨詢專家對企業發展的作用非常重要，他們可以為企業發展快速診斷出問題，并找出解決辦法。但一個不能熟練使用Teams和Zoom的咨詢顧問，在新形勢下和新技術環境中，將會束手無措。調查中發現，疫情過后，從客戶感知數據中看到客戶對專家的需求不斷增長，其中深厚專業知識的相對重要性已從 2021 年初的16個屬性中的第15 位上升到2022 年初的第2位[10]。

新發展趨勢要求管理咨詢從業人員具有知識更新、掌握新技能的能力，成為復合型人才，例如掌握大數據分析、數據挖掘、數據清理和數據策略等。

2.3 遠程、在線和虛擬咨詢將成為未來管理咨詢的重要方式

據ReportLinker《管理咨詢服務全球市場報告（2022）》預測,全球管理咨詢服務市場將從2021年的8918.8億美元增長到2022年的9736.7億美元，復合年均增長率(CAGR)為9.2%，增長的主要原因是，咨詢公司在疫情后將重新安排其業務并能迅速從疫情的影響中恢復過來[11]。

管理咨詢行業能夠從疫情中迅速恢復，并率先實現行業復合年均增長率的增長，得出這個結論的理由，一是由于市場需求趨于旺盛的原因，再有就是因為行業能適應形勢變化及時調整業務形式，其中開展遠程咨詢服務的貢獻尤為顯著。疫情迫使管理咨詢行業大力開發遠程在線咨詢服務能力，通過遠程在線咨詢服務，交付疫情暴發前簽訂的咨詢項目，根據疫情對行業與客戶企業產生的影響及時調整咨詢交付的成果與節奏。同時，積極拓展在線培訓、在線診斷與輔導的線上管理咨詢服務，以智力支持拓展大量的賦能企業，為未來積累了潛在客戶[12]。

疫情期間，咨詢顧問逐漸習慣了遠程工作的方式，許多人已經將80%的工作時間花在線上與距離遙遠的客戶開展工作。在最近的一項調查中，有83%的管理咨詢顧問表示，他們向遠程和混合工作的轉變是成功的[13]。后疫情時代，通過遠程方式與企業合作將會是管理咨詢的常態，而且這種趨勢將會持續增長[13]。

驅動這種趨勢的主要動力為：一是客戶在最初審查和選擇咨詢顧問的方式有了改變，他們通常會先使用線上服務進行研究，以確定哪種咨詢服務最能滿足他們的需求。這種選擇方式、效率，以及利用Internet數據庫的低成本，使許多大型咨詢公司感到擔憂并處于劣勢，因為客戶可以輕松快速準確地找到所需要的行業專家 (SME)。在客戶的選擇中，這種遠程、線上的變化對現有管理咨詢行業版圖將產生強烈沖擊，積累數十年聲譽的老牌咨詢公司或將被具有特定知識的中小企業所超越[14]。二是遠程咨詢催生虛擬咨詢平臺開始普及并蓬勃發展。由于大流行，澳大利亞咨詢公司Bendelta快速跟蹤了他們的虛擬咨詢平臺Reach，據測試，該平臺提供的虛擬和數字產品可以100%與實體咨詢和培訓有相同結果[15]。三是管理咨詢向遠程和虛擬工作的轉變將增加基于云服務的需求，云能力建設將不斷加強和擴展。對于專業服務人士而言，這導致他們為客戶提供有關采用云的建議不斷增加，從而使咨詢公司不得不通過投資、收購和合作來擴展其云服務能力[16]。

近期打開Linkedin職業介紹網站，能感受到社會對遠程管理咨詢工作旺盛的需求。Linkedin顯示，美國遠程管理咨詢（Remote Consulting）職位目前需求有47 000個，其中3 639個是新職位。對遠程管理咨詢職位的要求通常是，只需要在家工作，為客戶業務提供策略。使用虛擬辦公室軟件與公司員工進行協調，幫助評估公司績效，尋找改善業務的方法，或者成為企業某個需要幫助課題的顧問。大多遠程管理顧問只針對特定業務進行咨詢。例如，提供有關信息管理、財務或員工管理、激勵措施等建議。遠程管理顧問要求必須跟上行業最新發展需求，與客戶保持密切關系，參加與公司高管會議等。

從抗擊疫情到后疫情時代管理咨詢的諸多變化和實踐來看，遠程、在線和虛擬咨詢正逐漸成為管理咨詢的重要方式，而且必將成為未來的發展趨勢。

2.4 管理咨詢服務的全球化趨勢不斷增強

管理咨詢行業是一個全球化市場，管理咨詢顧問運用從研究中獲得的管理理論和商業專業知識，通過開發概念、實踐和程序來幫助各行業的企業解決實際問題，幫助它們在全球不同地區成長、發展和壯大。

1）從行業發展規律看，管理咨詢行業隨著經濟發展而壯大，同時在經濟最活躍的地方發展機會也最多。今天全球經濟格局正在發生變化，后疫情時代這種變化將會更加顯著。據經濟學家預測，到2025年全球經濟市場的平衡將發生變化，新興市場和發展中國家經濟體的增長速度是美國、歐盟和日本等發達國家經濟體的2.5倍。1995年，E7國家（中國、印度、印度尼西亞、巴西、俄羅斯、墨西哥和土耳其）的GDP僅為G7（美國、英國、法國、德國、日本、加拿大、意大利）的一半，但到20世紀末，它可能會擴大一倍。雖然目前這2個群體的規模大致相同，但E7國家正在迅速增長。管理咨詢行業將跟隨經濟格局的變化而調整，據普華永道預測，盡管目前經濟波動很大，但管理咨詢業務大部分的增長將在發展中國家的中等城市實現。在全球范圍內，當今咨詢行業由北美和歐洲主導，約占市場的80%，依次是亞太、中東、拉美和非洲。雖然亞洲的增長率是北美的兩倍，但目前北美市場的規模大約是亞洲市場的三倍，因此亞洲市場具有巨大的發展空間[17]。

2）咨詢行業在不同地域環境和生存環境下，具有極強的適應性，在發展進程中歷經艱難，總能不斷地自我修復和恢復。在這次全球新冠肺炎疫情沖擊中，管理咨詢服務行業通過自身應變能力的增強、新技術的使用和自身與時俱進的特質，使整個行業得以迅速調整和復蘇，而且隨著全球經濟和市場的復蘇而快速蓬勃發展。

后疫情時代，隨著世界經濟的逐漸復蘇，在互聯網快速增長、咨詢流程更加自動化、多源模式涌現和數據更加安全的形勢下，管理咨詢服務市場必將在全球范圍擴張，整個行業將面臨更為復雜和國際化的服務需求，全球化趨勢將不斷增強。全球化發展有望為更多的合資企業、外國投資和跨國公司在高經濟增速地區開拓和發展。管理咨詢公司將越來越多地與不同國家的公司組成合資企業，以適應新的市場。同樣，一些新型管理咨詢公司，通過收購當地現有公司的方式，拓展新興市場和降低風險[18]。

據Consulting Quest估計，后疫情時代，咨詢行業的復合年增長率將在5%到8%之間，超過了大多數國家的GDP增長。按照這個速度，全球管理咨詢服務市場預計到 2025 年將突破4000億美元。咨詢服務將覆蓋各行業，包括IT 、制造、金融服務、采礦和石油和天然氣、建筑等，涵蓋不同技術領域的大中小型企業和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