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我們的宗旨就是百分百服務好客人。”嚯,他現在又挺會說話了。
“今晚你來我家一趟?”我知道這要求有些突兀,但……一時之間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去你家?”他居然下意識用他粗枝大葉的雙臂環抱起自己:“去你家做什么?關鍵我們是不被允許離開這里的。在一天的工作結束后,我會進入休眠狀態,無法自行行動。”
我向他湊近了一點,一來是為了配合他那搞笑的動作,二來是為了壓低聲音盡量不被監控聽清:“你告訴我你下班后休眠的地方,到時候我來找你。”
“嗯?”他還是滿眼的不信任。
“大個子笨笨,別忘了我是馴獸師,你相信我!”我離開前向他眨了眨眼:“我會給你好評的!”
那個夜晚是唐賽德第一次出治愈樂園。當然,也可能是唯一一次。
我在深更半夜的時候通過一些巧妙而我又恰巧很擅長的方法將他喚醒,并且成功將他領回了家。雖然這過程不能說很容易,畢竟他的塊頭大得極易引起周遭的注意。
“哈啰?你緊張個啥?”我是趁我媽睡覺時將唐賽德弄回家的。我讓他模仿我躡手躡腳進到我房間,邀他坐在我的床上。見他一副不放心的樣子,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說了這句話。他順著我手指的方向兩處看了看,像是放下心來了。他難道這才發現我是一個弱小纖瘦的女子?簡直就是他五大三粗的反義詞?
我的房間很暗,白天晚上都沒差。我從來不拉開窗簾,陽光永遠沒法進入這里。整個房間都被塞滿了東西:靠墻的大床,滿壁的海報,堆疊的書籍,還有無數散落在各處的小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