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道士

中場休息，大殿隔間內。

主動認輸，那第一輪就不會開啟在線投票了，小道士看著粉絲群里的抱怨，也是頭痛無比。

他準備的茶水溫度剛剛好，師兄剛進隔間，就直接一飲而盡。

明明第一場辯論，并沒有說多少話，但師兄像是論戰了數日般口干舌燥。

“師兄，怎么直接認輸了啊？”

“我隱于深山，雖未經滄桑，卻閱盡滄桑，所以無畏亦無欲，清凈無為，不爭全勝，我所意也。”

小道士知道悶騷的師兄，第一句話都是放屁，果然，師兄很快接了句真心話，“然，此獠閱盡億萬，我卻只在人間啊！”

“那師兄，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無妨，它不過是個機器，而下一題，是我的題目。”

那是他人生的題目，因為這個問題，他失去了奮斗于現實的意志。

當年讀書時，站在前沿物理的最前沿，一切似乎回歸到了萬物的本質，回歸到了哲學的本源，反而讓他迷失了方向。雖然沒有如尼采般擁抱太陽，但他也尋了幽謐之所，擁抱了東方古典哲學，來撫慰自身對世間的疑慮。

所以這個事關本源的問題，是他人生的本問，是他在觀里打坐所思，是他在田里耕種所想，是他在直播間里打趣所悟。

也只有他，深思過最有可能的答案。

不是其他人所能想象的深入，至少不會是一個機器智能可以理解的。

回到殿內，第二局計時開始后，小道士隔著門縫，聽見了師兄出的第二題。

“什么意思啊？”

聽著題目，連小道士都滿面茫然，和機器人的面龐一樣空白——連題目都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