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頭上蒙著黑色塑料袋,一般遮蓋死者頭部的案件兇手是認識死者的人;而死者渾身赤裸的案件一般是死者與兇手有過節,以這種方式來羞辱死者;而將死者全身綁起來呈嬰兒蜷縮狀,體現兇手并不覺得自己有絕對力氣制服死者。
如果說,蘇琳是兇手的話。第一條和第三條蘇琳都符合,第二條嘛,蘇琳與岳理有矛盾嗎?這在走訪中可以額外注意一下。但是后腦勺的骨裂是這么弄的呢?
讓我們所有人沒想到的,更離譜的事情出現了,經過調取智能門鎖開鎖記錄以及門口可視門鈴的監控記錄,死者卻在當天早上七點二十出門上班了,甚至能找到死者從出門到地下車庫上車的完整錄像。
這也太詭異了吧,死掉的人怎么會去上班呢?而且尸體上的痕跡顯示他應該是是剛死掉就被綁起來放在床下了。監控視頻難道有問題?得讓技術科的人看看這段視頻。
但是技術科的人用各種方法分析了這些監控視頻,都沒發現問題,沒有發現拼接痕跡和偽造痕跡。
那這個視頻是怎么回事?難不成是玄學?是岳理的鬼魂或者是尸體?不不不,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我不相信這是怪力亂神的事情。
我和師傅看監控陷入了死胡同,決定看看蘇琳是不是突破口。我們將她帶去審訊室,仔仔細細詢問了她那天從早到晚發生的事情。
“那天早上,岳理是大概六點四十五起床的,他平時都是這個時間起床,他得七點半前出門,因為他公司比較遠得開車一個小時,他公司打卡得在八點半之前打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