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軍又約了君子,這次約在一個旅游小鎮的竹林里,君子含義復雜地笑笑,你果然了解我,不,應該說我們兩個互相了解。
我不繞圈子了,就想再重復一次,你不要越界。江梓軍口氣硬繃繃地,越界是脫離常軌的,這個世界脫離常軌是不對頭的。
又是你們定的那種常軌是嗎?君子很不客氣了。
還有我的界。江梓軍干脆挑開了講,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在我面前,你跟我講什么條件,你算什么。
我算我自己。君子一字一眼地回應,你要弄清楚,現在我是我,你是你,你不要以為還有權利指點我什么,我們已經各自獨立。
關睢認的是我。江梓軍盯著君子,眼光灼熱,你不能這么擾亂她的生活——你早知道我是誰了吧。
是你擾亂我和她的生活。君子冷笑著,沒錯,開始的那半年,和關睢交往的是你,但那之后的兩年,你敢說還是你?那是我,這兩年陪著關睢的是我,關睢認定的也是我。
你就是我。江梓軍大喊起來,是誰編寫了你!他故意用了編寫這樣的詞,咬出完個詞時極為用力。
貝蓓成為柯江明的童年里最亮的色彩,漸漸成為他生命最重的份量。隨著貝蓓的外婆去世后,她外公入城,那座小院從此沒有打開過,柯江明以為貝蓓從此在他的生活里消失了。當在網絡平行世界發現她那一刻,柯江明對命運充滿了感激,更感激的是,喜歡真實的貝蓓用的是全息影相,讓他那么容易就認出了她,并且那種熟悉的感覺一點也沒變。
柯江明化成君子,在網絡平行世界認識關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