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邵楠梓,戴建彬(汕尾海事局,廣東 汕尾516699)
《中華人民共和國海上交通安全法》(以下簡稱《海安法》)中出現了“漁業船舶”這一名詞,但未通過定義的方式固定其內涵和外延。隨著漁業經濟的發展和法治政府建設的不斷推進,相關的中央和地方立法逐漸增多,出現不同位階的相關法律規范對其中“漁業船舶”這一核心術語定義不一致的情形。不同法律規范對其中核心法律術語的定義不一致,將會導致司法和執法過程中法律適用的偏差,進而影響私主體的權利義務和公主體的權責范圍,最終的結果必然是私主體的合法權益受損和公主體的公信力降低。
《中華人民共和國漁港水域交通安全管理條例》(以下簡稱《漁港條例》)第四條第三款規定:漁業船舶是指從事漁業生產的船舶以及屬于水產系統為漁業生產服務的船舶,包括捕撈船、養殖船、水產運銷船、冷藏加工船、油船、供應船、漁業指導船、科研調查船、教學實習船、漁港工程船、拖輪、交通船、駁船、漁政船和漁監船。《廣東省漁港和漁業船舶管理條例》(以下簡稱《廣東省條例》)第四十三條規定:漁業船舶,是指依法登記,從事漁業生產的船舶以及為漁業生產服務的船舶。包括捕撈漁船、養殖漁船、捕撈輔助船、非專業漁船等??梢钥闯觯鲜鰞蓚€條文有明顯沖突,即《廣東省條例》規定必須依法登記的相關船舶才屬于漁業船舶,而《漁港條例》并無此要求。針對這一沖突,考慮《漁港條例》和《廣東省條例》的法律位階關系,筆者將著重從下位法與上位法相抵觸的角度探析“漁業船舶”法律術語的界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