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晨 , 汪 麗 , 程 林
(1.西安外國語大學 旅游學院(人文地理研究所),西安 710128; 2.陜西師范大學 地理科學與旅游學院,西安 710119)
由于人地關系復雜且演變劇烈,在以漢語傳播為主的文化發展模式中,北方農牧交錯帶少數民族語聚落地名的漢化趨勢愈加明顯,地方民眾對少數民族語聚落地名的認知越來越有限,少數民族語聚落地名逐漸從具有豐富意義內涵的文化符號衰變為單純的空間指位符號。
批判地名學認為,地名是命名者塑造的具有象征意義的符號系統,其目的是向“他者”傳達“我者”的符號含義[1]。地名符號的生命歷程包括命名和用名兩個環節。地名的符號意義往往通過命名者得以構建,而在地方民眾的日常生活中又不斷被重構。在命名環節,地名是命名者描述地理實體的語音和文字符號。地名所具備的“能指”與“所指”功能使其擁有豐富的文化符號意義。地名的符號意義在于其對地名命名者意義指向和命名期待的揭示功能。一方面,作為命名者描述和反映地理實體的符號,地名具有意義指向的揭示功能;另一方面,當地名命名者希望通過地名的命名達到某一目標或寄托某種希望時,地名符號便具有命名期待的揭示功能。
地名符號意義延續的關鍵在于命名和用名環節的有效銜接,即“我者”(命名群體)的意義指向和命名期待能夠被“他者”(用名群體)所理解和傳達。當命名和用名出現分化,地名的符號意義也隨之發生變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