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 赫
黑龍江省政法管理干部學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01
社區矯正屬于特殊的刑罰執行手段,與人們認知中的監獄管理有著一定的差異性,前者主要是依托社區資源對犯罪人員進行再教育,確保他們對犯罪事實建立清晰認知,且能積極和自覺地進行勞動改造。我國要依托相對來說更加開放的空間,對犯罪人員進行科學與文明的教育與監管。在實際推進社區矯正管理工作的過程中,要始終遵循新刑罰執行理念,能夠充分弘揚人道主義。而基于刑罰執行的城市社區矯正管理,要能把握好文明因素,合理化和人性化地進行刑罰制度的執行。打擊和懲治犯罪不是唯一目的,需保證罪犯能夠改過自新,不良行為被矯正后能夠重新融入社會。而城市社區收容罪犯后,要能明確其具體的行為惡習,針對性和規范化地對其進行矯正。而作為特殊的行刑方式,應充分發揮城市社區矯正管理的再教育作用和價值,引領罪犯積極接受教育與改造,避免出現因過度監禁帶來負面影響,確保他們能有序和規范化回歸社會。而若想充分發揮新刑罰執行理念的指導作用,就必須結合實際構建新型的城市社區矯正模式,并能科學整合與合理配置社區資源,充分彰顯我國在刑罰執行方面的人道主義精神。
在具體構建新型城市社區矯正管理模式前,必須要對矯正的性質進行再次確認。相較于傳統意義上的管束與約束,社區矯正有著一定的開放性。雖屬于特殊的行刑方式,但在具體執行刑罰的過程中,具有一定的靈活性與人文性,更注重強調與凸顯人道主義精神,給予罪犯公平與公正的對待,并能享受正常人應有的基本權利。而對錯誤行為進行矯正的過程中,必須要利用社區資源,給予罪犯相應的社會福利[1]。相對于監獄矯正,城市社區矯正更注重體現福利性質,運用具體和特色的矯正機制與手段對犯罪人員的行為進行約束,在具體參與矯正活動的過程中觀察他們的反應與表現。而采取的矯正措施,實質上是觀察措施,罪犯的人身自由雖在既定的場所內會受到一定限制,但他們依舊享有基本的人權及相對自由。矯正組織必須依托社區開展具體的矯正活動,給予罪犯相應的社會福利,繼而展現出鮮明的服務性和人性特征。而參與社區矯正管理的主體有著一定多元性,不僅包括檢察院和公安機關等國家職能部門,還會涉及社會組織、團體、志愿者等主體,他們都可以參與到不同主題和性質的矯正活動當中。
社區是社會發展與運行的重要構成要素,有著鮮明的社會屬性。基于社區開展的矯正活動,主要依賴于社會資源,并采取社會福利性質的具體手段,對犯罪人進行監督與管束。利用科學和人性化的矯正行動,矯正他們以往的行為惡習,從而獲得回歸社會的資格與能力。城市社區矯正有著一定的保障性質,大大弱化傳統刑罰執行的封閉性與嚴苛性[2]。城市社區矯正雖屬于司法處分,但被歸納到非監禁體系與范疇中,沒有以往的保安處分屬性,雖在管理和監管措施上有著一定的雷同性,但二者本質上還是有一定的區分。城市社區矯正更加開放與靈活,有著鮮明的服務性和組織性特點。所監督與管理的對象,主要是緩刑者或監外執行者等,會對懷孕或哺乳期的婦女給予更多的人文關愛。從這個層面來看,城市社區矯正有著鮮明的保障性質,是被矯正人員能順利回歸社會的重要保障。
城市社區矯正管理模式的創新構建,若能真正踐行新刑罰執行理念,更有助于凸顯司法實踐的科學性與人文性。無論是城市建設方面,還是社會保障層面,充分考慮到特殊人群的生活與生存問題。部分人員因自身的行為惡習需進入社區進行觀察與約束時,我國司法部門應充分發揮社區資源的作用,以更開放的方式對犯罪人員的惡習進行矯正[3]。在實際開展矯正活動的整個過程中,通過融入新刑法執行理念,能夠做到規范化和科學化地采取恢復性司法措施,真正體現社會主義國家的人文性與文明性,能公平地對待犯罪人員。而基于新刑罰執行理念的城市社區矯正管理模式的創新構建,既是彰顯司法實踐公平與公正的客觀要求,還能展現出契合時代的科學性與人文性。[4]。司法實踐的過程更要講究政治文明,要給予犯罪人員更多的人文關愛和關懷,通過科學和人性化的社區矯正,幫助他們順利回歸與融入社會。
城市社區矯正管理模式的創新,有助于重新整合與配置司法資源。對監禁執行情況進行統計的過程中,發現對犯罪進行的監督與約束,需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如每個被監管對象需投入40000元左右。若利用社區資源對犯罪人員進行監督與觀察,一個對象只需投入4000元左右,大大降低管理成本。而根據不同監管目的需設置相應的執行機關,要采購相應的設施設備,組建專門的管理隊伍,需在該項工作上投入更大的資金與人力資本[5]。因此,需充分發揮社區資源的作用和價值,采用社區服刑的方式達到監管的作用,由此大大節省與降低司法成本。無論是國家職能部門,還是社會組織或個體,都可積極和規范地參與到矯正活動中,利用科學的方式幫助犯罪人員自我革新;利用人性化的社會幫扶,幫助他們順利回歸正常的生活狀態。在城市社區開展矯正活動,可充分活躍基層治理,科學整合我國各個職能部門的力量與資源。基于社區資源的矯正工作,可有效改善以往司法資源過度消耗問題。
基于新刑罰執行理念的城市社區矯正管理模式構建,更有利于規范化和系統化落實相關工作。管理人員要在矯正活動開展與推進方面形成新的理念,采用更加科學和人性化的措施對犯罪人員的行為惡習進行矯正。既要注重凸顯監督與管理工作的科學性與權威性,還要在矯正錯誤行為和思想的過程中展現服務屬性。依托社區資源履行服務義務,能對犯罪人員進行人性化的教育與改造[6]。司法部門在督促社區開展矯正工作的過程中,結合實際情況不斷優化與完善保護觀察制度,在醫療、食宿、教育等方面給予公平公正的待遇。而相關部門要不斷改進社區矯正管理機制和模式,對相關的保護和監管措施進行科學優化,結合不同城市社區的服務機制和管理特點,分別生成具體的標準和不同的運作措施,進而能規范化和系統化地推進與落實城市社區矯正管理工作。
基于新刑罰執行理念,以創新形式開展城市社區矯正管理工作的過程中,需能夠始終遵循行刑差別化原則,根據犯罪人員的犯罪情節和嚴重程度,制定相應的懲罰措施和教育手段,真正體現城市社區矯正管理工作的人道主義精神。管理部門要構建與實施分類矯正模式,秉承“人格不同處境不同”的原則,科學化和人性化地采取相應的矯正措施。管理人員要精準提取被管理人員的個人特征,明確他們的行為惡習,繼而有針對性地制定矯正措施與計劃。而城市社區矯正活動要充分體現教育性、公平性、服務性,在約束與觀察措施上有所區分,要給予所有被管制人員公平公正的待遇。而所謂的分類矯正,主要是根據被矯正人員的犯罪情節及身心健康情況等,分別采取不同的觀察與約束措施。管理人員要明確矯正目的,進而設計具有層次性的矯正內容和措施。可結合犯罪情況對人員進行分類,也可根據年齡或性別制定不同的矯正措施[7]。尤其,基于新刑罰執行理念構建的分類矯正模式,要給予老年人、婦女、未成年人更多的人文關愛,要注重強化他們適應社會的能力,確保他們回歸社會后能夠依靠正常手段生活。如面向未成年人開展矯正活動時,需協同推進能力教育和價值教育,真正凸顯社區矯正的保障與福利性質,采取更有力的措施和手段挽救未成年犯。
城市社區矯正模式的構建,需結合實際形成更契合時代特征的標準樣式,能形成更加科學和完善的方法體系,確保管理人員有方法、有計劃、有程序地開展各項工作。在既定的時空范圍內,保證管理與被管理者能夠不斷增進信任,繼而大大提高社區矯正管理的質量。相關部門應協同社區管理人員,共同構建社區參與模式,要在民間吸納各種力量,科學指導與規范犯罪者的勞動改造[8]。在實際開展城市社區矯正活動的過程中,需能保證社區深度參與,在多種積極因素的作用下,形成更加科學和健康的生態系統。而參與模式的構成要素,主要包括參與目標、主體、對象、客體、質量等,管理人員要把握好各個要素,能協同各方力量科學和高效地開展與完成矯正活動;同時也要把握好參與的大方向,能生成具體的參與規格,保證執行人員充分了解所改造人員的行為陋習。無論是公安機關還是法院,以及社區的管理人員和志愿者,都可作為城市社區矯正管理主體,以不同的屬性和身份參與到相應的矯正活動中。
在對城市社區矯正管理模式進行創新的過程中,需能充分發揮互聯網技術的作用和優勢。相關部門和管理主體要能科學構建“互聯網+虛擬社區”矯正模式,利用技術手段優化與簡化工作流程和過程。利用虛擬矯正區域,對犯罪人員的日常活動和思想動態進行觀察與教育[9]。而在實際開展線下矯正活動時,可依據線上虛擬矯正數據,更加精準和科學地采取觀察和約束措施。我國應積極和規模化建設虛擬社區,進一步擴大管理空間,利用虛擬網絡平臺采集可靠信息數據,對犯罪人員的行動軌跡進行全過程監管,由此增強矯正行動的時效性與精準性。社區可利用在線公共教育平臺開展教育改造活動,利用網絡測試了解矯正人員的素質與能力提升質量[10]。利用虛擬社區開展矯正活動,不僅可高效利用矯正資源與社區資源,還可有效培養犯罪人員的信息素養,增強他們適應社會的能力。
總而言之,依托社區開展的矯正活動,不僅可以大大降低和科學控制司法成本,還可高度凝練基層力量和經驗。在執行刑罰的過程中,要充分體現法律法規的權威性與嚴肅性,以及矯正過程的人文性與開放性,給予罪犯更多的人性關愛,引領他們能更加積極和深度地參與教育改造,逐漸形成適應社會的必要能力和基本素質。基于新刑罰執行理念的城市社區矯正模式的創新構建,需充分凸顯服務性質,給予罪犯公平公正的對待,在監管與矯正行為惡習的同時,幫助他們樹立正確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