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蕊,周吉光
(1.國家開放大學出版社, 北京 100039; 2.河北地質大學, 河北 石家莊 050030)
數字化時代到來,人工智能、大數據等對人類獲取信息的方式產生重要影響,傳統紙質媒體受到新興媒體的巨大沖擊和挑戰,從而嘗試進行數字化轉型。2014年8月18日,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第四次會議審議通過了《關于推動傳統媒體和新興媒體融合發展的指導意見》,“媒體融合”正式上升為國家戰略。[1]2021年5月,中宣部、教育部、科技部印發《關于推動學術期刊繁榮發展的意見》,指出要從“推動數字化轉型”和“推進融合發展平臺建設”兩方面“加快融合發展”。由此可見,對于紙質媒體而言,數字化轉型是改革方向,媒體融合是變革的重要途徑。
信息技術是促進人類社會發展的重要工具,人類社會從農業社會到工業社會再到數字社會,信息傳播也經歷了口口相傳、紙質媒介和數字媒介等不同方式。尤其是數字時代的到來,社會公眾獲取信息的方式呈現出多元化趨勢,紙質媒體不再是人類獲取信息的主要方式,紙質媒體的社會影響力在不斷下降。對于紙質期刊而言,要不斷順應社會發展的需要,不斷對期刊傳播知識的方式進行改革,提升社科期刊讀者的閱讀體驗,最終滿足社會公眾對于知識獲取的需要。
社科期刊是學術期刊領域的重要組成部分,不僅推動著社會重大現實問題和理論問題的研究探索,同時肩負著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傳遞改革發展正能量的社會責任。社科期刊作為專業期刊,具有專業性強、小眾化、針對性強等特點,因此面臨讀者需求和市場需求發生重大變化的雙重壓力。[2]為了更好地提升社科期刊的社會影響力,更好地服務讀者,社科期刊要順應媒體融合的趨勢,積極完成數字化轉型。
新興媒體的出現,一方面對紙質媒體帶來挑戰,同時也為傳統紙質期刊的發展注入了生機和活力,提供了更多機會融入社會改革發展的最前沿。為了自身的生存和發展,部分社科期刊開拓新的議題和新的視野[3],采用跨界融合的方式,謀求不同方向的發展,有的社科期刊走精細專業化路線,以增強用戶黏性和忠誠度;有的走市場化路線,基于市場機制進行靈活多樣的辦刊模式。與此同時,在與新興媒體融合的過程中,也受到當前部分新興媒體“重熱度、輕深度”“重速度、輕高度”“重形式、輕內涵”的影響,導致部分社科期刊一味追逐市場熱度,過度進行媒體營銷。很多社科期刊不顧自身讀者群體的特征,盲目迎合所謂“熱點”問題,造成期刊同質化現象嚴重。
優秀的社科期刊,除了需要高質量的文章外,優秀的編輯也發揮著重要作用。受到傳統紙質期刊辦刊思維的影響,社科期刊編輯更多注重專業編輯能力的培養,忽視信息技術、媒介素養等方面能力素質的提高。事實上,在媒體融合背景下,社科期刊的出版發行工作是一個系統化的工程,需要期刊編輯進行系統化和一體化設計。在媒體融合過程中,很多期刊編輯由于能力素質單一,很難進行開創性的工作,尤其是不能運用融媒體的思維去優化編輯流程,影響了期刊的高質量發展。
社科期刊作為專業化的學術期刊,不僅要圍繞讀者需求進行深耕細作,更要不斷優化出版模式,為讀者和作者提供更優質的服務。社科期刊出版模式單一問題較為突出,不能適應數字化時代的要求,具體表現在:一方面,出版功能單一,不能滿足讀者多元化的需求。很多社科期刊僅僅將期刊定位為學術文章發表的平臺,沒有充分考慮讀者與作者學術交流和學術能力成長的實際需求,使期刊功能單一化。另一方面,出版手段單一,沒有充分利用新型數字化媒介來提升期刊的社會影響力。在數字化時代,社科期刊出版模式單一問題已經成為制約社科期刊高質量發展的關鍵問題,需要期刊從業者結合自身辦刊定位和行業特色,從組織架構、人才激勵、經營策略、出版流程等多方面出發,開創適應數字化時代要求的辦刊模式。
在媒體融合背景下,越來越多的社科期刊選擇了多元化發展辦刊道路。多元化發展不應以犧牲期刊的品牌價值為前提,而應提升期刊的核心競爭力。在具體的辦刊過程中,很多社科期刊對多元化發展存在一定的誤區,認為只要選題多樣化就能滿足更多的讀者群體,自身的社會影響力也會提高。事實上,這種狹隘的多元化最終使期刊喪失了自身的特色和優勢,失去了核心競爭力。社科期刊要始終堅持學術導向、讀者導向和價值導向,明確自身的辦刊定位和服務群體,在自身專長的領域內進行開拓和創新。因此,真正的多元化,不是辦刊方向的分散化,而是要在明確辦刊定位后,進行多角度、多途徑、多維度的深耕細作,為讀者提供專業化、精準化、個性化的學術服務。
媒體融合背景下,社科期刊的高質量發展離不開期刊編輯能力與素質的提升。傳統紙質期刊編輯通常經過專業化的訓練和能力培養,具有較強的專業編輯功底。但是在媒體融合背景下,由于媒體資源與傳播渠道的多樣化,需要期刊編輯具備編輯專業素養、媒體素養、數字素養等方面的綜合能力素質。編輯要熟悉新媒體領域的運行規律,了解媒體融合技術最新的發展動態,不斷成為“學術交流的對話者”“多元需求的服務者”和“新興媒介技術的運用者”。[4]
媒體融合引發了社會價值觀的多元化,對社科期刊的社會價值定位產生一定的挑戰,因此除了能力素養外,社科期刊編輯還要不斷提高自身政治站位,積極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讓社科期刊始終保持正確的辦刊方向。2021年5月9日,習近平總書記給《文史哲》雜志編輯部全體人員的回信中,也重點對期刊編輯提出要更好地堅持中國道路、弘揚中國精神、凝聚中國力量,增強做中國人的骨氣和底氣,讓世界更好地認識中國、了解中國。
媒體融合對社科期刊的影響不是局部的,而是全方位和全流程的,尤其是數字化和人工智能的應用,促使社科期刊從內容生產方式、編輯工作方式、營銷推廣方式、讀者服務方式等進行全面重構。社科期刊應該以“智慧期刊”為發展方向,進行精品化追求,提質增效,充分打造“期刊+研究”“期刊+智庫”“期刊+演繹”等跨界模式。[5]
(1)重視媒介融合,依托新型媒介渠道提升期刊的社會影響力。社科期刊由于自身具有的專業性,使之不能像娛樂性質期刊一樣具有較廣的社會傳播力。新型媒體的出現,為提升社科期刊的社會傳播力提供了途徑。一方面,紙質社科期刊要將更多的數字化媒體資源融入紙質期刊中,以豐富期刊的內容呈現方式,提升內容價值含量。除了紙質期刊,還可以嘗試創辦數字期刊、有聲讀物等不同形式的期刊,嘗試打造紙、網、移、微、博、視等全媒體傳播與出版的相融模式。另一方面,要不斷拓寬社科期刊發行的渠道,尤其是要重視數字化的出版發行方式。
(2)舉辦行業活動,搭建產學研交流平臺。隨著數字化時代的來臨,讀者和作者的需求呈現多元化。對于作者而言,不僅僅滿足于將社科期刊作為自身學術文章發表的平臺,更希望社科期刊能夠成為自身學術成長的助力平臺、個人學術交流的溝通平臺。對于讀者而言,不僅僅是學術成果的吸收者,同時還是學術成果的潛在創作者。當前的學術期刊沒有給讀者更多的增值服務,沒有將讀者真正融入社科期刊的學術氛圍中。因此,社科期刊要充分利用自身學術交流平臺的作用,在做好傳統期刊編輯發行工作的同時,要集合行業專家力量,多舉辦一些學術交流活動,為讀者、作者和社會搭建產學研交流平臺,打造智慧型學術交流生態系統。
(3)優化編輯流程,提升出版發行效率。在數字化時代,信息技術不斷應用到社科期刊編輯過程中。首先是選稿環節,在紙質媒體時代,選稿方式主要依賴策劃編輯學術領域的熟悉程度和學術敏感度進行職業判斷,帶有較強的主觀性。在媒體融合時代,隨著大數據技術的應用,編輯可利用網絡大數據分析,確定學術熱點以及與選題相關的高被引率、高轉載率的學者,并可以為刊物的重要作者提供量身定制的個性化服務。其次是編審環節,傳統的“手工”生產被信息化、網絡化、無紙化辦公取代。實現在線投稿、在線匿名審稿、在線編輯出版,邁出了從傳統學術期刊的紙質加工出版到運用采編系統進行在線編輯出版的重要一步。最后是發行環節,社科期刊可以通過建設自己的媒體平臺,從而為讀者提供專業化和全方位的服務;還可以利用各種社交軟件,從微信、新媒體內容選題、視頻直播、行業活動等各個角度,進行期刊媒體融合的改革探索;此外,還可以選擇與各大學術電子數據庫、各種網絡平臺、APP等進行合作。
數字時代的來臨,為各行各業的轉型發展提供了契機。隨著傳統媒體和新興媒體融合發展的逐步推廣,學術期刊的融合發展已是時代進步的大勢所趨。社科期刊作為推動社會科學發展的重要助推器,要不斷適應時代變化的需要,積極進行自我變革;要始終堅持“內容為王”和“質量至上”的原則,發揮內容優勢長板,深耕內容,不斷打造高質量的學術期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