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逸飛
(深圳市生態環境監測站,廣東 深圳 518000)
在國內發展過程中,為了實現對生態環境的有效管理,相關人員結合了自然環境、自然資源的發展特點,考慮了現有經濟體制框架,建立了相應的管理機制。但應該注意的是整個體制并非是一成不變,而是隨著市場化的改革處于不斷變動的過程之中。生態環境管理體制整體表現為以政府為主導、以行政管理為特征,可有效促進工業化和城鎮化的發展,有效控制環境污染物等。新時期,生態環境保護工作愈發重要,也對生態環境管理體制提出了更為嚴格的要求。考慮到這些要求,國內相關部門在十九大之后開啟了新的改革,逐步實現了環境治理體系的優化,同時也為環境治理工作的完善奠定了良好的基礎。在本次生態環境體制的改革過程中,取得了階段性的成果。第一、整合了各個環保部門的職能,有效避免了制度碎片化的問題。第二、提高了環境保護工作的權威性。借助督查辦公室的管理模式,落實了一崗雙責的制度。此外,還構建了相對完善的質量檢測體系,利用垂直管理模式提高了信息的有效性、準確性[1]。
在生態文明建設大力推進的情況下,我國生態環境保護成果顯著,但是同時我國基層環境規制存在巨大挑戰。
對于規制的存在和發展,法律是外在保證因素,也是規制執行的參考依據。在處理環境問題時,工作人員必須依照法律做出快速響應,構建一個新型制度體系,保證可及時處理各類環境問題。現階段,相關部門正進行法律法規的修訂,對整個生態環境保護工作的重視程度也越來越高,相關機構修訂了《大氣污染防治法》等相關法律。各級地方政府結合當地發展需求,也出臺了適應當地發展的條例,如《深圳經濟特區生態環境保護條例》等。但從整體方面分析,部分地區仍然存在一定的不足,相關部門并未及時進行法律法規的優化和完善[2]。
實際運作期間,發現問題如下:一方面地方法律法規呈現出粗線條化、籠統化的特點,整體制度支撐相對薄弱。有時法律法規存在形式化的特點,不具真實性。另一方面,基層生態環保工作中,其立法工作、法律修訂等不及時,很大程度上影響了當地基層環境規制效能的發展。
由于影響因素較多,基層環境規制發展中,經常面臨各種問題。環境法律規制的監督不足,限制了基層環境規制工作的發展,相應的政策、規制等均無法落實到實處。如2018年4月,媒體曝光的三維集團為例,基層執法過程中涉及到了黑惡勢力的阻攔問題,對當地基層環境規制工作的開展造成了極大的障礙。上述問題中可發現,部分地方政府、地方機構并未具有良好的生態環境責任意識。新時期,國家環保工作提出了更高要求,但地方經常發生弄虛作假、追求業績的問題。為此,環境執法人員必須及時履行監管責任,避免濫用權力等問題,確保環境法律規制成為主要參考依據[3]。
現階段,國內基層環境規制工作中,最為關鍵的便是控制、命令的方式。參考國外管理體系,從上世紀80年代起,西方發達國家便已在環境規制工作中建立了多樣化原則,不但采取了控制方法、傳統命令等措施,還加強了市場激勵手段。如美國從發揮市場調節機制出發,采用了越來越多的低成本、高效率的政策,提出了對應激勵措施,力求帶動企業的長期穩定發展,促進企業綜合實力的不斷提升。從國外相關管理情況分析,環境規制方法正朝著綜合化、多樣化的方向發展。相比之下,國內發展中,近年來呈現出市場激勵、自愿協助的發展模式,但是整體仍是控制型,嚴重限制了經濟的發展建設[4]。
結合國內法治建設情況的發展歷程、演化情況分析,并未經歷過發達階段、反思階段,便進入了政府包辦的實質化狀態,與整個社會法律狀態、秩序發展情況相比較,整體的社會秩序建立難度高。在傳統發展模式下,社會秩序建立期間,包括環境規制,都依托于政府方包攬基礎之上,經常發生“一管就死、一放就亂”的問題。對于規制方、被規制方,相關人員都存在政府方為責任主體的錯誤意識,認為環境執法和環境保護應由政府管理。在傳統環境規制模式下,中國仍是政治經濟的發展模式,必然會堅持控制型規制手段,這一發展模式下,必須積極建立良好的環境秩序。當下,企業管理中一般具有自己的價值取向,傳統以政府為主導的強制性方法,已經無法適用于當下較為復雜的管理環境。
第一、環境規制體質存在缺陷。基層環境的規制機構中,包括地方性、部門性兩大特點。各級政府必須考慮當地環境質量現狀,并從政治責任、經濟責任、法律責任等方面出發進行詳細規定。一旦出現需要追究法律責任的情況,可能無法快速找到適合的參考依據。其次,雙重環保機制的管理模式下,地方環境制度需要充分考慮當地政府的價值觀和態度,比如從經濟利益出發,必然對環境規制具有負面影響。環境規制的相關部門并未具有獨立性,諸多基層監察部門存在地位尷尬的情況,如執法部門的經費便是依托于政府機構。再者,實際操作中,諸多環境執法人員可能還會存在兼職情況,經常需要進行日常性事務的處理。當下,各種環保執法部門都要進行環保督查,還要進行種類繁多的材料考核,導致諸多執法人員都疲于應付,極易被追責[5]。
第二、環境規制建設環節中,經常發生各部門聯動性差的情況。對于實際工程項目,環境問題的起因存在綜合性強、交叉性明顯的問題。由于環境規制工作的實踐性極強,必然會存在覆蓋面廣、涉及部門多的特點,因此,在基層環境規制建設中,必須充分考慮各機構配合的作用。環保機構作為主要責任機構,并未擁有足夠的權力,還需要發改、林業等部門配合,在這一體制下,各個部門從己方利益出發,導致地方環境規制政策執行中存在部門色彩強烈的問題,導致了嚴重的執法混亂問題。
第三、環境規制方的有限理性。政府機構作為規制的主要參與方。在綜合知識能力、信息化能力、規制手段等影響下,導致執行效果無法達到預期目標,經常發生制度失靈的缺陷。環境問題的應對措施必須具有足夠的科學性,如果不考慮科學基礎,就極易導致環境管理進入理論方面或實踐方面的困境。
在環境保護工作中,涉及到博弈論的應用。對各大企業而言,是從縮減成本和繳納罰金兩方面出發進行了均衡化管理。環境保護工作中,環保設備運行成本、安裝成本較高,同時不安裝環保設備未必會受到環境執法部門的懲罰。從經濟效益的角度出發,企業管理層人員可能會存在傳統思維模式,認為“不運行即免之”,將縮減環保成本當作首要目標。這一理論也可解釋企業為何寧愿破壞、不愿治理;嚴重限制了國內環境規制工作的發展,導致核心工作長期無法落實[6]。
地方保護和環境保護是當下社會發展中的主要矛盾,社會經濟發展期間,上述矛盾更加尖銳。地方政府在進行環境規制管理中是參與方,部分地方政府并未深入考慮環境問題,也是在均衡了經濟、政治、環境三者的關系后,所作出的最終選擇,極有可能是舍棄了環境利益。這也稱為環保部門在規制上的“囚徒困境”。如果將其具體到環境監管工作中后,地方政府便會進入兩難的局面。在相關機構直接進行環境監管處理的情況下,可能會對周邊區域存在放任的情況,可能在較短時間內發生GDP滯后、稅收降低的問題,極易危害社會就業、政績等因素。管理層人員從理性出發,必然會選擇犧牲環境質量。
在生態文明建設熱情越加高漲的今天,為了高質量、高效率完成生態環境治理工作,有必要加快構建完善的生態環境管理體系。因此,將從以下幾個方面對基層環境規制體系的提升措施進行探討。
隨著社會的不斷變遷,傳統工作理念已經無法適應新時期環境規制工作需要。對于傳統命令控制規劃方法而言,其屬于一種強制性的干預措施,并未充分調動社會系統的自主性。從政府規則、法律體系出發,立法人員應該盡量轉變己方工作方式。例如,立法人員逐漸擺脫傳統工作理念,根據當下社會意識形態發展要求,積極改變工作方式與工作方法,使環境規制理念符合新時期社會發展要求,具體為:第一、以經濟社會市場發展要求為核心,增強環境規制對于經濟發展的促進作用。逐漸改善傳統命令控制的方法,提高環境政策和經濟子系統、政治子系統的統一性。第二、對于參與到環境規制的角色,應盡量避免政府中心化的模式,要朝向多元化的方向發展。同其它專業相比,環境保護專業涉及面廣、知識結構復雜,加之社會經濟處于高速發展態勢,所以經濟工作成為了國家職能機構關注的重點,環境治理工作未能得到有效關注。此外,企業、社會機構以及相關團體往往是環境規制規范的主要主體,所以對于相關從業者來說,其必須要積極改變傳統工作觀念,注重尊重政府的主導作用,并使自身工作理念逐步朝向多元化的方向發展。第三、注重放大政府的輔助作用,調整政府規制地位。在傳統工作方式中,一般存在功能消極、成本高、抵觸情緒大的問題。要鼓勵企業方面建立相應的環境標準、工作流程。結合公法輔助要求,相關部門需及時進行企業自我規制的審查。當企業的自我規制失效時,政府方面方可進行介入和追責處理[7]。
第一、積極與各個環境規制主體部門建立聯系,提升環境規制效率,為高質量環境規制奠定基礎。在環境規制階段,各個職能機構要加大聯系力度,并明確各個工作的執行主體,積極優化環境規制體制,確保在相關法律、法規框架內完成各項環境規制工作。中央層次的人員需要對環境規制的方向進行全面管理,但是一般不參與規制的具體實施處理。規制執行主體要加強各類處置措施的落實情況。例如,具體措施可以包括經濟措施或者行政措施,當有違規環境執法情況出現時,需要予以積極處置,提升環境規制質量。規制監督行為者,其客體是監督方、協調方,在對規制主體的經濟行為進行監督時,當有問題在監督過程中發現后,需要及時處理相關問題,避免問題再次出現。此外,作為一項系統化工程,基層環境規制應要求多方主體介入,協調各個規制監督主體,提升規制工作效率,保證環境規制工作可以立見成效。
第二、根據社會發展動態對規制目標進行更新、調整。在環境規制過程中,注意檢查企業是否因污染環境而獲得經濟利益。污染企業在進行處理中,一般需要考慮利益最大化,極易出現局部分析、目光短淺的問題。不但會造成資源浪費,嚴重時還會導致整個生態環境遭受污染。因此,政府方在進行企業外部規制過程中,需要對企業是否存在污染環境問題進行檢查,規范企業生產行為,杜絕出現環境污染問題。努力采取各項措施,保護生態資源、自然環境,力求有效降低企業外部性損失。以促進環境發展與提升企業經濟效益作為環境保護工作目標,實現兩者和諧共生發展[8]。
第三、制定合理規制措施,保證企業經濟行為合法、合規。隨著全社會越加關注環境保護問題,為了提升生態環境質量,規制部門一般會采取相對簡單的環境規制方法,比如關停、罰款等。這類傳統的強制執行政策不但會增加企業的抵觸情緒,無法滿足新時期發展要求,同時還與環境規制的初衷相違背。因此,規制主體應該盡量采用略緩和的經濟方法,如“庇古稅”、生態環境補償等。盡量讓企業自行出發進行處理,并非強迫性的讓企業放棄經濟利益。
第四、鼓勵全社會參與環境保護工作,加強全民生態環境保護意識。除了企業要作為環境規制對象外,還需要考慮消費者行為。無論是考慮實體性政策要求,還是考慮參與感,各方的利益訴求均要予以滿足,提升政府的公信力,加大環境保護政策的宣傳力度,使全體民眾均可自覺的保護生態環境。
第一、嚴格控制強制性執法數量。對執法人員而言,其要注重將傳統“命令控制型”規制工作理念逐步轉變為“激勵型”,使企業可以更加自覺的完成環境保護工作。激勵型規制與命令型規制的主要區別在于:后者屬于強制性措施,直接進入約束階段;前者則是鼓勵企業結合市場發展、市場動態進行分析和決策,是建立在市場政策之上的工具。在新時期的環境規制工作中,政府的硬性權力需要進一步減低。其中,如干預工作必須需要政府完成,則可降低執法方的自由裁量權。例如,政府可加強微觀經濟活動的調整力度,靈活運用各類經濟手段。如干預工作可以不需要政府介入,只要頒布合理的政策,就可鼓勵企業自己解決環境污染問題,例如,企業要建立補償機制,針對其所造成的生態環境破壞,給予受害者一定補償[9]。與此同時,相關職能機構要監督并落實有關行政或經濟手段,提升生態環境規制系統的系統化水平。借助市場、政府的雙層理論,激勵企業方面進行資源環境的全面保護,陸續實現文明、生態的綜合化發展,促進二者統一前進。
第二、提高環境規制執法的監督力度。環境性質機關,在進行環境執法權的落實過程中,需要充分考慮法律體系、規章制度的要求,這對企業守法程度、改善環境質量等具有重大影響。為了實現保護生態環境的目標,需要充分考慮環境規制的要求。環境和經濟發展之間的矛盾,必須得到有效解決,并要在道德層面積極協調與處理好各個方面的利益關系,使外在“約束” 行為更有效力,這是相對更好的處理方法。
生態環境管理體制改革發展,對基層環境規制提出了相對嚴格的要求。實踐發展期間,規制意識、部門聯動性和經濟利益分配方面仍存在一系列問題。為了合理解決上述問題,政府方面必須積極轉變意識,強化政府方的主導性地位。運用加強多方聯動的方法來提高規制效果,構建系統化的規制評價機制,促進各方利益的均衡化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