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萬玲
中國共產黨安寧市委員會黨校,云南 昆明 650300
在法治社會的要求下,政府需積極履行自身職責和義務,不斷強化自身引導作用,發揮主導職責,來帶動公眾不斷促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順利進行。其中,政府購買公共法律服務可有效保障公民合法權利,促進社會正義和社會公平的不斷實現,有著極為重要的現實意義。但由于受到現行機制影響,我國政府在公共法律服務的購買上還存在較大問題,無法全面滿足法治社會建設的各項需求。本文分析當下法治社會建設對于政府購買公共法律服務的需求,指出法治社會下政府購買公共法律服務中存在的問題,提出法治社會下政府購買公共法律服務的策略,以期為今后政府更好地履職提供參考,促使我國法治社會的快速實現。
隨著我國社會的不斷發展,我國的經濟水平相較從前有了極大提高,人們的物質生活水平也有了進一步提升。為更好地保障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順利進行,我國大力推動法治社會的構建,來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營造出良好的發展環境。其中,公共法律服務指的是政府基于自身公共服務職能,為公眾提供的各項法律服務,可有效保障公民的合法權利不受侵害,更有利于社會正義和社會公平的快速實現。公共法律服務涵蓋內容較廣,如法律宣傳、咨詢以及法援類服務,均包含在公共法律服務的范疇內。而在我國,國家機關是購買公共法律服務的主體部門,而承接主體一般為具備法律服務資格和能力的個人或者相關組織,如法律相關科研機關以及律師事務所等。而公共法律的服務對象為社會公眾。為更好地推動社會公共法律服務的普及,我國已經出臺相關規定,要求在各地完善相關公共法律服務體系,來保障法治社會的順利進行[1]。
在法治社會的建設上,從根本目的來講,法治社會是為保障公眾享有平等的權利,營造公平正義的社會環境而提出的。對于政府來說,其在提供各項基本公共服務的同時,更應注重提供公共法律服務,來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法律需求。隨著我國經濟水平的不斷提升,我國當下社會矛盾也發生了較大變化,而大力建設法治社會,為公眾提供便捷的各項法律服務,可從法律層面上來保障人民的根本利益不受侵害,有效化解社會矛盾和糾紛,可保障法治社會的順利推進[2]。
政府作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主要引導者,其執政水平可對工作效率和工作質量的提升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而公共法律服務作為當代政府職能之一,政府更要提升對其重視程度,可以購買的形式向社會上具有法律服務資格的機構以及個人來引入公共法律服務,使其更好地為公眾提供法律咨詢等各項服務,可有效化解供需之間的不平衡,有利于政府執政水平的不斷提升[3]。
首先,政府購買公共法律服務可提升各項資源的利用率。由于公共法律服務涉及內容較多,涉及范圍較廣,對專業知識要求較高。而政府內部在人力資源上和專業資源上無法滿足法治社會對于公共服務的各項要求。因此,利用購買來提升社會資源留用率,可有效補充政府在法律資源上的短板,提升執政水平。
其次,可使得法律服務的內容呈現多元化趨勢發展。在法治社會的建設過程中,由于當下社會形勢較為復雜,這就需要法律服務的內容涵蓋各個方面,才能更好地滿足公眾法律需求。而政府在人力配置上存在較大的局限性,這就使得政府在提供公共法律服務上,在內容和模式上較為單一,已經無法適應快速發展的社會經濟對法律的更高需求。而引入政府購買模式,可將社會中的法律資源進行整合,極大地豐富了法律服務的內容和模式,提升服務水平[4]。
最后,需重視社會合力的巨大作用。在法治社會的建設下,社會各界需積極參與,形成法治社會建設合力,才能更好地實現法治社會。而政府購買公共法律服務,可有效挖掘社會中的各項潛力,引導各級組織以及個人積極參與到公共法律服務的體系之中,可形成公眾、政府以及社會組織共同治理的體系,有利于法治社會的快速實現。
在法治社會的建設過程中,為更好地提升政府執政能力,從根本上保障公眾合理合法權益不受侵害,政府需積極購買公共法律服務,來滿足當下社會人們對于法治和公平正義的更高需求。而在政府購買公共法律服務的過程中,盡管已經取得了較大進展,但由于出現時間較晚,在發展上依舊存在一系列不足之處。由于政府進行購買,這就使得購買過程形成由政府、承接方以及公眾構成的三方體系,由于三方之間利益關系較為復雜,因此,需做好制度保障來維護各方權益不受侵害。而在這其中,服務供給是其中關鍵環節,盡管隨著社會的不斷發展,政府購買公共法律服務的品種不斷增加,但仍無法完全滿足法治社會建設的各項需求。而進行法治社會建設涵蓋內容較多,如社會治理、制度規范、企業誠信以及網絡環境優化等,現有的公共法律服務內容尚未將其完全覆蓋,一定程度上不利于法治社會的快速推進[5]。
政府誠信是提升政府執政水平、樹立政府良好形象的重要因素。而在政府購買公共服務的過程中,其本質是將自身公共服務職責進行轉讓,由社會組織來代替履行,這就使得社會組織和政府之間形成正當預期的關系。這就對政府誠信提出了更高要求,但在具體的實踐過程中,由于部分政府工作人員在個人綜合素養上存在一定不足之處,在合同的履行上存在一定的問題,這就使得政府的公信力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6]。
行政優益權指的是政府為保障公眾利益,在行政合同上有所體現,需靈活根據形勢的變化進行調整,這也是行政合同與民事合同之間最大的區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屬于特殊情況下的備用權力,只有在各方面條件允許之下才可以使用,如不具備可使用條件則構成權力濫用問題。而在現實生活中,某些時候政府在行使行政優益權時較為隨意,單方變更合同以及解除合同的事件不斷出現,一定程度上也對政府誠信造成一定影響[7]。
政府在購買公共法律服務的過程中,需合理合法進行合同的制定,避免利用自身權力在合同的簽訂上出現違反公平的內容。以法律援助服務的提供為例,律師在開展法援服務的過程中,可以獲得政府提供的補貼,但補貼標準并不統一,這就使得有時辦案成本會高出政府補貼金額,而這些超出的部分經常需要律師自行承擔,在一定程度上也打擊了律師服務的積極性。
在政府購買法律服務的過程中,盡管以合同作為依托,但從最終目的上來看,還是需要承接方來積極履行自身職責,更好地為公眾提供法律服務。這就對承接方的履約能力和誠信意識提出了更高要求,但部分承接方為追求經濟效益的最大化,采取減少服務內容或者降低工作質量的方式來節省成本,不利于服務質量的提升。這就要求政府加大監督力度,從制度的角度上對承接方的社會責任機制進行強化,促使其更好地為公眾開展服務。
在政府出資購買公共法律服務的過程中,由于其中涉及較多的內容和環節,涉及的人員和機構也較多,這就使得各類糾紛和矛盾出現的概率也有所上升。例如政府與承接方之間在合同上的糾紛、承接方與公眾之間在服務質量上的糾紛等,這就增加了較多的行政訴訟問題,但在權利救濟上還存在較大問題。集中表現為公眾無法直接對政府提出行政、民事或者公益上的訴訟,更無法直接對承接方提出訴訟。而出現這一情況的原因在于政府在向承接方購買公共法律服務的過程中,所簽訂的合同具有相對性,合同當事人中并沒有公眾,但公眾又是承接方的直接服務對象,與政府之間沒有利害關系,這就使得公眾無法對政府提起行政訴訟;而承接方盡管是服務的提供者,但其與公眾之間并不存在民事合同法律關系,這就使得公眾也無法對承接方提出訴訟,無法進行救濟[8]。
在法治社會的前提之下,政府更應積極履行自身職責,加快法治社會的建設進程。而在購買公共法律服務的過程中,為更好地滿足新形勢下人們對于法律服務的要求,政府在購買的過程中,需拓寬購買范圍,引入多元化的法律服務項目。在具體的操作過程中,首先,可為教育機構購買法律服務,提升學生法治意識,培養其法治觀念;還需強化普法志愿者的隊伍建設,鼓勵社會公眾積極參與到法治宣傳過程中,提升公眾法律意識,這就需要政府購買各類普法活動相關的內容以及平臺[9]。其次,還需購買相關幫助社會規范制定的法律服務品種。由于社會在不斷發展的過程中,各類社會組織也在不斷涌現,其管理體系需要自身進行完善,例如各類民約、公約以及組織章程等,這就需要專業人員對其進行指導,促使政府在購買法律服務的過程中需增加該項目的服務內容。再次,在進行法律服務的購買過程中需增加對公民權益保護的內容,在法治社會的建設過程中,保護公民合理合法權益是其根本目標,這就促使政府在購買公共法律服務的過程中需增加相關公民權益保護的服務項目,如生態環境保護、食品安全、公共醫療體系等,來更好地維護人民利益。最后,增加網絡環境優化的購買內容。隨著我國科學技術的不斷發展,互聯網已經被廣泛運用到各行各業中,在提升工作效率的同時,由于互聯網具有極大的開放性,這就使得其中的信息呈現良莠不齊的現象。為最大限度地發揮網絡的積極作用,政府需購買網絡平臺相關技術產品或服務來進行網絡環境的優化,促使其更好地為公眾而服務。
1.誠信機制
政府的誠信度可在政府公信力的提升上占據至關重要的地位,因此,需完善政府誠信機制,可建立再談判機制,提升合同的靈活性;還需完善政府核查機制,公開政府履約記錄,減少承接方的信息盲區,杜絕潛在的交易風險。
2.社會責任機制
對于承接方來說,需注重完善其社會責任機制。一要完善相關監督機制,可鼓勵公眾對不履約或者履約不到位的承接方進行舉報和監督。二要完善公共法律服務評分機制,鼓勵公眾對承接方進行評分,分數較低的承接方需停止合作。三要完善失信懲戒機制,對承接方的失信行為進行處理,對其實施信用監管,對嚴重違反規定的承接方需停止合作并停止各項補貼政策,促使承接方不斷提升自身服務質量[10]。
政府作為法治社會的建設主體,需認清自身重要職責,加大對公眾的法律服務力度,可以用購買的方式來完善自身公共法律服務項目和內容,更好地滿足公眾對于法律服務的各項要求,保障法治社會更好地實現,更好構建和諧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