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吳啟軍 圖:本刊資料
世界各地的設計節遍地開花,巴黎的浪漫、米蘭的炙熱、荷蘭的先鋒……不同城市向觀眾袒露的性格,潛移默化間成了人們對那里“設計”的印象標簽。但如果要在倫敦設計節身上附著一個形容詞,或許人們暫且還無法像面對其他城市的設計狂歡那樣,做出即刻的反應。難被概括,反而成就自由。今年,迎來20歲生日的倫敦設計節以世界設計之都的感召力,聚攏了來自全球的新鮮創意,并用最炙手可熱的“可持續”理念串聯起分布全城的設計活動。本期《優雅》雜志從中整理出十件必看作品,與大家一起“云打卡”。
陳粉丸將中國民間剪紙與當代藝術結合,曾被媒體譽為“90后頂級剪紙藝術家”。作品以“紙”為媒,但并不局限于此。她積極探索藝術在公共場域的多維邊界,試圖與更廣泛的群體對話。陳粉丸在創作過程中對西方卡通人物米奇等進行了帶有“東方”視覺的合理想象。她用充滿張力的線條,為米奇虛構出繽紛交錯的脈絡,彩色的線條在排列時模擬中醫的“經絡”概念,在展品中被分層、錯落地體現,加強了作品的空間感。對于剪紙藝術,陳粉丸認為民間剪紙與年輕一代最大的鴻溝是作品里攜帶的價值觀,因此她希望通過自己的方式給傳統剪紙一種新的生命力。陳粉丸作品強烈的風格也受到了許多時尚品牌的青睞,他們紛紛向她拋出橄欖枝,希望能夠進行商業合作。
沉淀,是藝術家周育正特殊的創作方式。顏料透過水流產生顆粒物并形成斷層,沉積物依照顆粒的特性進行排列,如此,便是周育正作品新的呈現方式。沉淀也是他過往生活的反饋,是他走過不同年齡段所積淀的生活感悟。“秩序性”融入了周育正的生活與工作之中,靜而簡的生活狀態使他的人生節奏趨于穩定。在新的系列作品創作之前,藝術家往往會安排三至六個月的時間,用來思考是否要將自己的想法付諸藝術實踐。周育正說,疫情以來,有秩序的事情逐漸發生改變。此次作品通過主觀的方式進行具象的表達,他希望畫面呈現出來的是立體的情緒,而非單獨的表情,能讓觀者產生不同的感受。
陳英的繪畫具有戲劇性和超自然的雙重屬性,將創造、破壞和轉化的力量納入到相互關聯的畫面之中。畫面由色彩鮮艷的二維平面造型構成,并且具有延伸到觀看者所處的實體空間的態勢。這體現了他作為一個藝術家對畫面的控制能力。在表面的抽象畫面背后,是陳英對于繪畫工作和當下越來越明顯的超工業審美泛濫的矛盾,以及由此產生的張力的觀察。他敏銳地觀察到繪畫原作和其數字圖像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存在。數字技術的廣泛使用,擠壓了原本屬于藝術家個人的創造和探索空間。這一現象引起陳英的警惕,并且于畫面上得到了重點展示:陳英用看似簡單的形象、直接的選色,實現與經典繪畫技術的碰撞,從而形成作品的時間感和游戲屬性。
在過去的10年間,劉展以個人項目的形式舉辦過兩次表達方式截然不同的展覽,其創作手法逐漸脫離雕塑語言的經驗。同時,不再聚焦針對消費主義的批判視角,開始關注社會命運與個人命運之間的交融與疏離的關系,創作變得更加多元化。“照耀你”是劉展恢復獨立藝術家身份后的最新作品系列,這一系列將藝術家近10年來的作品分為3組,在不改變原本空間結構的前提下,以不同主題和形式的創作內容,分別鑲嵌入3個既可以獨立觀看,同時又保持著上下文關聯與內在邏輯的空間語境當中。這是一次雕塑作品的呈現,還是藝術家進行10年自我博弈后重新打開自己的表達方式?一切問題均可在展覽的現場中尋找到答案。
陸平原持續關注人類賦予物品“生命”這一現象。他從零食造型、商品包裝、中成藥劑、幼教科普等諸多視覺譜系中擷取與人體尤為相關的現成“生命體”,探討了人們對于這些形象輕易產生共情的社會心理。藝術家陸平原以寫故事的方式開始創作,他的作品中有很多超現實的元素,探索靈魂、生命的去向、社會意義等。這是他首次把作品融合音樂,與場景化的雕塑在一起做一次完整的呈現。本次展出的全新作品涵蓋了陸平原獨特的故事創作、雕塑與綜合裝置,以及近期開始關注的音樂題材,追溯了人造與天然“生命”在社會文化語境中的交混、衍生與流變。
娜布其關注物件與材料的物質層面、心理層面意義,通過藝術創作探索雕塑性物件與身體的關系,創造對峙式或沉浸式的語境以探索人類感知經驗。娜布其的裝置作品集結了現成品及工業材料——包括鏡子、燈具、人造植物、鐵軌乃至奶牛模型等,以一種包裹性的空間狀態描繪能動觀看主體的空間屬性。藝術家以城市公共空間中常見的涼亭、景觀臺、戶外游樂設施等元素搭建出一個充滿童趣的“游樂場”,試圖激發觀眾自主探索的能力,以穿行、攀爬、休憩等身體行為作為自我感知的出發點,盡可能與周圍的物品以及空間產生關聯。
皆藤齋用鮮艷的色彩創作油畫,畫面總是帶著不安的氣氛。她的作品以不露面的人類軀體、切斷的四肢、束縛和刀具等主題為特色,被質疑的道德圖像受到邊緣互聯網內容的強烈影響。作品描繪了他人難以理解的主題和個人品味,以及隨之而來的自戀和悲傷。皆藤齋在創作過程中同時受到博物館和美術館的神秘藏品以及不同國家的神話的啟發,并以自己臆想中的神話為基礎,詮釋個人享樂所花費的時間的意義,人類在社會中為共存和生產而生活的沖突,以及繪畫中個體身份的發展。她認為,看似非生產性的行為本身就是使人類成為人類的原因。她的作品獲得在海內外廣泛展出的機會。
王瑋玨的作品靈感來自時下的社會熱點或事件。《粉澀》系列作品看起來十分蓬松和可愛,但它們實際上是由藝術家通過反復刺戳的針黹而產生的,這種具有尖銳性與釋放性的創作行為隱匿在柔軟粉系的一米六直徑的大球之下。她的創作表達了:“針線活傳統上被認為是女性的職業,我不同意這種刻板印象。”長期以來,粉色被認為是少女化的一個重要標簽。王瑋玨不厭其煩地將自己的憤懣與反抗柔化在“美麗”制造的背后,也是對自身耐心與體力的挑戰。藝術家引領大家對沖突與暴力產生的根源進行深層次的研究與探討,并提出自己的疑問。
“這個行業不能太自我,在這里生存勢必要付出對等的東西,比如自由自在的生活。”
剛剛過去的夏天,王鶴棣突然成了“流量”。他開始嘗試理解更復雜的世界,提起名利場的規則,提起“楚門的世界”,作為剛剛得其門而入的年輕人,他對未來既懵懂又驕傲,同時清醒又自知。
“每個人都是自己的制作人,我判斷不了未來是怎樣,搞不好某一天就是AI寫歌,AI制作人,甚至樂隊都是機器人樂隊。”
黃義達喜歡在舞臺上玩音樂的自己。當然,在如今音樂量產的時代,他深知得跟著科技走,因為有些事自己改變不了,就只能接受時代的改變。
“動畫是對人精神世界的關注,這就是我很難離開它的原因。”
如果說商業動畫是通向大眾的大道,那獨立動畫更像一扇窄門。它既獨立于工業制作,又獨立于商業利益。如何在對創新和自我審美的忠誠之上,探尋動畫的邊界和核心,這是陳蓮華一直思考的問題。
“治愈與被治愈間的通道,正是貫穿其中的每一件藝術作品。”
付小桐擅長通過藝術創作把原始能量和潛在意識聯通起來,使作品擁有一種由內向外的張力。而作品所散發出的這種“靈韻”,對藝術家本人以及觀眾也會產生一種心靈上的共鳴和情感的修復。
“我想表達的東西,就是生活中的諸多美好,它可能是很抽象的,但我把它凝固、存留在作品里。”
在國內,全職投入玻璃創作的藝術家,只有二三十人,趙瑾雅即是這其中之一。選擇做玻璃藝術,在超1000℃的爐溫前工作,不僅需要一定的勇氣,還要有對這門藝術特別的熱愛。
“真正的技巧要讓人看不出是技巧,我不想過分地經營畫面,也不會糾纏于完成感。”
完成一件作品,是一項富有挑戰又樂此不疲的工程。邱瑞祥常常“讓畫面等一等”,是因為他不太相信靈光乍現的瞬間下,獲得的顯而易見的作品。如此,他才能呈現那些堅固而深微的畫面。
“歌曲本身是有命運的,它是有生命力的,就像一個小孩,來到這個世界上,只是誰把它帶到這個世界而已。”
鄭鈞形容自己的人生之旅就是一個自我治愈的過程。他認為人生最寶貴的不是有錢和有名,而是有機會去嘗試不同的事情,創作歌曲亦是如此。
“做藝術的朋友,也就是要做時間的朋友。偉大的藏品是收藏家生命的記錄。”
劉鋼相信偉大的藝術作品自有其價值,享受作品帶來的無與倫比的感官震撼。多年來,他有意識地以時代為主線進行收藏,為的是作品中豐富而珍貴的歷史信息和藝術家真實動人的情感。
“現代主義是一個逐漸擺脫畫框的過程,而我看起來像是走了回頭路。”
倪有魚的作品既有厚重與滄桑的歷史感,又有精致而虛構的現代性。他在生活的細枝末節里探索藝術的趣味,執拗地突破傳統固有的創作模式,堅定而明確地踏向當代藝術的轉向之路。
“擁有明確的文化背景令人欣慰,我試圖通過創作來緩解這種身份模糊所帶來的緊張感。”
文化身份的模糊,讓簡明選擇“逃”進藝術,他將西方繪畫中的渲染技藝融入中國卷軸畫,在兩種不同文化環境中努力找尋自己的身份。悄然無聲間,他的個人故事也早已融入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