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趙 媛
民族聲樂演唱具有悠久的歷史,蘊含的鄉土氣息較為濃郁。民族聲樂演唱主要以民歌為演唱內容,要求演唱者巧妙利用民族聲樂技巧。民族聲樂演唱契合我國的音樂審美,汲取了民歌、戲曲等唱法精髓,并對西方音樂中的美聲唱法進行了借鑒。同時,民族聲樂演唱與舞臺表演具有內在的關聯性,演唱者的舞臺表演技能對于民族聲樂演唱效果具有至關重要的影響。
民族聲樂演唱通常需借助舞臺,要求演唱者控制面部表情,并形成協調的肢體語言。民族聲樂演唱與舞臺表演在藝術上具有內在的統一性和關聯性,民族聲樂演唱依賴舞臺表演的烘托,才能完美展現其藝術風格和內在情感。舞臺表演作為美術現象具有獨特的美學意義和意向詮釋,能震撼觀眾心靈,激發其情感共鳴。舞臺表演還能挖掘演唱者的內心情感,表現民族聲樂的靈魂。舞臺表演與民族聲樂演唱的結合,能形成載歌載舞的藝術效果,增強民族聲樂演唱的藝術表現力和感染力。
民族聲樂作品的演唱者深入挖掘作品內涵,并通過舞臺表演,將情感灌注于聲樂演唱中,能增強聲樂演唱的藝術感染力。在音樂心理學領域中,聯覺理論認為,音樂不僅能帶給人聽覺刺激,還能引發其他感官刺激,引導聽眾形成共情,實現心理層面甚至是生理層面的滿足。對民族聲樂作品開展優美的舞臺表演,能幫助演唱者良好融入舞臺環境,突破時間和空間因素造成的心理束縛,更為透徹完美地傳達詮釋民族聲樂作品蘊含的內涵,能引導觀眾在欣賞民族聲樂作品時形成強烈的情緒變化和情感共鳴,為觀眾帶來視覺層面和聽覺層面的極大滿足[2]。民族聲樂演唱者巧妙運用舞臺表演,能形成“聲情并茂”的藝術效果,實現“以情動人”。
民族聲樂表演具有極強的表演性,表演者通過演唱民族聲樂作品表達民族聲樂作品蘊藏的內涵,在此過程中,借助舞臺表演,能實現對表演效果的有效增強。對民族聲樂演唱者而言,增強其舞臺表演能力首先應培養其想象力。民族聲樂演唱者應善于聯想,增強想象力和創造性,才能實現良好的藝術創造[3]。
演唱者在對民族聲樂的聲音進行處理時,應深入挖掘民族聲樂作品內涵,基于音樂想象形成生動的表演。民族聲樂演唱者進行舞臺表演,應根據作品內容對舞臺表演進行精心的編排設計,重點要精心編排肢體動作、表情姿態和眼神[4]。例如,演唱者在對《白毛女》歌劇選段《恨似高山仇似海》進行演唱時,應對白毛女這一人物角色的形象和性格特點進行深刻解讀,根據作品需要展開生動形象的舞臺表演,發揮想象力,塑造備嘗惡霸欺凌的悲慘女性形象,在對樂句“我要報仇”進行演唱時,演唱者應緊鎖眉頭,在堅定的目光中表現憤怒,突顯白毛女內心的仇恨悲痛,激發觀眾的情感共鳴。
民族聲樂演唱是演唱者直接面對觀眾的表演藝術,依托舞臺構建的空間感,舞臺表演能完美呈現民族聲樂作品蘊含的深刻內涵和豐富情感,彰顯其中的美學意義。舞臺表演蘊含并展現了對生命和藝術的情感體驗,而不僅僅是表現情節的表演技藝。民族聲樂演唱對情節表現和技藝展示具有較高要求。舞臺表演能美化民族聲樂作品表現的故事情節,并彰顯其蘊含的美學特征,便于觀眾了解欣賞民族聲樂作品的藝術個性和內在情感。舞臺表演是對觀眾心理需求的迎合,能實現對民族聲樂演唱的審美創造,不僅能強烈沖擊觀眾的視覺感官,還能震撼其心靈,激發觀眾的情感共鳴[5]。舞臺表演包含的動作、眼神、旋律會渲染演唱者的情緒,形成絢爛的表演藝術效果。
舞蹈能彌補語言在情感表達上的局限,能強化情感表達。舞臺表演能幫助民族聲樂演唱者表達其內心情感,實現對情感表達的拓展延伸。我國有很多民族聲樂作品即運用舞臺表演對其內在情感進行闡釋,且形成繁復多樣的表演形式。民族聲樂演唱者通過舞臺表演,巧妙運用肢體動作和姿態表情,能完美演繹聲樂作品蘊含的角色情感,并生動展示情節故事,引發觀眾的遐思。民族聲樂演唱者應深入探究作品背景,揣摩作品蘊含的情感,加深對作品的了解,才能巧妙運用舞臺表演闡釋作品情感,增強對觀眾的吸引力[6]。
民族聲樂演唱者靈活運用姿態、表情、眼神,展現“形神兼備”的舞臺表演,才能得到觀眾認可。舞臺表演整合優化肢體語言,并配合動作、手勢,能有效宣傳氣氛,實現對觀眾情緒的良好帶動,舞臺表演者通過眼神與觀眾展開交流,能從情感上打動觀眾,有效拉近與觀眾的情感距離。民族聲樂演唱的目的不在于娛樂大眾,而在于傳承民族聲樂藝術。舞臺表演對肢體動作的巧妙運用,能在生動表達聲樂作品情感的同時形象演繹作品內涵。民族聲樂演唱者僅憑單純的演唱難以吸引觀眾并捕捉其內心情感,而結合舞臺表演,則能在觀眾出現聽覺疲勞時帶給其獨特的視覺沖擊。舞臺表演借助優美的肢體動作,能賦予音符鮮活的形體美感,能為觀眾帶來視覺沖擊和藝術美感的同時,實現與觀眾的情感交流,拉近與觀眾的心理情感距離。民族聲樂演唱者還能借助舞臺表演加強情感投入,并形成情感迸發,凸顯演唱的個性化特點,形成對聲樂作品的二次創作,淋漓盡致對表現自己對聲樂作品的藝術理解和感悟。另外,民族聲樂作品蘊含了獨特的民族音樂文化和地域風情,恰到好處的舞臺表演能與民族聲樂演唱形成相得益彰的良好效果,能彰顯民族特色和地域風情,能形成豐富的演唱表演風格,能實現對觀眾興趣的有效調動,在征服觀眾的同時,實現對民族聲樂藝術文化的良好傳承[7]。
例如,在演唱民歌《思情鬼歌》時,結合生動的舞臺表演即能取得良好的藝術效果?!端记楣砀琛肥且皇缀厦窀?,該民歌具有跳躍的旋律、歡快的節奏和直白的歌詞,全曲歌詞共有三段,每段歌詞均表達了不同的內容。演唱者深入挖掘該民歌內涵,精心編排設計舞臺表演,能促進演唱者對人物形象的塑造,幫助演唱者生動形象地表現歌曲情境,還有助于演唱者對歌曲的聲音變化進行處理,能增強民族聲樂演唱的藝術性和表現力。
舞臺是民族聲樂演唱者向觀眾展示民族聲樂藝術內容的平臺,演唱者應巧妙運用舞臺表演向觀眾傳達民族聲樂作品蘊含的內涵,向觀眾展示民族聲樂的藝術魅力。演唱者要通過舞臺表演彰顯演唱技術,為觀眾帶來聽覺層面和視覺層面上的美感刺激,激發觀眾的情感共鳴[8]?!端记楣砀琛肥翘幱跓釕僦械呐詾榍槔沙母?,演唱者要考慮湖南的民俗風情,并研究處于熱戀中的未婚女性應有的性格特點。湖南獨特的地理位置和民俗文化塑造了湖南人直爽熱情的性格,湘妹子的性格特點更是古靈精怪。對《思情鬼歌》進行演唱,不能一味表現湘妹子對情郎的嬌嗔,還要表現湘妹子對愛情的坦蕩追求。在《思情鬼歌》中,湘妹子對不回信的“滿哥哥”有埋怨,還風趣地對“滿哥哥”質問道是否“與別個有交情”,同時,還有對“滿哥哥”的翹首期盼,《思情鬼歌》中湘妹子的矛盾表現正體現了湖南女性的辣性。演唱者只有準確把握湘妹子的性格特點,精心編排設計舞臺表演,才能淋漓盡致地演繹《思情鬼歌》的內涵,并為觀眾帶來視覺層面和聽覺層面的享受,激發觀眾的情感共鳴。
在演唱民族聲樂的過程中,演唱者塑造人物形象后,要在舞臺上反復實踐舞臺表演,才能生動表現民族聲樂作品的內涵。舞臺深受空間和時間因素的限制,演唱者要提前對民族聲樂作品進行了解,在此基礎上精心設計舞臺表演。演唱者在對《思情鬼歌》進行演唱時,要準確解讀該歌曲的內涵,據此精心編排設計舞臺表演的內容?!端记楣砀琛返娜胃柙~表達了不同內容,但每段歌詞均采用第一人稱進行演唱,因此,演唱者在演唱過程中要有具體的表達對象,要形成具有指代方向感的話語表達,凸顯人物個性。對此,可將湘妹子的情郎“滿哥哥”作為假想對象,展開與“無實物”類似的表演。例如,在《思情鬼歌》第一段歌詞中有歌詞“昨日搭個信”,根據歌詞,應是第一人稱和第二人稱之外的第三者對“滿哥哥”帶信,演唱這句歌詞時,要與“害得你的妹妹”對話的第二人稱的語氣相區別。在第三段中,有歌詞“我聽有人講”,演唱這句歌詞時,應突破舞臺形成的環境束縛,通過生動形象的肢體語言或表情神態進行表現,增強該段歌詞演唱的趣味性和完整性,凸顯湘妹子古靈精怪的人物性格。演唱者可將“音樂想象”結合“無實物表演”,在演唱《思情鬼歌》的過程中,對舞臺表演動作、神態和眼神進行精心設計。在《思情鬼歌》的引子部分,需要連續重復演唱三次“我哩滿哥哥鬼吔”,第一次演唱這句歌詞時,應想象為湘妹子對遠方情郎的呼喚,演唱者也應表現出眺望遠方的眼神;第二次演唱這句歌詞時,應將眼神逐漸收回;第三次演唱這句歌詞時,演唱者的語氣應略帶委屈,將主旋律引出,對情郎的種種不是進行控訴。在《思情鬼歌》第一段中,演唱歌詞“給滿哥哥搭信不回,害得小妹妹望眼欲穿”,要表現略帶生氣的情緒,演唱者可微皺眉頭,并嘟噥著演唱;演唱第二段中歌詞“望不來滿哥哥,小妹妹等得好心酸”時,演唱者要表現出湘妹子對情郎充滿埋怨,又渴望見到情郎的急迫心情,可配合側轉身加跺腳的動作,表現湘妹子生氣的樣子和可愛表情;演唱第三段歌詞“聽有人講你與別個有交情?”時,既要表現湘妹子對情郎的喜愛之情,又要表現湘妹子的潑辣任性,可采用“放狠話”的語氣來演唱,到《思情鬼歌》尾聲時,演唱者可用“嘀嘀嘀”的跳音進行演唱,并通過挑逗語氣演唱“滿哥哥你這個死鬼”。
綜上所述,舞臺表演與民族聲樂演唱在藝術上具有內在的統一性和關聯性,舞臺表演與民族聲樂演唱的結合,能形成載歌載舞的藝術效果,增強民族聲樂演唱的藝術表現力和感染力。舞臺表演在民族聲樂演唱中的作用主要是彰顯美學意義、強化情感表達、拉近演唱者與觀眾的距離。對此,民族聲樂演唱者要深入探究聲樂作品的創作背景及其蘊含的情感內涵,在此基礎上,精心選擇恰到好處的舞臺表演,增強民族聲樂演唱的藝術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