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潔夏 郭明章
福建中醫(yī)藥大學中醫(yī)學院,福建 福州 350122
《內經(jīng)》作為中醫(yī)理論最早、最堅實的根基,是從理論上探討《傷寒論》最強有力的證據(jù)。筆者通過引用《內經(jīng)》中部分理論探討以肝虛作為烏梅丸證首要病機的觀點,現(xiàn)分析如下。
烏梅丸出自張仲景所著的《傷寒論》厥陰病篇,是一首經(jīng)典名方。其在《傷寒論》中的原文為:“蛔厥者,其人常自吐蛔,今病者靜,而復時煩者,此為臟寒。蛔上入膈,故煩,須臾復止,得食而嘔,又煩者,蛔聞食臭出,其人當吐蛔也。蛔厥者,烏梅丸主之,又主久利。”該條文中對烏梅丸所治疾病的概括,被稱為烏梅丸證。《金匱要略》的趺蹶手指臂腫轉筋陰狐疝蛔蟲病脈證第十九篇同樣提到了烏梅丸,其條文幾乎與《傷寒論》中相同。
作為經(jīng)典名方的同時,烏梅丸也是《傷寒論》中爭議較多的方劑之一,部分醫(yī)家認為它是治蛔專方,首注《傷寒論》的成無己認為烏梅丸證的患者臟寒胃虛,蛔動上膈,應予烏梅丸溫臟安蟲,并以臟寒為主安蛔為輔對烏梅丸方義做出解釋[1]。雖然成無己以臟寒為主為烏梅丸證及其方藥做出釋義,但是部分后世醫(yī)家并沒有學到其中的精髓。大概因為烏梅丸出自于蛔厥條文下,而仲景又多次強調吐蛔,大多注家均以是否有蟲作為蛔厥的辨病要點,并以治蛔作用為主來解釋烏梅丸的方義,如梁邦禎的“蛔蟲逆動而為蛔厥”[2]、徐道隆的“有蟲與否即臟厥蛔厥之分別”[3]。加之烏梅丸在臨床上確實有較好的治蛔效果,故而長期以來不少醫(yī)家都認為烏梅丸是治蛔專方,乃至現(xiàn)在《方劑學》都將其歸至驅蟲劑[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