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四川·趙家明
《詩經》描繪了我國西周到春秋中葉的社會面貌,當時的中國已進入農耕時代,黍、稷、麥、牛、羊、雞、桃、李、梨、芹、薺都是當時人們的日常食物。而食魚則是高端生活的象征,代表家庭和個人的生活水平和社會地位。在當時,人們獲魚的手段已不限于野外捕撈,“池養”開始興起,朝廷甚至專設“漁人”官職,以管理天子膳食和宴席所需魚品的飼養和捕撈。
在《詩經》中,魚不僅是天子達官的佳肴,還是祭拜天地先祖用的祭品,也是一種言志抒情的象征物。
鳣還具有藥用價值,《本草綱目》中就有鳣“肝主治惡瘡;肉補虛益氣,令人康健;煮汁飲,治血淋;鼻肉作脯,補虛下氣;子狀如小豆,食之健美,殺腹內蟲”的記載,它的神奇之處在于,其不同的臟器、部位,有著不同的藥效。
《詩經》中有三首詩提及鳣,具體如下。
《小雅·四月》提及一次:
匪鶉匪鳶,翰飛戾天。
匪鳣匪鮪,潛逃於淵。
山有蕨薇,隰有杞桋。
君子作歌,維以告哀。
翻譯成現代漢語:
3.1 術后第48h癥狀視覺模擬量表 (visual analogue scale,VAS)評分:用 VAS 評分,使用 0~10 表示對患者生活質量的影響程度,0為不影響生活質量,10為最大極限影響到了生活質量,術后48h予患者行VAS評分,分別根據鼻塞、鼻部疼痛、煩躁不安、溢淚、鼻癢、打噴嚏、頭面部疼痛及壓迫感、頭疼、咳嗽、吞咽困難、睡眠困難、耳悶脹、耳痛、夜間睡眠質量、晨起注意力不集中、沮喪、焦慮、易怒、憂慮等19項進行癥狀問卷調查,統計分別出現的例數。
我不是雕不是鷹,
不能高飛到天上。
我非鯉魚和鱘魚
不能潛逃入深洋。
蕨菜薇菜長山中,
枸杞赤栜長洼地。
我今作首歌兒唱,
滿腔悲哀訴說起。
這是一位大夫在外行役,過時不得歸祭,抒述其悲憤憂亂心情的詩。詩人感嘆大雕和老鷹能夠翱翔于高空之上,鳣和鮪能夠潛游于深水之中,它們都有辦法避開獵人和漁夫的圍獵,安寧地生活,而自己卻躲不掉人間的災禍。
《周頌·潛》提及一次:
猗與漆沮,潛有多魚:
有鳣有鮪,鰷鲿鰋鯉。
以享以祀,以介景福。
《衛風·碩人》提及一次:
河水洋洋,北流活活。
施罛濊濊,鳣鮪發發,葭菼揭揭。
庶薑孽孽,庶士有朅。
《詩經》中的“鳣”指何種魚?
根據中華書局出版發行的《詩經注析(全三冊)》,在不同的詩篇中,鳣代表著大鯉魚和鰉魚兩種魚。
《周頌·潛》中的“鳣”是為鰉魚——“鳣(zhan氈),鰉魚。爾雅郭注:‘鳣,大魚,似鱏而短鼻,口在頜下,體有邪形甲,無鱗,肉黃,大者長二三丈,今江東呼為黃魚。’”
《小雅·四月》中的“鳣”則為鯉魚——“鳣(zhan氈),鯉魚。鮪(wei委),鱘魚。都是大魚。陳奐傳疏:‘鳣、鮪大魚,能逃處淵者,以喻今民不能逃避禍害,是大魚之不如矣。’”
《衛風·碩人》中的“鳣”亦被注為“大鯉魚”,但附有這樣的說明:“崔豹古今注:‘鯉大者為鳣。’郭璞注爾雅,訓鳣為黃魚,未知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