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真剛 崔紅偉
(1.貴州省民族研究院/貴州省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研究基地,貴州·貴陽550004;2.貴州師范大學 教育學院,貴州·貴陽 550025)
習近平對職業教育工作作出重要指示:加快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培養更多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和能工巧匠、大國工匠。《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中明確指出要推進職業院校開展高質量職業培訓,完善職業教育和職業培訓體系。《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與發展綱要(2012-2020)》在“職業教育”部分中明確要求“堅持學校教育與職業培訓并舉,鼓勵委托職業學校進行職工培訓”等內容。習近平講話和政策的發布,說明國家高度重視職業培訓在職業技術學院中的育人作用。貴州省經濟的發展、貴州農村勞動力的轉移以及勞動力供需矛盾的現狀,都迫切需要貴州大力發展職業技術教育,并把職業院校的培訓放在重要的地位。
貴州省響應國家發展職業技術教育,依托職業學院積極開展培訓活動,取得了良好的成績。不少學者開始從不同的角度對貴州省職業院校的技術培訓進行研究,從諸多學者的研究者中可以發現,各中、高職業院校努力提高自身的硬實力,通過合作辦學,打造培訓基地,培養雙師型教師,提高職業教育的辦學質量,為貴州省輸送人才。
貴州省內的職業院校積極提高自身的硬性條件,打造實訓基地,為職業培訓奠定基礎。全省共有獨立設置的高等職業學院15所,中等職業學校273 所,成人培訓學校12108所,短期培訓基地187 個,國家職業技能鑒定所站71個。在職業教育上突出了技能培訓的地位,各職業院校相繼創辦設立了培訓基地。
高職院校眾多的培訓基地給學生和社會人士創造了良好的學習條件。楊文通、吳玫等在2020年對貴州17所高等職業教育校企合作平臺的研究中發現,絕大部分職業院校都建設有職業培訓基地。銅仁職業技術學院設置了勞動力培訓基地,國家緊缺性人才培訓基地和校內實訓基地。貴州輕工職業技術學院設有貴州省第101國家職業技能鑒定所、貴州省現代遠程教育管理人員培訓基地、貴州省室內裝飾協會培訓基地等鑒定和培訓機構,為社會輸送了萬余名技術和管理人才。貴州輕工職業技術學院設有釀酒技術專業生產性實訓基地,為貴州茅臺在內的白酒產業培養了人才。遵義職院早在2011年被認定為“農業部現代農業技術培訓基地”,為社會培養了大批種植能手、養殖大戶和創業之星。
職業院校在促進貴州省經濟發展的同時,也給與每個人公平的職業培訓機會。比如,貴州省建立貴州特殊教育中等職業技術學校,以面向殘疾人開展全日制中等學歷教育為主,同時開展殘疾人職業培訓。這項舉措給需要關愛的殘疾學生帶來了福音,讓他們真正享有正常人的受教育權力以及自力更生的機會,通過職業教育真正做到了讓每個人都有出彩的機會。
各職業院校積極建設職業培訓實習實訓基地,不僅為社會各行各業輸送了大量的人才,也為其他職業學院的發展提供了經驗借鑒。雖然大部分院校努力創辦條件,給學生提供各種實習的基地,但是仍然有部分民辦中等職業院校的教育質量偏低,如有的民辦中職沒有建立自己的校舍,通過對學生進行簡單的培訓后直接送到一些小企業做流水線工作,目的是為了騙取中介費。這種惡劣行為破壞了中等職業教育的良好聲譽。相關部門應引起重視,加強對民辦中職教育的管理。
不少學者認為,各職業學校為了更好地開展職業技能培訓,應該從師資方面開始著手,對老師進行培訓,打造雙師型教師隊伍。在學者的研究中,對加強教師隊伍建設的措施主要有學校內部培養、社會招聘優秀人才,校企合作培養教師三種形式。
堅持內培外引,培養能夠同時進行學歷教育和職業培訓的雙崗型教師。學校要做好內部培養工作,建立教師培訓中心,依托生產性實訓基地加強“雙師型”師資隊伍建設,解決教師下廠實習難的問題。邀請企業骨干和校內骨干共同培養專業帶頭人。學校向社會招聘優秀的人才,要構建新的教師招聘體系。此外,還要加強校企合作,讓企業積極參與到教師培訓中來。允許教師通過頂崗掛職等形式參與生產、管理實踐、提高實踐能力,或者教師也可以帶領學生一起到企業參與培訓,共同參加上崗訓練,進行新技術培訓。欠發達地區更應該要發展雙師型教師,加強教師激勵制度,并將教師培訓和認證相結合,進行分類培訓。
2019 年我國在高職院校開展學歷證書+若干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制度試點工作,職業院校的學生不僅獲得了學歷證書,在經過學校的培訓之后,也能獲得多種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研究者對1+X證書制度主要從意義、培訓的方式、以及現存的挑戰和對策建議等方面進行研究。
省級教育主管部門、職業院校積極參與1+X證書試點工作。汪震、安江偉等在對貴州省1+X證書試點前兩批學校的調研工作中發現,試點院校對1+X 證書試點工作較為重視,學校在師資培訓、學生培訓方面都做了大量工作。1+X證書試點工作在開展過程中也遇到一些瓶頸,證書與專業課程對接性還不夠,所以,學校要多和用人組織合作,將證書的評價標準和企業的用人要求統一,提高人才培養的質量。李興美、何勇等在畜牧獸醫專業的1+X 證書制度建設中提到,“1+X”證書制度建設為畜牧獸醫技能人才的培養提供了保障,“X”證書使技能培訓方向更明確,人才培養更精準。他們提出應該建立畜牧產業主管部門、學校和企業統籌機制,根據產業需要確定培訓人員,由職業學院承擔理論知識培訓工作,在由農職院和企業共同承擔實踐培訓工作。此外,學校應該明確自己的辦學特色,篩選適合學校的專業,這樣才能確保培訓更加具有專業性。
貴州省職業院校開展的1+X證書制度明確了人才培訓的要求和考核的標準,對于提高人才培養的質量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但在查閱文獻中,筆者發現貴州省相關主題文獻研究較少,希望研究者開拓視野,加大對這方面的研究。
貴州省在進行職業教育技術培訓的過程中探索出一套合作辦學模式。學校和企業之間進行校企合作,實現各方利益最大化。學校、政府和企業三方合作,依托城市的資源,實現集團化辦學。還有學者提出學校、政府、企業和市場合作的三棱錐合作辦學模式。
校企合作是最常見的合作模式。有學者認為校企合作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是實現雙方效率最大化的方式。職業院校為企業培養高質量的畢業生,還可以為企業的員工帶來培訓和在教育。企業參與學校的辦學過程,明確用人的標準,給學生提供實習基地和實習的機會,雙方互利共贏。以銅仁市職業學院和工業園區的互動模式為例,銅仁職業學院通過為企業培養優秀學生,提供人才支持,也可以為企業的員工開展培訓和繼續教育,提高員工的職業素養。同樣,工業園區的企業為職業學院提供實訓基地。貴陽職業技術學院與成都鐵路局合作,形成以學校為主體,企業和學校共同教育、管理和訓練學生的教育教學模式。此外,貴州省技工教育培訓,也離不開校企合作和政府的支持。政府應該加大對技工學校的投資力度,增加技工學校實訓基地建設和師資培訓等專業投入。技工學校應該加強和企業的合作,在企業完成實訓,提升實踐能力,實現人才的訂單式培養。貴州輕工職業技術學院在與學院校企合作園內的多所企業合作,建立職業培訓基地,學生在校內就能得到企業崗位并參與培訓。
雖然貴州校企合作辦得如火如荼,但是,仍然存在一些問題。學者認為,職業院校和企業各方在校企合作方面沒有建立起互動機制,黃娟認為,政、校、企三方相互之間合作意識不強,管理體制不完善。周長勇等指出,在貴州現代學徒培養中,部分企業表示沒有參與到學徒在學校的培養,在學生實習期間,校方僅派輔導員協助企業對學徒進行日常管理,缺少將學校教育和企業培訓進行耦合的制度安排、方案或具體措施,教育和培訓界限分明。所以,建立機制是企校合作的保證,比如企業和學校成立“專業建設指導委員會”和“實訓、培訓企校聯合工作委員會”,確保合作能夠高校率、高質量發展。校、企之間加強合作,政府也要給與一定程度的支持。在政、校、企合作的基礎上,袁新莉以貴陽市職業技術學院為例,介紹了學校、政府、企業和市場合作的三棱錐的辦學模式。這種辦學模式強調了政府統籌、市場作為紐帶的重要性,還有多方參與的互惠性。
職業教育集團化作為政、校、企合作方式的一種,給職業院校的職業培訓帶來了益處。在貴州省集團化辦學的研究中,涉及銅仁的職業教育集團化研究的最多。隨著銅仁市經濟發展,培養高素質人才的需要以及各縣區職業學校教育資源匱乏,面臨招生不足的困境,銅仁市政府同意成立以銅仁職業學院為首、縣區12所中職校在內,聯合12個企事業單位組建銅仁職業教育集團學校。該集團學校為企業訂單式培養人才,同時也加強與企業的合作,企業參與到人才培養的課程方案制定、實訓基地建設等環節。同時,該職業教育集團還與高校共育人才。集團學校內部實行高職院校對口幫扶中職分校。職業集團學校實施“分劑分期、學研結合”人才培養模式。學校通過“一師一班一村”“博士碩士下基層”開展專題培訓講座、技術幫扶等活動,與村子和企業合作建立了校外實訓基地。學校每年開展各行各業的社會培訓工作,對基層村鎮建設管理、家政服務員、農業創業、農民工再就業等進行培訓。貴州清鎮職教城的城校辦學模式也是典型的政、校、企合作辦學,充分發揮了政府的主導性、企業的參與性。清鎮職教城是職業教育集團化辦學的拓展,目的是將職教城建成“教城互動、產教互動、職教改革、技能培訓的引領區、創新區、示范區”。
從以上的研究中不難看出,集團辦學是政、校、企合作辦學模式的具體化形式。職教城是職業教育集團化辦學的擴展。集團化辦學是以集團學校的形式,加強了政府、企業和學校之間的聯系,增強了合作。但是從文獻的數量上可以看出,學者以校企合作為主題進行研究的文獻居多,而具體到職業教育集團化辦學和職教城的建設研究較少。筆者認為這是一個新的研究熱潮,學者們應該加強對這方面的相關研究。
職業院校要承擔起學歷教育和技能培訓并重的責任。完成此項任務,不僅要對職業院校學生進行文化知識講授和技能培訓,同時,職業院校也要對社會人員進行職業培訓和繼續教育。內外雙向培養,才能加快人才培養的速度。
在貴州省的扶貧計劃中,職業教育在其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然而,精準扶貧視域下,職業教育到底該如何發展,許多學者都對此進行了思考。
從精準扶貧的角度對職業學院教育培訓進行研究,大部分學者認為職業培訓的目的在于隔斷貧困的傳遞。職業教育的受教育者普遍來自于貧困地區的農民家庭,讓貧困家庭的孩子接受職業教育可以減緩貧困的程度,阻斷貧困代際傳遞。對于接受職業院校技術培訓的普通農民來說,他們加強了職業培訓,就有了一技之長,能降低貧困文化對于下一代的影響。李逸依對扶貧視域下職業培訓的目的做了補充,他認為在民族地區開展職業教育,能夠防止貧困傳遞,使各民族群眾在生活、學習和工作中相互交流,實現各民族團結。從民族團結的角度研究職業培訓對精準扶貧帶來的影響,是一種創新。
從職業教育扶貧的培訓方式來看,對貧困家庭中的學生或者農民進行培訓,都在學者的研究范圍內。正安縣的中職學校對貧困家庭進行培訓,保證每一戶人家至少有一人接受培訓。同時學校專門為貧困生建立“精準脫貧班”專門接受建檔立卡貧困生,這些學生享有優先入學和就業的優惠政策。貴州省政府也做出了進村入戶培訓模式的相關規定,聯合挑選100所職業院校掛牌建設扶貧基地。施行“培訓→實踐→再培訓→再實踐+創業輔導”“研學產銷”一體化、農業技能“師帶徒”等培訓模式。貴陽城市職業學院采用委派教師駐村扶貧的方式,讓教師對農民進行專業技術指導。黔南州中職學校面對貧困戶開展勞動力技能培訓。然而,職業院校的培訓是否真正讓接受培訓的人受益呢,這個問題并不好回答,因為在培訓中只有組織和實施,并沒有反饋和調整環節。楊康提出,應該對職業院校畢業的學生進行追蹤服務,建立長期的一對一的幫扶關系,在對學生進行跟蹤服務的過程,也是對職業學院的各項工作進行監督、考核和調整的過程。對資金、教育培養形式和內容等進行統計監測、精準跟蹤,確保扶貧開發成效。這樣的方式能保證培訓的效果,避免學生再次返貧。
職業院校在對貧困地區的學生和農民進行培訓的過程中也遇到了難題。學者認為,職業院校對貧困學生的判斷有失公允,而且培訓的內容、形式等措施也缺乏精準性。職業扶貧的價值認識不統一,農村培訓大多是請公司和培訓機構進行職業培訓,大多數都是流于形式,也無法保證培訓的專業性。學者在分析問題的同時,并提出了對應的策略。首先在在扶貧培訓的認識上,先讓培訓雙方達成共識,深度融合扶志與扶智。其次,職業院校要加強扶貧資質,提升培訓扶貧的專業性,對管理者加強培訓,對培訓的課程和形式要引起重視。再次,建立貧困對象分類識別系統,精準判斷扶貧對象。根據培訓對象的不同情況和自身的條件,采取不同的培訓形式,開展有針對性的培訓內容。比如,靈活運用各類培訓載體,創新方法方式,組織專家教授、民間藝人、非遺傳承人對不同需求的貧困群體,分門別類地開展訂單培訓、定崗培訓。
職業院校在貴州省精準扶貧政策下所做出的改革,對于農民以及其他失業人員的培訓,也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使貧困地區人民受益。但是研究者所提出的沒有經過實踐檢驗的職業培訓精準扶貧的路徑,是不是具有可行性,還有待進一步的考究。
針對農民素質不高,農村地區人力資本開發不足,相關學者展開了研究。許多學者都肯定了農村職業技術教育培訓的重要意義,認為發展農村職業教育,加強對農民的培訓是發展農村人力資本,解決農民就業問題的重要措施。
在農村開展職業教育,對農民進行職業培訓從微觀和宏觀上來說都具有重要的意義。從微觀上來說,能夠提高農民的實用技巧和素質,增加農業知識,提高工作效率和收入,增強農民的競爭力。從宏觀上來說,促進農村經濟結構優化和經濟的可持續發展,促進農業發展。
對于農民職業教育的培訓模式,學者對其進行了深入的研究。農民職業教育培訓的模式總體上是以政府為主體,由政府制定規劃,組織農廣校、農業院校、推廣等部門來實施。王培指出要創新高素質農民的培育模式。根據農民群眾的需求,探索出“產+校+園(社、企)一體”的盤州模式、“三育一體”的鳳岡模式。楊磊的研究中提到高校興辦農業科技示范園,引導農民參觀培訓。徐露、魚洋認為對于想外出務工的青年勞動力可以進行網絡授課參與培訓。陳榮強等指出組建專家團隊下鄉的服務培訓,深入田間進行一線指導的培訓方式。趙濤和張雪佼認為我國可以借鑒非洲的農民田間學校的培養方式,將成人教育、農業生態學和地方發展融合在一起。
與此同時,學者對于職業學校農民培訓過程中所產生的問題進行了深入探究,并提出了相應的對策。部分職業院校由于經費短缺,所以在對農民進行技術培訓時非常被動。高職院校對農民進行技能培訓時,沒有根據農民的實際需求進行調研,以至于培訓的內容不符合實際。培育內容專業性不強,并缺乏創新能力的培養。師資力量不足,教師學歷偏底也是問題之一。另外,貴州省農村職業教育和培訓資源比較分散,主要分布于教育、農業、勞動、科技等部門。各部門之間是獨立運行的,部門之間缺乏合作,職業教育和崗位培訓之間也割裂開來。為了解決上述問題,學者認為應該堅持因地制宜的原則,充分的了解當地的實際情況,合理進行培訓。重視教師隊伍建設,培養專業帶頭人,提升學歷。創新農村職業教育辦學和管理模式,綜合運用政府部門資源、協調利用社會資源。另外,黃琳認為應該重新構建農村勞動力職業教育體系,充分利用現代遠程技術構建農村遠程教育系統平臺。王錦雁認為,農民培訓應該具有靈活性,可以在鄉下設立短期培訓點,也可以進行校企合作,吸引更多農民進行培訓。
對于農民的培訓大部分學者都是從短期的培訓進行研究。但是農民也是一種職業,隨著農業現代化的發展,農業也需要高學歷的知識份子,學者應該加強對高素質人才的培訓研究,為農業培養更多的高素質人才。
貴州電力職業技術學院是貴州電網有限責任公司下屬的教育培訓單位。該培訓單位先后獲得了貴州省職業技術教育先進單位、貴州省精神文明建設先進單位等榮譽稱號。學校內部建立了培訓質量四級監控管理體系。培訓評價中心(學院)著力加強培訓師隊伍建設,為貴州省電網培養了高素質人才。
洪貴云在對貴陽建工集團人力資源開發的研究中提出,職業教育、職業培訓與普通教育結合構建集團職業能力開發促進體系,保持和職業院校的合作關系,加強繼續教育培訓,提高建工集團的人才素質。吳欣桐在畢業論文中提到,提高教師素質,加強對教師的培訓,可以采取激勵、邀請校外專家進行培訓。健全教師管理制度,制定雙師型教師的標準、提高實踐能力等措施可以加強貴州中職學校建筑工程專業雙師型教師隊伍建設,打造雙師型教師隊伍。
在交通培訓方面貴州交通職業技術學院和貴州省道路運輸局聯合開發了“貴州省機動車駕駛培訓信息平臺”,為貴州機動車駕駛培訓學校提供便利。除此之外,交通職業技術學院在貴州建成了開放性實驗室,用以從事市政工程質量管理培訓及施工安全防護設施質量管理實訓等,同時解決了校內學生實習和校外從業人員的培訓問題[54]。
在旅游業方面開展的職業培訓,同樣也引起了學者的重視。對鄉村地區來說,職業院校旅游技術培訓能夠促進鄉村旅游業的發展,助力鄉村振興。盡管貴州省旅游學校是貴州目前規模最大的旅游類國家級重點中專,承擔著全省旅游人才培訓、培養的重任,但是,旅游教育培訓資源仍然短缺,大部分貧困縣的職業教育學校都沒有主動承擔起服務旅游扶貧的責任,沒有培養學生旅游脫貧的意識。郭銳在2008年的畢業論文中指出,應該加強實訓基地和師資建設,引進專業人士或者利用假期對教師進行培訓。陳包認為,技能培訓是職業教育與旅游扶貧對接的重要路徑。職業院校應該要在旅游資源豐富的貧困地區設立實訓基地,對當地的人員進行技術培訓、市場運營等方面的指導工作。他指出應該加大政府培訓資金的投入力度,打造雙師型教師隊伍,在課程開發、專業設置、就業能力、項目規劃等方面加強培訓。此外,要注重培訓方式的靈活性,既可以現場教學、也可以遠程教學。唐明貴指出,結合旅游資源,創辦以旅游專業為主要生源的學校。創建城市旅游學院,系統培養更多的旅游人才,并和酒店、旅行社、餐飲等合作實行訂單式培養人才,彌補旅游職業學校的短板。
關于貴州省職業院校職業培訓的研究,我國的學者取得了許多成果,提供了許多資料,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但是仍然存在一些不足之處,需要對其進行反思,并對未來的研究方向進行展望,為學者后續的研究提供借鑒。
一是學者對貴州省職業院校培訓重視程度不夠。從全省來看,學者對貴州省職業院校技術培訓研究較少。以貴州省職業培訓為主題在知網進行搜索,共查詢到13條結果。表明貴州省的職業培訓沒有受到學界的廣泛關注,更不用說單純的職業院校的技術培訓。在已有的研究中發現,從研究的地理范圍來看,貴州省各地級市,在貴陽和銅仁地區的職業教育培訓研究的比較多,其次是遵義地區,其他地區的研究較少。從經濟發展來看,對發達地區的職業院校技術培訓研究的多,對農村貧困地區和少數民族地區研究相對教少。
二是研究視角相對單一。要么就是單純的在教育學上下功夫,在課程、師資等方面尋找問題。要么就是單純從人力資本的開發角度進行研究。研究不具備綜合性,只是考慮到了單一層面,忽視了研究對象的多學科性和交叉性,研究視角比較狹隘,沒有新意。比如,一些碩博論文的文獻綜述中,引用最多的理論主要是人力資本理論,在分析國外的職業教育時,引用德國的雙元制理論比較多,忽視了對其他理論研究和對其他國家的研究。
三是研究內容缺乏創新性。之前的研究大多是對貴州省職業院校技術培訓的現狀、存在的問題以及對策進行三段論式的陳述,在現狀的研究中又主要是從培訓的目的、內容、方式等進行研究。在對問題和措施的探索中,主要是從政府撥款、師資、企業和學校的管理方面進行分析。研究內容千篇一律,缺乏新意。并且研究的對策比較宏觀,不具體,不具有實踐性。
首先,應該加強學者對貴州省職業院校技術培訓研究的重視。貴州省逐漸蓬勃發展的職業教育以及貴州省經濟發展的需求,需要學者加大對職業院校技術培訓研究。通過對職業院校的培訓進行研究,發現不足之處,提供與之相對應的對策,促進職業學校的發展,從而培養更多的人才。在研究區域的選擇上,既要對優秀職業院校培訓的經驗進行研究,使之提供經驗借鑒,又要重點關注農村地區和少數民族地區的職業培訓,彌補研究的短板,解決農村勞動力人口的轉移和農民的失業問題,從而促進貴州省的經濟發展。同時,學者應該加強對職業培訓相關政策的研究,從頂層設計方面開始著手,呼吁各不同的行業重點關注職業院校的職業培訓工作。
其次,擴寬研究的視角,結合多個領域進行交叉性研究。學者可以結合教育學、社會學、經濟學、管理學等學科,來研究多種學科背景之下的職業院校的技術培訓工作,使研究更具有綜合性和開放性。比如學者可以從經濟學和社會學的角度,根據貴州省經濟發展的需要,研究疫情之下的職業院校技術培訓。也可以從教育學的角度加深對學習型社會建構,終身職業教育體系建立方面的研究。還可以從民族學的角度進行研究,研究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和職業院校技術培訓的關系,把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融入職業教育體系和思想意識培訓建設中。
再次,創新研究內容,明確具體措施。要避免三段論式的寫作風格,可以單獨對某一個方面進行更加深入細致的研究。比如學者可以加強對職業培訓評價機制的研究。學者在之前的研究中提過農民培訓的評價標準和對學生進行反饋追蹤,但是也止步于此,沒有對評價機制的建設進行更加深入的探討。只有組織和實施,沒有標準和反饋的培訓難以構成一個完整的職業培訓評價體系。在接下來研究中,要密切關注培訓標準和反饋,以此加強對培訓評價機制的研究。建立起培訓的評價機制,要明確評價的內容、評價的標準以及評價的主體。需要注意的是確保評價主體的多元性,多方共同參與,才能保證評價的公平性。評價之后,要對原有的培訓體系進行調整,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也離不開監督。對職業培訓評價機制的研究,這不僅僅是研究內容上的創新,更是提高職業培訓質的飛躍。
最后,豐富研究對象,擴展研究范疇。由于貴州特殊的地理位置,導致農村地區貧困人口較多,故學者把研究重點放在了精準扶貧和農民培訓上,職業培訓在一定程度上減緩了貧困的程度,提高了農民的收入,加快農村剩余勞動力的轉移,促進農業發展,學者的研究非常具有經濟價值。但隨著貴州經濟的轉型,其他的行業,也不應該被忽視,尤其是貴州近年來大力發展旅游業,第三產業的需求越來越大,所以,學者要把研究的方向轉移到第三產業培訓上。增強對旅游業的職業培訓研究,以及由旅游業帶動其他餐飲、酒店住宿等培訓的探究。同時,也要兼顧好建筑、交通等其他行業的培訓。各行各業,各司其職,全面發展,為貴州省經濟的發展獻言獻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