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敬君
被稱為當代思想家的余世存先生在《時間之書》里說:
時空的本質一直在那里……有些時空的本質仍需要我們不斷地溫故知新。
可是,當我們聚神凝視時,可能會看到陽光掠過大地的絲絲影子,那是時空嗎?當我們屏氣諦聽時,可能聽到陽光走過大地的縷縷腳步,那是時空嗎?
其實我們看不到它,聽不到它。那么,余先生說的這個“本質”在哪里呢?我們談論時間的時候,是在談論什么?是在談論一個夢嗎?但那不是《愛因斯坦的夢》里的夢,那只是我們自己的一點碎屑的幻想與癡情。
我們會說時間是一個存在,一個最大的存在,一個無處不在的存在。《愛因斯坦的夢》著者阿蘭·萊特曼說,時間“是所有行為的判斷的參考”“有宗教信仰的,視時間為世間有神的證據”,而“倫理哲學家把時間放在他們信仰的中心”,所以,它是一個無限的統治者,它當然也統治著我等這些既沒有宗教信仰也不懂哲學、不明白倫理為何物的懵懵懂懂者。
因為它是無限的覆蓋,它是無限的裹挾,宇宙中沒有一個可逃脫它的事物。
愛因斯坦有關于時間的相對論,但時間本身是均行不變的,是不停頓的,這是一個絕對,是可測量而不容懷疑的。處在形態變動而可疑之中的,是千奇百怪的生命,尤其是被我們自己稱作人類的這個物種。
在這個覆裹著萬物的可測的世界里,充滿了慰藉,我們只須在其中慢慢地踱步,感受這慰藉,就像感受日出日落、花紅草黃的真實;徜徉于“往事”和因果之中,就像徜徉于自己的想象和情感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