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峰綜述 劉 利審校
腦海綿狀血管畸形(cerebral cavernous malformations,CCM)是由桑椹樣擴大的不規則血管形成的,缺乏平滑肌、彈性組織和完整的基底膜,因此血管壁薄,易滲漏[1]。CCM的發病率約為0.5%,以中樞神經系統多見,導致頭疼、中風、癲癇發作和局灶性神經功能缺失。CCM 發病形式包括散發性CCM(sporadic CCM,SCCM)和家族性CCM(familial CCM,FCCM),其中FCCM 與染色體7q 的CCM1(KRIT1)、染色體7p 的CCM2(OSM)和染色體3q 的CCM3(PDCD10)基因有關。研究發現,參與CCM 損傷的信號通路有:MEKK3-Krüppel樣因子(Krüppellike factor,KLF)2/4、RhoA/ROCK、內皮-間充質轉化(endothelial-to-mesenchymal transition,EndMT)、血小板反應蛋白1(thrombospondin 1,TSP1)丟失、促炎狀態、氧化應激和自噬[2,3]。本文主要介紹KLF2、KLF4在CCM信號通路中所起的作用。
KLF家族是真核生物體內一類結構高度保守的轉錄因子,其C-末端有3個連續高度保守的C2H2鋅指結構域,通過結合靶基因啟動子GC 富含序列,調控相應基因的表達;其N-末端屬于轉錄調控結構域,高度變異,通過結合特異蛋白質,介導多種因子的轉錄。KLF4在人體內表達廣泛,主要存在于細胞核內,其特征是:因作用靶基因的不同,具有轉錄活化或轉錄抑制的雙重調節作用。KLF4 通過對其下游靶基因的調控,參與細胞的增殖、分化、凋亡以及血管生成和腫瘤的發生發展[4]。KLF2可受血流切應力的誘導,調節內皮細胞多種功能基因的表達,參與調節炎癥、凝血、血管舒縮和血管生成等多種過程[5]。KLF2和KLF4之間有許多共同的靶點,但它們對共同調控的啟動子在親和力方面存在個體差異,因而表現出特異性。Zhou 等[6]發現,CCM 小鼠模型的早期形成與KLF2、KLF4的過度表達和Rho/ROCK活性的增加有關。當CCM 蛋白缺陷后,激活MEKK3-MEK5-ERK5-MEF2 信號軸,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