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 守

□唐源志

認識她，是在一次宴會上。酒至半酣，她對大家說，她開了一家棋牌室，馬上要回去打理。我不飲酒，也借有事辭別了朋友們。我倆一同走出酒店，我問她住哪兒？她說在城南，我說同路，坐我的車吧！

她很苗條，一頭披肩的秀發，很美。我蠢蠢欲動，試探著問，你老公在哪兒上班？她嘴動了一下，沒回答。很快就到了她的棋牌室，牌友早等在那了。她邀我進去打牌，我推說不會，臨走我撂下一句話，用車盡管找我。

一天傍晚，我突然接到她打來的電話，說有急事想用車。我把車開到她的棋牌室門前，一按喇叭，她匆匆上了車。車在夜色中行駛，我看她神色不定的樣子，就問發生了什么事兒？她說，這幾天有個男人老是纏著她，棋牌室開不成了。我問，你為什么不告訴你男人？她嘆了一口氣說，要是男人在我身邊，我還開什么棋牌室。我好奇地問，你男人怎么了？

在我的追問之下，她講述了她男人的事。她們是同學，畢業后懷揣著夢想一起去了大都市打拼。大都市的生活，沒有錢寸步難行，男人誤入歧途，被判了八年。她去探監時，男人淚流滿面，說對不起她和孩子，告訴她如果撐不住了，可以另找別人。她發誓：堅決不，無論多久。聽了她的過去，我對她刮目相看，等待八年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試探著問，要是我對你有想法呢？她把臉一沉說，那我馬上下車，寧愿被拋在這荒郊野外。我男人對我很好，我不能背叛他，我一定要等到他回來。我很尷尬，說是開玩笑，別往心里去。

朋友們再次聚會，而這次沒看到她。我問朋友，她怎么沒來？朋友嘆了一口氣說，命苦，去沿海打工了。我驚奇，為什么？朋友說，男人回來后，聽母親說她和別的男人來往，一氣之下就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