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永玉的荷花

☉李斐然

關于為什么喜歡畫荷花，黃永玉曾經這樣解釋：小時候在外婆家住，闖禍后常常躲在荷塘里，一躲一下午，也順勢看了一下午荷花，他發現荷花不像畫的那樣干干凈凈，真荷花里面有泥土和苔蘚，周圍也很熱鬧，有青蛙、水蛇、蝸牛、螺螄、蜻蜓……他喜歡這種熱鬧，這是一種人生的妙。

現在，他重新解釋了荷花。他在筆記本上畫了荷花的解剖圖，荷花稈雖是中空的，但它足以頂起一朵盛開的大荷花。荷花稈的切片里有無數個小管，整整一把圓管聚在一起，狂風暴雨襲來，荷花稈固然柔軟纖細，但既不會斷，也不會倒。荷花的特質不是與世無爭，而是不可摧毀，于無聲處堅韌地怒放。

正如黃永玉所說：“我能忍受你想象不到的那種委屈、那種痛苦，不是因為一件事，而是很多件……我是一個跑萬米的人，不像跑一百米的人跑得那么好看。要是有人說我跑得不好看，跑得慢，我也不必停下來跟他講道理，那樣太浪費時間了。讓生命走得遠一點兒，跑到終點是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