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敏
[貝達機電科技(東莞)有限公司,廣東 東莞 523000]
知識產權即知識所屬權,它是要通過法律途徑才能獲得的。在目前。我國國民的經濟水平不斷提升,人們的文化生活就被提上了日程,對于法律條文也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知識產權作為一個時時刻刻圍繞在我們身邊的無形財產,處于一個看不見摸不著但又對我們的生活運轉起到十分作用的地位,因此,對知識產權的侵權行為也是不可姑息的。
情節一詞本指的是在小說或者戲劇中表現人物關系的一個發展過程,但是當其被用到法律語境中,就變成了純粹對于客觀事實的描述。在知識產權懲罰性賠償中,對侵權行為進行“情節嚴重”的認定能夠幫助該制度進行補償、懲罰、預防等一系列措施。
我國對于知識產權始終保有一個美好的發展期望,這一點從“十四五”的發展規劃上就可得出,見表1。

表1 “十四五”時期知識產權發展主要指標
雖然國家對知識產權大力支持,但也恰恰是這種支持為知識產權的侵權行為埋下了伏筆。依據我國2015—2019 年的專利行政執法案件的數據分析,進行了圖1 的圖像統計。

圖1 2015—2019 年我國專利行政執法案件數據統計
由圖1 我們可以看出,我國的侵權糾紛案件始終呈現一個高走勢,基于這種現狀,我國不得不將知識產權的懲罰性賠償進行“情節嚴重”認定,以保證侵權行為減少。
對知識產權進行懲罰性賠償“情節嚴重”認定能夠幫助知識產權懲罰性賠償的補償功能實現,在基本的懲罰性賠償中對于間接的損失無法進行合理計算,因此要進行“情節嚴重”的認定,幫助計算這些間接的損失,激發權利人的主觀維權心態。并且“情節嚴重”認定能夠更好地實行知識產權懲罰性賠償的懲罰措施,侵權行為人的違法行為對權利人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財產損失,依據知識產權的無形特點,其在人們日常生活中的影響是滲透在方方面面的,也正是因為這種無形的影響,致使對于知識產權的侵權行為危害著大眾的公共利益。
“情節嚴重”認定還能幫助知識產權侵權行為進行有效預防,由于“情節嚴重”被認定后,其所要付出的代價更高,對于一般侵權人來說,會依據這種代價而停止侵權行為,并且這種預防行為還能為已經出現侵權意愿但并未實施的行為人起到一個警示作用,迫使其停止即將發生的侵權行為。
對于知識產權中懲罰性賠償“情節嚴重”的認定標準,應當在基于民法典規定的基礎上,對損害后果進行認定,這種認定首先使侵權的人從中獲利或者說被侵權者的損失較大。由于知識產權屬于民事訴訟范疇,因此在對其的“情節嚴重”的認定上,先考慮的就是侵權所得和被侵權所失,在不經過法律手段的前提下,對于這二者的調節也是解決問題最為方便有效的途徑,并且大部分的知識產權在進行制作申請時,勢必都投入了大量的時間、金錢和精力,例如書籍的著作權,作者在將刊物發行后,侵權者的行為會對作者之后的發行收益造成影響。因此在對于被侵權者的賠償時,除了要進行有形利益的計算賠償,還要對無形利益進行計算賠償。
其次要確定是否存在侵權告知行為。通常情況下,權利人在發現自己的知識產權受到了侵害后,第一時間通常不是訴諸司法機關,而是與侵權行為人進行溝通,若對方停止繼續侵權行為,則無法構成“情節嚴重”,但若侵權行為人執意不改,那么權利人便不得不向民事司法機關提起訴訟,相關部門為了維護司法機關的權威,并且為了保證我國對知識產權保護,就會將這種侵權行為認定為“情節嚴重”。
再次要判斷對于知識產權的侵權行為是否影響了社會。知識產權中包含著作權與工業產權,在工業產權中的商標權是侵權行為發生的主要地帶,見表2。

表2 商標侵權懲罰性賠償
由此我們可看出,商標侵權已經成為知識產權懲罰性賠償中的主要地帶,并且不限時間地點,商標侵權會造成極為嚴重的行業影響和社會影響,其不僅會對民法典中知識產權的維護造成影響,還與我國保護社會公共利益的法規相悖。在對這一點進行懲罰性賠償的“情節嚴重”認定時,除了要考慮被侵害的權利人的利益,還應考慮這個侵權行為是否違反了我國對于食品藥品監督管理環境的法律法規。
最后還要考慮一點是侵權時間的長短,如果在知識產權的侵權訴訟期間,這種侵權行為帶來的影響還在持續進行,并且侵權行為的波及面積較廣,對于這種懲罰性賠償也可以被認定“情節嚴重”。
本文中提到的4 種知識產權懲罰性賠償的“情節嚴重”認定標準,只要在具體的侵權行為中滿足一種,就可以被認定為“情節嚴重”。
發生知識產權侵權行為后,對其進行認定和懲罰性賠償,其最終的賠償方式還是經濟賠償,涉及經濟賠償也就意味著賠償數額要有一個明確的認定。根據這點,我國法律對于“情節嚴重”的懲罰性賠償數額有一個特殊解釋。
“情節嚴重”認定對于知識產權懲罰性賠償的影響主要體現在兩方面,一是影響懲罰性賠償的基數。我國的民法典中規定了對于知識產權侵權行為的賠償計算方法,這其中包含權利人的實際損失,侵權行為人的違法所得利益以及知識產權的許可使用費。對于這三種計算方法,任意一種都可以作為懲罰性賠償的計算基數,“情節嚴重”的認定主要是對權利人的損失和侵權行為人的違法所得利益的基數有著影響。當權利人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種侵權行為對自己的合法利益造成了重大損失時,就可以通過這個損失來作為懲罰性賠償的基數。根據目前我國民法典中的規定,權利人的實際損失是按照其因侵權行為而造成的銷售量減少的利潤。這種銷售量是無法進行實際確定的,其受市場和人為的因素影響較大,但如果認定了“情節嚴重”,那么就可以將這些第三方因素排除在外,除非侵權行為人能夠拿出在這種影響下銷售量減少的證據。
如果“情節嚴重”的認定取決于侵權行為人的違法所得利益時,那么侵權行為的規模以及時間空間等因素就是“情節嚴重”的計算標準,并且基于我國專利法中的規定,其要求侵權行為人因違法所得利潤是按照侵權行為人的營業利潤計算的,如果侵權行為人是以侵權為業,那么可以按照其銷售利潤計算。該項規定還明確了在對侵權行為人進行賠償金額的計算時,對于其繳納的稅金,以及日常管理的開銷和財務銷售成本均不進行扣除。這也體現了對于懲罰性賠償”情節嚴重“認定的加重賠償。
進行知識產權懲罰性賠償時,其金額是賠償基數的1~5 倍,具體分類見表3。

表3 知識產權的賠償制度
在我國目前對于知識產權的司法上,主要考慮的因素是侵權行為人的故意惡意因素,很少闡釋在“情節嚴重”認定后對于金額倍數的增加關系,不過故意惡意的知識產權侵權行為會造成侵權行為人多次進行侵權行為,這也影響了懲罰性賠償的金額倍數。
綜上所述,我們對知識產權的懲罰性賠償中“情節嚴重”的認定有了一個基本了解,在我國,知識產權懲罰性賠償已經成為民法典當中的一部分,對其的判決認定在我國的產權史上有著重大意義,不過目前我國對于知識產權懲罰性賠償制度還稍有不足,對“情節嚴重”的認定,也應該有“惡意”和本身認定的兩種標準在考慮影響時也要考慮多方面,幫助我國的知識產權人維護好自己的權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