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風

月亮離人很近,就像峭壁之上支起來的一盞明燈。
沒有風,那濃郁的糟香從不散去,時刻提醒人們,美酒無聲,但它無處不在,時刻都在安靜地吐納。
“生、長、養、藏”,在郎酒莊園,青花郎擬人化地存在,也是詩意地、哲學地存在。
天寶洞、地寶洞、仁和洞、洞仙別院、金樽堡、問天臺、十里香廣場、千憶回香谷……每一個去處,都是自然與人力的相互內嵌。
中國人相信,酒是一種強大的精神。這種精神,表現在歷史當中,體現在文藝作品當中。
而郎酒莊園,第一次努力地把這種精神具象化,實體化,把它拉到人的身邊。
于是就平添了奇妙的感覺,就像置身于《荷馬史詩》或者《封神演義》那種人神共存的世界。
人們會確信,除了人之外,還有一種來自上天的力量在這里聚集,在這里生活。
這是一種強大的審美價值,它內在于青花郎,又以一種物理的方式予以昭揭。
為什么人們會對郎酒莊園產生強烈的向往?
這就要回到一個更加原始的問題:人為何飲酒?
飲酒使人快樂,然而快樂只是飲酒效用之第一層次。只圖快樂,不必好酒,更不必美酒,酒精足矣。
快樂是無憂無慮,動物就無憂無慮。
第二層次,謂之自由。 飲酒能夠讓人忘記煩囂,獲得臨時之自由。
許巍唱:“沒有什么能夠阻擋,你對自由的向往。”向往自由,是人類的天性。
歌唱令人振奮,但細細思考,又覺得平常:但凡天性,基本都是動物性,所有動物都向往自由。就像鳥兒,“每一片羽翼,都沾滿自由的光輝”。
除非再對自由進行更仔細的區分,比如,劃分為身體的自由與精神的自由。動物自然趨向的是身體的自由,而人類同時追尋精神的自由。
精神自由的需求,揭開了飲酒效用的第三個層次:感受美和創造美。
對美的體驗力和創造力,是人在動物叢林中昭示自身獨特性的唯一證據。唯有人類,才懂得美。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是快樂;“一杯彈一曲,不覺夕陽沉”,是精神自由;“李白斗酒詩百篇,自稱臣是酒中仙”,是感受美和創造美。
美酒之美,就在于它以美生美,因美生愛。這也是美酒存在的必要性。
如果單純從自我支配的角度來理解自由,那么人類社會本質上就是不自由的,社會就是樊籠,人被社會運轉規律所裹挾,現代社會更甚,人被絕對裹挾。正如盧梭所說,人生而自由,卻無往不在枷鎖之中。
于是便產生了一個悖謬:人如果在社會意義上越有成就,就會越不自由,而越有成就的人,對自由的需求又越大。
當身體的自由難以實現,精神的自由就會成為一個對沖場域。人們必須通過放大精神自由,來抵消身體不自由所生發的困厄。
人的精神,在兩個時候最自由:審美的瞬間,和愛的瞬間。因為這閃現的一瞬,電光石火,強烈的美和愛劃過心靈的曠野,它不被社會抑制,也沒有空間容納其它思慮。
美酒是這樣一種存在:它激發審美,激發愛,并且把它們從一瞬拉長為一個過程。
美酒是這樣一種存在:它激發審美,激發愛,并且把它們從一瞬拉長為一個過程,形成一種持續的完整的體驗,讓精神在其中無限自由,讓人獲得一種超越庸常的浪漫的力量。
一種不可達致的境界,通過酒,親近了。
就像道,“道之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
又像菩提,“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如是,如是。
精神自由、美與愛,都是難得的。
酒在中國歷史的多數時間里,也是難得的。
正因為這兩者在哲學上存在“共相”,而在事實上又都難得,中國的人文世界,才會發生兩者的持續纏綿,一直到今天。
它們是如何共相、共存的呢?
精神自由、美與愛,是人生而具備的能力,但它清晰化為一種高級需求和高級表達,則是人文滋養的結果,因此它是社會的。
同時,社會運轉又會壓抑它的實現,把它逼到墻角,使它稀缺,因為稀缺,又變得更重要。

酒也是自然存在的,但有意識地釀造、優化,也是與人文發展同步,與科學認知同步,歸根到底,酒也是社會的。
同時,人類社會也一樣壓抑它的實現—中國歷史上的酒禁,主要是因為糧食不足。
中國的酒也被逼到墻角,不能作為主食的高粱,成為了白酒的主要原料,而甚至根本無法食用的米紅粱,則成為了醬香酒的主要原料。
在現代西方視角里,人類歷史時常被視為自由擴展的歷史。
而在中國敘事當中,中國酒的歷史,也是人類為了保存這一天性的需求,而窮盡一切智慧的歷史。
人們經常說,高粱是最適合釀酒的原料。歷史結果和人文渲染,使得我們已經習慣了高粱酒的味道,這種味道已經被刻寫進文明基因。
但這只是審美判斷,而不是科學判斷。從科學的角度看,事實恰恰相反,高粱是最不適合釀酒的原料。
谷物釀酒需要一個糖化過程,而高粱是其中的頑固派。米紅粱,更是頑固不化。它需要外部輔助,于是中國就產生了各種各樣的酒曲,成為世界釀酒史上最獨特的風景。
因為米紅粱的頑固,醬香酒的釀造過程長達一年。而在發酵過程中,隨著酒精含量增高,酵母菌又會被抑制,于是就需要不斷地把酒糟挖出來,餾去酒精,恢復酵母菌的活力,才能繼續發酵。
這就有了醬香酒的“12987”釀造流程。簡單濃縮的幾個數字,背后是一個極為艱苦的勞作過程。
酒被逼到了墻角,便出現了釀造難度最高的酒,人們更加堅信酒的不可或缺。某種程度上說,它正像自由被壓抑,因此便產生了許多偉大的斗爭故事,更加確認了自由的可貴。
酒在今天不再難得,即便是醬香酒,其實也不稀缺。現代工業和統一市場的意義在于,只要人有欲求,而且需求是有效的,就總能得到反饋,獲得滿足。
在政治共識、文化默認、社會規則的意義上,自由也不再稀缺,已經成為了現代世界的共享的價值。
但自由以一種更加高級的精神形式提出了新的訴求,而與之相應,人們也對美酒提高了門檻,美酒具備了更高的價值載體屬性。
因此,只有高品質的醬香酒,才是稀缺的。
酒不稀缺,是因為糧食不稀缺,因此原料不稀缺。
但同樣的原料,釀出來的酒,品質判若云泥,價值上也就別如霄壤。正如碳元素,可以排列成木炭,也可以排列成鉆石。
郎酒莊園,就是企業對品質感知需求的真誠回應,是對一個歷史難題的歷史性的解決方案。
又如,生出來都是人,但長大了就有君子和小人之分。
子路是孔子的徒弟當中最反對學習的一個。他說,南山的竹子,自己長得筆挺,削制成竹箭,能射穿犀牛的厚皮,何必學。
孔子說,如果給竹箭裝上尾羽,前部裝上磨得鋒銳的箭頭,是不是能射得更深呢?
一句話,子路就心悅誠服了。
以人喻酒,當然生動,但不夠貼切。因為真正的美酒釀造,品質控制是從原料開始的,就質量而言,也不是“同樣的原料”,而只是“同種的原料”。就像青花郎,第一車間是在田間地頭,從米紅粱的選育和種植開始。
當原酒生成,嬰兒誕生,先天的質地就已經不可同日而語。后天的儲藏、勾調等環節,是導之以道、德,文之以禮、樂,使之“成人”。
郎酒把這一整個近乎苛刻的過程,總結為必須嚴格遵循的“產品基本法”。
在過去的歷史上,中國酒的品質,是不可見的,它停留在釀造者的自我要求、熱愛者的舌尖體驗以及專業人士的詞語形容之中。
它的生產過程漫長而枯燥,沒有一個外行人可以真正完整地看到和感知它的品質追求。因此,一直以來就是“修合無人見,存心有天知”。
自古以來,人們對酒的品質,只能憑借舌尖的經驗來感受。對于最初接觸美酒的人們,則根本無從確證。
現代商業體系的一個卓越特質,是它有聚合遙遠需求的能力,有感知市場心理的能力。
聚合遙遠的需求,使行業的佼佼者能夠獲得規模巨大的盈利,而巨大的盈利,又讓它有能力對各種微妙的市場心理做出回應。
郎酒莊園,就是企業對品質感知需求的真誠回應,是對一個歷史難題的歷史性的解決方案。
在這里,可以感受到一種類似于宗教感情的敬畏之心,又可以感受到絕對現代化的科學追求;在這里,可以看到每一個環節的一絲不茍,又可以看到所有環節結合起來的系統性化育之功。
高品質的醬酒,在這里大量地生產和儲藏,卻又嚴格地控制銷量。郎酒莊園的時間,一分一秒,時刻不停地塑造著那個更加溫潤、厚樸、氣度恢弘的精神自由引導者。
在這里,追尋精神自由的人們,和青花郎“確認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