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延安革命紀念館有這樣一張照片,照片上有一位側身微笑的女戰士。她就是第一個從白區到達延安的女作家——丁玲。
1932年,丁玲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并參與發表《上海文化界告全世界書》,呼吁抗日救國,為國民黨當局所不容。1933年5月14日,丁玲被特務綁架。面對敵人的威逼利誘,丁玲不曾動搖,甚至不惜以死抗爭,最終還是頑強活了下來。
1936年5月,她設法通過魯迅聯系到黨組織。同年,在黨組織的營救下,她輾轉多地,最終抵達陜北。中央特意為丁玲舉辦了歡迎宴會,丁玲被安排在首席,宴會期間周恩來還為她倒水。宴會結束后,丁玲提出想上前線。毛澤東點頭贊許:“好啊,壯志凌云,不讓須眉。”隨后,丁玲懷著滿腔熱情投身戰地生活:行軍、訓練、采訪、寫作,夜以繼日。毛澤東還親自為丁玲寫了一首詞:“壁上紅旗飄落照,西風漫卷孤城。保安(舊地名,今陜西省延安市志丹縣)人物一時新。洞中開宴會,招待出牢人。纖筆一枝誰與似?三千毛瑟精兵。陣圖開向隴山東。昨天文小姐,今日武將軍。”
瞿秋白評價丁玲:“飛蛾撲火,非死不止。”1922年,丁玲去上海平民女校尋求真理之火,1930年參加左聯,1932年入黨。“是的,我就是這樣離不開火。三三年幾瀕于死,但仍然飛向保安。”丁玲曾這樣評價自己。(摘自《延安日報》,文/白慧)

1927年8月1日,南昌起義打響了武裝反抗國民黨反動派的第一槍,這次起義雖然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使用的卻是國民黨的旗幟。
8月中旬,毛澤東回長沙調研,目睹了國民黨軍隊鎮壓革命的暴行,認為秋收起義應“高高打出共產黨的旗子”。于是,他以湖南省委的名義寫信給中央:“國民黨的旗子已成為軍閥的旗子,只有共產黨的旗子才是人民的旗子。”根據前敵委員會的指示,制作軍旗的任務落在了師部參謀處處長陳樹華、參謀何長工和副官楊立三身上。
三人經過反復研究,借鑒蘇聯紅軍軍旗的樣式,設計出工農革命軍軍旗。旗幟底色為紅色,象征革命事業;旗幟中央為五角星,象征中國共產黨;五角星內是鐮刀和斧頭圖案,代表工農;靠旗桿處縫有白布條,上面寫著“工農革命軍第一軍第一師”。
軍旗樣式確定后,師部決定立即批量趕制。裁縫出身的班長張令彬購買了布匹,修水縣總工會委員長徐光華請來了縣里幾乎所有的裁縫。在縣城的一家祠堂里,40多名針線工加班加點,在飛針走線中將100面軍旗如期制成。
9月9日,在秋收起義誓師大會上,工農革命軍的第一面正式軍旗飄揚起來。從此,武裝斗爭的熊熊烈火迅速燃遍了湘贛邊界的土地。(摘自《中國紀檢監察報》,文/顏芳明等)

自1960年底,全軍開展了“兩憶三查”教育活動,發動官兵憶苦情、挖苦根。
雷鋒所在連隊第一次開憶苦大會時,他沒講幾句話就泣不成聲。運輸營副營長付永東見狀,只好讓雷鋒先退場,并告訴李超群連長:“這里肯定有隱情,你要關注這個小兵,找他好好談談,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他那么傷心?”
為了幫雷鋒打開心結,李連長把他叫到自己房間聊起了家常。“我們都是困難家庭出身,都是階級弟兄。你的父母就是我們的父母,你家受的委屈就是我們的委屈。你有什么事情盡管說,這一點兒也不丟人……”
“連長,我不哭了!我講!”原來,雷鋒3歲那年,他的祖父因地主逼債而含恨去世。父親雷明亮參加過湖南農民運動,1944年被日寇逮捕,遭受嚴刑拷打,后因傷勢過重去世。哥哥雷正德,12歲就當了童工,因勞累過度,昏倒在機器旁,被軋傷胳膊和手指,后又患上肺結核,不幸去世。弟弟因家中缺糧被活活餓死。母親因受到地主凌辱,上吊自盡。
團機關了解到這個情況后,指示連隊再次召開憶苦大會,邀請已經打開心結的雷鋒上臺。再次聽到雷鋒的身世,李超群依然忍不住流淚。參加會議的機關攝影干事拍下了雷鋒在連隊教育中憶苦的畫面。(摘自《解放軍報》,文/卜金寶等)

1955年,他被授予上將軍銜,是唯一一位沒有帶過兵打過仗的開國上將,他就是有著“中共特工王”美譽的李克農。
北平和平解放后,城內仍有非常多的特務組織和特務,形勢不容樂觀。1949年2月,解放軍舉行了入城儀式。按計劃,黨中央5月就要正式進入北平。若不鏟除這些特務,就無法保證毛主席和黨中央的安全。面對嚴峻形勢,李克農命令北平市公安局偵訊處,開展國民黨特務秘密自首登記工作。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里,前來自首的特務達2000多人。
盡管“肅特”工作成效顯著,但仍有不少特務潛伏在城內。為確保萬無一失,李克農建議中央領導人暫時住在香山。在征得同意后,李克農和警衛戰士們一起趕往香山雙清別墅,檢查毛澤東住所。在進行最后一次清查時,李克農接到警衛戰士的驚人報告:在安排毛澤東居住的房間里,發現了一枚炸彈!
按理說,雙清別墅有哨兵日夜看守,應該是極為安全的。李克農出于謹慎,讓戰士們進行最后一次檢查,沒想到真的發現了問題。面對炸彈,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李克農大吼一聲:“愣著干嘛!”大家很快回過神來,徹底排除隱患后,毛澤東等人才進入房間。當年6月,領導人搬進城里辦公,但毛澤東依然對香山情有獨鐘,他白天在中南海,夜里仍回雙清別墅休息。(摘自《環球人物》,文/肖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