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雨桐
毋庸置疑,教室里總會有書桌、板凳和黑板。書桌和板凳擺放得整整齊齊,黑板上的字密密麻麻。雖然每天黑板上的字都會被擦掉,但留在上面的記憶永遠不會消失。
那節課是作文課,語文郭老師拿著教學用具緩步走上講臺:“同學們,這節作文課我給大家分享一篇作文,是一位五年級小學生寫的,它發表在報刊上,可見是一篇優秀作文。”接著,郭老師拿了根粉筆,轉過身去,在黑板上寫下了四個字:令我憐惜。同學們看到這四個字,一臉問號。老師看著我們笑了笑,又轉過身去,在“令我憐惜”的前面寫下了幾個字:媽媽這個物種。
瞬間,同學們都驚呆了,過了幾秒鐘,教室里炸開了鍋。大家禁不住討論起來:“天哪!媽媽這個物種!作者的用詞也太大膽了吧?”有位同學舉著手說:“老師,這作文題目好像對媽媽不太尊重啊,您確定它發表在報刊上嗎?”我也在心里想著,題目的確新奇,還是聽老師讀吧。“同學們安靜一下,我來給大家讀一下,帶著你的疑問聽聽吧。”郭老師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走下講臺,朗聲讀了起來。
“提到我的媽媽,我很無語,如果非要我出個聲,那我只有一句:呵呵……”郭老師有感情地讀著那篇文章,同學們豎起耳朵聽著。聽完不禁又發出了感嘆:太真實了吧!我的媽媽好像就是這樣的!文章語言親切自然,故事真實感人,角度新穎,全是對媽媽的“批評”,讓我們大開眼界,震驚不已——原來作文可以這么大膽地寫!
“丁零零,丁零零。”下課鈴響了,同學們還在討論著黑板上的那個作文題,討論著自己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