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前進(重慶圖書館)
2021年6月,文化和旅游部印發的《 “十四五” 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規劃》(以下簡稱《規劃》)對 “十四五” 時期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進行了全面系統的部署和安排,在主要任務 “以人為中心的圖書館建設” 中明確提出,要試點推進建設一批管理先進、特色鮮明、與社區融合共生的主體性閱讀場所[1]。一方面,《規劃》的提出為 “十四五” 時期圖書館與社區的跨界發展帶來了新的契機。另一方面,在 “互聯網+” 這一大背景以及在用戶需求體驗價值的提升和用戶深度參與及內在驅動發展等前提下,公共圖書館無論是在事業建設還是在讀者服務方面都要不斷去邊界化,要與不同領域的社會共同體開展對話合作。
公共圖書館作為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理應堅決貫徹落實國家公共文化服務政策,攜手社區為公眾提供基本的公共文化產品和文化服務,以保障公民文化權利的實現。鑒于此,本文以重慶圖書館為例,在對重慶圖書館與周邊社區融合互動、充分聯結、協同發展的現實考量下,審思其存在的問題,并基于 “共生理論” 對兩者之間的融合路徑進行分析與拓展,以期為新時代公共圖書館融合發展與服務創新提供參考。
重慶圖書館作為國家一級圖書館和全國文明單位,自2007年新館建成對外開放以來,一直立足社區、服務社區,并充分發揮自身資源優勢,積極主動地聯系社區,開展公共文化服務活動,積極參與社區文化建設。2019年6月以來,重慶圖書館以中國傳統節日、寒暑假等重要時間為節點,以學齡前兒童、中小學生、老年人等特定人群為主要服務對象,在館周邊5公里范圍內的10余個社區開展了古詩詞吟誦、傳統文化DIY體驗、手工制作、編程體驗等主題活動30余場次,參加活動人數超過1,000人次。這些公益文化服務活動不僅豐富了社區文化服務活動內容,也讓圖書館參與社區文化建設,為圖書館與社區融合互動提供了寶貴的實踐經驗,部分活動情況如表1所示。

表1 重慶圖書館參與社區公共文化服務活動情況
2.2.1 圖書館與社區的融合互動還處于粗放型發展階段
(1)受政策執行、資源保障等因素的影響,目前圖書館與社區融合互動過程還處于初步探索階段,雙方融合互動關系不穩定,共同舉辦的公共文化服務活動缺乏連續性,呈現時斷時續、可有可無的隨機狀態。
(2)受圖書館與社區雙方對資源的掌握以及利益訴求不同等因素的影響,雙方還沒有對融合發展績效、融合發展目標等融合協同關鍵環節有一致的認識。如,圖書館主動到社區聯系對接開展活動時,有些社區負責人不理不睬,有些社區負責人則只看重活動的規模、媒體宣傳報道等表面現象,對與圖書館聯合開展的系列活動能夠滿足居民精神文化生活、提高文化素質等融合發展目標缺乏認識。
(3)雙方的融合互動活動還沒有深入到對活動客體——社區居民的心理和活動效果進行研究。從合作實踐來看,社區居民參與公共文化活動的積極性不高,參與度不足,參與群體不廣。社區居民需要的文化活動常常由圖書館或者社區決定,而社區居民親自參與組織、策劃、實施的文化活動幾乎沒有。另外,社區居民常常是被動參與文化活動,沒有真正參與到圖書館與社區的融合互動中,更沒有參與日常互動聯合管理和運營,這樣與社區居民 “隔離” 的活動運作方式很難喚起廣大社區居民的文化自覺。
(4)作為公共文化服務的供給者,圖書館與社區及社區居民之間的文化供給信息不對稱。傳統的自上而下的公共文化供給模式與現代社區居民的文化消費模式脫節,供給方無法精準掌握社區居民的文化需求,社區居民休閑、閱讀、社交、娛樂教育、研究等多樣化、多層次的文化需求難以得到滿足。
(5)從融合互動內容來看,當前雙方的融合互動多為開展主題文化活動、向社區捐贈圖書等形式,缺少多元化且富有本土特色的合作內容。此外,圖書館和社區還沒有尋求與社區居民、社區志愿者及社區轄區內的學校、醫院等合作開展活動的意向和實例。
2.2.2 公共圖書館與社區及社區圖書館(室)的協同發展供給機制缺失
2017年3月,《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文化服務保障法》(以下簡稱《公共文化服務保障法》)開始實施,并開宗明義地打破了公共文化設施的行政隸屬界限,除了公共圖書館等公共文化設施外,還將社區圖書館(室)、社區基層綜合文化服務中心等明確納入公共文化設施范疇,并專門就服務效能、文化扶貧對社區、農村等基層公共文化服務提出了要求[2]。既然社區、農村等基層公共文化設施的日常運行、經費保障以及與公共圖書館融合發展有了專門法律的規制和制度約束,那么就應該有與之相配套的協同發展供給機制來保障社區及社區圖書館(室)與公共圖書館的協同發展和融合互動。
(1)由于公共圖書館和社區圖書館(室)分別隸屬于不同的主管部門,雙方之間融合的法治環境、政策環境、保障環境還沒完全協同,有的甚至互不融通。另外在資源共建、信息共享、人才培養、業務指導、協同績效、考核評價等方面也沒有切實可行的協同制度來促使公共圖書館與社區圖書館(室)進行深入、廣泛、持續的協同發展。
(2)在公共圖書館事業的發展過程中,社區圖書館(室)的建設規劃并沒有納入其規劃體系中。一是目前相關部門還沒有開展社區圖書館(室)的管理標準、行業標準、服務標準、運行標準的編制工作;二是每四年一次的公共圖書館評估定級工作還沒延伸到鄉鎮社區圖書館(室),社區圖書館(室)的規范發展任重道遠。
(3)鄉鎮、街道辦在社區新建或改建時,由于經費保障、規章制度等缺失,導致社區圖書館(室)作為社區綜合配套設施之一沒有納入社區整體配套設施建設中。最直接的表現是有些社區根本就沒有社區圖書館(室),即便有社區圖書館(室)的也存在面積狹小、辦館主體不明確、運行經費和文獻信息資源短缺、服務供給不足、服務水平低下等問題,還有一些社區干脆更改社區圖書館(室)的用途,把其當作午休室、廚房等。
(4)從頂層設計來看,當前我國公共文化事業有專門的《公共文化服務保障法》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圖書館法》(以下簡稱《公共圖書館法》)來保駕護航,但文化強國戰略建設需要我國公共文化服務有一個動態、綜合、上下緊密結合的服務法規體系來保障。目前,湖南和重慶兩地頒布實施了《湖南省實施〈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文化服務保障法〉辦法》《重慶市實施〈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文化服務保障法〉辦法》[3-4]。這兩部地方性配套法規的實施有力地促進了兩地基層公共圖書館、社區圖書館(室)服務朝規范化、標準化邁進。但全國其他大部分省市還沒有制定與《公共文化服務保障法》和《公共圖書館法》配套實施的條例、實施細則等地方性法規,導致以上兩部法律確定的總分館制、通借通還制度還沒完全落實到位,阻礙了圖書館與社區雙方自上而下的融合互動。因此,需要一套符合實際、科學有效、切實可行的融合協同發展供給機制來支撐雙方的融合創新。
1879年,德國真菌學家德貝里(Douglas A E)在生物學領域首次提出 “共生” 一詞[5],此后共生的應用研究逐漸拓展到其他領域。1998年,袁純清先生在《共生理論——兼論小型經濟》一書中首次使用共生理論,并認為共生現象不僅在自然狀態中存在,也可以作為一種研究方法來解釋社會科學中的很多現象[6]。隨著共生理論研究的不斷深入和發展,筆者認為在大眾創業、萬眾創新、協同發展、人類命運共同體、 “互聯網+” 等發展背景下,許多社會資源、社會運行結構、社會發展要素都存在共生單元,并且這些單元之間又通過地域相近、行業雷同、資源相似、服務相同、要素交換、信息交流、大眾需要等方式表現出交叉相融、融合共生、互惠依存的關系。公共圖書館與社區之間的這種關系尤為明顯,二者之間無論是融合共生的條件,還是共生的模式都極其相似,兩者之間的 “嫁接聯姻” 無疑會使基層公共文化服務在文化惠民、文化充盈、文化賦能等方面的作用切實得到加強和發揮。這也是《規劃》提出 “公共圖書館與社區融合共生” 發展任務的初衷所在。
公共圖書館與社區從屬性來說本是不同的社會單元和不同的社會維度,但都共同生存在社區這個基層組織和平臺,共同服務轄區基層民眾,這是二者融合共生發展的基礎和共生的單元。從目標任務來看,公共圖書館和社區同樣共同擔負著保障社區居民基本文化權益、滿足社區居民精神文化生活、發展社區公共文化事業和提升人民群眾生活品質的重任,這些目標任務在中華優秀文化賦能、文化自覺、文化自信方面具有自然而然的契合基礎,再加上實現這些重任所需要的人力、物力、政策等在不同程度上存在著資源的共生性和協同性,因此這些都是二者融合共生的重要動力,而鄉村振興、社會城鎮化建設等是二者融合共生面臨的社會環境和客觀條件。以上二者融合共生的條件本來是沒有必然的聯系,但在 “以人民為中心,以增進人民福祉為出發點和落腳點,以強化為民、便民、安民及解決人民群眾操心事、煩心事、揪心事” 等事業發展目標的引領下[7],通過法律規制、政策調整、物質交換、資源共享、要素協同等方式將公共圖書館與社區融合共生聯系起來,打破政策間的壁壘、制度間的約束及技術間的阻礙,得到發展目標的認同,并由此讓二者融合共生的條件進一步得到優化,融合共生的要素更加緊密關聯,使之產生聯動效應和協同發展力量,從而讓二者融合的廣度、深度和寬度都得到進一步的加強,融合共生的模式更加理想和優化。
2014年10月,黨的十八屆四中全會從法治國家、法治政府、法治社會三位一體的高度指出了國家法治工作的整體格局和發展態勢,并特別提出了 “推進基層治理法治化” 的新目標和新任務[8],依法治理成為社會各項事業發展必須遵循的準則。在公共文化服務領域,《公共文化服務保障法》第六條明確規定:地方各級人民政府應當加強對公共文化服務的統籌協調,推動實現共建共享[2]。《公共圖書館法》第四十八條規定,國家支持公共圖書館加強與其他類型圖書館的交流與合作,開展聯合服務;第三十一條規定,以縣級公共圖書館為總館,村(社區)圖書室等為分館設立總分館制,促進公共圖書館服務向城鄉基層延伸[9]。2019年,新修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城市居民委員會組織法》也指出,企事業組織應當支持所在地社區居委會的工作[10]。因此,圖書館與社區的融合互動應在法律框架范圍內開展。
(1)在《公共文化服務保障法》《公共圖書館法》的規制下,根據地方實際情況盡快制定和完善與之相配套的地方性實施條例或實施辦法等法規制度,以確保公共圖書館與社區的融合發展具有地方法治的強制力和約束力。如《湖南省實施〈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文化服務保障法〉辦法》第四條明確規定:縣級以上人民政府應當建立本級公共文化服務部門聯席會議制度,統籌、協調、指導本行政區域內公共文化服務工作,優化配置相關資源,推進公共文化與旅游、體育、科技、教育、金融等深度融合[3]。
(2)地方性法規在制定過程中要明確相關主體的責任,有具體的、量化性的、切實可行的條款規定,讓這些規定來打破公共圖書館與社區的邊界,讓二者在法律規定的許可范圍內有效匯聚圖書館與社區融合發展所需要的人才、資金、信息、數據等資源,并讓這些資源彼此契合,從而產生聯動效應和協同力量。
政策融合是實現《規劃》目標任務的必然要求。早在2012年,文化部印發的《 “十二五” 時期文化產業倍增計劃》明確指出,要建立健全產業融合發展的體制機制,優化文化產業融合發展的政策環境,促進文化與旅游、體育等行業融合,提高國民經濟文化附加值[11]。因此,要實現《規劃》提出的圖書館與社區融合共生的目標任務,應健全有利于二者融合發展的體制機制,促進公共文化服務所需的人力、物力、財力等資源從圖書館向社區流動。
(1)以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為依托,大力推進公共圖書館與社區在公共文化服務標準、考核評價標準、運行管理制度方面的統一機制。
(2)建立社區公共文化服務協調協作管理機制,引入多元主體參與社區公共文化建設。社區公共文化服務要打破管理體制和條塊分割的約束,充分利用上級文化行政管理部門在管理協調中的主導作用,在轄區單位成立統一協調機構,動員社區內的所有單位和社會力量參與社區公共文化服務建設,按照權利義務均衡的原則,共建共享公共文化服務資源,以此提高公共文化服務的服務效率和服務質量。
(3)要建立嚴格的權責清單制度,明確權責歸屬,落實責任追究制度。在多元主體參與社區公共文化服務建設的基礎上,社區的上級主管單位、文化行政管理部門、民政部門、街道辦、駐社區有關單位等要明確各自的公共文化服務活動權責歸屬,包括社區公共文化服務活動所需的人力、財力、物力等資源的責任分配,并盡可能進行量化考核,杜絕社區公共文化活動可有可無、可多可少、可緩可急的應然狀態。
(4)要健全社區居民文化需求長效反饋機制,如及時做好文化民情登記,記錄文化民情日記和文化民情檔案,做到 “以需定供,精準供給” 。
(5)建立公益積分管理制度和管理辦法,對社區居民參加社區公益活動進行量化管理。對公益積分結果采用精神激勵和物質激勵相結合的形式,如年終總積分排行前幾位的居民,將獲得榮譽稱號和榮譽證書,居民可以根據所儲的積分到社區兌換相應的獎品等。
(1)立足雙方既有人力資源實際,不斷完善人才發現機制,創新選人用人的制度和流程。深度挖掘既有人才,讓他們擺脫現有管理體制、考核評價機制等 “條條框框” 限制,并通過崗位培訓、繼續教育等方式培育精研業務、創新服務、融合營銷等方面的多元人才。
(2)提升社區居民文化認同,充分發揮志愿者在圖書館與社區之間的紐帶作用。文化認同指個體對某種文化的認同程度,它在社區品質建設和社區治理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應從公共文化特有的屬性出發,將圖書館公共文化融入社區文化發展,以圖書館、社區志愿服務組織建設為抓手,積極加強志愿者網絡建設,吸引社區居民、機關事業單位、企業、高校等不同機構加入到公共文化志愿服務中來。
(3)充分借助志愿者組織、志愿者力量、志愿者活動將公共文化服務帶給社區居民,讓更多的人享受公共文化服務,從而不斷增強圖書館與社區融合服務能力。可以在圖書館與社區系統內推行 “共享員工” 用工制[12],在不改變勞動關系、工資報酬、社會保險等權益的條件下,圖書館與社區在全民讀書月、社區文化活動服務周、閱讀推廣品牌活動、文化扶貧等項目中互派員工。一方面為社區補充適配勞動力,解決人員不足問題;另一方面減少圖書館多余的勞動成本,實現人力資源靈活調動,讓圖書館與社區文化人才融合共生,打造圖書館與社區事業融合發展新引擎。
(4)實施公共文化服務人才振興計劃,定向培養基層公共文化服務人才。如,通過大專院校定向培養大學生,畢業后回到定向的社區、鄉鎮綜合文化站工作;每年由縣級文化和旅游部門招聘社區工作者、志愿者、賢達文化能人作為基層圖書館、社區圖書館管理員等。
近年來,在各級黨委、政府的高度重視和大力推動下,公共圖書館、社區等基層公共文化服務工作取得了明顯成效,基層公共文化服務設施網絡基本形成、閱讀推廣活動逐步開展,公共文化依法服務、規范服務正逐步形成。但與文化強國、文化惠民的戰略要求相比,基層公共文化建設仍相對薄弱,還存在基層公共文化財政投入與經濟社會發展水平不相適應、重點公共文化設施品質不高、公共文化服務品牌競爭力不強等問題。因此,各地要根據地域文化發展差異、文化氣質特色差異和服務個性需求差異打造一批具有強大影響力和聚合力的公共文化服務品牌。
(1)結合地方實際,全局定位公共文化服務品牌,走品牌建設與 “科技+” 融合發展之路。如,東莞圖書館松山湖分館在品牌服務建設過程中就制定了 “大眾服務、專題服務、科研服務” 的梯次發展目標,通過 “科技+人文” 的服務模式開展特色服務[13]。
(2)把公共文化基礎設施的空間布局和服務細節布置列入品牌運營與品牌宣傳管理。如,東莞圖書館聯合社區建設的 “城市閱讀驛站” 不僅有 “小” “巧” “美” “活” 等特點,還開設了獨立的專屬閱覽空間,是東莞為完善公共文化服務體系、推廣全民閱讀、延伸圖書館總分館建設而打造的文化品牌,凸顯了東莞市獨特的文化服務品位和魅力[14]。
(3)依托地方傳統文化資源,全力打造知名的、有地方特色的公共文化服務品牌。如,長沙縣圖書館按照 “一個總館+N個分館+農家(社區)書屋” 打造出的 “星沙模式” 服務閱讀體系,將一個個小書屋構建成全民閱讀的大平臺,實現了公共圖書館資源、物流、數據的全域融合管理與服務[15]。
(4)借助 “互聯網+” 的優勢,依托智慧文化云、城市大腦等智能化平臺,推動線上線下融合發展,用戶通過線上平臺進行交流互動、資源分享。如,杭州下城區研發的首個掌上社區文化云平臺,讓社區居民足不出戶即可在線查詢文化服務信息,實現預約報名、眾籌活動、積分兌換等功能,享受數字閱讀、展覽講座、藝術培訓等資源[16]。
(5)整合社區范圍內的社會資源,聚合優勢資源,成立文化藝術商圈聯盟,以此解決基層公共文化服務投入有限、陣地有限、能力有限等問題。文化藝術商圈聯盟成員既有圖書館、文化館、藝術館、博物館等文化藝術單位,也有熱心開辦公益培訓、公益展覽的商業綜合體,形成資源集約、結構合理、差異發展、協同高效的公共文化服務聯盟。
公共圖書館與社區聯結互動、融合共生是社區治理主體之間在社區治理過程中職能整合、資源優化配置、機制創新等方面不可或缺的部分,兩者的深度融合不僅可以更好地彰顯文化豐盈、文化賦能的雙重作用,也可以提高社區居民文化生活水平和增進居民福祉,從而有利于社區治理目標的實現。但兩者之間的合作互動、融合共生要正視雙方目前合作共融的實踐困境,以 “融合、創新、開放、包容、鏈接” 的思維模式消除雙方邊界,以文化平權、文化賦能、文化惠民為宗旨與社區開展對話合作,并整合社區資源、發展社區公共事業,改善社區經濟以及社會文化環境,把社區與整個國家的社會生活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