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 宏,張志蘭,史東梅,司承靜,楊 軍
(1.重慶市水土保持監測總站,401147,重慶;2.西南大學,400700,重慶;3.重慶市萬州區水利局,404020,重慶)
小流域水沙關系是小流域降雨與下墊面相互作用的復雜物理過程[1]。水土流失作為一種生態過程,與徑流泥沙關系密切,但以往針對水土流失監測與徑流泥沙相互關系的研究結合不夠緊密[2]。坡面產流產沙的決定因素是降雨。針對水土流失過程發生和傳輸方向上的監測有助于揭示小流域產流和產沙機制[3]。多數學者在水文過程與徑流泥沙[4]、水土保持監測方面的研究[5]較多,如鄭江坤等[6]發現川北深丘型紫色土小流域年降雨和年徑流深沒有顯著性變化,輸沙量卻顯著減少,以植被建設為主的人類活動對流域產沙作用明顯。嘉陵江降水與徑流、輸沙呈正相關關系,降水對徑流影響更大[7]。廖凱濤等[8]發現濂江河流域以林地為主,多年平均月徑流量與月輸沙量具有極強相關性(0.985),具有多水多沙、少水少沙特點。次降雨量、降雨量和降雨強度綜合作用對朱溪河小流域產沙模數影響具有促進作用,單一降雨強度因子對產沙模數有抑制作用[9]。張富等[10]通過Mann-Kendall秩次相關檢驗法發現祖厲河流域徑流量、泥沙量均呈逐年減小趨勢,降水量和徑流量突變開始發生在1995年,泥沙量突變開始發生在2000年。徑流、泥沙變化在時間尺度上不具有完全同步性,不同水土保持措施對流域侵蝕產沙作用機理不同[11]。冉大川等[12]采用“水保法”和“水文法”對水土保持措施與減洪減沙效益進行分析,發現綜合布設水土保持措施對小流域產流產沙強度、頻率具有重要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