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憲朝,趙君華
(聊城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山東 聊城 252059)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我們共產黨人錘煉黨性,首要的就是堅定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①《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二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17年,第4頁。在2022年春季學期中央黨校(國家行政學院)中青年干部培訓班開班式上,習近平總書記強調,馬克思主義信仰、共產主義遠大理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是中國共產黨人奮斗的精神支柱和政治靈魂。他說,堅定理想信念,必先知之而后信之,信之而后行之。②《學習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黨校(國家行政學院)中青班開班式上的重要講話精神》,https://www.ccps.gov.cn/zt/2022zqb/tpxw/202203/t20220303_153047.shtml。百年征程,中國共產黨在奮斗中誕生、成長成熟和不斷發展壯大,靠的就是對馬克思主義的堅定信仰,對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執著追求。因此,探析中國共產黨人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以下簡稱“兩個理想”)相統一的邏輯進路,對于進一步堅持思想建黨、理論強黨、制度治黨具有重大而深遠的意義,有利于我們堅定“四個自信”,做到“兩個維護”,在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指引下,凝聚全黨、團結人民,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而努力奮斗。
建立一個祥和、富裕、各盡所能、各取所需、人人皆自由、無處不平等、天人合一、和睦相處、守望相助、充滿生機活力的理想社會——“大同世界”,自古以來就是華夏民族的美好向往和不懈追求。“自周秦以來一直延續了三千年左右”①《毛澤東選集》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623頁,第632頁。的封建社會,創造過中華文明的輝煌,四大文明古國之一的中國,如果沒有外部勢力的入侵,隨著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的不斷變革,封建社會的發展也會慢慢地走向資本主義,因為資本主義的生產關系在漫長的封建社會里——“乾隆時代,中國已經有了一些資本主義生產關系的萌芽,但是還是封建社會”②《毛澤東文集》第八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年,第301-302頁。。1840年的鴉片戰爭打斷了中國封建社會向資本主義社會發展的歷史進程,在西方列強的侵略和打壓下,中國封建社會的根基雖然開始動搖,但是發展的方向并沒有按照人類社會發展的一般規律走向資本主義,而是一步一步地淪落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這樣,中國人民的反抗、中國革命的發生就不可避免了。(參見表1)

表1:人類社會發展的一般規律與中國社會發展的特殊性
“帝國主義和中國封建主義相結合,把中國變為半殖民地和殖民地的過程,也就是中國人民反抗帝國主義及其走狗的過程。”③《毛澤東選集》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623頁,第632頁。面對內外反動勢力的瘋狂進攻和打壓,中國人民并沒有屈服于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和官僚資本主義的統治和壓迫,而是在苦難的深淵中不斷地尋求民族獨立的良方。轟轟烈烈的“洋務運動”之器物救國的美夢破滅了、變法救國的“戊戌變法”夭折了,“太平天國”的“大同”理想、“義和團”的“扶清滅洋”之救國御辱之夢也被中外反動勢力聯合絞殺了,終于偉大的資產階級民主革命“武昌之大革命以成”,中華民國建立。然而,袁世凱竊國、張勛復辟、革命黨人殘遭殺戮,孫中山領導的辛亥革命又失敗了。中國向何處去?中華民族還有救嗎?
“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中國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④《毛澤東選集》第四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1471頁。俄國十月革命的勝利,不僅震動了全世界,而且改變了世界社會歷史發展的方向,開啟了人類社會發展由資本主義向社會主義轉變的新的歷史進程,同時也使中國的先進分子看到了民族解放和“振興中華”的希望,中華民族迎來了無產階級社會主義革命(但必須經過新民主主義革命)的新曙光。隨著新文化運動的興起、“五四運動”的爆發,中國工人階級登上了政治舞臺,馬克思列寧主義開始在中國廣泛傳播,一大批先進的知識分子在宣傳十月革命和探索中國革命道路的過程中,逐步轉變為馬克思主義者。他們明確地提出了用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方法來拯救中國的主張。比如:毛澤東等人創辦的新民學會以“改造中國與世界”為宗旨開始討論“達到目的須采用什么方法”,并對于蔡和森在信中提到的“中國必須走社會主義和俄國道路”和“我們要明目張膽地正式成立一個中國共產黨!”的主張,“沒有一個字不贊成”。⑤《蔡和森給毛主席寫信:我們要明目張膽地正式成立一個中國共產黨》,https://www.163.com/dy/article/GQP3NAGI05239C5S.html。李大釗曾預言:“試看將來的環球,必是赤旗的世界。”陳獨秀認為:“實行無產階級革命與專政,無產階級非有強大的組織力和戰斗力不可,要造成這樣的強大力和戰斗力,都非有一個強大的共產黨做無產階級底先鋒隊與指導者不可。”⑥《陳獨秀文章選編》(中),北京:三聯書店,1984年,第199頁。于是,在共產國際(列寧領導建立的第三國際)的幫助和影響下,“南陳北李,相約建黨”,以共產主義遠大理想為奮斗目標、以馬克思列寧主義為指導思想的無產階級先鋒隊——中國共產黨,于1921年誕生了,這是開天辟地的大事變,從此“中國革命的面目就煥然一新了”。1922年,中國共產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把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階段性任務統一起來,制定了黨的“最高綱領和最低綱領”,即:“組織無產階級,用階級斗爭的手段,建立勞農專政的政治,鏟除私有財產制度,漸次達到一個共產主義的社會”(最高綱領,遠大理想);“消除內亂,打倒軍閥,建設國內和平”、“推翻國際帝國主義的壓迫,達到中華民族完全獨立”、“統一中國本部(東三省在內)為真正民主共和國”(最低綱領,階段性任務)。
“中國革命的敵人是異常強大的。中國革命的敵人不但有強大的帝國主義,而且有強大的封建勢力,而且在一定時期內還有勾結帝國主義和封建勢力以與人民為敵的資產階級的反動派”,“在這樣的敵人面前,中國革命的長期性和殘酷性就發生了”①《毛澤東選集》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634頁。。綜觀世界政黨史,的確沒有任何一個政黨能像中國共產黨一樣,為“漸次達到一個共產主義的社會”、“達到中華民族完全獨立”付出過如此巨大而慘烈的代價,而矢志不改,勇往無前。“‘砍頭不要緊,只要主義真’,‘敵人只能砍下我們的頭顱,決不能動搖我們的信仰’,這些視死如歸、大義凜然的誓言生動表達了共產黨人對遠大理想的堅貞。”②習近平:《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5周年大會上的講話》,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年,第10頁。前進道路上,中國共產黨人前赴后繼,堅定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初心不改,奮力完成了各階段性的歷史任務。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我們黨團結帶領人民找到了一條以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的正確革命道路,進行了二十八年浴血奮戰,完成了新民主主義革命,一九四九年建立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實現了中國從幾千年封建專制政治向人民民主的偉大飛躍。”新中國成立后,中國共產黨人團結帶領全國各族人民,“完成社會主義革命,確立社會主義基本制度,推進社會主義建設,完成了中華民族有史以來最為廣泛而深刻的社會變革,為當代中國一切發展進步奠定了根本政治前提和制度基礎,實現了中華民族由近代不斷衰落到根本扭轉命運、持續走向繁榮富強的偉大飛躍。”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共產黨人“破除阻礙國家和民族發展的一切思想和體制障礙,開辟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使中國大踏步趕上時代。”③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年,第26-27頁。歷史已經證明:“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只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才能發展中國”,這就是中國社會發展的歷史邏輯。
概言之,中國人民歷史地選擇了馬克思主義,選擇了中國共產黨。中國共產黨人追求的最高理想是實現共產主義,但這是一個漫長的歷史過程,需要通過實現若干具體的階段性任務,有步驟地向前推進。中國共產黨人是“最高綱領和最低綱領”相統一的制定者、傳承者,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把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統一起來、同我們正在做的事情統一起來,堅定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不為任何風險所懼,不為任何干擾所惑,始終堅守共產黨人的理想信念,不負共產黨人的光榮稱號”④習近平:《學習馬克思主義基本理論是共產黨人的必修課》,《求是》2019年第22期,第9頁。,這是中國共產黨人錘煉黨性、思想建黨、永葆青春最為“首要的”。
“馬克思列寧主義揭示了人類社會歷史發展的規律,它的基本原理是正確的,具有強大的生命力。”⑥《中國共產黨章程》,北京:人民出出版社,2017年,第1頁。馬克思在《政治經濟學批判》序言(1857)中認為,“無論哪一個社會形態,在它所能容納的全部生產力發揮出來以前,是決不會滅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產關系,在它的物質存在條件在舊社會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決不會出現的。”⑦《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3頁。他在《哥達綱領批判》(1975)中指出:“在資本主義社會和共產主義社會之間,有一個從前者變為后者的革命轉變時期。同這個時期相適應的也有一個政治上的過渡時期,這個時期的國家只能是無產階級的革命專政。”①《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373頁。
19世紀40年代,西歐資本主義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發展,但其“羊吃人”的社會現實也達到了空前的程度。這時,馬克思恩格斯已經完成了從唯心主義到唯物主義、從革命民主主義到科學共產主義的轉變。1843年,馬克思在《黑格爾法哲學批判(導言)》中,從現實的人出發來探究人類社會發展的歷史規律,闡釋了革命理論同革命實踐相統一的唯物主義史觀,指出:“批判的武器當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質力量只能用物質力量來摧毀;但是理論一經掌握群眾,也會變成物質力量。”②《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9頁,第897頁,第435頁,第411頁。恩格斯在《共產主義原理》(1847)中闡明了共產主義理論的本質,論述了只有無產階級才能承擔埋葬資本主義和解放全人類的偉大歷史使命,揭示了資本主義滅亡和共產主義勝利的歷史必然性。③《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9頁,第897頁,第435頁,第411頁。標志著馬克思主義誕生的綱領性文獻《共產黨宣言》(1848)指出,共產主義運動已成為不可抗拒的歷史潮流,“代替那存在著階級和階級對立的資產階級舊社會的,將是這樣一個聯合體,在那里,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自由發展的條件”、“共產黨人不屑于隱瞞自己的觀點和意圖。他們公開宣布:他們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才能達到。”④《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9頁,第897頁,第435頁,第411頁。馬克思、恩格斯還通過對勞動的研究,科學論證了人的自由全面發展才是歷史進步的終極目的,得出了資本主義是人類發展的最后一個對抗性形式的結論。《共產黨宣言》宣稱:“過去的一切運動都是少數人的,或者為少數人謀利益的運動。無產階級的運動是絕大多數人的,為絕大多數人謀利益的獨立的運動。”⑤《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9頁,第897頁,第435頁,第411頁。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說:“《共產黨宣言》提示的人類社會最終走向共產主義的必然趨勢,奠定了共產黨人堅定理想信念、堅守精神家園的理論基礎。”⑥習近平:《學習馬克思主義基本理論是共產黨人的必修課》,《求是》2019年第22期,第9頁。
作為馬克思主義政黨,中國共產黨一經成立,就始終堅定“為絕大多數人謀利益”的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社會主義必然代替資本主義”的堅定信念,砥礪前行,不斷開辟馬克思主義新境界。毛澤東曾經指出:“社會主義制度終究要代替資本主義制度,這是一個不以人們自己的意志為轉移的客觀規律。”⑦《毛澤東文集》第七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年,第315頁。在不斷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歷史進程中,中國共產黨人創立了毛澤東思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逐步認識到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只有在社會主義社會充分發展和高度發達的基礎上才能實現”⑧《中國共產黨章程》,北京:人民出出版社,2017年,第1頁。。(參見表2)

表2:“兩個理想”相統一的歷史發展階段與理論邏輯背景
新中國成立后,毛澤東在把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與中國具體實際進行“第二次結合”的理論探索中,在初步總結社會主義建設的經驗教訓的同時,逐步認識到建設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階段性、艱巨性和長期性,他說:“社會主義這個階段,又可能分為兩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不發達的社會主義,第二個階段是比較發達的社會主義。后一階段可能比前一階段需要更長的時間。經過后一階段,到了物質產品、精神財富都極為豐富和人們的共產主義覺悟極大提高的時候,就可以進入共產主義社會了。”他曾斷言:“在我們這樣的國家,完成社會主義建設是一個艱巨任務,建成社會主義不要講得過早了。”①《毛澤東文集》第八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年,第116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的開創者鄧小平也曾經得出過這樣的結論:“社會主義本身就是共產主義的初級階段,而我們中國又處在社會主義的初級階段,就是不發達的階段。一切都要從這個實際出發,根據這個實際來制訂規劃。”②《鄧小平文選》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第252頁,第382頁。他說:“我堅信,世界上贊成馬克思主義的人會多起來的,因為馬克思主義是科學。它運用歷史唯物主義揭示了人類社會發展的規律。”③《鄧小平文選》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第252頁,第382頁。隨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習近平總書記站在“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共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戰略高度,開拓創新,進一步作出了這樣的理論判斷,即:“馬克思、恩格斯關于資本主義社會基本矛盾的分析沒有過時,關于資本主義必然消亡、社會主義必然勝利的歷史唯物主義觀點也沒有過時。這是社會歷史發展不可逆轉的總趨勢,但道路是曲折的。資本主義最終消亡、社會主義最終勝利,必然是一個很長的歷史過程。”④習近平:《關于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幾個問題》,《求是》2019年第7期,第12頁。
綜上所述,中國共產黨人是“兩個理想”相統一的堅定信仰者。中國共產黨人深刻地認識到,社會主義必然代替資本主義,但共產主義的實現是由一個一個階段性任務逐步完成的漫長歷史過程,它需要幾代、幾十代人的接續奮斗、艱苦奮斗和不懈奮斗。習近平總書記說:“無論過去、現在還是將來,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信念,對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信心,都是指引和支撐中國人民站起來、富起來、強起來的強大精神力量。”⑤習近平:《在慶祝改革開放4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http://news.cri.cn/20181218/1408a67d-a2db-7317-7504-2f3c3ebc58fa.html。
共產主義從科學理論到制度構架,從一國建立到多國踐行,已經有170多年的歷史了。1848年2月,《共產黨宣言》確立了馬克思主義政黨的最高目標是實現共產主義,并把實現人的自由而全面的發展作為共產主義的本質特征。她的問世,標志著馬克思主義的誕生、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開始。1871年爆發的巴黎公社革命,是推翻資產階級統治、建立由人民當家作主政權的第一次偉大嘗試,是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第一次高潮。盡管這個政權只存在了72天,但其不朽業績對后來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發展和社會主義國家的制度安排產生了積極而深遠的影響。“1917年11月,列寧領導十月革命取得成功,在資本主義最薄弱的鏈條上打開了一個缺口,建立了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實現了社會主義從理論到實踐的偉大飛躍。”⑦習近平:《學習馬克思主義基本理論是共產黨人的必修課》,《求是》2019年第22期,第9頁,第8頁。伴隨著十月革命的勝利,東歐、美洲、亞洲的一些國家進行了社會主義革命,建立了人民民主政權,社會主義制度逐漸在世界范圍內確立和踐行。
但是,20世紀90年代以來,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在前進中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馬克思主義的信仰也因此受到了極大損害。十月革命開辟的航道似乎走不通了,人類社會歷史的發展好像要終結于資本主義。在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一些政客們彈冠相慶,歡呼馬克思主義已經過時、“歷史的終結”,并賣力推銷其“普世價值”和資本主義道路是世界上唯一的文明大道之時,《共產黨宣言》精神的忠實傳人、共產主義的虔誠信仰者和科學社會主義的執著踐行者——中國共產黨人,在不斷地把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推向一個又一個新的階段,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不斷發展完善,并在煥發出馬克思主義偉大真理的光芒,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生機活力日益彰顯。今天,中國人民完全可以自豪地說,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發展不僅深刻地改變了中國,也深刻地影響著全世界!不錯,中國的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也曾走過彎路,犯過錯誤,甚至犯過搞“文化大革命”這樣的大錯誤,但是我們黨終究在不斷修正錯誤的過程中取得了改革開放的歷史性成就,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說:“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發展史上、中華民族發展史上具有重大意義,在世界社會主義發展史上、人類社會發展史上也具有重大意義。”①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年,第12頁。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社會主義而不是其他什么主義。它既是中國共產黨人追求共產主義遠大理想、不斷開辟光明未來的成功道路,也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必由之路。正是一代代中國共產黨人憑借著對共產主義遠大理想的操守和踐行,經受住無數次血與火的洗禮,奪取了新民主主義革命的勝利,進行了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艱辛探索,從而更加堅定了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理論、制度和文化自信。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不忘初心,牢記使命,迎難而上,砥礪前行,虔誠而執著、至信而深厚地踐行和堅定“兩個理想”,不斷開辟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境界,中華民族迎來了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偉大飛躍,我國的綜合國力和國際地位也在不斷提高,國際上關于“北京共識”、“中國模式”、“中國道路”等的議論和研究日益多了起來。一些外國學者認為,中國的快速發展,已經導致了一些西方理論正在被質疑,一種新版的馬克思主義理論正在顛覆西方的傳統理論。②習近平:《關于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幾個問題》,《求是》2019年第7期,第6頁。
我們堅信,只要中國社會主義這塊陣地不丟失,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就有希望,科學社會主義就依然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主流。只要我們堅持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推進國家治理能力和國家治理體系系現代化,并不斷彰顯其多方面的顯著優勢,世界上就一定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信仰馬克思主義和共產主義,“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前途必定是“自由人的聯合體”——人的“自我實現”和“全面而自由的發展”。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說:“只要我們善于聆聽時代聲音,勇于堅持真理、修正錯誤,二十一世紀中國的馬克思主義一定能夠展現出更加強大、更有說服力的真理力量!”③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年,第26-27頁。
在長期的革命、建設和改革的偉大實踐中,中國共產黨人始終把堅持馬克思主義信仰、堅定共產主義信念與中國的具體實際相統一,以“革命理想高于天”的大無畏精神,創造性地走出了一條適合中國國情的革命道路,創立了新民主主義革命理論,推翻了長期壓在中國人民頭上的“三座大山”,建立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新中國成立后,中國共產黨人成功地完成了由新民主主義向社會主義的過渡。在社會主義建設的初步探索中,毛澤東發出了“現在我們能造什么”的疑問,得出了跑步進入共產主義是不現實的結論,為“我們搞社會主義才幾十年,還處在初級階段”的認知,奠定了根本政治前提和理論基礎,從而堅定了“四項基本原則”不能丟,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必須從具體實際出發;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絕對不能否定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等等結論。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科學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傳承與發展,寄托著無數仁人志士的夙愿和犧牲,凝聚著億萬人民的奮斗和期盼。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既堅持科學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基本原則,堅定馬克思主義信仰,又根據時代發展的條件賦予其鮮明的中國特色。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說:“我們現在的努力以及將來多少代人的持續努力,都是朝著最終實現共產主義這個大目標前進的。”“這既是從我國正處于并將長期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國情出發的,也沒有脫離黨的最高理想。我們既要堅定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信念,也要胸懷共產主義的崇高理想,矢志不移貫徹執行黨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路線和基本綱領,做好當前每一項工作。”①習近平:《關于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幾個問題》,《求是》2019年第7期,第10頁。
“兩個理想”是理論與實踐、歷史與現實的統一,它啟示我們:在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兩種制度并存競爭的國際背景下,面對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我們必須要認識到資本主義社會的自我調節能力,充分估計到西方發達國家在經濟科技軍事方面長期占據優勢的客觀現實,必須面對被人們用西方發達國家的長處來比較我國社會主義發展中的不足并加以指責的現實,認真做好兩種社會制度長期合作并存又相互斗爭的各方面準備。
概言之,“心有所信,方能行遠。面向未來,走好新時代的長征路,我們更需要堅定理想信念、矢志拼搏奮斗”②習近平:《論中國共產黨歷史》,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21年,第160頁。,在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指引下,把握好中國共產黨人接續奮斗的精神密碼,“學史明理、學史增信、學史崇德、學史力行”,為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接力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不斷詮釋出馬克思主義真理的偉大力量,彰顯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顯著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