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林,張 翼,劉 毅,廖海燕,余學海,韓 濤,趙 瑞,張 帥,王 靖,趙永椿
(1.國能國華(北京)電力研究院有限公司,北京 102209;2.國家能源投資集團有限責任公司,北京 100011;3.三河發電有限責任公司,河北 廊坊 065201;4.華中科技大學 煤燃燒國家重點實驗室,湖北 武漢 430074)
據聯合國環境保護署數據顯示,2015年全球汞排放量超過7 000 t,人為活動是重要的汞排放源,造成汞排放量占全球汞排放量的30%[1],其來源主要包括手工和小規模金礦開采、有色金屬生產、燃煤火電站等工業活動。我國能源消耗結構中煤炭消費占比較高,尤其是發電行業。2021年全球范圍燃煤發電平均占全途徑發電量比例的35%,而我國這一比例達63%,同期發電量達4.9萬億kWh,遠超世界平均值[2]。我國煤炭汞含量偏高,平均含汞質量分數約為0.22 mg/kg,超世界煤炭汞平均含量2倍以上[3-4],煤炭的高位消耗導致燃煤成為最重要的大氣汞排放源之一。LIANG等[5]利用EE-MRIO(Environmentally Extended Multiregional Input-Output)模型構建虛擬大氣汞排放網絡,對國內大氣汞排放情況進行全方位立體分析,得出2007年我國人為汞排放量達794.9 t,其中以火力發電為排放源引起的汞排放量為357.7 t,占比超47% 。
燃煤電站通常有選擇性催化還原脫硝(Selective Catalytic Reduction,SCR)、靜電除塵器(Electrostatic Precipitators,ESP)、濕法脫硫(Wet Flue Gas Desulfurization,WFGD)等常規污染物排放控制設備(Air Pollution Control Devices,APCDs)用于脫除燃煤產生的常規污染物[6],如氮氧化物(NOx)、二氧化硫(SO2)、顆粒物(PM)。煙氣中汞以3種形式存在,包括元素態(Hg0)、氧化態(Hg2+)和顆粒態(HgP)。燃煤煙氣經APCDs處理后除滿足超低排放要求外,對控制煙氣汞排放也有一定作用[7-12]。



圖1 鹵族元素影響汞釋……